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下落
離開奧德塔雷姆規劃區後，方世傑再次一頭扎進了無盡虛空中，尋找其他混沌虛空劍主遺留下的虛空番茄。
儘管這大概率只是無用功，但總比坐著等死要強得多。
總不能將拯救永恆大陸的希望與重擔，全部壓在黛安娜身上吧？
那太殘忍，太孤獨，太無助了。身為她的守護……不，身為一名叛律騎士，方世傑必須盡己所能的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成神之後，生命漫長，方世傑對時間的感知也模糊了許多。
五十年，對凡人來說已是半個人生，但對方世傑來說，卻連百分之一都算不上，為了找到第三顆虛空番茄，他找了近五百年，期間突破至上位神境。
穿越星雲漩渦般的虛空亂流，直達中心位置，一顆流光溢彩的虛空番茄懸浮在此。
「哎，似乎與之前的那顆有點不一樣。」
入手瞬間，方世傑幾乎是本能的感慨一句。
這裡他所指的不一樣，不是外形大小之類，倒更像是一種第六感，大抵是自己曾吃過一顆虛空番茄，因而有了某種特殊感應？他如此想道。
為了驗證猜想，方世傑當即將此前耗時三百年找到的那顆一併取出，兩手一左一右掂量了一番。
通過神力感知與比對，他總算發現了心中那股不一樣的感受來源何處，心頭頓時一緊，下意識掃視了一眼寂寥無聲的虛空。
而後心中喃喃道：「這兩顆虛空番茄中，所蘊含的虛空之力不一樣，耗時五百年才找到的這顆，其內蘊含的虛空之力比耗時三百年找到那顆要少一些。」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耗時五百年找到的這顆虛空番茄，是混沌虛空劍主後一段時間遺留下的。
也就是說……這是祂與巡天星主的去路所在！
方世傑一想到此，心中頓時激動不已。
此前因虛空中沒有時間的概念，無法直接判斷虛空番茄的年限，他幾乎都放棄了以虛空番茄為線索尋找兩位至高下落的念頭。
但並沒有想過能以其所蘊含的虛空之力粗略判斷虛空番茄形成的時間。
這聽起來似乎是件很容易想到的事，然而虛空法則作為寰宇級的至高法則之一，方世傑並不精通此道，不過能借虛空穿行罷了。
甚至於說，哪怕是現在，若不屏息凝神觀察，方世傑甚至感應不到手中兩顆虛空番茄之間的虛空之力的差距。
這恐怕也是托曾經親口咽下那顆虛空番茄的福，否則他這虛空法則的門外漢，怎麼可能感應到這二者之間的差別。
而整個永恆大陸的歷史上，有機會嘗到虛空番茄味道的，他恐怕還是第一個，畢竟那足以絞殺神明的虛空亂流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初自己能有幸吃到一顆，也是以靈魂之術【絕對守護】才堪堪拿下。
也就是說，只要黛安娜不醒，他就是唯一知道巡天星主和混沌虛空劍主兩位至高存在下落線索的人。
如果……如果這兩位至高真的喜歡吃一輩子番茄，那麼就能通過虛空番茄順藤摸瓜，找到祂們的下落。
一想到這，方世傑興奮得想要嚎兩嗓子，但又怕被虛空中的某些存在盯上，亂了方寸，最後只能默不作聲悄悄從虛空中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沙帕亞帝國，他立馬趕往永夜神宮。
「大人，方世傑……」
蒂婭和莉莉安注意到他的到來，兩人紛紛起身迎了上來。
許久不見，寒暄了好一會兒後，方世傑將目光投向黛安娜，向一旁的莉莉安問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莉莉安沒有絲毫卡頓，語氣十分流暢的回應道：「迄今為止，小姐身上釋放過六百四十三道權柄神波。」
方世傑聞言一愣道：「這麼快？」
「嗯。」莉莉安點了點頭，抬頭凝望著，眼中泛起光亮，語氣十分篤定：「不超百年，小姐一定會醒來。」
「……」方世傑低頭沉吟了會兒，說道：「那我這次回來就先不急著離開了。」
畢竟他答應過黛安娜，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守候在她身邊。
尋找虛空番茄一事固然重要，但想在百年時間內再找到一顆明顯是痴人說夢，既然如此倒不如暫時把這事兒先放一放。
一旁，在方世傑身後半步的蒂婭聞言漆黑的眸子微微亮起。
自從身為永夜神使，與死眠權柄產生了某種感應與聯繫，蒂婭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待在方世傑身邊，然而他始終遊走在虛空 ，短則十年，長則百年見不到一面。
眼下方世傑說暫時不去虛空了，蒂婭心裡不由雀躍起來。
當天，方世傑久違的親自下廚，蒂婭在一旁打下手，莉莉安也參與進來，三人其樂融融，配合默契，反倒顯得無所事事的菲德里奧像個等著人伺候的大爺。
「特萊雅，大人今天親自下廚，你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嗎？」
在晚宴正式開始前，蒂婭特意通過傳音水晶聯絡了特萊雅。
「哦？是他專門做給我道歉的？」水晶另一頭傳來特萊雅冷冰冰的聲音。
「呃……」蒂婭一愣，下意識望了眼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身影，心中正有打算，便聽見特萊雅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許對我撒謊，蒂婭。」
蒂婭泄了氣，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欺騙特萊雅：「不是……」
「哼，我就知道。」特萊雅冷哼一聲。
「那你還來嗎？」
「當然……不來！」
話音落，特萊雅單方面斷了聯絡，憤怒的打砸起寢宮來，殿外的侍者們一個個貓著腰，都不敢大口呼吸，只以眼神交流著。
「誰又惹陛下生氣了，發這麼大火？」
「當然是永夜之王。」
「啊？可他都幾百年沒來找陛下了吧？」
「就是因為沒來，所以陛下才生氣啊。」
「……」
……
永夜神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方世傑微醺著臉，一身酒氣的攬著菲德里奧的胳膊，再次確認道：「你確定黛安娜甦醒後就能恢復正常？」
「真的，這種事上我怎麼敢騙你。」菲德里奧抿了一口酒，語氣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無奈：「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方世傑勒緊了詩人的脖頸：「那你倒是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啊。」
「行行行，我說，我說，鬆手，鬆手……」
菲德里奧拽開方世傑的胳膊。
一旁，蒂婭和莉莉安聽到二人的談話，默契的停止了烹飪土豆燉牛腩的相關討論，含著期待與好奇的目光望了過來。
儘管這大概率只是無用功，但總比坐著等死要強得多。
總不能將拯救永恆大陸的希望與重擔，全部壓在黛安娜身上吧？
那太殘忍，太孤獨，太無助了。身為她的守護……不，身為一名叛律騎士，方世傑必須盡己所能的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成神之後，生命漫長，方世傑對時間的感知也模糊了許多。
五十年，對凡人來說已是半個人生，但對方世傑來說，卻連百分之一都算不上，為了找到第三顆虛空番茄，他找了近五百年，期間突破至上位神境。
穿越星雲漩渦般的虛空亂流，直達中心位置，一顆流光溢彩的虛空番茄懸浮在此。
「哎，似乎與之前的那顆有點不一樣。」
入手瞬間，方世傑幾乎是本能的感慨一句。
這裡他所指的不一樣，不是外形大小之類，倒更像是一種第六感，大抵是自己曾吃過一顆虛空番茄，因而有了某種特殊感應？他如此想道。
為了驗證猜想，方世傑當即將此前耗時三百年找到的那顆一併取出，兩手一左一右掂量了一番。
通過神力感知與比對，他總算發現了心中那股不一樣的感受來源何處，心頭頓時一緊，下意識掃視了一眼寂寥無聲的虛空。
而後心中喃喃道：「這兩顆虛空番茄中，所蘊含的虛空之力不一樣，耗時五百年才找到的這顆，其內蘊含的虛空之力比耗時三百年找到那顆要少一些。」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耗時五百年找到的這顆虛空番茄，是混沌虛空劍主後一段時間遺留下的。
也就是說……這是祂與巡天星主的去路所在！
方世傑一想到此，心中頓時激動不已。
此前因虛空中沒有時間的概念，無法直接判斷虛空番茄的年限，他幾乎都放棄了以虛空番茄為線索尋找兩位至高下落的念頭。
但並沒有想過能以其所蘊含的虛空之力粗略判斷虛空番茄形成的時間。
這聽起來似乎是件很容易想到的事，然而虛空法則作為寰宇級的至高法則之一，方世傑並不精通此道，不過能借虛空穿行罷了。
甚至於說，哪怕是現在，若不屏息凝神觀察，方世傑甚至感應不到手中兩顆虛空番茄之間的虛空之力的差距。
這恐怕也是托曾經親口咽下那顆虛空番茄的福，否則他這虛空法則的門外漢，怎麼可能感應到這二者之間的差別。
而整個永恆大陸的歷史上，有機會嘗到虛空番茄味道的，他恐怕還是第一個，畢竟那足以絞殺神明的虛空亂流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初自己能有幸吃到一顆，也是以靈魂之術【絕對守護】才堪堪拿下。
也就是說，只要黛安娜不醒，他就是唯一知道巡天星主和混沌虛空劍主兩位至高存在下落線索的人。
如果……如果這兩位至高真的喜歡吃一輩子番茄，那麼就能通過虛空番茄順藤摸瓜，找到祂們的下落。
一想到這，方世傑興奮得想要嚎兩嗓子，但又怕被虛空中的某些存在盯上，亂了方寸，最後只能默不作聲悄悄從虛空中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沙帕亞帝國，他立馬趕往永夜神宮。
「大人，方世傑……」
蒂婭和莉莉安注意到他的到來，兩人紛紛起身迎了上來。
許久不見，寒暄了好一會兒後，方世傑將目光投向黛安娜，向一旁的莉莉安問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莉莉安沒有絲毫卡頓，語氣十分流暢的回應道：「迄今為止，小姐身上釋放過六百四十三道權柄神波。」
方世傑聞言一愣道：「這麼快？」
「嗯。」莉莉安點了點頭，抬頭凝望著，眼中泛起光亮，語氣十分篤定：「不超百年，小姐一定會醒來。」
「……」方世傑低頭沉吟了會兒，說道：「那我這次回來就先不急著離開了。」
畢竟他答應過黛安娜，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守候在她身邊。
尋找虛空番茄一事固然重要，但想在百年時間內再找到一顆明顯是痴人說夢，既然如此倒不如暫時把這事兒先放一放。
一旁，在方世傑身後半步的蒂婭聞言漆黑的眸子微微亮起。
自從身為永夜神使，與死眠權柄產生了某種感應與聯繫，蒂婭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待在方世傑身邊，然而他始終遊走在虛空 ，短則十年，長則百年見不到一面。
眼下方世傑說暫時不去虛空了，蒂婭心裡不由雀躍起來。
當天，方世傑久違的親自下廚，蒂婭在一旁打下手，莉莉安也參與進來，三人其樂融融，配合默契，反倒顯得無所事事的菲德里奧像個等著人伺候的大爺。
「特萊雅，大人今天親自下廚，你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嗎？」
在晚宴正式開始前，蒂婭特意通過傳音水晶聯絡了特萊雅。
「哦？是他專門做給我道歉的？」水晶另一頭傳來特萊雅冷冰冰的聲音。
「呃……」蒂婭一愣，下意識望了眼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身影，心中正有打算，便聽見特萊雅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許對我撒謊，蒂婭。」
蒂婭泄了氣，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欺騙特萊雅：「不是……」
「哼，我就知道。」特萊雅冷哼一聲。
「那你還來嗎？」
「當然……不來！」
話音落，特萊雅單方面斷了聯絡，憤怒的打砸起寢宮來，殿外的侍者們一個個貓著腰，都不敢大口呼吸，只以眼神交流著。
「誰又惹陛下生氣了，發這麼大火？」
「當然是永夜之王。」
「啊？可他都幾百年沒來找陛下了吧？」
「就是因為沒來，所以陛下才生氣啊。」
「……」
……
永夜神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方世傑微醺著臉，一身酒氣的攬著菲德里奧的胳膊，再次確認道：「你確定黛安娜甦醒後就能恢復正常？」
「真的，這種事上我怎麼敢騙你。」菲德里奧抿了一口酒，語氣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無奈：「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方世傑勒緊了詩人的脖頸：「那你倒是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啊。」
「行行行，我說，我說，鬆手，鬆手……」
菲德里奧拽開方世傑的胳膊。
一旁，蒂婭和莉莉安聽到二人的談話，默契的停止了烹飪土豆燉牛腩的相關討論，含著期待與好奇的目光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