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趙夫人？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少說也有幾十人。
片刻之後，錢百萬為首的錢家靈武，以及少部分康家靈武出現在趙清兒逃亡的前路上。
手抱襁褓的趙夫人去路被攔，不得不剎停迅疾的腳步，寒亮點星的目光前顧後盼，一時沒了注意。
身後，唐勁文為首的唐家靈武接踵而至，兩方人馬湧向兩側，徹底將趙夫人包圍在中間。
就在這肅殺時刻，唐勁文上前幾步，朝那道朝思暮想的背影伸出手。
「清兒，快到我這邊來，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刀光一閃，唐勁文倏地收回手，語氣中竟透出一絲卑微與委屈：「清兒……」
對面的錢百萬看不下去了，他還等著回家吃奶呢，便上前一步，將手中玄鐵重闊倒插在地。
「趙夫人，我們三家只為方家而來，你是趙家主的胞妹，我們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只要你交出方武嚴的孩子，我們便放你回到趙家。」
「想要？」帶著貂毛兜帽的趙清兒開口，將襁褓遞出去：「那便自己過來拿。」她手腕一轉，橫刀泛著寒亮的冷光，似是一種警告。
「好啊。」
錢百萬點頭應允，果真邁步上前。
為了表現得人畜無害，或是胸有成竹，他將雙手背在身後。
唐勁文沖他吼道：「錢老肥，你敢傷清兒一根頭髮，我一定殺了你！」
錢老肥，敢當錢百萬的面喊這個名字的人大多都死了，包括第一個喊這個名字的方武嚴。
就在不久之前，被他用玄鐵重闊當做斷頭台的鍘刀，一刀削平了腦袋。
錢百萬滿臉橫肉，望向唐勁文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中激射出殺意。
但念及今夜三家結盟，方家小公子的生死才是頭等大事，倒也沒有當場發作，心想秋後算帳也不遲。
「把他交給我吧，趙夫人。」
錢百萬朝趙清兒抱襁褓一側伸手。
沒有什麼意外發生，趙清兒果然將襁褓交到他手裡。
錢百萬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虧他心裡多少還有點緊張。但一想到方家大勢已去，趙清兒與方武嚴成婚不過是敏感時期兩家為求自保的政治聯姻。
這中間又能有多少夫妻情分呢？
趙清兒能如此輕易交出方武嚴的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正如一個家族的覆滅跟女人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因為族裡的男人都死絕了。
錢百萬如此想道，接過襁褓，他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一瞬間，沒有絲毫徵兆，錢百萬的注意力全被襁褓中的孩子吸引過去。
趙夫人手中刀光橫著切過錢百萬的喉嚨。
始料未及下錢百萬未曾來得及調動體內真元護體，但鉑金靈武的敏銳神經還是讓他下意識做出了向後躲避的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只在他肥圓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無傷大雅。
有唐勁文這個愛慕趙清兒到骨子裡的瘋子在，錢百萬本不想計較，可當他看向手中襁褓，頓時怒不可遏，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漲成豬肝色。
「該死！」
他把襁褓往地上一甩，襁褓中傳來哭聲。
錢百萬卻是不顧，一把掐住趙清兒細膩的脖頸，單手將她提起，唾沫橫飛地質問道：
「說！那方家餘孽在哪？」
「錢老肥，你瘋了是不是？放開清兒！」
唐勁文瞪圓了眼上前，怎料卻被錢百萬重斧一般勢大力沉的一腳踹中胸口。
盛怒之下錢百萬這一腳用了八分力，唐勁文被當場踹飛三丈遠才倒地，吐了口血。
唐家靈武見自家老爺吃了虧，拔出刀兵一擁而上，明晃晃的刀鋒直指錢百萬。
而對面的錢家靈武見此情形，喊道：「保護老爺！」也紛紛拔刀上前對峙。
一時間劍拔弩張，兩方人馬隨時可能會動起手來，
「哼。」錢百萬冷哼一聲，「唐勁文，你比起你哥可差遠了，連你哥都不敢在我面前喊我錢老肥兩遍。」
唐家強勢，是因為以前有唐勁安在。
同為鉑金三階靈武，他可絲毫不怵唐勁文。
在錢百萬看來，如果不是面具人殺了唐勁安，唐勁文就是個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命。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襁褓里是什麼？」
眾人被這話吸引注意，聽著地上哭聲嘹亮依舊的襁褓，心中不禁疑惑：這孩子哭了這麼久，不累嗎？
定睛一看，襁褓就只是襁褓，裡面沒有裹著孩子。
那哭聲是怎麼回事？不過是一塊留音石而已。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單憑我們今日之行事，萬一那孩子逃了，待到十八年後，我們三家全得死！」
錢百萬掐得手中的趙清兒呼吸困難，一雙勻稱小腿如岸上擱淺的魚撲騰。
他看著趙清兒，鼻翼翕動，眼神微眯：「你不是趙清兒。」一鬆手，趙清兒跌落在地，大口呼吸的同時咳得厲害。
「說吧，真正的趙清兒在哪？我讓你死個痛快。」
「你說什麼？」
唐勁文眼皮一跳，盯著眼前的趙清兒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端倪。
「她身上沒奶味。」錢百萬負手說，「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正是奶水最足的時候，身上會有一種淡淡的、略帶甜腥氣的味道。」
「尤其是在餵奶、或奶水充足時，乳汁會有少量溢出，沾濕衣物，氣味便會留在衣服和皮膚上。」
唐勁文聞言臉色古怪，想起不知從哪傳來的傳言：
傳言說，錢百萬的母親王氏溺愛他到了常人難以接受的程度，直到他十六成年也沒斷奶。
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錢百萬喜歡喝人乳的愛好。
在他府上專門養著超過上百名奶水充足的人婦，根據乳汁的濃醇分了三六九等，所以錢百萬平日裡渴了喝現擠的乳水，有朋自遠方來便喝乳酒。
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唐勁文信了錢百萬的話，望向趙清兒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你是誰？」
這個問題順理成章地脫口而出。
不等她回答，錢百萬便幽幽開口，說出了答案：「當是趙清兒的女侍，秋菊。」
這裡說的女侍中的「侍」，不是侍女，而是侍衛。
四大侍女之首秋菊，自幼陪同趙家大小姐趙清兒長大的靈武侍，黃金一階靈武，與趙清兒情同姐妹，兩人一起出沒過數次雙人劫界。
趙清兒起身，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果真露出秋菊那張英氣的臉來。
「是我奈何！」
片刻之後，錢百萬為首的錢家靈武，以及少部分康家靈武出現在趙清兒逃亡的前路上。
手抱襁褓的趙夫人去路被攔，不得不剎停迅疾的腳步，寒亮點星的目光前顧後盼，一時沒了注意。
身後，唐勁文為首的唐家靈武接踵而至，兩方人馬湧向兩側，徹底將趙夫人包圍在中間。
就在這肅殺時刻，唐勁文上前幾步，朝那道朝思暮想的背影伸出手。
「清兒，快到我這邊來，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刀光一閃，唐勁文倏地收回手，語氣中竟透出一絲卑微與委屈：「清兒……」
對面的錢百萬看不下去了，他還等著回家吃奶呢，便上前一步，將手中玄鐵重闊倒插在地。
「趙夫人，我們三家只為方家而來，你是趙家主的胞妹，我們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只要你交出方武嚴的孩子，我們便放你回到趙家。」
「想要？」帶著貂毛兜帽的趙清兒開口，將襁褓遞出去：「那便自己過來拿。」她手腕一轉，橫刀泛著寒亮的冷光，似是一種警告。
「好啊。」
錢百萬點頭應允，果真邁步上前。
為了表現得人畜無害，或是胸有成竹，他將雙手背在身後。
唐勁文沖他吼道：「錢老肥，你敢傷清兒一根頭髮，我一定殺了你！」
錢老肥，敢當錢百萬的面喊這個名字的人大多都死了，包括第一個喊這個名字的方武嚴。
就在不久之前，被他用玄鐵重闊當做斷頭台的鍘刀，一刀削平了腦袋。
錢百萬滿臉橫肉，望向唐勁文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中激射出殺意。
但念及今夜三家結盟，方家小公子的生死才是頭等大事，倒也沒有當場發作，心想秋後算帳也不遲。
「把他交給我吧，趙夫人。」
錢百萬朝趙清兒抱襁褓一側伸手。
沒有什麼意外發生，趙清兒果然將襁褓交到他手裡。
錢百萬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虧他心裡多少還有點緊張。但一想到方家大勢已去，趙清兒與方武嚴成婚不過是敏感時期兩家為求自保的政治聯姻。
這中間又能有多少夫妻情分呢？
趙清兒能如此輕易交出方武嚴的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正如一個家族的覆滅跟女人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因為族裡的男人都死絕了。
錢百萬如此想道，接過襁褓，他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一瞬間，沒有絲毫徵兆，錢百萬的注意力全被襁褓中的孩子吸引過去。
趙夫人手中刀光橫著切過錢百萬的喉嚨。
始料未及下錢百萬未曾來得及調動體內真元護體，但鉑金靈武的敏銳神經還是讓他下意識做出了向後躲避的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只在他肥圓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無傷大雅。
有唐勁文這個愛慕趙清兒到骨子裡的瘋子在，錢百萬本不想計較，可當他看向手中襁褓，頓時怒不可遏，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漲成豬肝色。
「該死！」
他把襁褓往地上一甩，襁褓中傳來哭聲。
錢百萬卻是不顧，一把掐住趙清兒細膩的脖頸，單手將她提起，唾沫橫飛地質問道：
「說！那方家餘孽在哪？」
「錢老肥，你瘋了是不是？放開清兒！」
唐勁文瞪圓了眼上前，怎料卻被錢百萬重斧一般勢大力沉的一腳踹中胸口。
盛怒之下錢百萬這一腳用了八分力，唐勁文被當場踹飛三丈遠才倒地，吐了口血。
唐家靈武見自家老爺吃了虧，拔出刀兵一擁而上，明晃晃的刀鋒直指錢百萬。
而對面的錢家靈武見此情形，喊道：「保護老爺！」也紛紛拔刀上前對峙。
一時間劍拔弩張，兩方人馬隨時可能會動起手來，
「哼。」錢百萬冷哼一聲，「唐勁文，你比起你哥可差遠了，連你哥都不敢在我面前喊我錢老肥兩遍。」
唐家強勢，是因為以前有唐勁安在。
同為鉑金三階靈武，他可絲毫不怵唐勁文。
在錢百萬看來，如果不是面具人殺了唐勁安，唐勁文就是個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命。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襁褓里是什麼？」
眾人被這話吸引注意，聽著地上哭聲嘹亮依舊的襁褓，心中不禁疑惑：這孩子哭了這麼久，不累嗎？
定睛一看，襁褓就只是襁褓，裡面沒有裹著孩子。
那哭聲是怎麼回事？不過是一塊留音石而已。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單憑我們今日之行事，萬一那孩子逃了，待到十八年後，我們三家全得死！」
錢百萬掐得手中的趙清兒呼吸困難，一雙勻稱小腿如岸上擱淺的魚撲騰。
他看著趙清兒，鼻翼翕動，眼神微眯：「你不是趙清兒。」一鬆手，趙清兒跌落在地，大口呼吸的同時咳得厲害。
「說吧，真正的趙清兒在哪？我讓你死個痛快。」
「你說什麼？」
唐勁文眼皮一跳，盯著眼前的趙清兒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端倪。
「她身上沒奶味。」錢百萬負手說，「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正是奶水最足的時候，身上會有一種淡淡的、略帶甜腥氣的味道。」
「尤其是在餵奶、或奶水充足時，乳汁會有少量溢出，沾濕衣物，氣味便會留在衣服和皮膚上。」
唐勁文聞言臉色古怪，想起不知從哪傳來的傳言：
傳言說，錢百萬的母親王氏溺愛他到了常人難以接受的程度，直到他十六成年也沒斷奶。
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錢百萬喜歡喝人乳的愛好。
在他府上專門養著超過上百名奶水充足的人婦，根據乳汁的濃醇分了三六九等，所以錢百萬平日裡渴了喝現擠的乳水，有朋自遠方來便喝乳酒。
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唐勁文信了錢百萬的話，望向趙清兒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你是誰？」
這個問題順理成章地脫口而出。
不等她回答，錢百萬便幽幽開口，說出了答案：「當是趙清兒的女侍，秋菊。」
這裡說的女侍中的「侍」，不是侍女，而是侍衛。
四大侍女之首秋菊，自幼陪同趙家大小姐趙清兒長大的靈武侍，黃金一階靈武，與趙清兒情同姐妹，兩人一起出沒過數次雙人劫界。
趙清兒起身，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果真露出秋菊那張英氣的臉來。
「是我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