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開挖
轟隆隆——
在七十幾米高、兩萬多噸重的大怪獸的暴力破壞下，輻島第一核電站1號機組的反應堆外殼轟然崩塌。
林昀伸出兩隻爪子，一左一右抱住豎立在外殼內部正中心的圓筒形鋼壓力容器。
將這顆核反應堆的心臟，從一堆附屬設備和管道當中粗暴地拽了出來。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駐紮在核電站里的數千名員工。
黑暗中寂靜的廠區里頃刻間亮起一盞盞燈光，人聲鼎沸，人影熙攘。
值班的作業人員在各自崗位上滿頭大汗地檢查著儀器儀表，竭力想要查明是哪裡出了事故，以便儘快採取針對性措施。
更多人則是在慌亂中本能地逃出建築來到空地上聚集，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嘗試找人打聽狀況，一邊驚疑不定地四處觀望準備見勢不妙就逃跑。
「聲音好像是從反應堆機組廠房的方向傳過來的！」
「啊？難道是又發生爆炸了？」
「聽上去很像啊！」
「我們怎麼辦？是不是應該趕緊逃出去遠離這個地方比較好？」
鬢髮斑白的老員工對著率先提議逃跑的年輕員工怒斥道：「八嘎！你這個膽小鬼還有沒有一點兒大和男兒的精神？」
年輕員工反駁：「你說的那種東西也擋不住核輻射啊。」
有人提議：「要派人過去看看廠房的情況嗎？」
「誰敢去？」
「……」
老員工咬咬牙：「二組，是時候讓小輩們見識下昭和男子漢的氣概了！去把重型防護服拿過來，穿上跟我走！」
左近的幾個中年人面面相覷。
有人建議道：「組長，還是等上面的命令下來了再說吧。」
另外幾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沒有命令擅自行動，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剛剛被怒斥的年輕員工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幾個中年人轉頭對其怒目而視。
「臭小子，你在笑什麼？」
「你在嘲笑我們嗎？八格牙路！」
年輕員工敷衍地鞠了個躬：「私密馬賽，我想到了高興的事。」
老組長捏緊了拳頭，眼裡滿是失望和悲哀。
平成、令和的年輕一代廢不拉堪，連老一輩昭和男兒都失去了曾經「一億玉碎」的勇氣。
國家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老組長大步走向前方籠罩在黑暗夜色中的廠房。
你們不敢去，我去！
我要讓新生代們知道，曾經讓這個國家征服東亞、又從廢墟中崛起的昭和精神還在！
「組長！」
「組長危險，不要過去！」
幾個組員趕忙將老組長攔住。
老組長掙扎著：「你們放開我！」
海岸邊。
正在檢查鋼壓力容器的林昀抬頭朝內陸方向望了一眼。
還有個不怕死的招核男兒？
怎麼，當年出生晚了沒吃到核彈，想過來沾點輻氣？
換個時候他倒不介意成全對方。
但這會兒正忙著幹大事，還是別橫生枝節的好。
大怪獸騰出一隻爪子，抓起一堆鋼筋混凝土碎塊對著人群砸了過去。
再張開大口連噴幾口火焰。
砰砰轟轟哐當！
碎塊接連砸落在扎堆觀望情況的人群前方，惹得眾人一陣騷亂連連後退。
有人驚呼：「快看，有火光！」
「反應堆又爆炸了！」
「大家快撤！離開這裡到核電站外面去！」
「等等，你們有沒有看到，廠房那邊好像有……怪獸？」
「什麼怪獸？你眼花了吧！算了別管那些了，快跑。」
「組長，這裡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裡再商量該怎麼辦！」
「……」
眾人不敢再留在這裡，爭先恐後地朝著核電站出口大門跑去。
老組長也被幾個組員連拉帶推的架走了。
這下短時間內不會有人過來打擾了。
林昀收回目光，丟下底部破了一個大洞、內部空空如也的圓筒狀鋼壓力容器。
核燃料已經全部熔化然後燒穿容器底部漏出去了。
他低頭看向地面。
反應堆外殼內的地板上有一個黑洞洞的窟窿，正對著原先安裝在外殼正中心的鋼壓力容器底部的破洞。
熔化的核燃料應該就是掉到窟窿下面去了。
林昀俯下身去，用兩隻比挖掘機還高效的爪子對著窟窿一頓猛刨。
最後從一潭深深的積水中將面目全非的核反應堆堆芯撈了出來。
這是一坨由熔化的核燃料棒、鋯合金包殼、控制棒和壓力容器鋼殼混合成的岩漿，摻雜進混凝土塊、設備元件等雜物後，重新冷卻凝固形成塊狀堆積物。
要不是從上面感應到了高強度的輻射，他還以為自己撈出來的是一堆廢渣。
這會兒沒時間清理，林昀直接將這坨堆積物扔進了芥子空間裡。
緊接著又走到2號機組廠房邊，爭分奪秒地展開了挖掘。
有了一次經驗，這回挖掘起來更利索了。
很快就將熔毀後一路燒穿地板、岩層，深埋進地底的堆芯殘骸刨了出來。
再如法炮製的從一片斷壁殘垣底下，挖出了三號機組的核反應堆堆芯。
而他在這邊挖了大半天，核電站里的工作人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聲音聽著似乎不像是爆炸啊？倒像是建築工地上弄出來的動靜。
再說，即使是爆炸也不可能持續這麼久吧？
然而懷疑歸懷疑，員工們你瞅我我看你的對視一陣後，誰也沒主動提出前往機組廠房查看。
大家都只是來上班掙錢養家餬口的普通人，一個月才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總不會真有員工把自己當成東電的主人翁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於是林昀得以在無人打擾的環境下，從容地把四座反應堆給抄了個底朝天。
不僅將三顆堆芯給搞到了手，連乏燃料也沒落下。
但他也遇到了一個問題。
收穫太多，芥子空間裝不下了！
原因一個是熔化的核燃料融進去了太多垃圾，體積大增。
另一個最主要原因則是他事先沒有料想到還有這麼多乏燃料的存在。
怎麼辦？
放棄一部分鈾豐度較低的乏燃料？
有點捨不得。
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勞動所得的食物啊！
可就這麼讓放射性核燃料裸露在外帶走的話，他豈不是比小日子還缺德了？
猶豫半晌，林昀忽然靈機一動。
芥子空間裝不下，他還有另一個口袋啊。
在七十幾米高、兩萬多噸重的大怪獸的暴力破壞下，輻島第一核電站1號機組的反應堆外殼轟然崩塌。
林昀伸出兩隻爪子，一左一右抱住豎立在外殼內部正中心的圓筒形鋼壓力容器。
將這顆核反應堆的心臟，從一堆附屬設備和管道當中粗暴地拽了出來。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駐紮在核電站里的數千名員工。
黑暗中寂靜的廠區里頃刻間亮起一盞盞燈光，人聲鼎沸，人影熙攘。
值班的作業人員在各自崗位上滿頭大汗地檢查著儀器儀表，竭力想要查明是哪裡出了事故，以便儘快採取針對性措施。
更多人則是在慌亂中本能地逃出建築來到空地上聚集，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嘗試找人打聽狀況，一邊驚疑不定地四處觀望準備見勢不妙就逃跑。
「聲音好像是從反應堆機組廠房的方向傳過來的！」
「啊？難道是又發生爆炸了？」
「聽上去很像啊！」
「我們怎麼辦？是不是應該趕緊逃出去遠離這個地方比較好？」
鬢髮斑白的老員工對著率先提議逃跑的年輕員工怒斥道：「八嘎！你這個膽小鬼還有沒有一點兒大和男兒的精神？」
年輕員工反駁：「你說的那種東西也擋不住核輻射啊。」
有人提議：「要派人過去看看廠房的情況嗎？」
「誰敢去？」
「……」
老員工咬咬牙：「二組，是時候讓小輩們見識下昭和男子漢的氣概了！去把重型防護服拿過來，穿上跟我走！」
左近的幾個中年人面面相覷。
有人建議道：「組長，還是等上面的命令下來了再說吧。」
另外幾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沒有命令擅自行動，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剛剛被怒斥的年輕員工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幾個中年人轉頭對其怒目而視。
「臭小子，你在笑什麼？」
「你在嘲笑我們嗎？八格牙路！」
年輕員工敷衍地鞠了個躬：「私密馬賽，我想到了高興的事。」
老組長捏緊了拳頭，眼裡滿是失望和悲哀。
平成、令和的年輕一代廢不拉堪，連老一輩昭和男兒都失去了曾經「一億玉碎」的勇氣。
國家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老組長大步走向前方籠罩在黑暗夜色中的廠房。
你們不敢去，我去！
我要讓新生代們知道，曾經讓這個國家征服東亞、又從廢墟中崛起的昭和精神還在！
「組長！」
「組長危險，不要過去！」
幾個組員趕忙將老組長攔住。
老組長掙扎著：「你們放開我！」
海岸邊。
正在檢查鋼壓力容器的林昀抬頭朝內陸方向望了一眼。
還有個不怕死的招核男兒？
怎麼，當年出生晚了沒吃到核彈，想過來沾點輻氣？
換個時候他倒不介意成全對方。
但這會兒正忙著幹大事，還是別橫生枝節的好。
大怪獸騰出一隻爪子，抓起一堆鋼筋混凝土碎塊對著人群砸了過去。
再張開大口連噴幾口火焰。
砰砰轟轟哐當！
碎塊接連砸落在扎堆觀望情況的人群前方，惹得眾人一陣騷亂連連後退。
有人驚呼：「快看，有火光！」
「反應堆又爆炸了！」
「大家快撤！離開這裡到核電站外面去！」
「等等，你們有沒有看到，廠房那邊好像有……怪獸？」
「什麼怪獸？你眼花了吧！算了別管那些了，快跑。」
「組長，這裡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裡再商量該怎麼辦！」
「……」
眾人不敢再留在這裡，爭先恐後地朝著核電站出口大門跑去。
老組長也被幾個組員連拉帶推的架走了。
這下短時間內不會有人過來打擾了。
林昀收回目光，丟下底部破了一個大洞、內部空空如也的圓筒狀鋼壓力容器。
核燃料已經全部熔化然後燒穿容器底部漏出去了。
他低頭看向地面。
反應堆外殼內的地板上有一個黑洞洞的窟窿，正對著原先安裝在外殼正中心的鋼壓力容器底部的破洞。
熔化的核燃料應該就是掉到窟窿下面去了。
林昀俯下身去，用兩隻比挖掘機還高效的爪子對著窟窿一頓猛刨。
最後從一潭深深的積水中將面目全非的核反應堆堆芯撈了出來。
這是一坨由熔化的核燃料棒、鋯合金包殼、控制棒和壓力容器鋼殼混合成的岩漿，摻雜進混凝土塊、設備元件等雜物後，重新冷卻凝固形成塊狀堆積物。
要不是從上面感應到了高強度的輻射，他還以為自己撈出來的是一堆廢渣。
這會兒沒時間清理，林昀直接將這坨堆積物扔進了芥子空間裡。
緊接著又走到2號機組廠房邊，爭分奪秒地展開了挖掘。
有了一次經驗，這回挖掘起來更利索了。
很快就將熔毀後一路燒穿地板、岩層，深埋進地底的堆芯殘骸刨了出來。
再如法炮製的從一片斷壁殘垣底下，挖出了三號機組的核反應堆堆芯。
而他在這邊挖了大半天，核電站里的工作人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聲音聽著似乎不像是爆炸啊？倒像是建築工地上弄出來的動靜。
再說，即使是爆炸也不可能持續這麼久吧？
然而懷疑歸懷疑，員工們你瞅我我看你的對視一陣後，誰也沒主動提出前往機組廠房查看。
大家都只是來上班掙錢養家餬口的普通人，一個月才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總不會真有員工把自己當成東電的主人翁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於是林昀得以在無人打擾的環境下，從容地把四座反應堆給抄了個底朝天。
不僅將三顆堆芯給搞到了手，連乏燃料也沒落下。
但他也遇到了一個問題。
收穫太多，芥子空間裝不下了！
原因一個是熔化的核燃料融進去了太多垃圾，體積大增。
另一個最主要原因則是他事先沒有料想到還有這麼多乏燃料的存在。
怎麼辦？
放棄一部分鈾豐度較低的乏燃料？
有點捨不得。
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勞動所得的食物啊！
可就這麼讓放射性核燃料裸露在外帶走的話，他豈不是比小日子還缺德了？
猶豫半晌，林昀忽然靈機一動。
芥子空間裝不下，他還有另一個口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