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一次性通過考試，讓羅柚多少有點意氣風發，就連迎面吹來的風，都是伽椰子的味道。
只是，這種愉快的心情，在摩托車來到房子的街道時，就開始變壞。
遠遠地，他就看到自家院門外站著幾個人。
伽椰子和富江也在，但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伽椰子就像一個受驚的刺蝟，縮在富江的身後，小手緊緊抓著富江的衣角，又開始了最近羅柚剛認識她的時候，低著頭不敢看人。
而富江則站在前面，雙手抱胸，雖然依舊擺著那副高傲冷艷的姿態，但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顯示著她的不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她對面，是兩男一女，正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羅柚眉頭一擰，心裡那股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他猛地擰了一手油門，摩托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低沉而突兀的咆哮聲，在相對安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這聲響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交談聲戛然而止，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羅柚已經騎著車來到近前，一個利落的剎車，摩托車穩穩地停在富江面前，輪胎甚至在地面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他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動作帶著明顯的不爽。
「吉梨君！」伽椰子見到是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鬆開富江，幾步小跑到摩托車旁，躲到了羅柚身後，抓住他的胳膊。
而對於伽椰子這種「渣男」的行為，富江也是見怪不怪了。
羅柚拍了拍伽椰子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後冷眼掃過面前的三人，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伽椰子像是找到了傾訴的渠道，小聲地快速解釋起來。
原來，旁邊那對年紀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女，是佐伯太郎的妹妹佐伯純和她的丈夫岡本零八。
佐伯父子死後，他們作為近親繼承了遺產，包括這兩棟房子。
另外一個打著領帶、穿著不合身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則是房產中介。
佐伯純夫婦急於將名下的房產出手變現，但羅柚和富江租住的房子都有租賃合同在身，無法直接出售。
於是他們找上門來，想要協商解除合同，並願意支付一些賠償金，讓富江和羅柚搬走。
伽椰子按照羅柚之前的交代，堅持要等羅柚回來才能做決定。
但佐伯純和岡本零八卻不依不饒，一直說他們是租客，沒有權力阻止房主進去看房子，甚至言語間有些咄咄逼人。
富江自然不願意，連讓他們進去看的想法都沒有，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嗤，我的地方，也是你們這些臭蟲想進就進的？】
富江心裡窩火，但她發現，自己的能力對那個老頭岡本零八起初似乎有點影響，讓他眼神有些飄忽，但被他旁邊的老太婆佐伯純不滿地拍了一巴掌後，那點影響就迅速消散了。
富江再次確認，她的能力並非對所有人有效。
這讓她在面對這種純粹的糾纏時，竟有些束手無策。
聽完伽椰子的敘述，羅柚心裡的火已經壓不住了。
他看著伽椰子剛才被堵著的樣子就很是不爽。直接拉著伽椰子的手，大步走到富江身邊，與那三人面對面。
什麼鳥岡本零八，他只用過零零三！
「你想怎麼解決？」羅柚直接開門見山，語氣不善地盯著佐伯純。
佐伯純被羅柚的氣勢懾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是房主，又挺直了腰板：「我們願意賠償你們三個月的租金，請你們儘快搬走，我們要賣房子！」
「賣房子？」羅柚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她和旁邊的中介，突然語出驚人，「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兩棟房子，我全要了！」
這話一出，不僅佐伯純三人愣住了，連他身邊的富江和伽椰子都驚訝地看向他。
羅柚不等他們反應，又上前一步，故意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佐伯純和岡本零八，說道：「還有，你們離遠一點！佐伯太郎他們可是死得乾乾淨淨，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沾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晦氣！」
他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在日本注重禮儀的社會環境下堪稱失禮至極。
佐伯純和岡本零八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佐伯父子死狀悽慘，他們去認領屍體時是親眼所見的，心裡本就有些發毛，被羅柚這麼一嚇，更是心虛。
這時，羅柚卻突然側過頭，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旁邊富江的腦袋上，沒好氣地低聲訓斥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嘛？怎麼現在都被人堵上門了！我不在，你們就這麼被人欺負？」
富江被拍得腦袋輕輕一晃，剛想發作，但抬頭看到羅柚那雖然帶著責怪、卻明顯是在為她們出頭的眼神，到嘴邊的刻薄話又咽了回去。
她罕見地沒有反駁，只是撇了撇嘴，扭過頭去，心裡卻莫名地沒有太多反感。
【哼……看在你是在幫我們的份上……】
她暗自想道，【而且……這傢伙生氣的樣子，倒是比平時那副懶散嘴臉順眼一點……】
一旁的中介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同時自我介紹道：「您好，吉梨先生，我是坂本房產的中介，坂本一郎。之前佐伯太郎先生也曾委託過我們……」
他其實知道羅柚是租客，畢竟佐伯太郎生前沒少抱怨想趕走這個「窮學生」卻捨不得賠錢。
佐伯純此刻聽說羅柚直接要買房子，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她繼承這幾棟凶宅，心裡本來就膈應得很，只想儘快脫手拿錢，把房子處理掉。
如果能直接賣掉，省去賠償和等待租客搬走的麻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她立刻收起了剛才有些囂張的態度，試探性地報出了一個價格。
羅柚一聽，眉毛就挑了起來。這價格明顯高於當前同類房產的市場價，更別提這還是背了「凶宅」名頭的房子。
「貴了。」羅柚直接搖頭，報出了一個低得離譜的價格。
一旁的中介坂本一郎聽到這個價格，不由得微微蹙眉。
成交價太低，他的中介費也會相應減少。他連忙開口，試圖普及一下市場行情：「吉梨先生，這個價格……恐怕不太合適。即便是……呃，有些特殊情況的房屋，也不至於這個價。您看這地段，這建築……」
兩伙人拉開一點距離後，岡本零八的膽氣似乎也壯了一些，見中介開了頭，他也附和道：「對，沒錯！這個價格絕對不可能！我們還不如按照合同賠償給你們，然後把房子賣給出價更高的人！」
羅柚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抹譏誚的冷笑。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賣得出去？呵，要是你們不同意我的價格，我就天天搬個凳子坐在這門口，逢人就說這房子出了問題，死的乾乾淨淨，死狀極慘！還有，佐伯剛雄住的那間房子也要賣的吧？我也去那邊喊！保證你們一間都賣不出去！」
他這話不胃不狠毒，直接戳中了佐伯純夫婦最大的軟肋。
他們之所以急於出手，就是怕這些恐怖傳聞影響房價，甚至根本賣不掉。如果羅柚真的這麼做，那這幾棟房子就真的爛在手裡了。
說完，羅柚還不解氣，一把將一直縮在他身後的伽椰子輕輕拉到了身前。
他指了指伽椰子，對佐伯純夫婦說道：「認識她是誰不？」
佐伯純和岡本零八看著伽椰子，有些茫然。
「這間房子前任主人，川又剛雄的女兒！」羅柚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帶著冷意，「你們不答應把房子賣給我，我就讓她天天蹲在這裡，哭！哭得越慘越好！然後，再跟好奇的人詳細說說，你弟弟佐伯太郎是怎麼被自己的親兒子剝了臉的？那麼刺激恐怖的事情，想買房子的人應該還不知道詳情吧？我可以免費幫你們宣傳一下！」
羅柚倒不是真捨不得這點錢，他手頭還算寬裕。
主要就是看不慣這群人欺負伽椰子和富江的嘴臉，不想讓他們順心如意地賺這筆錢。
憑什麼我家伽椰子要受這種委屈？
她可是咒怨，受這委屈？
要不是他還有點底線，不想把事情做絕，直接讓伽椰子晚上回去稍微直接弄死算球，哪還用得著在這裡費口舌砍價？
羅柚這一連串的「騷操作」，直接把佐伯純、岡本零八和中介坂本一郎都給驚呆了。
這……
這特麼還能這樣搞？
中介坂本一郎看著被羅柚推到前面，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眼圈都開始發紅的伽椰子，心裡五味雜陳。
這女生也太可憐了，父母慘死，房子被占，現在還要被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男朋友利用，拿她父母的慘劇來做壓價的藉口……
這男人，真是絕了！為了省錢，臉都不要了！
而佐伯純和岡本零八則是臉色煞白，在一旁小聲地激烈討論起來。
羅柚的威脅太致命了。
三棟房子，兩棟出了這麼恐怖的人命案，本來就不吉利，如果那些血腥的細節再被添油加醋地宣揚出去，別說賣了，白送估計都沒人敢要！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佐伯太郎那慘不忍睹的遺容的，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人做噩夢。
此前雖然坊間有些傳聞，但畢竟沒有實錘，如果被羅柚這樣天天蹲點宣傳，那這幾棟房子就徹底完了！
兩夫妻權衡再三，臉上充滿了掙扎和無奈。
最終，佐伯純咬了咬牙，走到一邊，對羅柚說道：「吉梨先生，我們可以再談談價格。富江小姐現在住的這棟，可以按您說的價格，但是您自己住的那棟，價格必須提高一些。而且，您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將……將我哥哥和侄子的具體情況對外宣揚！」
羅柚看著他們服軟的樣子，心裡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價格可以稍微商量，但我的出價不會比市場價高。至於宣傳……」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只要房子順利過戶到我名下，我自然沒興趣到處說這些晦氣事。」
最終，在一番激烈的拉鋸戰後，雙方達成了一個遠低於佐伯純最初報價，但比羅柚第一次出價稍高一些的成交方案。中介坂本一郎雖然心中哀嘆中介費縮水，但能促成交易總比黃了強，也只能盡力協調。
看著佐伯純夫婦灰溜溜地離開，羅柚這才感覺胸中的悶氣消散了不少。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伽椰子和富江。
伽椰子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緊張氣氛中完全恢復，小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富江則抱著手臂，用一種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嘖，沒看出來，吉梨同學砍起價來，手段這麼……別致。」富江語氣微妙地說道。
羅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你沒用，被人堵著都不敢吭聲。」他又揉了揉伽椰子的頭髮，「沒事了，以後那兩棟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伽椰子仰起臉，大眼睛裡充滿了依賴和一絲後怕，小聲道：「吉梨君……剛才……好厲害……」
「對付惡人，有時候就得用點『惡』辦法。」羅柚笑了笑，隨即想起正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嶄新的小本本，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看，駕照拿到了。過兩天，我們就去看車！」
只是，這種愉快的心情，在摩托車來到房子的街道時，就開始變壞。
遠遠地，他就看到自家院門外站著幾個人。
伽椰子和富江也在，但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伽椰子就像一個受驚的刺蝟，縮在富江的身後，小手緊緊抓著富江的衣角，又開始了最近羅柚剛認識她的時候，低著頭不敢看人。
而富江則站在前面，雙手抱胸，雖然依舊擺著那副高傲冷艷的姿態，但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顯示著她的不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她對面，是兩男一女，正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羅柚眉頭一擰，心裡那股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他猛地擰了一手油門，摩托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低沉而突兀的咆哮聲，在相對安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這聲響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交談聲戛然而止，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羅柚已經騎著車來到近前，一個利落的剎車，摩托車穩穩地停在富江面前，輪胎甚至在地面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他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動作帶著明顯的不爽。
「吉梨君！」伽椰子見到是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鬆開富江，幾步小跑到摩托車旁，躲到了羅柚身後，抓住他的胳膊。
而對於伽椰子這種「渣男」的行為，富江也是見怪不怪了。
羅柚拍了拍伽椰子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後冷眼掃過面前的三人，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伽椰子像是找到了傾訴的渠道，小聲地快速解釋起來。
原來，旁邊那對年紀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女，是佐伯太郎的妹妹佐伯純和她的丈夫岡本零八。
佐伯父子死後，他們作為近親繼承了遺產，包括這兩棟房子。
另外一個打著領帶、穿著不合身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則是房產中介。
佐伯純夫婦急於將名下的房產出手變現，但羅柚和富江租住的房子都有租賃合同在身，無法直接出售。
於是他們找上門來，想要協商解除合同，並願意支付一些賠償金，讓富江和羅柚搬走。
伽椰子按照羅柚之前的交代，堅持要等羅柚回來才能做決定。
但佐伯純和岡本零八卻不依不饒，一直說他們是租客，沒有權力阻止房主進去看房子，甚至言語間有些咄咄逼人。
富江自然不願意，連讓他們進去看的想法都沒有，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嗤，我的地方，也是你們這些臭蟲想進就進的？】
富江心裡窩火，但她發現，自己的能力對那個老頭岡本零八起初似乎有點影響，讓他眼神有些飄忽，但被他旁邊的老太婆佐伯純不滿地拍了一巴掌後，那點影響就迅速消散了。
富江再次確認，她的能力並非對所有人有效。
這讓她在面對這種純粹的糾纏時，竟有些束手無策。
聽完伽椰子的敘述，羅柚心裡的火已經壓不住了。
他看著伽椰子剛才被堵著的樣子就很是不爽。直接拉著伽椰子的手，大步走到富江身邊，與那三人面對面。
什麼鳥岡本零八，他只用過零零三！
「你想怎麼解決？」羅柚直接開門見山，語氣不善地盯著佐伯純。
佐伯純被羅柚的氣勢懾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是房主，又挺直了腰板：「我們願意賠償你們三個月的租金，請你們儘快搬走，我們要賣房子！」
「賣房子？」羅柚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她和旁邊的中介，突然語出驚人，「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兩棟房子，我全要了！」
這話一出，不僅佐伯純三人愣住了，連他身邊的富江和伽椰子都驚訝地看向他。
羅柚不等他們反應，又上前一步，故意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佐伯純和岡本零八，說道：「還有，你們離遠一點！佐伯太郎他們可是死得乾乾淨淨，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沾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晦氣！」
他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在日本注重禮儀的社會環境下堪稱失禮至極。
佐伯純和岡本零八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佐伯父子死狀悽慘，他們去認領屍體時是親眼所見的，心裡本就有些發毛，被羅柚這麼一嚇，更是心虛。
這時，羅柚卻突然側過頭，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旁邊富江的腦袋上，沒好氣地低聲訓斥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嘛？怎麼現在都被人堵上門了！我不在，你們就這麼被人欺負？」
富江被拍得腦袋輕輕一晃，剛想發作，但抬頭看到羅柚那雖然帶著責怪、卻明顯是在為她們出頭的眼神，到嘴邊的刻薄話又咽了回去。
她罕見地沒有反駁，只是撇了撇嘴，扭過頭去，心裡卻莫名地沒有太多反感。
【哼……看在你是在幫我們的份上……】
她暗自想道，【而且……這傢伙生氣的樣子，倒是比平時那副懶散嘴臉順眼一點……】
一旁的中介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同時自我介紹道：「您好，吉梨先生，我是坂本房產的中介，坂本一郎。之前佐伯太郎先生也曾委託過我們……」
他其實知道羅柚是租客，畢竟佐伯太郎生前沒少抱怨想趕走這個「窮學生」卻捨不得賠錢。
佐伯純此刻聽說羅柚直接要買房子，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她繼承這幾棟凶宅，心裡本來就膈應得很，只想儘快脫手拿錢，把房子處理掉。
如果能直接賣掉，省去賠償和等待租客搬走的麻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她立刻收起了剛才有些囂張的態度，試探性地報出了一個價格。
羅柚一聽，眉毛就挑了起來。這價格明顯高於當前同類房產的市場價，更別提這還是背了「凶宅」名頭的房子。
「貴了。」羅柚直接搖頭，報出了一個低得離譜的價格。
一旁的中介坂本一郎聽到這個價格，不由得微微蹙眉。
成交價太低，他的中介費也會相應減少。他連忙開口，試圖普及一下市場行情：「吉梨先生，這個價格……恐怕不太合適。即便是……呃，有些特殊情況的房屋，也不至於這個價。您看這地段，這建築……」
兩伙人拉開一點距離後，岡本零八的膽氣似乎也壯了一些，見中介開了頭，他也附和道：「對，沒錯！這個價格絕對不可能！我們還不如按照合同賠償給你們，然後把房子賣給出價更高的人！」
羅柚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抹譏誚的冷笑。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賣得出去？呵，要是你們不同意我的價格，我就天天搬個凳子坐在這門口，逢人就說這房子出了問題，死的乾乾淨淨，死狀極慘！還有，佐伯剛雄住的那間房子也要賣的吧？我也去那邊喊！保證你們一間都賣不出去！」
他這話不胃不狠毒，直接戳中了佐伯純夫婦最大的軟肋。
他們之所以急於出手，就是怕這些恐怖傳聞影響房價，甚至根本賣不掉。如果羅柚真的這麼做，那這幾棟房子就真的爛在手裡了。
說完，羅柚還不解氣，一把將一直縮在他身後的伽椰子輕輕拉到了身前。
他指了指伽椰子，對佐伯純夫婦說道：「認識她是誰不？」
佐伯純和岡本零八看著伽椰子，有些茫然。
「這間房子前任主人，川又剛雄的女兒！」羅柚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帶著冷意，「你們不答應把房子賣給我，我就讓她天天蹲在這裡，哭！哭得越慘越好！然後，再跟好奇的人詳細說說，你弟弟佐伯太郎是怎麼被自己的親兒子剝了臉的？那麼刺激恐怖的事情，想買房子的人應該還不知道詳情吧？我可以免費幫你們宣傳一下！」
羅柚倒不是真捨不得這點錢，他手頭還算寬裕。
主要就是看不慣這群人欺負伽椰子和富江的嘴臉，不想讓他們順心如意地賺這筆錢。
憑什麼我家伽椰子要受這種委屈？
她可是咒怨，受這委屈？
要不是他還有點底線，不想把事情做絕，直接讓伽椰子晚上回去稍微直接弄死算球，哪還用得著在這裡費口舌砍價？
羅柚這一連串的「騷操作」，直接把佐伯純、岡本零八和中介坂本一郎都給驚呆了。
這……
這特麼還能這樣搞？
中介坂本一郎看著被羅柚推到前面，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眼圈都開始發紅的伽椰子，心裡五味雜陳。
這女生也太可憐了，父母慘死，房子被占，現在還要被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男朋友利用，拿她父母的慘劇來做壓價的藉口……
這男人，真是絕了！為了省錢，臉都不要了！
而佐伯純和岡本零八則是臉色煞白，在一旁小聲地激烈討論起來。
羅柚的威脅太致命了。
三棟房子，兩棟出了這麼恐怖的人命案，本來就不吉利，如果那些血腥的細節再被添油加醋地宣揚出去，別說賣了，白送估計都沒人敢要！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佐伯太郎那慘不忍睹的遺容的，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人做噩夢。
此前雖然坊間有些傳聞，但畢竟沒有實錘，如果被羅柚這樣天天蹲點宣傳，那這幾棟房子就徹底完了！
兩夫妻權衡再三，臉上充滿了掙扎和無奈。
最終，佐伯純咬了咬牙，走到一邊，對羅柚說道：「吉梨先生，我們可以再談談價格。富江小姐現在住的這棟，可以按您說的價格，但是您自己住的那棟，價格必須提高一些。而且，您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將……將我哥哥和侄子的具體情況對外宣揚！」
羅柚看著他們服軟的樣子，心裡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價格可以稍微商量，但我的出價不會比市場價高。至於宣傳……」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只要房子順利過戶到我名下，我自然沒興趣到處說這些晦氣事。」
最終，在一番激烈的拉鋸戰後，雙方達成了一個遠低於佐伯純最初報價，但比羅柚第一次出價稍高一些的成交方案。中介坂本一郎雖然心中哀嘆中介費縮水，但能促成交易總比黃了強，也只能盡力協調。
看著佐伯純夫婦灰溜溜地離開，羅柚這才感覺胸中的悶氣消散了不少。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伽椰子和富江。
伽椰子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緊張氣氛中完全恢復，小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富江則抱著手臂，用一種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嘖，沒看出來，吉梨同學砍起價來，手段這麼……別致。」富江語氣微妙地說道。
羅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你沒用，被人堵著都不敢吭聲。」他又揉了揉伽椰子的頭髮，「沒事了，以後那兩棟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伽椰子仰起臉，大眼睛裡充滿了依賴和一絲後怕，小聲道：「吉梨君……剛才……好厲害……」
「對付惡人，有時候就得用點『惡』辦法。」羅柚笑了笑，隨即想起正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嶄新的小本本，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看，駕照拿到了。過兩天，我們就去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