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吉梨君，你也不想伽椰子被我欺負吧？
周六，難得的休息日。
羅柚八點多才起床，昨晚的經歷讓他多少還是有點影響的。
他看了一眼玉墜，顏色依舊灰白暗淡，完成充能需要24小時，還要10個小時左右
他小心地將玉墜貼身戴好，這東西現在是他唯一保命手段。
九點多，他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剛打開房門，就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是房東佐藤茂。
兩人在樓梯口剛好碰上。
老頭手裡提著一個裝垃圾的袋子，眼睛抬起在羅柚臉上掃過。
羅柚心頭微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平靜地回視著。他無法確定老頭是否察覺了昨晚閣樓的異動，或者還未曾上去。
老頭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往外走去。
羅柚也懶得理會，騎上他那輛自行車，朝著伽椰子家所在的太久保領家公園方向騎去。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羅柚很快找到了那棟帶著超大院落的房子。他將自行車在附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鎖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那毫無作用的外院欄杆走去。
他按響了門鈴。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院內傳來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接著，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出現在門後的，是一個身材豐腴得近乎妖嬈的中年婦人。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酒紅色長裙，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線，外面隨意披了件薄開衫。
烏黑大波浪長發略顯凌亂地挽在腦後，露出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脖頸，皮膚很是白皙，羅柚懷疑伽椰子的皮膚也是遺傳自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五官明艷，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慵懶媚態。
羅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好傢夥！這……這不就是活脫脫一個現實版的風間由美？
怪不得川又龜男那個老傢伙在肉搏戰中完全不是對手。別說老龜男了，羅柚捫心自問，要是這位阿姨火力全開，自己這身板估計也夠嗆能扛住幾個回合。
他突然就想對面前的阿姨說一聲「你也不想伽椰子在學校被欺負」之類的話，但是一想到伽椰子臉上的劃痕，貌似說這句話也沒啥用。
甚至中川川松要是知道他對伽椰子還算不錯，都能反過來對他說「吉梨君，你也不想伽椰子回家被我家暴吧」類似的話。
中川川松趿拉著拖鞋走在通往院子的碎石路，慵懶的目光在羅柚身上溜了一圈。看著羅柚那張英挺的臉龐掃到挺拔的身材，細長的眉毛輕輕上挑。
[這不就是前幾天晚上騎車送伽椰子回來的那個男生。]
[嘖嘖……這臭丫頭吃的還挺好的！]
「你好，請問找誰？」她的聲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天然帶著鉤子。
「您好，阿姨。」羅柚壓下心中的異樣，露出清爽的笑容，「我叫吉梨羅柚。我聽說府上旁邊的那棟房子下個月就要空出來了，我是想來詢問一下，是否可以租給我？」
「哦？租房子？」中川川松挑了挑眉。她沒多說什麼，即便她非常願意將房子租給他，但是還輪不到她拿主意。
上下又打量了羅柚一番，眼神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略長，然後才慢悠悠地拉開了院門，「進來吧，外面站著說話不方便。」
羅柚道謝，跟著她走進院子。
院子確實很大，但疏於打理，雜草叢生，只有幾棵老樹還頑強地活著。
中川川松在前面帶路，緊身裙包裹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推開玄關的門，彎腰換鞋時，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在羅柚眼前一晃而過。
羅柚連忙移開視線，他現在有錢了，不需要找富婆。他也換上拖鞋。中川川松領著他穿過玄關，來到客廳。
客廳的布置和房子外觀一樣，偏西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種香水味。
一個穿著灰色舊和服，頭髮花白稀疏的老頭，看起來估摸著有五十好幾。
老頭端坐在沙發，手裡捏著報紙。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當川又龜男看到自己老婆身後跟著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年輕英俊得有些刺眼的陌生男人時，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眼睛射出毫不掩飾的敵意和猜忌。
「哼！」
龜男從鼻子裡重重地噴出一股氣，將報紙摔在茶几上，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現在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大白天的就敢往家裡領人？」
羅柚：「？？？」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龜男，又下意識地瞥了眼中川川松。這老頭吃錯藥了？哪來的這麼大敵意？
就在這時，羅柚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在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怯生生地探出來，是伽椰子。
昏暗的光線下，她半藏在陰影里的樣子，莫名讓羅柚聯想到電影中她那樓梯女王的模樣。
「瞎嚷嚷什麼！」中川川松沒好氣地白了龜男一眼，那眼神帶著明顯的鄙夷和不耐煩，「這位吉梨君是來租隔壁房子的，人家是正正經經來談事情的！」
她說完，懶得再理會龜男，徑直走向樓梯。
伽椰子看到母親上來，嚇得就想縮回去。
「伽椰子！」中川川松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幾步踏上樓梯，一把抓住伽椰子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從樓梯拐角拽了出來，伽椰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跟我上來！」中川川松不由分說，扯著伽椰子就往樓上走。
「剛才那小子是誰？你男朋友？」
「不……不是的……母親……」
「呵，還學會撒謊了？不是男朋友能送你回來？沒想到你這臭丫頭遺傳我幾分，長那麼俊，看上你什麼了？」
[啊！牙白！母親看到了嗎？]
[雖然我也很想吉梨同學是我的男朋友，但……]
「真的不是……他……他只是……」
「哼！就算是又怎麼樣……」中川川松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嘲諷的輕笑，「……我的魅力，可是很不錯的……」
她在伽椰子胳膊狠狠擰了一下，丟下一串略顯放浪的嬌笑聲，伴隨著脫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樓下客廳的氣氛更加尷尬和壓抑。
川又龜男顯然不信自己老婆那套說辭。
他陰沉地盯著羅柚，語氣生硬地質問：「租房子？告示都沒貼出去，你怎麼知道有房子要租？」他懷疑這小子就是藉口租房，實則是衝著他老婆來的。
羅柚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解釋道：「是這樣的，川又先生。我最近在附近找房子，前幾天正好遇到旁邊那棟房子現在的租戶，閒聊中得知他們下個月就要搬走了。他們告訴我，那房子的業主就是隔壁，如果想租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您談。我想著既然有這個機會，就冒昧前來拜訪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龜男眯起渾濁的眼睛，上下仔細打量著羅柚：「你？租房子？看你這年紀，是學生吧？」
「是的，我是琦玉大學的學生。」羅柚坦然承認。
龜男明顯沒有發現羅柚就讀的和自己女兒同一所大學，或者他壓根忘記伽椰子讀的是什麼大學。
「哼，學生……」龜男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帶著點輕視，「我那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地段和大小擺在那裡，租金可不便宜。一個月至少……3萬5千円。可不是你這種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他故意報了個偏高的價格，想嚇退這個年輕人。他對自己老婆非常了解，即便這個年輕人不是和她勾搭的對象，但住了下來，遲早都會是。
「3萬5千円嗎？」羅柚重複著這個數字，「沒問題。只要房子合適，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簽訂合同，並支付押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
龜男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子，面對這個價格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他再次審視羅柚。小伙子穿著乾淨得體，雖然衣服不是什麼名牌，但氣質沉穩，眼神清澈坦蕩，沒有那種小混混或者油滑之徒的輕浮感。
……他瞥了一眼樓上，這小子長得是俊，但看這氣質，似乎確實不像是對自己那個風騷老婆有興趣的樣子。自己老婆雖然風韻猶存，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
可能……真是來租房的？
想到省去中介費，又能立刻收到一筆錢，龜男那點猜忌和敵意稍微淡了點，但語氣依舊生硬：「……既然你付得起，那行吧。」
他起身，從旁邊一個舊抽屜里翻出一份手寫的格式相當簡陋的租賃合同。
羅柚仔細看了一遍，條款基本就是標準模板，沒什麼陷阱。他爽快地簽上「吉梨羅柚」，然後從背包里取出厚厚一沓嶄新的萬円鈔票，數出押金和第一個月租金，共計14萬円，整齊地放在龜男面前。
看著那疊實實在在的鈔票，龜男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這麼有錢，不至於這麼重口味看上自己老婆吧？
他收好錢，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一式兩份。
「行了，合同簽了，錢也收了。」龜男將一份合同丟給羅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個月一號，那家人搬走之後，你自己找時間搬進去就行了。鑰匙到時候給你。」 他顯然不想再多留羅柚一刻。
「好的，謝謝川又先生。」羅柚收起合同，禮貌地點點頭。事情順利得出乎意料。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樓梯方向，想跟伽椰子打個招呼，但並沒有見到人影。目光掃過客廳旁邊的開放式廚房時，卻對上了一雙在陰影中幽幽發亮的黃色眼睛。
是那隻被叫「小黑」的黑貓。
它蹲在廚房通往餐廳的門檻陰影里，通體漆黑，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叫聲：「喵……」
他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推門出去，羅柚總感覺有人在身後注視著自己，他以為是伽椰子，回身看去，並沒有看到身後有人。
羅柚走出院子，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感覺才好了些。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棟房子，「怎麼感覺這地方更怪異。」
房子租下了，伽椰子父親的實力也看過了，這樣的老頭，一打三沒啥問題。
等他騎車遠去，院子中一個七八歲孩童的陰影頓時不見。
羅柚八點多才起床，昨晚的經歷讓他多少還是有點影響的。
他看了一眼玉墜，顏色依舊灰白暗淡，完成充能需要24小時，還要10個小時左右
他小心地將玉墜貼身戴好，這東西現在是他唯一保命手段。
九點多，他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剛打開房門，就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是房東佐藤茂。
兩人在樓梯口剛好碰上。
老頭手裡提著一個裝垃圾的袋子，眼睛抬起在羅柚臉上掃過。
羅柚心頭微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平靜地回視著。他無法確定老頭是否察覺了昨晚閣樓的異動，或者還未曾上去。
老頭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往外走去。
羅柚也懶得理會，騎上他那輛自行車，朝著伽椰子家所在的太久保領家公園方向騎去。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羅柚很快找到了那棟帶著超大院落的房子。他將自行車在附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鎖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那毫無作用的外院欄杆走去。
他按響了門鈴。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院內傳來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接著，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出現在門後的，是一個身材豐腴得近乎妖嬈的中年婦人。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酒紅色長裙，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線，外面隨意披了件薄開衫。
烏黑大波浪長發略顯凌亂地挽在腦後，露出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脖頸，皮膚很是白皙，羅柚懷疑伽椰子的皮膚也是遺傳自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五官明艷，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慵懶媚態。
羅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好傢夥！這……這不就是活脫脫一個現實版的風間由美？
怪不得川又龜男那個老傢伙在肉搏戰中完全不是對手。別說老龜男了，羅柚捫心自問，要是這位阿姨火力全開，自己這身板估計也夠嗆能扛住幾個回合。
他突然就想對面前的阿姨說一聲「你也不想伽椰子在學校被欺負」之類的話，但是一想到伽椰子臉上的劃痕，貌似說這句話也沒啥用。
甚至中川川松要是知道他對伽椰子還算不錯，都能反過來對他說「吉梨君，你也不想伽椰子回家被我家暴吧」類似的話。
中川川松趿拉著拖鞋走在通往院子的碎石路，慵懶的目光在羅柚身上溜了一圈。看著羅柚那張英挺的臉龐掃到挺拔的身材，細長的眉毛輕輕上挑。
[這不就是前幾天晚上騎車送伽椰子回來的那個男生。]
[嘖嘖……這臭丫頭吃的還挺好的！]
「你好，請問找誰？」她的聲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天然帶著鉤子。
「您好，阿姨。」羅柚壓下心中的異樣，露出清爽的笑容，「我叫吉梨羅柚。我聽說府上旁邊的那棟房子下個月就要空出來了，我是想來詢問一下，是否可以租給我？」
「哦？租房子？」中川川松挑了挑眉。她沒多說什麼，即便她非常願意將房子租給他，但是還輪不到她拿主意。
上下又打量了羅柚一番，眼神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略長，然後才慢悠悠地拉開了院門，「進來吧，外面站著說話不方便。」
羅柚道謝，跟著她走進院子。
院子確實很大，但疏於打理，雜草叢生，只有幾棵老樹還頑強地活著。
中川川松在前面帶路，緊身裙包裹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推開玄關的門，彎腰換鞋時，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在羅柚眼前一晃而過。
羅柚連忙移開視線，他現在有錢了，不需要找富婆。他也換上拖鞋。中川川松領著他穿過玄關，來到客廳。
客廳的布置和房子外觀一樣，偏西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種香水味。
一個穿著灰色舊和服，頭髮花白稀疏的老頭，看起來估摸著有五十好幾。
老頭端坐在沙發，手裡捏著報紙。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當川又龜男看到自己老婆身後跟著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年輕英俊得有些刺眼的陌生男人時，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眼睛射出毫不掩飾的敵意和猜忌。
「哼！」
龜男從鼻子裡重重地噴出一股氣，將報紙摔在茶几上，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現在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大白天的就敢往家裡領人？」
羅柚：「？？？」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龜男，又下意識地瞥了眼中川川松。這老頭吃錯藥了？哪來的這麼大敵意？
就在這時，羅柚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在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怯生生地探出來，是伽椰子。
昏暗的光線下，她半藏在陰影里的樣子，莫名讓羅柚聯想到電影中她那樓梯女王的模樣。
「瞎嚷嚷什麼！」中川川松沒好氣地白了龜男一眼，那眼神帶著明顯的鄙夷和不耐煩，「這位吉梨君是來租隔壁房子的，人家是正正經經來談事情的！」
她說完，懶得再理會龜男，徑直走向樓梯。
伽椰子看到母親上來，嚇得就想縮回去。
「伽椰子！」中川川松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幾步踏上樓梯，一把抓住伽椰子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從樓梯拐角拽了出來，伽椰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跟我上來！」中川川松不由分說，扯著伽椰子就往樓上走。
「剛才那小子是誰？你男朋友？」
「不……不是的……母親……」
「呵，還學會撒謊了？不是男朋友能送你回來？沒想到你這臭丫頭遺傳我幾分，長那麼俊，看上你什麼了？」
[啊！牙白！母親看到了嗎？]
[雖然我也很想吉梨同學是我的男朋友，但……]
「真的不是……他……他只是……」
「哼！就算是又怎麼樣……」中川川松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嘲諷的輕笑，「……我的魅力，可是很不錯的……」
她在伽椰子胳膊狠狠擰了一下，丟下一串略顯放浪的嬌笑聲，伴隨著脫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樓下客廳的氣氛更加尷尬和壓抑。
川又龜男顯然不信自己老婆那套說辭。
他陰沉地盯著羅柚，語氣生硬地質問：「租房子？告示都沒貼出去，你怎麼知道有房子要租？」他懷疑這小子就是藉口租房，實則是衝著他老婆來的。
羅柚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解釋道：「是這樣的，川又先生。我最近在附近找房子，前幾天正好遇到旁邊那棟房子現在的租戶，閒聊中得知他們下個月就要搬走了。他們告訴我，那房子的業主就是隔壁，如果想租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您談。我想著既然有這個機會，就冒昧前來拜訪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龜男眯起渾濁的眼睛，上下仔細打量著羅柚：「你？租房子？看你這年紀，是學生吧？」
「是的，我是琦玉大學的學生。」羅柚坦然承認。
龜男明顯沒有發現羅柚就讀的和自己女兒同一所大學，或者他壓根忘記伽椰子讀的是什麼大學。
「哼，學生……」龜男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帶著點輕視，「我那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地段和大小擺在那裡，租金可不便宜。一個月至少……3萬5千円。可不是你這種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他故意報了個偏高的價格，想嚇退這個年輕人。他對自己老婆非常了解，即便這個年輕人不是和她勾搭的對象，但住了下來，遲早都會是。
「3萬5千円嗎？」羅柚重複著這個數字，「沒問題。只要房子合適，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簽訂合同，並支付押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
龜男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子，面對這個價格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他再次審視羅柚。小伙子穿著乾淨得體，雖然衣服不是什麼名牌，但氣質沉穩，眼神清澈坦蕩，沒有那種小混混或者油滑之徒的輕浮感。
……他瞥了一眼樓上，這小子長得是俊，但看這氣質，似乎確實不像是對自己那個風騷老婆有興趣的樣子。自己老婆雖然風韻猶存，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
可能……真是來租房的？
想到省去中介費，又能立刻收到一筆錢，龜男那點猜忌和敵意稍微淡了點，但語氣依舊生硬：「……既然你付得起，那行吧。」
他起身，從旁邊一個舊抽屜里翻出一份手寫的格式相當簡陋的租賃合同。
羅柚仔細看了一遍，條款基本就是標準模板，沒什麼陷阱。他爽快地簽上「吉梨羅柚」，然後從背包里取出厚厚一沓嶄新的萬円鈔票，數出押金和第一個月租金，共計14萬円，整齊地放在龜男面前。
看著那疊實實在在的鈔票，龜男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這麼有錢，不至於這麼重口味看上自己老婆吧？
他收好錢，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一式兩份。
「行了，合同簽了，錢也收了。」龜男將一份合同丟給羅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個月一號，那家人搬走之後，你自己找時間搬進去就行了。鑰匙到時候給你。」 他顯然不想再多留羅柚一刻。
「好的，謝謝川又先生。」羅柚收起合同，禮貌地點點頭。事情順利得出乎意料。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樓梯方向，想跟伽椰子打個招呼，但並沒有見到人影。目光掃過客廳旁邊的開放式廚房時，卻對上了一雙在陰影中幽幽發亮的黃色眼睛。
是那隻被叫「小黑」的黑貓。
它蹲在廚房通往餐廳的門檻陰影里，通體漆黑，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叫聲：「喵……」
他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推門出去，羅柚總感覺有人在身後注視著自己，他以為是伽椰子，回身看去，並沒有看到身後有人。
羅柚走出院子，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感覺才好了些。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棟房子，「怎麼感覺這地方更怪異。」
房子租下了，伽椰子父親的實力也看過了，這樣的老頭，一打三沒啥問題。
等他騎車遠去，院子中一個七八歲孩童的陰影頓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