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佐助：將計就計，打草驚蛇
就在幾天前...
酒德麻衣還正在沙灘曬著日光浴。
「長腿妞，老闆那邊還是沒動靜，電話打不通，定位也斷了……」
手機里傳來薯片妞含著薯片的含糊聲音，帶著難得的焦慮，不像平時那樣總是漫不經心。
「老闆一向神秘，之前也不是沒出現過聯繫不上的情況，別慌。」她回著話，聲音帶著曬著日光浴的慵懶。
「可這次不一樣！」薯片妞的聲音陡然拔高，連咀嚼薯片的聲音都停了，
「零那邊也聯繫不上老闆！你知道的，零跟在老闆身邊最久，就算老闆故意躲著我們，也絕不會斷了和零的聯繫！」
「而且零還說，老闆消失得毫無徵兆。」薯片妞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不確定，
「之前老闆就算要暫時離開，也會把該交代的事、該安排的後續都處理好，從不會這麼突然……」
酒德麻衣抹著精油的手頓住了。
零的存在，幾乎等同於老闆的「影子」，連零都找不到人，這意味著事情可能比她們想的更嚴重。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三人翻遍了老闆消失前的所有行蹤記錄，查了近一周，最後得出的結論讓三人都心頭一沉：
老闆不是躲起來了，是真的在這個世界「消失」了，像被橡皮擦從地圖上擦掉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回想著前幾天的對話。
酒德麻衣沉默的跪著，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不遠處的——
路明非正站在主席台上，周身的氣場冷得像冰，和她們之前觀察到的那個「衰小孩」判若兩人。
就是從老闆消失的那天起，這個叫路明非的少年，突然變了。
之前的他，總是縮著肩膀，眼神裡帶著怯懦，被同學嘲諷時只會低頭沉默，連反駁都不敢大聲；
可現在的他，站在人群里，脊背挺得筆直，面對那麼多質疑的目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變化太詭異了，像一夜之間換了個人。
「你說……老闆的消失，會不會和路明非有關？」薯片妞的聲音帶著試探，說出了兩人都在懷疑的事，「畢竟老闆消失後，只有他一個人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這也太巧合了……」
酒德麻衣當時沒回答，心裡卻早已把這個可能性放在了第一位。
這也是她們這次冒險開著直升機闖入學校的原因。
她們要近距離觀察路明非，要弄清楚這個少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更要確認，老闆的消失，是不是真的和他有關。
她看著主席台上那個清冷的身影，忽然想起之前觀察到的細節：
路明非偶爾會露出一種不屬於他的、帶著銳利的眼神。
路明非肯定出現了什麼不知名的變故。
「難道和初代種有關？」
酒德麻衣握著耳麥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能讓老闆毫無徵兆地消失，連零都找不到蹤跡，除了那些沉睡千年、力量足以撼動世界的初代種，她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主席台上，宇智波佐助看著台下那個黑絲高跟、氣場凌厲的女人，眼底的錯愕只停留了一瞬，就被慣有的冷冽取代。
他的視線掃過女人的動作，大腦已經飛速運轉起來：
路明非的記憶里，自己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沒有家族背景，沒有隱藏勢力，這些人突然從天而降，甚至用直升機這種誇張的方式登場，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個念頭突然竄進他的腦海——今天從警局出來時，他曾隱約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鎖定在自己身上，當時以為是錯覺，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錯覺，是有人在暗中跟蹤。
這些人，從很早以前就在盯著「路明非」了。
可原身路明非明明只是個普通少年，既沒有錢，也沒有特殊能力，有什麼值得他們費盡心機跟蹤的？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微微皺起，試圖從女人的微表情里捕捉更多線索。
不對。
原身路明非沒有值得跟蹤的地方，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人是他，是宇智波佐助。
難道這些人的目標不是路明非，是他？
是有人察覺到了這具身體裡換了靈魂？
所以...
原本他準備拒絕，但突然，他想到最近自己看書學到的一個成語。
將計就計，打草驚蛇。
若是此刻直接拒絕，明確表露出對酒德麻衣的警惕，甚至拆穿她的意圖，固然能暫時劃清界限，卻也等於「打草驚蛇」。
這些人能調動直升機、能在暗中跟蹤他這麼久，背後必然藏著不簡單的勢力，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他的防備，定會立刻隱匿起來，從此轉入暗處。
到那時，敵暗我明，他既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目的，也不知道他們還會用什麼手段接近，甚至連他們接下來會針對誰、會在何時出手都一無所知——這種「未知」，才是最危險的。
可若是順勢接受呢？
接受這聲「小主」，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反而能將局面扭轉成「敵人在明，我在暗」。
這位所謂的「路麻衣」會以為他已經相信了這套說辭，會放鬆對他的警惕，接下來的行動、背後的計劃，至少會有一部分擺在明面上。
他可以借著「小主」的身份，不動聲色地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他們如何傳遞消息，看他們對誰匯報，看他們的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更能從他們的言行中，推斷出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危機、可能會出現的變數。
這就像忍者執行偵察任務時，故意暴露自己的部分行蹤，引誘敵人露出更多破綻——表面上是被動接受，實則是將主動權悄悄握在了自己手裡。
但...一切也不能太過刻意的去接受。
想到這裡，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微微蹙起——既然已經決定將計就計，就該先敲山震虎，同時還不能顯的太過刻意。
他的目光落在酒德麻衣身上，直截了當：
「你們是誰？今天在警局外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你們？」
話音剛落，酒德麻衣的心頭就是一震——果然！他早就發現了！
她立刻想起白天在警局外的場景：
當時他們只是遠遠跟著，可路明非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他們藏身的方向，緊接著又故意繞了兩條遠路，那舉動分明就是在試探，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當時她還和薯片妞調侃「這小鬼怎麼突然變機靈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不是「變機靈」，是早就察覺到了異常，只是一直沒點破而已。
不過……他現在主動提出來，反倒是件好事。
酒德麻衣還正在沙灘曬著日光浴。
「長腿妞，老闆那邊還是沒動靜，電話打不通，定位也斷了……」
手機里傳來薯片妞含著薯片的含糊聲音，帶著難得的焦慮，不像平時那樣總是漫不經心。
「老闆一向神秘，之前也不是沒出現過聯繫不上的情況，別慌。」她回著話，聲音帶著曬著日光浴的慵懶。
「可這次不一樣！」薯片妞的聲音陡然拔高，連咀嚼薯片的聲音都停了，
「零那邊也聯繫不上老闆！你知道的，零跟在老闆身邊最久，就算老闆故意躲著我們，也絕不會斷了和零的聯繫！」
「而且零還說，老闆消失得毫無徵兆。」薯片妞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不確定，
「之前老闆就算要暫時離開，也會把該交代的事、該安排的後續都處理好，從不會這麼突然……」
酒德麻衣抹著精油的手頓住了。
零的存在，幾乎等同於老闆的「影子」，連零都找不到人，這意味著事情可能比她們想的更嚴重。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三人翻遍了老闆消失前的所有行蹤記錄，查了近一周，最後得出的結論讓三人都心頭一沉：
老闆不是躲起來了，是真的在這個世界「消失」了，像被橡皮擦從地圖上擦掉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回想著前幾天的對話。
酒德麻衣沉默的跪著，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不遠處的——
路明非正站在主席台上，周身的氣場冷得像冰，和她們之前觀察到的那個「衰小孩」判若兩人。
就是從老闆消失的那天起，這個叫路明非的少年，突然變了。
之前的他，總是縮著肩膀，眼神裡帶著怯懦，被同學嘲諷時只會低頭沉默，連反駁都不敢大聲；
可現在的他，站在人群里，脊背挺得筆直，面對那麼多質疑的目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變化太詭異了，像一夜之間換了個人。
「你說……老闆的消失，會不會和路明非有關？」薯片妞的聲音帶著試探，說出了兩人都在懷疑的事，「畢竟老闆消失後，只有他一個人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這也太巧合了……」
酒德麻衣當時沒回答，心裡卻早已把這個可能性放在了第一位。
這也是她們這次冒險開著直升機闖入學校的原因。
她們要近距離觀察路明非，要弄清楚這個少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更要確認，老闆的消失，是不是真的和他有關。
她看著主席台上那個清冷的身影，忽然想起之前觀察到的細節：
路明非偶爾會露出一種不屬於他的、帶著銳利的眼神。
路明非肯定出現了什麼不知名的變故。
「難道和初代種有關？」
酒德麻衣握著耳麥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能讓老闆毫無徵兆地消失，連零都找不到蹤跡，除了那些沉睡千年、力量足以撼動世界的初代種，她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主席台上，宇智波佐助看著台下那個黑絲高跟、氣場凌厲的女人，眼底的錯愕只停留了一瞬，就被慣有的冷冽取代。
他的視線掃過女人的動作，大腦已經飛速運轉起來：
路明非的記憶里，自己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沒有家族背景，沒有隱藏勢力，這些人突然從天而降，甚至用直升機這種誇張的方式登場，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個念頭突然竄進他的腦海——今天從警局出來時，他曾隱約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鎖定在自己身上，當時以為是錯覺，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錯覺，是有人在暗中跟蹤。
這些人，從很早以前就在盯著「路明非」了。
可原身路明非明明只是個普通少年，既沒有錢，也沒有特殊能力，有什麼值得他們費盡心機跟蹤的？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微微皺起，試圖從女人的微表情里捕捉更多線索。
不對。
原身路明非沒有值得跟蹤的地方，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人是他，是宇智波佐助。
難道這些人的目標不是路明非，是他？
是有人察覺到了這具身體裡換了靈魂？
所以...
原本他準備拒絕，但突然，他想到最近自己看書學到的一個成語。
將計就計，打草驚蛇。
若是此刻直接拒絕，明確表露出對酒德麻衣的警惕，甚至拆穿她的意圖，固然能暫時劃清界限，卻也等於「打草驚蛇」。
這些人能調動直升機、能在暗中跟蹤他這麼久，背後必然藏著不簡單的勢力，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他的防備，定會立刻隱匿起來，從此轉入暗處。
到那時，敵暗我明，他既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目的，也不知道他們還會用什麼手段接近，甚至連他們接下來會針對誰、會在何時出手都一無所知——這種「未知」，才是最危險的。
可若是順勢接受呢？
接受這聲「小主」，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反而能將局面扭轉成「敵人在明，我在暗」。
這位所謂的「路麻衣」會以為他已經相信了這套說辭，會放鬆對他的警惕，接下來的行動、背後的計劃，至少會有一部分擺在明面上。
他可以借著「小主」的身份，不動聲色地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他們如何傳遞消息，看他們對誰匯報，看他們的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更能從他們的言行中，推斷出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危機、可能會出現的變數。
這就像忍者執行偵察任務時，故意暴露自己的部分行蹤，引誘敵人露出更多破綻——表面上是被動接受，實則是將主動權悄悄握在了自己手裡。
但...一切也不能太過刻意的去接受。
想到這裡，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微微蹙起——既然已經決定將計就計，就該先敲山震虎，同時還不能顯的太過刻意。
他的目光落在酒德麻衣身上，直截了當：
「你們是誰？今天在警局外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你們？」
話音剛落，酒德麻衣的心頭就是一震——果然！他早就發現了！
她立刻想起白天在警局外的場景：
當時他們只是遠遠跟著，可路明非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他們藏身的方向，緊接著又故意繞了兩條遠路，那舉動分明就是在試探，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當時她還和薯片妞調侃「這小鬼怎麼突然變機靈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不是「變機靈」，是早就察覺到了異常，只是一直沒點破而已。
不過……他現在主動提出來，反倒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