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淨化
本多光四仰八叉地躺在休息室有些陳舊的皮質沙發上，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他擰開一瓶帶來的威士忌，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滿足。
他晃動著酒瓶，看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臉上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甚至有些猥瑣的笑容，自言自語著：
「嘖嘖……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他又抿了一口酒，眯著眼睛，「愛子那個蠢女人，死得可真是時候啊……本來還以為要費更多功夫，才能讓山村那個悶葫蘆就範。」
他嘿嘿低笑起來，眼神里充滿了算計和欲望：「這下倒好，一舉兩得！不僅徹底擺脫了愛子沒完沒了的糾纏。」
他又喝了口酒。
「那女人最近越來越貪得無厭了，還借著這件事，給山村貞子施加了足夠的壓力。公演在即，女主角空缺，她一個無依無靠、性格懦弱的學生，除了依靠我，還能靠誰？」
本國光得意地翹起二郎腿。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表面看起來清純得像張白紙、不諳世事的類型。
他非常享受將一張白紙，慢慢染上屬於自己的顏色，在別人面前依舊是那副純潔無辜的樣子，私底下卻……
嘿嘿嘿……這種反差，才是最極致的享受！
愛子之前也不錯，可惜，玩久了，那股清純勁兒就沒了，變得和其他女人一樣俗不可耐。還是山村貞子這種，更有挑戰性，也更……新鮮。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齷齪的幻想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的溫度，正在悄無聲息地下降，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海腥味的潮氣。
「咚咚咚。」
就在這時，幾聲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本多光精神一振，臉上瞬間堆起那副偽善的師長表情，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用自以為溫和磁性的聲音應道：「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
在門外昏暗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髒污白色連衣裙、赤著雙腳，黑色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遮住了大半面容的小女孩。
然而，在本多光抬起眼的瞬間，他眼中的影像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那個赤腳女孩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變成了他期待中的那個低著頭，顯得有些拘謹，卻又帶著一種別樣誘惑力的山村貞子。
「果然來了……」本多光心中狂喜，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貞子，你來了，快進來吧。」
在他眼中，山村貞子乖巧地走了進來，並輕輕帶上了門。
「老師……」她小聲喚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怯生生的，但仔細聽，似乎又帶著一種異常的平穩。
「別緊張，坐吧。」本多光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自己則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感覺口乾舌燥，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些，一股莫名的傾訴欲涌了上來。
他看著眼前這張「清純可人」的臉，開始了他慣用的伎倆——畫大餅。
「貞子啊，你能想通，老師真的很欣慰。」他身體前傾，「你要知道，這次公演，不僅僅是一次演出，更是你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點！只要這次成功了，我就能把你推薦給東京那邊的劇團，甚至引薦給電視製作的導演！以你的條件和……嗯，潛力，將來成為家喻戶曉的明星，絕對不是夢！」
他越說越激動，手裡的酒杯不知不覺又湊到嘴邊，狠狠灌了一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話似乎格外多，酒也喝得比平時更凶。
「想想看，聚光燈下，萬眾矚目，鮮花和掌聲……那些曾經看不起你、孤立你的人，到時候只能仰視你！金錢、地位、名譽……你想要的一切，都會隨之而來！」
他揮舞著手臂，帶著酒精的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出來，眼睛布滿了血絲，「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引路人，一個……像老師這樣，願意傾盡全力幫助你的貴人！」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面山村貞子的臉上，那看似怯懦的表情下，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在看著一個正在表演滑稽戲的小丑。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極其輕微地點一下頭，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本多光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
眼前貞子那副青春無辜、任人採擷的模樣，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該進行最後一步了。
他猛地放下酒杯，搖晃著站起身，臉上那偽善的面具徹底撕下，露出了貪婪好色的面目，朝著貞子伸出手：「好了，那些虛的以後再說！貞子，來，讓老師好好『指導指導』你，讓你真正明白，怎麼才能抓住這個機會……」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貞子肩膀的瞬間，異變陡生！
房間裡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隨即徹底熄滅。
本多光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一下，咒罵了一句：「媽的，這破燈……」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眼前，山村貞子的身影開始如同接觸不良的影像般劇烈地扭曲、閃爍！
那張清純的臉龐在月光下如同融化的蠟像般剝落，取而代之的，是那張被濕漉黑髮遮蓋、只露出下方蒼白皮膚和……一雙完全沒有眼白眼眸.
「你……你是什麼東西？！」本多光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驚恐地向後退去，卻腿一軟，狼狽地跌坐回沙發上。
貞子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歪著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沒有憤怒，沒有憎恨，只有一種看待即將被清除的、骯髒垃圾般的絕對冰冷。
一個毫無起伏的童聲，直接在本多光混亂驚恐的腦海中響起：
【你……話太多了。】
【你的味道……比之前的……更臭。】
【滿腦子的……髒東西……】
本多光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嘴巴像是被塞著什麼東西一樣。
他驚慌地伸手在口中扣著，猛地將異物扯出，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團攪在一起的黑髮。
本多光連忙那團不知道誰的頭髮一甩，卻發現嘴裡再次出現剛才的異物感。
他拼命掙扎，眼球因為極度恐懼而向外凸出，布滿了血絲。
他看到，貞子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沾著泥濘的小腳，輕輕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就那樣朝著他飄來。
與此同時，本多光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扼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死死按在沙發靠背上。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液體，正瘋狂地朝著他的口鼻灌注！
「咕……咕嚕……」 他徒勞地瞪著眼，肺部吸不進一絲氧氣，只有那帶著海腥和腐朽氣息的「液體」強行湧入。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深海之中，被海水溺斃。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凸出得幾乎要爆裂，臉色由紅轉為醬紫，最後變成一種死寂的青灰色。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面前那雙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以及……在那濕發縫隙間，微微勾起的一抹弧度。
【淨化……完成。】
腦海中的聲音落下。
本多光掙扎的動作徹底停止，凸出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無力地望向天花板，凝固著恐懼。
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如同一灘爛泥。
黑貞子看也沒看沙發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只是微微轉過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仿佛穿透了牆壁，望向了舊校舍的某個方向。
他擰開一瓶帶來的威士忌，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滿足。
他晃動著酒瓶，看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臉上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甚至有些猥瑣的笑容，自言自語著：
「嘖嘖……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他又抿了一口酒，眯著眼睛，「愛子那個蠢女人，死得可真是時候啊……本來還以為要費更多功夫，才能讓山村那個悶葫蘆就範。」
他嘿嘿低笑起來，眼神里充滿了算計和欲望：「這下倒好，一舉兩得！不僅徹底擺脫了愛子沒完沒了的糾纏。」
他又喝了口酒。
「那女人最近越來越貪得無厭了，還借著這件事，給山村貞子施加了足夠的壓力。公演在即，女主角空缺，她一個無依無靠、性格懦弱的學生，除了依靠我，還能靠誰？」
本國光得意地翹起二郎腿。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表面看起來清純得像張白紙、不諳世事的類型。
他非常享受將一張白紙，慢慢染上屬於自己的顏色，在別人面前依舊是那副純潔無辜的樣子，私底下卻……
嘿嘿嘿……這種反差，才是最極致的享受！
愛子之前也不錯，可惜，玩久了，那股清純勁兒就沒了，變得和其他女人一樣俗不可耐。還是山村貞子這種，更有挑戰性，也更……新鮮。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齷齪的幻想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的溫度，正在悄無聲息地下降，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海腥味的潮氣。
「咚咚咚。」
就在這時，幾聲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本多光精神一振，臉上瞬間堆起那副偽善的師長表情，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用自以為溫和磁性的聲音應道：「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
在門外昏暗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髒污白色連衣裙、赤著雙腳，黑色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遮住了大半面容的小女孩。
然而，在本多光抬起眼的瞬間，他眼中的影像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那個赤腳女孩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變成了他期待中的那個低著頭，顯得有些拘謹，卻又帶著一種別樣誘惑力的山村貞子。
「果然來了……」本多光心中狂喜，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貞子，你來了，快進來吧。」
在他眼中，山村貞子乖巧地走了進來，並輕輕帶上了門。
「老師……」她小聲喚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怯生生的，但仔細聽，似乎又帶著一種異常的平穩。
「別緊張，坐吧。」本多光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自己則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感覺口乾舌燥，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些，一股莫名的傾訴欲涌了上來。
他看著眼前這張「清純可人」的臉，開始了他慣用的伎倆——畫大餅。
「貞子啊，你能想通，老師真的很欣慰。」他身體前傾，「你要知道，這次公演，不僅僅是一次演出，更是你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點！只要這次成功了，我就能把你推薦給東京那邊的劇團，甚至引薦給電視製作的導演！以你的條件和……嗯，潛力，將來成為家喻戶曉的明星，絕對不是夢！」
他越說越激動，手裡的酒杯不知不覺又湊到嘴邊，狠狠灌了一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話似乎格外多，酒也喝得比平時更凶。
「想想看，聚光燈下，萬眾矚目，鮮花和掌聲……那些曾經看不起你、孤立你的人，到時候只能仰視你！金錢、地位、名譽……你想要的一切，都會隨之而來！」
他揮舞著手臂，帶著酒精的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出來，眼睛布滿了血絲，「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引路人，一個……像老師這樣，願意傾盡全力幫助你的貴人！」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面山村貞子的臉上，那看似怯懦的表情下，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在看著一個正在表演滑稽戲的小丑。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極其輕微地點一下頭，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本多光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
眼前貞子那副青春無辜、任人採擷的模樣，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該進行最後一步了。
他猛地放下酒杯，搖晃著站起身，臉上那偽善的面具徹底撕下，露出了貪婪好色的面目，朝著貞子伸出手：「好了，那些虛的以後再說！貞子，來，讓老師好好『指導指導』你，讓你真正明白，怎麼才能抓住這個機會……」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貞子肩膀的瞬間，異變陡生！
房間裡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隨即徹底熄滅。
本多光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一下，咒罵了一句：「媽的，這破燈……」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眼前，山村貞子的身影開始如同接觸不良的影像般劇烈地扭曲、閃爍！
那張清純的臉龐在月光下如同融化的蠟像般剝落，取而代之的，是那張被濕漉黑髮遮蓋、只露出下方蒼白皮膚和……一雙完全沒有眼白眼眸.
「你……你是什麼東西？！」本多光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驚恐地向後退去，卻腿一軟，狼狽地跌坐回沙發上。
貞子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歪著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沒有憤怒，沒有憎恨，只有一種看待即將被清除的、骯髒垃圾般的絕對冰冷。
一個毫無起伏的童聲，直接在本多光混亂驚恐的腦海中響起：
【你……話太多了。】
【你的味道……比之前的……更臭。】
【滿腦子的……髒東西……】
本多光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嘴巴像是被塞著什麼東西一樣。
他驚慌地伸手在口中扣著，猛地將異物扯出，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團攪在一起的黑髮。
本多光連忙那團不知道誰的頭髮一甩，卻發現嘴裡再次出現剛才的異物感。
他拼命掙扎，眼球因為極度恐懼而向外凸出，布滿了血絲。
他看到，貞子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沾著泥濘的小腳，輕輕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就那樣朝著他飄來。
與此同時，本多光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扼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死死按在沙發靠背上。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液體，正瘋狂地朝著他的口鼻灌注！
「咕……咕嚕……」 他徒勞地瞪著眼，肺部吸不進一絲氧氣，只有那帶著海腥和腐朽氣息的「液體」強行湧入。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深海之中，被海水溺斃。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凸出得幾乎要爆裂，臉色由紅轉為醬紫，最後變成一種死寂的青灰色。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面前那雙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以及……在那濕發縫隙間，微微勾起的一抹弧度。
【淨化……完成。】
腦海中的聲音落下。
本多光掙扎的動作徹底停止，凸出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無力地望向天花板，凝固著恐懼。
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如同一灘爛泥。
黑貞子看也沒看沙發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只是微微轉過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仿佛穿透了牆壁，望向了舊校舍的某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