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佐助」居然遲到了！？
「完了！完了！要遲到了！」
路明非手忙腳亂地套著宇智波族的黑色勁裝，領口的扣子扣錯了兩顆，背後的團扇家紋歪歪扭扭地貼在背上，怎麼看都透著股兵荒馬亂的衰氣。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哀嚎：
「原身真是個魔鬼！家裡連個鬧鐘都沒有！這讓我這種喜歡半夜悄悄努力、天亮驚艷所有人的小鹹魚怎麼活啊！」
昨天查克拉在體內流動的溫熱感讓他心潮澎湃到半夜睡不著。
那種力量大增的感覺，簡直比前世玩遊戲抽到 SSR還爽！
這不就是異能小說主角的標配嗎？
擁有超凡力量的滋味太上頭，他愣是對著訓練場的木樁練到後半夜，連查克拉耗盡頭暈眼花都沒察覺。
「早知道定個鬧鐘了…」路明非往忍者學院狂奔，嘴裡不斷吐槽著，
「就算沒有鬧鐘，來只報時的公雞也行啊！木葉村這麼大，連個叫醒服務都沒有嗎？」
他跑過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冷風灌進沒扣好的領口，凍得他一哆嗦。昨
晚練忍術時有多熱血，現在趕路就有多狼狽，活像個趕早八課的大學生，還是忘了設鬧鐘的那種。
「說起來，查克拉這玩意兒是真爽，但為啥不能飛檐走壁啊？」
路明非邊跑邊嘀咕，腦子裡還在琢磨昨晚的遺憾，「要是能踩著牆根兒溜到學院，哪用得著這麼狂奔？還能 cos一波江湖俠客，多帥！」
記憶碎片裡明明有下忍在屋頂上飛奔的畫面，腳尖輕點瓦片就能飄出老遠，跟武俠片裡的輕功似的。
可他昨晚試著往牆上踩，結果差點把腳踝崴了，查克拉剛運到腳底就亂成一團，別說飛檐走壁了，連站在矮牆上都晃悠。
「難道是查克拉不夠？」路明非摸著下巴推測，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說…得學專門的『爬牆術』？就像遊戲裡的技能，得先解鎖才能用？」
路明非拼盡全力狂奔，肺都快炸了，可當他氣喘吁吁地衝到忍者學院的教室門口時，上課鈴已經響過整整五分鐘。
木質門板上還貼著「遲到者罰抄《忍者守則》一百遍」的告示，鮮紅的字跡看得他眼皮直跳。
「壞了壞了！」他扶著門框彎腰喘氣，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宇智波佐助可是出了名的全勤標兵，別說遲到，連早到一分鐘都算失誤！這下完了，人設要崩了！」
他一想到木葉村那些能侵入大腦查探記憶的忍術，比如「讀心術」「記憶提取」之類的，就渾身發毛。
這幾天他像走鋼絲似的模仿佐助的高冷、專注、連走路速度都刻意放慢半拍，就是怕被看出破綻，結果栽在了「遲到」這種小事上。
「別怕別怕，找個理由！」路明非對著門板假裝整理衣領，腦子裡瘋狂運轉，
「就說…就說早上練豪火球岔了氣，肚子疼？不行不行，上次晨跑遲到用過類似的藉口了，老師肯定記得！」
「那說…扶迷路的老奶奶找家？」他自己都覺得離譜，趕緊搖頭，
「原身那性子，不把老奶奶當可疑分子舉報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扶人過馬路？這理由太假了！」
正急得團團轉時，教室里突然傳來老師的聲音：「門外是誰？上課了還不進來！」
路明非一個激靈，硬著頭皮推開半扇門，剛想低著頭喊「報告」，就聽見任課老師嚴肅的聲音：
「漩渦...!」
「佐助？」
任課老師原本正板著臉準備訓斥遲到的學生，看到門口那張熟悉的黑髮黑眸臉，到了嘴邊的「漩渦鳴人」硬生生咽了回去，表情瞬間從嚴肅變成了困惑。
整個教室的目光「唰」地聚焦在門口，包括坐在前排的小櫻和旁邊的井野。
小櫻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佐助居然會遲到？這比鳴人考及格還離譜！
路明非心臟砰砰直跳，後背的冷汗把族服都浸濕了。
他趕緊低下頭，模仿記憶里佐助的語氣，用最簡潔的話解釋：「路上…遇到點事。」
聲音因為緊張有點發飄，幸好刻意壓得很低，聽不出太多破綻。
老師皺了皺眉，卻沒多問。
宇智波佐助這孩子向來孤僻，不愛解釋自己的事，加上成績常年第一，老師們對他總有幾分寬容。
他擺了擺手：「進來吧，下次注意時間。回到座位上。」
路明非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溜到自己的座位。
也就在佐助準備進來時，不遠處一個金髮刺蝟頭、衣服凌亂的人也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嘴上還叫著：「完了完了！又要抄寫忍者手冊了！」
路明非剛走到座位旁，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咚咚咚」的狂奔聲，伴隨著熟悉的哀嚎：
「完了完了！又要抄寫忍者手冊了！」
他回頭一看，只見漩渦鳴人頂著亂糟糟的金髮刺蝟頭，衣服扣子歪了兩顆，懷裡的課本都跑掉了一本，像陣旋風似的衝到教室門口，正好和剛放下手的任課老師撞了個正著。
「漩渦鳴人！」老師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剛才對路明非的那點寬容蕩然無存，眉頭擰得像麻花，
「這是你這個月第五次遲到！上次罰你抄的《忍者守則》還沒交上來，今天又敢遲到？！」
鳴人撓著頭，一臉討好的笑：「老師對不起嘛，路上遇到只迷路的小狗，我送它回家來著…」
「藉口！」老師把手裡的教鞭往講台上一拍，
「每次遲到都是這套說辭！上次是救小貓，上上次是幫老奶奶提水，你當我會信？今天罰你抄《忍者守則》兩百遍，放學前必須交到我辦公室，否則不准回家！」
「兩百遍？！」鳴人瞬間垮了臉，苦著臉哀嚎，「老師你太殘忍了！兩百遍抄到天亮都抄不完啊！」
「誰讓你總遲到？」老師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教室後排的角落，「去那邊罰站！站到下課不准動，好好反省！」
鳴人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地走到角落，背對著全班同學站好，金色的頭髮都蔫蔫地垂了下來。
教室里鴉雀無聲，連平時最愛和鳴人拌嘴的小櫻都沒敢吭聲。
誰都知道老師對鳴人向來嚴格，遲到一次就能被念叨半天。
路明非坐在座位上，看著角落裡罰站的鳴人，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有點不是滋味。
這場景太熟悉了。
在仕蘭高中的時候，他路明非就是那個「漩渦鳴人」。
每次遲到，數學老師總能隔著老遠就喊他名字，罰站、抄課文、請家長一條龍服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可趙孟華他們那些好學生偶爾遲到，老師最多皺皺眉說句「下次注意」，甚至還會關切地問「是不是昨晚學習太累了」。
同樣是遲到，差生就是「屢教不改」，優等生就是「事出有因」。
原來不管是哪個世界，規則好像都帶著點偏心。
他偷偷瞟了眼講台前的老師，對方已經翻開課本開始講課，仿佛剛才訓斥鳴人的怒火從未出現過。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鳴人孤單的背影上，那耷拉著肩膀的樣子，像極了以前在仕蘭高中被罰站的自己。
明明都遲到了，卻因為「好學生」和「壞學生」的標籤，得到的待遇天差地別。
「喂，你今天怎麼會遲到啊？」旁邊的小櫻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聲問道，眼睛裡滿是好奇。
在她眼裡，宇智波佐助是絕對不會遲到的完美學霸，今天的事簡直比天塌下來還離譜。
路明非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聲，沒多解釋。他翻開課本，目光落在頁面上，可心思卻有點飄忽。
原來不管是忍者世界還是他原來的世界，「偏見」這東西都一樣存在。
成績好、人設完美的人，偶爾犯錯總能被輕易原諒；而像鳴人這樣愛闖禍的「問題學生」，哪怕只是遲到，都會被無限放大過錯。
他想起在仕蘭高中時，趙孟華遲到時老師那句輕描淡寫的「下次早點」，再看看眼前鳴人被罰站的背影，突然覺得有點諷刺。
以前他總覺得是自己運氣差，現在才明白，原來「標籤」早就悄悄決定了別人對你的態度。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課本上，卻暖不透少年心裡那點莫名的悵然。
原來無論穿越到哪個世界，有些道理，總是要親身經歷過才能明白。
路明非彆扭的扭了扭身子，他想站起來，然後...
然後什麼呢？
陪漩渦鳴人一起去罰站？
這好像不符合宇智波佐助的人設，畢竟，記憶里的兩人，好像不怎麼對付。
「白痴。」路明非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說鳴人，還是在說那個曾經只能默默承受不公的自己。
路明非手忙腳亂地套著宇智波族的黑色勁裝，領口的扣子扣錯了兩顆，背後的團扇家紋歪歪扭扭地貼在背上，怎麼看都透著股兵荒馬亂的衰氣。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哀嚎：
「原身真是個魔鬼！家裡連個鬧鐘都沒有！這讓我這種喜歡半夜悄悄努力、天亮驚艷所有人的小鹹魚怎麼活啊！」
昨天查克拉在體內流動的溫熱感讓他心潮澎湃到半夜睡不著。
那種力量大增的感覺，簡直比前世玩遊戲抽到 SSR還爽！
這不就是異能小說主角的標配嗎？
擁有超凡力量的滋味太上頭，他愣是對著訓練場的木樁練到後半夜，連查克拉耗盡頭暈眼花都沒察覺。
「早知道定個鬧鐘了…」路明非往忍者學院狂奔，嘴裡不斷吐槽著，
「就算沒有鬧鐘，來只報時的公雞也行啊！木葉村這麼大，連個叫醒服務都沒有嗎？」
他跑過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冷風灌進沒扣好的領口，凍得他一哆嗦。昨
晚練忍術時有多熱血，現在趕路就有多狼狽，活像個趕早八課的大學生，還是忘了設鬧鐘的那種。
「說起來，查克拉這玩意兒是真爽，但為啥不能飛檐走壁啊？」
路明非邊跑邊嘀咕，腦子裡還在琢磨昨晚的遺憾，「要是能踩著牆根兒溜到學院，哪用得著這麼狂奔？還能 cos一波江湖俠客，多帥！」
記憶碎片裡明明有下忍在屋頂上飛奔的畫面，腳尖輕點瓦片就能飄出老遠，跟武俠片裡的輕功似的。
可他昨晚試著往牆上踩，結果差點把腳踝崴了，查克拉剛運到腳底就亂成一團，別說飛檐走壁了，連站在矮牆上都晃悠。
「難道是查克拉不夠？」路明非摸著下巴推測，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說…得學專門的『爬牆術』？就像遊戲裡的技能，得先解鎖才能用？」
路明非拼盡全力狂奔，肺都快炸了，可當他氣喘吁吁地衝到忍者學院的教室門口時，上課鈴已經響過整整五分鐘。
木質門板上還貼著「遲到者罰抄《忍者守則》一百遍」的告示，鮮紅的字跡看得他眼皮直跳。
「壞了壞了！」他扶著門框彎腰喘氣，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宇智波佐助可是出了名的全勤標兵，別說遲到，連早到一分鐘都算失誤！這下完了，人設要崩了！」
他一想到木葉村那些能侵入大腦查探記憶的忍術，比如「讀心術」「記憶提取」之類的，就渾身發毛。
這幾天他像走鋼絲似的模仿佐助的高冷、專注、連走路速度都刻意放慢半拍，就是怕被看出破綻，結果栽在了「遲到」這種小事上。
「別怕別怕，找個理由！」路明非對著門板假裝整理衣領，腦子裡瘋狂運轉，
「就說…就說早上練豪火球岔了氣，肚子疼？不行不行，上次晨跑遲到用過類似的藉口了，老師肯定記得！」
「那說…扶迷路的老奶奶找家？」他自己都覺得離譜，趕緊搖頭，
「原身那性子，不把老奶奶當可疑分子舉報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扶人過馬路？這理由太假了！」
正急得團團轉時，教室里突然傳來老師的聲音：「門外是誰？上課了還不進來！」
路明非一個激靈，硬著頭皮推開半扇門，剛想低著頭喊「報告」，就聽見任課老師嚴肅的聲音：
「漩渦...!」
「佐助？」
任課老師原本正板著臉準備訓斥遲到的學生，看到門口那張熟悉的黑髮黑眸臉，到了嘴邊的「漩渦鳴人」硬生生咽了回去，表情瞬間從嚴肅變成了困惑。
整個教室的目光「唰」地聚焦在門口，包括坐在前排的小櫻和旁邊的井野。
小櫻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佐助居然會遲到？這比鳴人考及格還離譜！
路明非心臟砰砰直跳，後背的冷汗把族服都浸濕了。
他趕緊低下頭，模仿記憶里佐助的語氣，用最簡潔的話解釋：「路上…遇到點事。」
聲音因為緊張有點發飄，幸好刻意壓得很低，聽不出太多破綻。
老師皺了皺眉，卻沒多問。
宇智波佐助這孩子向來孤僻，不愛解釋自己的事，加上成績常年第一，老師們對他總有幾分寬容。
他擺了擺手：「進來吧，下次注意時間。回到座位上。」
路明非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溜到自己的座位。
也就在佐助準備進來時，不遠處一個金髮刺蝟頭、衣服凌亂的人也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嘴上還叫著：「完了完了！又要抄寫忍者手冊了！」
路明非剛走到座位旁，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咚咚咚」的狂奔聲，伴隨著熟悉的哀嚎：
「完了完了！又要抄寫忍者手冊了！」
他回頭一看，只見漩渦鳴人頂著亂糟糟的金髮刺蝟頭，衣服扣子歪了兩顆，懷裡的課本都跑掉了一本，像陣旋風似的衝到教室門口，正好和剛放下手的任課老師撞了個正著。
「漩渦鳴人！」老師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剛才對路明非的那點寬容蕩然無存，眉頭擰得像麻花，
「這是你這個月第五次遲到！上次罰你抄的《忍者守則》還沒交上來，今天又敢遲到？！」
鳴人撓著頭，一臉討好的笑：「老師對不起嘛，路上遇到只迷路的小狗，我送它回家來著…」
「藉口！」老師把手裡的教鞭往講台上一拍，
「每次遲到都是這套說辭！上次是救小貓，上上次是幫老奶奶提水，你當我會信？今天罰你抄《忍者守則》兩百遍，放學前必須交到我辦公室，否則不准回家！」
「兩百遍？！」鳴人瞬間垮了臉，苦著臉哀嚎，「老師你太殘忍了！兩百遍抄到天亮都抄不完啊！」
「誰讓你總遲到？」老師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教室後排的角落，「去那邊罰站！站到下課不准動，好好反省！」
鳴人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地走到角落，背對著全班同學站好，金色的頭髮都蔫蔫地垂了下來。
教室里鴉雀無聲，連平時最愛和鳴人拌嘴的小櫻都沒敢吭聲。
誰都知道老師對鳴人向來嚴格，遲到一次就能被念叨半天。
路明非坐在座位上，看著角落裡罰站的鳴人，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有點不是滋味。
這場景太熟悉了。
在仕蘭高中的時候，他路明非就是那個「漩渦鳴人」。
每次遲到，數學老師總能隔著老遠就喊他名字，罰站、抄課文、請家長一條龍服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可趙孟華他們那些好學生偶爾遲到，老師最多皺皺眉說句「下次注意」，甚至還會關切地問「是不是昨晚學習太累了」。
同樣是遲到，差生就是「屢教不改」，優等生就是「事出有因」。
原來不管是哪個世界，規則好像都帶著點偏心。
他偷偷瞟了眼講台前的老師，對方已經翻開課本開始講課，仿佛剛才訓斥鳴人的怒火從未出現過。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鳴人孤單的背影上，那耷拉著肩膀的樣子，像極了以前在仕蘭高中被罰站的自己。
明明都遲到了，卻因為「好學生」和「壞學生」的標籤，得到的待遇天差地別。
「喂，你今天怎麼會遲到啊？」旁邊的小櫻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聲問道，眼睛裡滿是好奇。
在她眼裡，宇智波佐助是絕對不會遲到的完美學霸，今天的事簡直比天塌下來還離譜。
路明非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聲，沒多解釋。他翻開課本，目光落在頁面上，可心思卻有點飄忽。
原來不管是忍者世界還是他原來的世界，「偏見」這東西都一樣存在。
成績好、人設完美的人，偶爾犯錯總能被輕易原諒；而像鳴人這樣愛闖禍的「問題學生」，哪怕只是遲到，都會被無限放大過錯。
他想起在仕蘭高中時，趙孟華遲到時老師那句輕描淡寫的「下次早點」，再看看眼前鳴人被罰站的背影，突然覺得有點諷刺。
以前他總覺得是自己運氣差，現在才明白，原來「標籤」早就悄悄決定了別人對你的態度。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課本上，卻暖不透少年心裡那點莫名的悵然。
原來無論穿越到哪個世界，有些道理，總是要親身經歷過才能明白。
路明非彆扭的扭了扭身子，他想站起來，然後...
然後什麼呢？
陪漩渦鳴人一起去罰站？
這好像不符合宇智波佐助的人設，畢竟，記憶里的兩人，好像不怎麼對付。
「白痴。」路明非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說鳴人，還是在說那個曾經只能默默承受不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