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還沒開始就結束
四人來到川又家的院外。封鎖帶還拉著。
比嘉真琴站在院子門口，面色凝重地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宅子。
她雙手快速在身前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低聲念誦起晦澀難懂的咒文，仿佛在感知著無形的能量流動。
過了十幾秒鐘，她的施法驟然停止。
只見她雙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駭然。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腳步踉蹌著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似乎想要遠離那棟房子。
「噗——」
一口形成血霧的鮮血從比嘉真琴的口中噴出。
「我草？」
站在左側的羅柚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雙眼一瞪，身子忍不住後退，險些帶著伽椰子一同摔倒。
叼著煙的山崎一郎也愣在原地，嘴裡的煙直直掉在地上。
「真琴！你沒事吧？你看到什麼了？」山崎一郎湊近扶著真琴，關切地看著她。
山崎一郎也驚慌起來了，在這一帶，真琴這個名字在驅魔師中名氣可不小。
無論是她的實力，還是背後的家族。
但此時的比嘉真琴臉色蒼白，身子不停地發顫，才一個照面就重傷？
比嘉真琴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將嘴角的血擦掉。
「喂！喂！你沒事吧？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羅柚呼吸變得急促，忍不住問道。
山崎一郎也有些驚疑，「對啊！你看到什麼了？無法對付嗎？」
真琴沒有回答，她猛地轉向一直安靜站在羅柚身後的伽椰子，身體不由後退兩步，拉開和伽椰子的距離。
那眼神中的驚恐瞬間飆升到了頂點，眼神中的驚懼和剛才在房子的時候更甚。
伽椰子有點不適應這種眼神，小步地來到了羅柚的身後，微微偏出一側小臉。
羅柚的眉頭從始至終就沒有展開過，他轉身，抓著伽椰子的手勉強露出笑容，「沒事的……」
同一時間，比嘉真琴租住的公寓裡，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似乎致電之人，有什麼非常著急的事。
鏡頭回到川又家外。
比嘉真琴似乎被山崎一郎的聲音驚醒，猛地收回目光，劇烈地喘息了幾下，似乎剛才一直處於停止呼吸的狀態。
她臉上的表情極度複雜，驚懼、疑惑，以及難以置信。
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收斂了一些外露的情緒，但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向那棟房子，語氣沉重地說道：「嗯！感覺到了……非常恐怖，只是殘留下的痕跡就足以讓我重傷。怨念之深、能量之強，絕對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她頓了頓，艱難地補充道，「至於能不能處理……」她又看了一眼伽椰子，「說實話，剛才我沒死在這，都算她開恩了。」
「她？」
羅柚察覺到了真琴話語中的問題，但是沒有打斷她的話。
「估計就算我姐姐來了，也會覺得非常棘手。」
她像是在對羅柚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不過……現在的你…………暫時應該沒什麼危險……」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但羅柚還是聽清了那句讓他心頭巨震的話：
「日後嘛……對她好點……」
* * * * *
羅柚去便利店取出足夠現金給了報酬，約定下午前往井上美月家，便將比嘉真琴和野崎一郎送走。
回到家中，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重重地癱倒在沙發上。
比嘉真琴那驚恐的眼神、意有所指的話語，羅柚心中非常不安。
「現在的你應該沒什麼危險……」
「日後嘛……對她好點就行……」
「對她好點就行……」
「她……嗎？」
他想起在電影《來了》里，比嘉真琴也對男主角說過類似的話，暗示其家庭的悲劇源於內部關係的扭曲。
這也是對他的一種警示？
那個東西暫時沒有找上自己，是因為自己對伽椰子還不錯。
至於日後，如果以後他變了呢？
這個不用說，變了也不用那玩意了，光是伽椰子就夠他死十遍了。
伽椰子父母的死亡，是因為他們長期對伽椰子不好，才引來了那種恐怖的報復。
但比嘉真琴兩次看向伽椰子時那近乎恐懼的反應，讓羅柚覺得事情遠沒有惡靈報復惡人那麼簡單。
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個……更加本源、更加恐怖的……存在本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著關於《咒怨》系列的各種設定。
即便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疊加版本，咒怨所擁有能力也是異常變態，那就是「時空」。
時空錯位：讓進入限定領域的人，陷入不同的時間片段。
在《咒怨：白老婦》中，外賣員進入房間時，在觀眾視角他看不到地上的屍體，因為他被咒怨拉入了另一個時空層面。
而更變態的是穿越時空的能力。
咒怨可以從未來回到過去將你殺死，甚至能讓目標陷入無限死亡循環。
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猜測逐漸成型，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腦：
如果……如果殺掉川又龜男夫婦的，根本不是所謂的別的什麼惡靈。
而是——
來自未來、已經徹底化作咒怨本體的伽椰子呢？
因為羅柚的到來，伽椰子大概率不會死亡並且黑化變成咒怨。
那個來自悲慘未來、充滿無盡怨念的伽椰子不允許就這麼輕易放過龜男和中川川松。
所以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親手報復了這對給予她無盡痛苦的父母？
而他現在還能安然無恙，或許一方面是因為他對伽椰子確實還不錯，另一方面……
也許現在的伽椰子，其「本體」或者說「源頭」的某些特質已經開始顯現，但尚未完全覺醒或失控。
所以比嘉真琴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個想法太過變態，卻又完美地解釋了比嘉真琴那超乎尋常的恐懼。
她恐懼的不是其他惡靈，而是伽椰子這個「人」本身所代表的那種足以扭曲時空的，「怨」的源頭！
比嘉真琴站在院子門口，面色凝重地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宅子。
她雙手快速在身前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低聲念誦起晦澀難懂的咒文，仿佛在感知著無形的能量流動。
過了十幾秒鐘，她的施法驟然停止。
只見她雙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駭然。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腳步踉蹌著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似乎想要遠離那棟房子。
「噗——」
一口形成血霧的鮮血從比嘉真琴的口中噴出。
「我草？」
站在左側的羅柚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雙眼一瞪，身子忍不住後退，險些帶著伽椰子一同摔倒。
叼著煙的山崎一郎也愣在原地，嘴裡的煙直直掉在地上。
「真琴！你沒事吧？你看到什麼了？」山崎一郎湊近扶著真琴，關切地看著她。
山崎一郎也驚慌起來了，在這一帶，真琴這個名字在驅魔師中名氣可不小。
無論是她的實力，還是背後的家族。
但此時的比嘉真琴臉色蒼白，身子不停地發顫，才一個照面就重傷？
比嘉真琴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將嘴角的血擦掉。
「喂！喂！你沒事吧？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羅柚呼吸變得急促，忍不住問道。
山崎一郎也有些驚疑，「對啊！你看到什麼了？無法對付嗎？」
真琴沒有回答，她猛地轉向一直安靜站在羅柚身後的伽椰子，身體不由後退兩步，拉開和伽椰子的距離。
那眼神中的驚恐瞬間飆升到了頂點，眼神中的驚懼和剛才在房子的時候更甚。
伽椰子有點不適應這種眼神，小步地來到了羅柚的身後，微微偏出一側小臉。
羅柚的眉頭從始至終就沒有展開過，他轉身，抓著伽椰子的手勉強露出笑容，「沒事的……」
同一時間，比嘉真琴租住的公寓裡，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似乎致電之人，有什麼非常著急的事。
鏡頭回到川又家外。
比嘉真琴似乎被山崎一郎的聲音驚醒，猛地收回目光，劇烈地喘息了幾下，似乎剛才一直處於停止呼吸的狀態。
她臉上的表情極度複雜，驚懼、疑惑，以及難以置信。
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收斂了一些外露的情緒，但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向那棟房子，語氣沉重地說道：「嗯！感覺到了……非常恐怖，只是殘留下的痕跡就足以讓我重傷。怨念之深、能量之強，絕對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她頓了頓，艱難地補充道，「至於能不能處理……」她又看了一眼伽椰子，「說實話，剛才我沒死在這，都算她開恩了。」
「她？」
羅柚察覺到了真琴話語中的問題，但是沒有打斷她的話。
「估計就算我姐姐來了，也會覺得非常棘手。」
她像是在對羅柚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不過……現在的你…………暫時應該沒什麼危險……」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但羅柚還是聽清了那句讓他心頭巨震的話：
「日後嘛……對她好點……」
* * * * *
羅柚去便利店取出足夠現金給了報酬，約定下午前往井上美月家，便將比嘉真琴和野崎一郎送走。
回到家中，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重重地癱倒在沙發上。
比嘉真琴那驚恐的眼神、意有所指的話語，羅柚心中非常不安。
「現在的你應該沒什麼危險……」
「日後嘛……對她好點就行……」
「對她好點就行……」
「她……嗎？」
他想起在電影《來了》里，比嘉真琴也對男主角說過類似的話，暗示其家庭的悲劇源於內部關係的扭曲。
這也是對他的一種警示？
那個東西暫時沒有找上自己，是因為自己對伽椰子還不錯。
至於日後，如果以後他變了呢？
這個不用說，變了也不用那玩意了，光是伽椰子就夠他死十遍了。
伽椰子父母的死亡，是因為他們長期對伽椰子不好，才引來了那種恐怖的報復。
但比嘉真琴兩次看向伽椰子時那近乎恐懼的反應，讓羅柚覺得事情遠沒有惡靈報復惡人那麼簡單。
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個……更加本源、更加恐怖的……存在本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著關於《咒怨》系列的各種設定。
即便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疊加版本，咒怨所擁有能力也是異常變態，那就是「時空」。
時空錯位：讓進入限定領域的人，陷入不同的時間片段。
在《咒怨：白老婦》中，外賣員進入房間時，在觀眾視角他看不到地上的屍體，因為他被咒怨拉入了另一個時空層面。
而更變態的是穿越時空的能力。
咒怨可以從未來回到過去將你殺死，甚至能讓目標陷入無限死亡循環。
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猜測逐漸成型，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腦：
如果……如果殺掉川又龜男夫婦的，根本不是所謂的別的什麼惡靈。
而是——
來自未來、已經徹底化作咒怨本體的伽椰子呢？
因為羅柚的到來，伽椰子大概率不會死亡並且黑化變成咒怨。
那個來自悲慘未來、充滿無盡怨念的伽椰子不允許就這麼輕易放過龜男和中川川松。
所以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親手報復了這對給予她無盡痛苦的父母？
而他現在還能安然無恙，或許一方面是因為他對伽椰子確實還不錯，另一方面……
也許現在的伽椰子，其「本體」或者說「源頭」的某些特質已經開始顯現，但尚未完全覺醒或失控。
所以比嘉真琴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個想法太過變態，卻又完美地解釋了比嘉真琴那超乎尋常的恐懼。
她恐懼的不是其他惡靈，而是伽椰子這個「人」本身所代表的那種足以扭曲時空的，「怨」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