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精神分裂」
隨著房門被羅柚推開。
門內的景象映入眼帘，讓門口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房間裡一片狼藉。椅子翻倒在地，矮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漬和茶葉末濺得到處都是，幾本書籍散亂地扔在地上，窗簾也被扯下了一半，耷拉在窗邊。
整個空間明顯經過一場衝突。
地板上，躺著一個他們意料之外卻又在計劃之中的人，遠山博。
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
羅柚、美月、伽椰子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轉向了站在門口，一臉事不關己的富江。眼神里滿是「看你幹的好事」的控訴。
「看什麼看！」
被這三道目光聚焦，富江像是被冒犯了一般，立刻豎起了眉毛，語速飛快地反駁，「他又沒死！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一群沒見識的蠢貨！」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也可能是單純看遠山博不順眼，她上前一步，帶著點泄憤意味地踢在了遠山博的小腿上。
「唔……」地上的人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
羅柚嘴角抽了抽，趕緊上前攔住她還想補一腳的動作：「行了行了，大小姐，再踢就真出人命了！讓我來，我這有專業道具。」
他蹲下身，從口袋裡摸出那瓶隨身帶著的活血化瘀藥油，味道極其濃郁刺鼻的那款。
他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將瓶口湊到遠山博的鼻子下方。
不一會。
「咳咳咳！」地上躺著的遠山博猛地被這味道一衝，整個人如同詐屍般劇烈地咳嗽起來，幾乎是彈射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下意識地大喊：「貞子！貞子你別走！」
等他終於緩過氣，模糊的視線聚焦，看清眼前圍著的幾張面孔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們？井上學妹？還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他的目光掃過羅柚、美月幾人身上，更是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這時候，井上美月身份就派上用場了。
羅柚搶在遠山博深入思考之前開口解釋道：「哦，是美月。她看山村學姐今天沒來學校，戲劇部又出了那麼大的事，擔心學姐一個人會想不開或者出什麼意外，心裡放不下，就拉著我們一起來看看情況。我們剛到門口，就發現門沒鎖，進來就看到你這副樣子躺在這裡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
一旁正蹲著查看遠山博狀況的井上美月被羅柚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一愣，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看到遠山博帶著詢問和一絲感激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她連忙壓下心中的慌亂，擺出真誠的表情，順著羅柚的話連連點頭：「嗯嗯！是、是的！就是吉梨君說的那樣！我很擔心山村學姐……」
遠山博揉著依舊發痛的後頸和仿佛還在被藥油氣味攻擊的鼻子,他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喃喃道：「貞子她……以前在學校，好像……沒這麼多人會主動關心她啊……」
「現在不是糾結貞子同學人際關係網的時候！」羅柚懶得跟他磨嘰，直接切入正題，「遠山學長，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暈倒在山村學姐的房間裡？還有，山村貞子她人呢？這裡搞成這樣，發生了什麼？」
提到貞子，遠山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怕。
他猛地抓住羅柚的胳膊，聲音帶著顫抖：「貞子她……她好像瘋了！不，不是瘋了，是……她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她掐著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嚇人，眼神完全變了，變得……很恐怖！她對著我吼，說我是個沒用的廢物，根本保護不了她……我、我完全掙脫不開！」
「她說的沒錯！」一直冷眼旁觀的富江突然開口，罕見地認同了山村貞子的觀點，「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不是廢物是什麼？」
遠山博似乎對此前被富江的毒舌懟得毫無反駁機會的畫面仍心有餘悸。
這下被她這麼一嗆，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但還是焦急地辯解：
「這、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貞子的狀態不對！她死死掐著我，我幾乎要窒息了……但是，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她突然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眼神一下子變得很痛苦，很掙扎，抓著我的手也鬆開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要，不能傷害遠山君』……就好像……有兩個人在她身體裡打架一樣！」
在場的五人中，除了依舊茫然的遠山博，羅柚、伽椰子、美月甚至富江，心裡都如同明鏡一般，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精神分裂。
而是貞子本人的意識在與體內占據主導的惡靈進行激烈對抗。
因此，羅柚和伽椰子他們的面色雖然凝重，卻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然後呢？」羅柚追問道， 「貞子現在在哪裡？？」
遠山博揉了揉依舊發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著昏迷前最後的畫面：
「然後……她們……不，是她，就好像自己和自己吵起來了一樣！表情變來變去，聲音也一會兒兇狠一會兒哀求……一個說要清除掉所有威脅，一個拼命阻止……
最後，好像是那個……不想傷害我的意識占了上風？
她……她好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把我……推開了？不，更像是用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我甩了出去，我的頭撞到了牆上……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貞子不見了？」羅柚總結道，眉頭緊鎖，「你知道她可能會去什麼地方嗎？除了這裡。」
他是知道山村貞子還有一個位於老家的，那口著名的古井所在之處。
但是，誰特麼會記住一個地名啊！更何況，這都十多二十年了。
遠山博摸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腦袋，仔細地思考了一會。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羅柚，說道：「貞子她……以前偶爾會提起她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在伊豆那邊的一個小地方，靠近海邊，好像叫……『差木地』？對，就是差木地。她說那是她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羅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知道了。遠山學長，你還能自己行動嗎？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遠山博掙扎著站起來，雖然還有些搖晃，但點了點頭：「我……我沒事。我得去找貞子！她那個狀態太危險了！」
「找肯定要找，但不能盲目。」羅柚按住他的肩膀，「你先處理好自己的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想辦法。」
門內的景象映入眼帘，讓門口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房間裡一片狼藉。椅子翻倒在地，矮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漬和茶葉末濺得到處都是，幾本書籍散亂地扔在地上，窗簾也被扯下了一半，耷拉在窗邊。
整個空間明顯經過一場衝突。
地板上，躺著一個他們意料之外卻又在計劃之中的人，遠山博。
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
羅柚、美月、伽椰子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轉向了站在門口，一臉事不關己的富江。眼神里滿是「看你幹的好事」的控訴。
「看什麼看！」
被這三道目光聚焦，富江像是被冒犯了一般，立刻豎起了眉毛，語速飛快地反駁，「他又沒死！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一群沒見識的蠢貨！」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也可能是單純看遠山博不順眼，她上前一步，帶著點泄憤意味地踢在了遠山博的小腿上。
「唔……」地上的人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
羅柚嘴角抽了抽，趕緊上前攔住她還想補一腳的動作：「行了行了，大小姐，再踢就真出人命了！讓我來，我這有專業道具。」
他蹲下身，從口袋裡摸出那瓶隨身帶著的活血化瘀藥油，味道極其濃郁刺鼻的那款。
他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將瓶口湊到遠山博的鼻子下方。
不一會。
「咳咳咳！」地上躺著的遠山博猛地被這味道一衝，整個人如同詐屍般劇烈地咳嗽起來，幾乎是彈射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下意識地大喊：「貞子！貞子你別走！」
等他終於緩過氣，模糊的視線聚焦，看清眼前圍著的幾張面孔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們？井上學妹？還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他的目光掃過羅柚、美月幾人身上，更是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這時候，井上美月身份就派上用場了。
羅柚搶在遠山博深入思考之前開口解釋道：「哦，是美月。她看山村學姐今天沒來學校，戲劇部又出了那麼大的事，擔心學姐一個人會想不開或者出什麼意外，心裡放不下，就拉著我們一起來看看情況。我們剛到門口，就發現門沒鎖，進來就看到你這副樣子躺在這裡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
一旁正蹲著查看遠山博狀況的井上美月被羅柚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一愣，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看到遠山博帶著詢問和一絲感激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她連忙壓下心中的慌亂，擺出真誠的表情，順著羅柚的話連連點頭：「嗯嗯！是、是的！就是吉梨君說的那樣！我很擔心山村學姐……」
遠山博揉著依舊發痛的後頸和仿佛還在被藥油氣味攻擊的鼻子,他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喃喃道：「貞子她……以前在學校，好像……沒這麼多人會主動關心她啊……」
「現在不是糾結貞子同學人際關係網的時候！」羅柚懶得跟他磨嘰，直接切入正題，「遠山學長，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暈倒在山村學姐的房間裡？還有，山村貞子她人呢？這裡搞成這樣，發生了什麼？」
提到貞子，遠山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怕。
他猛地抓住羅柚的胳膊，聲音帶著顫抖：「貞子她……她好像瘋了！不，不是瘋了，是……她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她掐著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嚇人，眼神完全變了，變得……很恐怖！她對著我吼，說我是個沒用的廢物，根本保護不了她……我、我完全掙脫不開！」
「她說的沒錯！」一直冷眼旁觀的富江突然開口，罕見地認同了山村貞子的觀點，「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不是廢物是什麼？」
遠山博似乎對此前被富江的毒舌懟得毫無反駁機會的畫面仍心有餘悸。
這下被她這麼一嗆，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但還是焦急地辯解：
「這、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貞子的狀態不對！她死死掐著我，我幾乎要窒息了……但是，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她突然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眼神一下子變得很痛苦，很掙扎，抓著我的手也鬆開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要，不能傷害遠山君』……就好像……有兩個人在她身體裡打架一樣！」
在場的五人中，除了依舊茫然的遠山博，羅柚、伽椰子、美月甚至富江，心裡都如同明鏡一般，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精神分裂。
而是貞子本人的意識在與體內占據主導的惡靈進行激烈對抗。
因此，羅柚和伽椰子他們的面色雖然凝重，卻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然後呢？」羅柚追問道， 「貞子現在在哪裡？？」
遠山博揉了揉依舊發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著昏迷前最後的畫面：
「然後……她們……不，是她，就好像自己和自己吵起來了一樣！表情變來變去，聲音也一會兒兇狠一會兒哀求……一個說要清除掉所有威脅，一個拼命阻止……
最後，好像是那個……不想傷害我的意識占了上風？
她……她好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把我……推開了？不，更像是用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我甩了出去，我的頭撞到了牆上……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貞子不見了？」羅柚總結道，眉頭緊鎖，「你知道她可能會去什麼地方嗎？除了這裡。」
他是知道山村貞子還有一個位於老家的，那口著名的古井所在之處。
但是，誰特麼會記住一個地名啊！更何況，這都十多二十年了。
遠山博摸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腦袋，仔細地思考了一會。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羅柚，說道：「貞子她……以前偶爾會提起她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在伊豆那邊的一個小地方，靠近海邊，好像叫……『差木地』？對，就是差木地。她說那是她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羅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知道了。遠山學長，你還能自己行動嗎？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遠山博掙扎著站起來，雖然還有些搖晃，但點了點頭：「我……我沒事。我得去找貞子！她那個狀態太危險了！」
「找肯定要找，但不能盲目。」羅柚按住他的肩膀，「你先處理好自己的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