第59章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張常胤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楚嵐以及老天師一眼。
這場羅天大醮。
說白了，就是老天師的一場黑幕內定。
張常胤可以理解，老天師和張懷義師兄弟的情義深重。
可以理解老天師想要照顧師弟所遺留下的孫子。
但是。
不代表他能夠贊同，默許老天師為了一個張楚嵐，犧牲天師府千年清譽，以及他老人家的晚年名聲。
選一個不要碧蓮的天師上位。
這簡直就是在拿天師府、以及所有天師府門人的未來開玩笑！
所以。
即便老天師是師父。
即便老天師對他恩重如山，傳授他一身本領。
他也要選擇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天師之位。
有他張常胤在，就不可能讓張楚嵐當上。
當然。
這也意味著，他即將和老天師站上對立面，來打擂台。
老天師可能也是清楚他不會同意這一點。
所以一直瞞著他。
以為能夠把張常胤瞞在鼓裡，不知道羅天大醮的真正目的呢。
「哈哈哈哈，沒想到楚嵐你如今卻加入了米糰，在常胤手底下了啊。」
老天師和張楚嵐卻是相見甚歡，仿佛從張楚嵐的身上，看到了他爺爺張懷義的影子。
張楚嵐撓著頭，不好意思道：「嘿嘿，幸虧張董能夠收留我，能夠讓我有個安息之處！不然的話，我現在恐怕還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呢。」
老天師開懷大笑道：「哦？哈哈哈，沒想到你和常胤竟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兩人正聊的開心呢。
張常胤忽然開了口，目光淡淡掃過張楚嵐身後的徐三、徐四和馮寶寶，語氣聽不出喜怒：「張楚嵐，你一個米糰員工，怎麼跟哪都通的人混在一起？」
「額……」
張楚嵐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方才見著老天師太過激動，竟把這茬忘了。
他不僅跟對家公司的人同行，還偏偏撞在了自家董事長眼皮子底下。
這情形，擱在武俠小說里，簡直就是背著師門跟魔教中人稱兄道弟，怎麼看都透著股 「叛徒」 的嫌疑。
這什麼令狐沖行為啊！
張楚嵐慌忙擺手解釋：「張董您別誤會！我跟他們真沒什麼的！我們就是恰好順路，沒什麼……」
「不必解釋。」
張常胤抬手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只是提醒你，別跟哪都通走太近。真到了互相捅刀子的時候，離得近了，反而難下手。」
話音落下。
張常胤沒再看張楚嵐等人一眼，轉身便朝天師府山門走去。
兩旁侍立的道士見了他，紛紛躬身行禮，齊聲喊道：「常胤師爺！」
那聲稱呼里的恭敬，一聽便是發自內心。
張楚嵐僵在原地，看著張常胤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後背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徐三徐四臉色也有些難看。
只是張常胤的態度，卻讓他們若有所思。
張常胤身為米糰董事長，絕對的兩邊公司高層中的高層。
他的態度，就是代表著米糰的態度。
雙方高層，難道如今已經對立成這樣了嗎？
莫非……
日後真有生死相向，互相捅刀子的這天？
馮寶寶突然歪了歪頭，手裡的鐵鍬往地上一頓：「他好像不喜歡我們。」
張楚嵐苦笑一聲，哪敢接這話。
只能訕訕地轉頭看向老天師，試圖岔開話題：「那個…… 師爺，我們現在進去嗎？」
「他們先進去吧，楚嵐，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老天師笑了笑道，好似完全沒有聽見張常胤剛才的話。
只是心裡微微苦笑。
經過十佬會的事情後，這個徒弟如今的地位，完全不在他這把老骨頭之下了。
這個逆徒現在想要做什麼，他這個師父如今也是完全猜不透。
不過……
做師父的，只要徒弟做的不是什麼壞事，只要支持就好了。
張楚嵐獨自一人跟著老天師，來到一處僻靜的房間內。
「楚嵐啊，你想問什麼，我知道。」
老天師仿佛看透世事般的眼神，「你爺爺叫張懷義，張錫林只是他為了避禍用的假名。」
「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剩下的，都得等你贏得羅天大醮，拿到天師繼承權再說吧。」
「？？？」
老天師說的，基本上都是他已經知道的事情。
張楚嵐本有一肚子的疑問，現在卻說，必須得拿到天師繼承權才能知道。
這怎麼能讓張楚嵐滿意呢？
當即忍不住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一股腦的發問道：「為什麼啊師爺！我爺爺跟八奇技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是甲申之亂？三十六賊又是怎麼回事？哦對！還有哪都通的馮寶寶，她也說我爺爺認識她，認識她的家人，她的身世又是……」
「不用問了。」
老天師平靜地打斷他，眼神里沒有波瀾，只有深不見底的沉靜：「在你贏得羅天大醮、繼承天師之位前，這些事我不會說。」
「當年的事情，和天師繼承的制度，也就是天師度，有著莫大的關係。」
「只要你成為新一代的天師，所有問題的答案，你自然就知道了。」
「……」
張楚嵐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方才涌到嘴邊的追問像是被凍住了，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看著老天師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突然覺得 「天師繼承」 這四個字，重得像座壓在心頭的山。
他要贏得羅天大醮，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可是。
他要怎麼辦，才能贏得外面那密密麻麻，來參加羅天大醮的年輕一輩高手們？
……
……
另一邊。
張常胤卻沒有把張楚嵐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打消了培養張楚嵐，說不定未來能夠成為米糰大區負責人的想法。
張楚嵐現在是普通員工。
就像是米糰普通外賣員，有時候還會送著其他平台的外賣單。
他能夠不追究。
但。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想要讓他繼續培養，乃至重用張楚嵐卻是不可能了。
不過。
如今比起關注張楚嵐和老天師之間的事。
張常胤覺得眼前的事情，更為重要。
眼眸微微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
「人多了，難免混進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在大清洗之前。」
「我先簡單清理點『垃圾』好了。」
這場羅天大醮。
說白了，就是老天師的一場黑幕內定。
張常胤可以理解，老天師和張懷義師兄弟的情義深重。
可以理解老天師想要照顧師弟所遺留下的孫子。
但是。
不代表他能夠贊同，默許老天師為了一個張楚嵐，犧牲天師府千年清譽，以及他老人家的晚年名聲。
選一個不要碧蓮的天師上位。
這簡直就是在拿天師府、以及所有天師府門人的未來開玩笑！
所以。
即便老天師是師父。
即便老天師對他恩重如山，傳授他一身本領。
他也要選擇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天師之位。
有他張常胤在，就不可能讓張楚嵐當上。
當然。
這也意味著，他即將和老天師站上對立面，來打擂台。
老天師可能也是清楚他不會同意這一點。
所以一直瞞著他。
以為能夠把張常胤瞞在鼓裡，不知道羅天大醮的真正目的呢。
「哈哈哈哈，沒想到楚嵐你如今卻加入了米糰，在常胤手底下了啊。」
老天師和張楚嵐卻是相見甚歡，仿佛從張楚嵐的身上，看到了他爺爺張懷義的影子。
張楚嵐撓著頭，不好意思道：「嘿嘿，幸虧張董能夠收留我，能夠讓我有個安息之處！不然的話，我現在恐怕還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呢。」
老天師開懷大笑道：「哦？哈哈哈，沒想到你和常胤竟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兩人正聊的開心呢。
張常胤忽然開了口，目光淡淡掃過張楚嵐身後的徐三、徐四和馮寶寶，語氣聽不出喜怒：「張楚嵐，你一個米糰員工，怎麼跟哪都通的人混在一起？」
「額……」
張楚嵐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方才見著老天師太過激動，竟把這茬忘了。
他不僅跟對家公司的人同行，還偏偏撞在了自家董事長眼皮子底下。
這情形，擱在武俠小說里，簡直就是背著師門跟魔教中人稱兄道弟，怎麼看都透著股 「叛徒」 的嫌疑。
這什麼令狐沖行為啊！
張楚嵐慌忙擺手解釋：「張董您別誤會！我跟他們真沒什麼的！我們就是恰好順路，沒什麼……」
「不必解釋。」
張常胤抬手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只是提醒你，別跟哪都通走太近。真到了互相捅刀子的時候，離得近了，反而難下手。」
話音落下。
張常胤沒再看張楚嵐等人一眼，轉身便朝天師府山門走去。
兩旁侍立的道士見了他，紛紛躬身行禮，齊聲喊道：「常胤師爺！」
那聲稱呼里的恭敬，一聽便是發自內心。
張楚嵐僵在原地，看著張常胤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後背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徐三徐四臉色也有些難看。
只是張常胤的態度，卻讓他們若有所思。
張常胤身為米糰董事長，絕對的兩邊公司高層中的高層。
他的態度，就是代表著米糰的態度。
雙方高層，難道如今已經對立成這樣了嗎？
莫非……
日後真有生死相向，互相捅刀子的這天？
馮寶寶突然歪了歪頭，手裡的鐵鍬往地上一頓：「他好像不喜歡我們。」
張楚嵐苦笑一聲，哪敢接這話。
只能訕訕地轉頭看向老天師，試圖岔開話題：「那個…… 師爺，我們現在進去嗎？」
「他們先進去吧，楚嵐，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老天師笑了笑道，好似完全沒有聽見張常胤剛才的話。
只是心裡微微苦笑。
經過十佬會的事情後，這個徒弟如今的地位，完全不在他這把老骨頭之下了。
這個逆徒現在想要做什麼，他這個師父如今也是完全猜不透。
不過……
做師父的，只要徒弟做的不是什麼壞事，只要支持就好了。
張楚嵐獨自一人跟著老天師，來到一處僻靜的房間內。
「楚嵐啊，你想問什麼，我知道。」
老天師仿佛看透世事般的眼神，「你爺爺叫張懷義，張錫林只是他為了避禍用的假名。」
「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剩下的，都得等你贏得羅天大醮，拿到天師繼承權再說吧。」
「？？？」
老天師說的，基本上都是他已經知道的事情。
張楚嵐本有一肚子的疑問，現在卻說，必須得拿到天師繼承權才能知道。
這怎麼能讓張楚嵐滿意呢？
當即忍不住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一股腦的發問道：「為什麼啊師爺！我爺爺跟八奇技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是甲申之亂？三十六賊又是怎麼回事？哦對！還有哪都通的馮寶寶，她也說我爺爺認識她，認識她的家人，她的身世又是……」
「不用問了。」
老天師平靜地打斷他，眼神里沒有波瀾，只有深不見底的沉靜：「在你贏得羅天大醮、繼承天師之位前，這些事我不會說。」
「當年的事情，和天師繼承的制度，也就是天師度，有著莫大的關係。」
「只要你成為新一代的天師，所有問題的答案，你自然就知道了。」
「……」
張楚嵐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方才涌到嘴邊的追問像是被凍住了，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看著老天師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突然覺得 「天師繼承」 這四個字，重得像座壓在心頭的山。
他要贏得羅天大醮，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可是。
他要怎麼辦，才能贏得外面那密密麻麻，來參加羅天大醮的年輕一輩高手們？
……
……
另一邊。
張常胤卻沒有把張楚嵐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打消了培養張楚嵐，說不定未來能夠成為米糰大區負責人的想法。
張楚嵐現在是普通員工。
就像是米糰普通外賣員，有時候還會送著其他平台的外賣單。
他能夠不追究。
但。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想要讓他繼續培養，乃至重用張楚嵐卻是不可能了。
不過。
如今比起關注張楚嵐和老天師之間的事。
張常胤覺得眼前的事情，更為重要。
眼眸微微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
「人多了，難免混進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在大清洗之前。」
「我先簡單清理點『垃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