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或生或死無選擇
戰爭即使追溯到現代都有一個離不開的工具：鍬。
劉季組建的這兩百人的軍隊，目前還無法做到刀槍弓弩等軍械人手一把，但劉季搜遍整個十里八鄉，切實保障了兩百人每人都配有一把鐵鍬。
現在，正是鐵鍬發揮威力的時刻。
「都瞧好了，這陷馬坑挖起來也是有技巧的！深度五六尺（1米左右）即可，淺了陷不住馬，深了挖的太過耗費體力，還有長寬也要有五六尺！短了戰馬容易越過，長了依舊是費力不討好！」
此行本就是練兵，所以劉季也是不厭其煩地傳授新兵們挖掘陷馬坑的方式、方法，並不斷講述類似的戰術要點。
劉季的話也許不是所有人都能記住，但劉季親手挖的坑每個人都看過一遍，算是沒吃過豬肉起碼也見過豬跑了。
尤其當劉季從一旁林子裡抽出幾根枯藤編織成一張不甚稠密的藤網，再在藤網上鋪上一層草皮，找來一根細木桿撐在坑上。再從一旁雪地里運來些許積雪撒在草皮上，一處長寬深皆有一米左右的大坑就這麼消失在雪地之中。
所有觀摩的新兵們見此情形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學到了的表情。
「這次時間緊，加上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否則還可以在坑裡埋入尖木樁，坑裡橫向還可以插入木刺，防止戰馬攀爬脫困。」
伴隨著劉季的講述，一眾新兵暢想著戰馬落入坑中被木刺刺穿胸膛，劇痛之下想要掙扎爬起卻又被橫向木刺刺破骨肉的血腥景象。
不少人登時呲牙咧嘴，深吸一口涼氣。這人要是被馬甩到這樣的坑裡，不死也得殘啊。
「我這個坑挖好了，你們就照貓畫虎，照著我的標準挖！每個坑彼此之間不要超過十五尺（3米左右）。」
劉季一聲令下，兩百新兵當即甩開胳膊大肆掘坑，現在的劉季軍新兵也許沒有殺人的膽氣，但挖起坑來那是一個比一個賣力。
不到一個小時，兩百個陷馬坑就已挖掘完畢並從林子找來的大量細枝枯藤加積雪遮蔽，徹底在雪地里隱去身形。
陷阱布置完畢，接下來就是布置誘餌了。劉季找來曹德、韓良二人商議：
「現在，只差有人引胡騎來此地了，你們二人誰願往？」
「我去！」
曹德率先自告奮勇。
劉季卻未第一時間同意，而是向曹德問道：
「剛才那些坑挖在哪，你都記住了嗎？還有你的騎射功夫如何？可有信心從胡人手裡逃脫？若是栽在胡人手裡，你這肥餌可就白饒了。」
伴隨著劉季每一次提問，曹德昂揚的頭顱就低了一分：
「大哥，這誘餌人選你既已選中君平，你還召我來作甚？」
「找你來當掩護啊！無需你騎射多強，只需在半途乍現，必然能降一截胡人馬速，方便君平走脫，另外你懂胡語，更可激起胡人怒氣。」
「哈哈，就這？大哥放心，我必護君平走脫！」
一旁的韓良亦目光堅定如炬，無需劉季任何囑咐都已決心誓死完成任務。
當然了，按劉季的計劃，韓良陣亡的概率還是相當小的。
為了避免初陣就損失大將，劉季還帶來了軍中唯一一副鐵甲親手披到韓良身上。
看著披掛整齊，英姿颯爽的韓良，劉季輕拍韓良肩頭細聲囑咐道：
「此行，以活命為上！我們勢小，機會多的是，切勿莽撞枉送性命！」
「大哥放心！」
韓良懂劉季，劉季也懂韓良，所以無需韓良多言，僅四個字劉季便已知韓良決心。
長年弟兄，劉季也不故作姿態，與曹德一起扶韓良上馬之後，便靜靜的望著韓良縱馬遠去。
「君平既去，你也準備準備吧。」
「好嘞！」
唯一的一套鐵甲韓良穿走了，但劉季手頭還有十來副皮甲，不說能抵禦多少箭矢傷害，至少比身披單衣強。
很快，在劉季及幾位軍士的協助下，曹德也輕揚馬鞭，翩然遠去。
韓良、曹德既走，劉季當即招呼起新兵們隱匿在陷馬坑群不遠處的枯林中。
冬天風雪雖然傷人，但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劉季等人隱匿的枯林落葉散盡，人騎在馬上近乎可以一眼望到頭，能夠顯著降低敵人的戒備心。
不多時，劉季帶著人在枯林里利用現有的地形掘出一條足以隱匿時限的壕溝，再在壕里里掘出藏兵洞躲避風雪，無煙灶生火取暖，以逸待勞。
劉季這邊萬事俱備，韓良也沒有讓劉季失望。
很早就立志為劉季縱馬殺敵的韓良，弓馬技藝不說當世無雙，起碼不是屯駐在無人村裡的普通匈奴斥候兵能夠輕易拿捏的。
依靠望遠鏡帶來的視野優勢，韓良藉助村外破廟殘壁遮掩，輕手輕腳的摸到匈奴屯駐地百米外張弓搭箭。
只聽得弓弦響動，村里一處屋舍露出身形的匈奴兵應聲而倒。
「敵襲！敵襲！」
同處一屋的匈奴兵見到同袍喪命，幾乎立時躲入房屋視野死角，同時大聲呼喊提醒村中其他戰友，尋求支援。
常年征戰下，村中的匈奴斥候反應很快，頃刻間不少匈奴斥候借著房屋的掩護四面巡視起敵人方位。
在付出兩人喪命的代價後，村裡的匈奴斥候登時鎖定了韓良所在的位置。隨即一隊十人騎兵披著皮甲，揮舞著馬槊向韓良所在的破廟衝鋒而來。
見已經成功吸引到敵軍仇恨，韓良也不貪功，當即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直奔陷阱而去。
察覺到敵人只有一人，還成功騎馬逃竄，十人隊中為首的隊主氣的哇哇大叫，連連賭咒發誓，誓要摘下韓良的頭顱！
其他九人也是各自哇哇亂叫，宣洩著自身的怒火。
本來一行人在村子裡吃著「火鍋」唱著歌，只需等到劉聰退軍，劉景下令後撤，一行人就能輕鬆拿到軍功得賞。
而現在，一下子被韓良偷襲殺了三人，別說到手的軍功告吹，就是項上的人頭都不一定保得住。
匈奴漢軍高層可不在乎韓良弓馬技藝如何，只會覺得一名晉民竟能殺害三名久經訓練的斥候！這簡直就是在打漢國的臉！
匈奴漢國丟的臉面只能用鮮血來洗刷。要麼用韓良的，要麼用指揮、作戰不利的一眾斥候的！
在韓良射殺三人之後，普通斥候小兵暫且不論，為首的斥候隊主已然被韓良逼到了牆角。要麼韓良死，要麼隊主死，別無選擇。
劉季組建的這兩百人的軍隊，目前還無法做到刀槍弓弩等軍械人手一把，但劉季搜遍整個十里八鄉，切實保障了兩百人每人都配有一把鐵鍬。
現在，正是鐵鍬發揮威力的時刻。
「都瞧好了，這陷馬坑挖起來也是有技巧的！深度五六尺（1米左右）即可，淺了陷不住馬，深了挖的太過耗費體力，還有長寬也要有五六尺！短了戰馬容易越過，長了依舊是費力不討好！」
此行本就是練兵，所以劉季也是不厭其煩地傳授新兵們挖掘陷馬坑的方式、方法，並不斷講述類似的戰術要點。
劉季的話也許不是所有人都能記住，但劉季親手挖的坑每個人都看過一遍，算是沒吃過豬肉起碼也見過豬跑了。
尤其當劉季從一旁林子裡抽出幾根枯藤編織成一張不甚稠密的藤網，再在藤網上鋪上一層草皮，找來一根細木桿撐在坑上。再從一旁雪地里運來些許積雪撒在草皮上，一處長寬深皆有一米左右的大坑就這麼消失在雪地之中。
所有觀摩的新兵們見此情形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學到了的表情。
「這次時間緊，加上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否則還可以在坑裡埋入尖木樁，坑裡橫向還可以插入木刺，防止戰馬攀爬脫困。」
伴隨著劉季的講述，一眾新兵暢想著戰馬落入坑中被木刺刺穿胸膛，劇痛之下想要掙扎爬起卻又被橫向木刺刺破骨肉的血腥景象。
不少人登時呲牙咧嘴，深吸一口涼氣。這人要是被馬甩到這樣的坑裡，不死也得殘啊。
「我這個坑挖好了，你們就照貓畫虎，照著我的標準挖！每個坑彼此之間不要超過十五尺（3米左右）。」
劉季一聲令下，兩百新兵當即甩開胳膊大肆掘坑，現在的劉季軍新兵也許沒有殺人的膽氣，但挖起坑來那是一個比一個賣力。
不到一個小時，兩百個陷馬坑就已挖掘完畢並從林子找來的大量細枝枯藤加積雪遮蔽，徹底在雪地里隱去身形。
陷阱布置完畢，接下來就是布置誘餌了。劉季找來曹德、韓良二人商議：
「現在，只差有人引胡騎來此地了，你們二人誰願往？」
「我去！」
曹德率先自告奮勇。
劉季卻未第一時間同意，而是向曹德問道：
「剛才那些坑挖在哪，你都記住了嗎？還有你的騎射功夫如何？可有信心從胡人手裡逃脫？若是栽在胡人手裡，你這肥餌可就白饒了。」
伴隨著劉季每一次提問，曹德昂揚的頭顱就低了一分：
「大哥，這誘餌人選你既已選中君平，你還召我來作甚？」
「找你來當掩護啊！無需你騎射多強，只需在半途乍現，必然能降一截胡人馬速，方便君平走脫，另外你懂胡語，更可激起胡人怒氣。」
「哈哈，就這？大哥放心，我必護君平走脫！」
一旁的韓良亦目光堅定如炬，無需劉季任何囑咐都已決心誓死完成任務。
當然了，按劉季的計劃，韓良陣亡的概率還是相當小的。
為了避免初陣就損失大將，劉季還帶來了軍中唯一一副鐵甲親手披到韓良身上。
看著披掛整齊，英姿颯爽的韓良，劉季輕拍韓良肩頭細聲囑咐道：
「此行，以活命為上！我們勢小，機會多的是，切勿莽撞枉送性命！」
「大哥放心！」
韓良懂劉季，劉季也懂韓良，所以無需韓良多言，僅四個字劉季便已知韓良決心。
長年弟兄，劉季也不故作姿態，與曹德一起扶韓良上馬之後，便靜靜的望著韓良縱馬遠去。
「君平既去，你也準備準備吧。」
「好嘞！」
唯一的一套鐵甲韓良穿走了，但劉季手頭還有十來副皮甲，不說能抵禦多少箭矢傷害，至少比身披單衣強。
很快，在劉季及幾位軍士的協助下，曹德也輕揚馬鞭，翩然遠去。
韓良、曹德既走，劉季當即招呼起新兵們隱匿在陷馬坑群不遠處的枯林中。
冬天風雪雖然傷人，但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劉季等人隱匿的枯林落葉散盡，人騎在馬上近乎可以一眼望到頭，能夠顯著降低敵人的戒備心。
不多時，劉季帶著人在枯林里利用現有的地形掘出一條足以隱匿時限的壕溝，再在壕里里掘出藏兵洞躲避風雪，無煙灶生火取暖，以逸待勞。
劉季這邊萬事俱備，韓良也沒有讓劉季失望。
很早就立志為劉季縱馬殺敵的韓良，弓馬技藝不說當世無雙，起碼不是屯駐在無人村裡的普通匈奴斥候兵能夠輕易拿捏的。
依靠望遠鏡帶來的視野優勢，韓良藉助村外破廟殘壁遮掩，輕手輕腳的摸到匈奴屯駐地百米外張弓搭箭。
只聽得弓弦響動，村里一處屋舍露出身形的匈奴兵應聲而倒。
「敵襲！敵襲！」
同處一屋的匈奴兵見到同袍喪命，幾乎立時躲入房屋視野死角，同時大聲呼喊提醒村中其他戰友，尋求支援。
常年征戰下，村中的匈奴斥候反應很快，頃刻間不少匈奴斥候借著房屋的掩護四面巡視起敵人方位。
在付出兩人喪命的代價後，村裡的匈奴斥候登時鎖定了韓良所在的位置。隨即一隊十人騎兵披著皮甲，揮舞著馬槊向韓良所在的破廟衝鋒而來。
見已經成功吸引到敵軍仇恨，韓良也不貪功，當即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直奔陷阱而去。
察覺到敵人只有一人，還成功騎馬逃竄，十人隊中為首的隊主氣的哇哇大叫，連連賭咒發誓，誓要摘下韓良的頭顱！
其他九人也是各自哇哇亂叫，宣洩著自身的怒火。
本來一行人在村子裡吃著「火鍋」唱著歌，只需等到劉聰退軍，劉景下令後撤，一行人就能輕鬆拿到軍功得賞。
而現在，一下子被韓良偷襲殺了三人，別說到手的軍功告吹，就是項上的人頭都不一定保得住。
匈奴漢軍高層可不在乎韓良弓馬技藝如何，只會覺得一名晉民竟能殺害三名久經訓練的斥候！這簡直就是在打漢國的臉！
匈奴漢國丟的臉面只能用鮮血來洗刷。要麼用韓良的，要麼用指揮、作戰不利的一眾斥候的！
在韓良射殺三人之後，普通斥候小兵暫且不論，為首的斥候隊主已然被韓良逼到了牆角。要麼韓良死，要麼隊主死，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