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沙瑞金、田國富回程！
掛斷電話。
沙瑞金看田國富的臉色依舊難看。
皺眉問道：
「這個山水莊園，到底是什麼地方？」
「怎麼李達康查了一下那裡，就惹出了天大的麻煩？！」
「哎呀！」
田國富癱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
「沙書記，你有所不知！」
「這個山水集團和山水莊園，其實就是趙立春在漢東執政時，遺留下來的問題！」
田國富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本來沙瑞金空降漢東，就是帶著上面的任務來的！
「山水集團和山水莊園，明面上是一個叫高小琴的經理！」
「但其實……這背後，是趙家的產業！」
「趙家？！」
沙瑞金來了興趣！
「既然是趙家，那李達康為什麼要對山水莊園出手？」
「他可是趙立春一手提拔上來的秘書！」
「莫不是……」
沙瑞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李達康這會不會是想通了，想要向他靠攏！
擔心自己的手上沒牌，就特地掃了山水莊園，來表明自己與趙家切割的決心！
「我覺得可能沒這麼簡單！」
田國富皺眉道：
「剛才我的副手也說了，這次李達康行動，根本就沒管什麼派系之爭！」
「不止把高育良之前的秘書給掃了進去，就連他自己京州市委辦公室的副主任，都被抓了！」
「……怎麼感覺，他像是在清理什麼似的？」
「別想這麼多！」
沙瑞金搖了搖頭，對著窗外一揮手，白秘書趕忙上了車：
「沙書記！」
「白秘書，你告訴司機，立刻開車，我們回京州！」
沙瑞金眼神明亮！
不管怎麼說！
現在李達康對趙家動手，都是事實！
不管李達康到底是怎麼想的，最不起碼趙家這邊肯定會比他著急！
……
轉眼來到早上！
從山水莊園被掃，到消息傳出！
整個漢東，官場地震！
不知道有多少中層官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高育良手機關機！
李達康手機倒是沒有關，但是除了工作必要，任何人求情，都會被李達康劈頭蓋臉一頓罵！
祁同偉此時眼睛通紅，坐在李達康辦公室的門口，腳下的菸頭扔了一地！
身上就像是熬了幾天幾夜一般疲憊！
噔噔噔！
清晨，李達康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早飯。
來到辦公室準備上班！
一走進樓道，一股刺鼻的煙味湧進鼻腔，李達康眉頭一皺。
結果就正好和祁同偉紅腫的眼睛對上！
「呵呵，一晚上沒睡，就待在這了？」
李達康神色一緩，笑了笑。
沒等祁同偉回答，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達康書記！」
祁同偉趕忙起身，緊隨其後進了辦公室！
他此時有些恍惚。
剛才李達康對他笑了？！
要知道，自從祁同偉被提拔為公安廳廳長，能和李達康搭上線之後，李達康對他就沒有過笑臉！
祁同偉自己能感知到！
這位年輕有為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市委書記，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祁同偉眼神變化。
而就這兩天！
他能明顯從李達康身上，感知到對方釋放的善意！
「來了，就自己找地方坐！」
李達康走到茶水台，倒了兩杯過夜茶，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放在祁同偉面前。
「遷就著喝點吧，秘書還沒來，等他來了，就有新茶喝了！」
而此時！
坐在對面的祁同偉哪還有心情喝茶！
他的心中就像是有螞蟻在亂爬一般，急不可耐！
昨天晚上，祁同偉不僅把丁義珍交了上去，李達康還把山水莊園給掃了！
現在他可以說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達康書記，我這次來……」
祁同偉率先開口！
可沒成想，李達康根本就沒想聽他說什麼，自顧自地起身來到辦公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祁同偉。
他皺著眉頭接過一看。
瞳孔猛然一縮！
「關於丁義診問題，京州市市委希望與漢東省公安廳展開聯合調查的聲明！」
「達康書記，這……」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你幫我抓丁義診，你放心，我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拿你的把柄！」
李達康說到這裡，促狹一笑：
「再說了，你祁廳長身上的把柄這麼多，我要是真想找，哪用得著這麼複雜！」
祁同偉無言。
李達康這事辦的敞亮！
丁義診確實掌握了他很多證據！
要是真的讓李達康自己審查，他多多少少，肯定會不放心！
李達康這麼做，就相當於直接把丁義診的審查權交給了他，而李達康自己，則是落得個抓捕得當的功勞！
「你等一下！」
李達康這時拿出來一台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
「祁同偉，我再請你看個視頻！」
祁同偉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過去！
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視頻的環境背景，那不就是山水莊園嗎？！
視頻中！
趙東來和京州市公安局的防暴隊將一大堆光著屁股，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的男男女女圍了起來！
讓他們排成長隊，一個個接受調查取證！
「我是京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副院長，陳清泉！」
「你們怎麼敢抓我？！」
「你們知道山水莊園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是趙家！」
「是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
「是漢東省委常委、京州市市委書記李達康！」
「是漢東省委副書記、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高育良！」
「你們敢來山水莊園抓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
看完視頻！
祁同偉的臉色如鍋底一般黝黑！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昨天老師高育良會這麼生氣了！
他娘的！
視頻里，光是吆喝著他祁同偉的，就有一二十人！
吆喝著要給高育良和李達康打電話的，更是不計其數！
祁同偉氣得渾身發抖！
有些事情，你能做，但是絕對不能說！
而現在！
他祁同偉罩著山水莊園的事情！
從視頻里就能看出來！
已經人盡皆知了！
就連老師高育良和李達康都被拉下水！
怪不得昨天高育良昨天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達康書記……我……」
李達康依舊沒有給祁同偉說話的機會，這時他的秘書也來上班了！
見到李達康和『頹廢』的祁同偉坐在一起，神情一怔。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李達康趕去泡茶了！
李達康將面前的過夜茶一飲而盡，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祁同偉。
聲音淡淡問道：
「祁同偉。」
「你知道你為什麼上不了副省級嗎？」
「……」
沙瑞金看田國富的臉色依舊難看。
皺眉問道：
「這個山水莊園，到底是什麼地方？」
「怎麼李達康查了一下那裡，就惹出了天大的麻煩？！」
「哎呀！」
田國富癱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
「沙書記，你有所不知！」
「這個山水集團和山水莊園，其實就是趙立春在漢東執政時，遺留下來的問題！」
田國富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本來沙瑞金空降漢東，就是帶著上面的任務來的！
「山水集團和山水莊園，明面上是一個叫高小琴的經理！」
「但其實……這背後，是趙家的產業！」
「趙家？！」
沙瑞金來了興趣！
「既然是趙家，那李達康為什麼要對山水莊園出手？」
「他可是趙立春一手提拔上來的秘書！」
「莫不是……」
沙瑞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李達康這會不會是想通了，想要向他靠攏！
擔心自己的手上沒牌，就特地掃了山水莊園，來表明自己與趙家切割的決心！
「我覺得可能沒這麼簡單！」
田國富皺眉道：
「剛才我的副手也說了，這次李達康行動，根本就沒管什麼派系之爭！」
「不止把高育良之前的秘書給掃了進去，就連他自己京州市委辦公室的副主任，都被抓了！」
「……怎麼感覺，他像是在清理什麼似的？」
「別想這麼多！」
沙瑞金搖了搖頭，對著窗外一揮手，白秘書趕忙上了車：
「沙書記！」
「白秘書，你告訴司機，立刻開車，我們回京州！」
沙瑞金眼神明亮！
不管怎麼說！
現在李達康對趙家動手，都是事實！
不管李達康到底是怎麼想的，最不起碼趙家這邊肯定會比他著急！
……
轉眼來到早上！
從山水莊園被掃，到消息傳出！
整個漢東，官場地震！
不知道有多少中層官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高育良手機關機！
李達康手機倒是沒有關，但是除了工作必要，任何人求情，都會被李達康劈頭蓋臉一頓罵！
祁同偉此時眼睛通紅，坐在李達康辦公室的門口，腳下的菸頭扔了一地！
身上就像是熬了幾天幾夜一般疲憊！
噔噔噔！
清晨，李達康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早飯。
來到辦公室準備上班！
一走進樓道，一股刺鼻的煙味湧進鼻腔，李達康眉頭一皺。
結果就正好和祁同偉紅腫的眼睛對上！
「呵呵，一晚上沒睡，就待在這了？」
李達康神色一緩，笑了笑。
沒等祁同偉回答，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達康書記！」
祁同偉趕忙起身，緊隨其後進了辦公室！
他此時有些恍惚。
剛才李達康對他笑了？！
要知道，自從祁同偉被提拔為公安廳廳長，能和李達康搭上線之後，李達康對他就沒有過笑臉！
祁同偉自己能感知到！
這位年輕有為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市委書記，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祁同偉眼神變化。
而就這兩天！
他能明顯從李達康身上，感知到對方釋放的善意！
「來了，就自己找地方坐！」
李達康走到茶水台，倒了兩杯過夜茶，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放在祁同偉面前。
「遷就著喝點吧，秘書還沒來，等他來了，就有新茶喝了！」
而此時！
坐在對面的祁同偉哪還有心情喝茶！
他的心中就像是有螞蟻在亂爬一般，急不可耐！
昨天晚上，祁同偉不僅把丁義珍交了上去，李達康還把山水莊園給掃了！
現在他可以說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達康書記，我這次來……」
祁同偉率先開口！
可沒成想，李達康根本就沒想聽他說什麼，自顧自地起身來到辦公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祁同偉。
他皺著眉頭接過一看。
瞳孔猛然一縮！
「關於丁義診問題，京州市市委希望與漢東省公安廳展開聯合調查的聲明！」
「達康書記，這……」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你幫我抓丁義診，你放心，我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拿你的把柄！」
李達康說到這裡，促狹一笑：
「再說了，你祁廳長身上的把柄這麼多，我要是真想找，哪用得著這麼複雜！」
祁同偉無言。
李達康這事辦的敞亮！
丁義診確實掌握了他很多證據！
要是真的讓李達康自己審查，他多多少少，肯定會不放心！
李達康這麼做，就相當於直接把丁義診的審查權交給了他，而李達康自己，則是落得個抓捕得當的功勞！
「你等一下！」
李達康這時拿出來一台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
「祁同偉，我再請你看個視頻！」
祁同偉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過去！
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視頻的環境背景，那不就是山水莊園嗎？！
視頻中！
趙東來和京州市公安局的防暴隊將一大堆光著屁股，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的男男女女圍了起來！
讓他們排成長隊，一個個接受調查取證！
「我是京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副院長，陳清泉！」
「你們怎麼敢抓我？！」
「你們知道山水莊園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是趙家！」
「是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
「是漢東省委常委、京州市市委書記李達康！」
「是漢東省委副書記、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高育良！」
「你們敢來山水莊園抓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
看完視頻！
祁同偉的臉色如鍋底一般黝黑！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昨天老師高育良會這麼生氣了！
他娘的！
視頻里，光是吆喝著他祁同偉的，就有一二十人！
吆喝著要給高育良和李達康打電話的，更是不計其數！
祁同偉氣得渾身發抖！
有些事情，你能做，但是絕對不能說！
而現在！
他祁同偉罩著山水莊園的事情！
從視頻里就能看出來！
已經人盡皆知了！
就連老師高育良和李達康都被拉下水！
怪不得昨天高育良昨天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達康書記……我……」
李達康依舊沒有給祁同偉說話的機會，這時他的秘書也來上班了！
見到李達康和『頹廢』的祁同偉坐在一起，神情一怔。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李達康趕去泡茶了！
李達康將面前的過夜茶一飲而盡，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祁同偉。
聲音淡淡問道：
「祁同偉。」
「你知道你為什麼上不了副省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