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路明非的忍術初體驗
已經是深夜。
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空蕩得只剩下風聲。
路明非站在木樁前，深吸一口氣，雙手笨拙地開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他嘴裡念叨著結印口訣，結印速度龜速，等好不容易把六個印湊齊，臉都憋紅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他猛地對著木樁呵出一口氣——預想中的熊熊烈火沒有出現，只有一小股帶著唾沫星子的冷風，「呼」地吹在木樁上，連一片葉子都沒吹動。
木樁紋絲不動，路明非的臉卻瞬間垮了。
「搞什麼啊！」他對著木樁抓狂，手舞足蹈地抱怨，
「這破忍術是人練的嗎？結印比繫鞋帶還難，查克拉這玩意兒到底怎麼控制啊？我感覺肚子裡的氣都快被我呵完了，結果就這？連打火機都不如！」
他癱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手，越想越頹。
記憶里宇智波佐助釋放豪火球時多帥啊。
結印行雲流水，手指翻飛間帶著股說不出的利落。
查克拉匯聚時周身都冒著淡淡的紅光，最後一口噴出的火球能把整棵樹都燒得噼啪作響，哪像他這樣，活像個對著木樁吹涼風的傻子。
「果然天才和鹹魚之間隔著一條馬里亞納海溝…」
路明非抓著頭髮哀嚎，「原身隨手就能放的招，我練得手都快抽筋了還沒入門。」
他躺倒在草地上，望著天上月色照亮的雲，腦子裡亂糟糟的。
查克拉要匯聚到喉嚨，結印要快准狠，還要控制輸出量…
這些，都需要極佳的手與身體的配合，協調。
「不行不行！」
路明非猛地抓了抓頭髮，原本就亂糟糟的髮絲被揉得像個雞窩，他一屁股從草地上坐起來，膝蓋還因為剛才結印太急磕出了紅印。
絕對不能就這麼放棄！
恩...不是因為什麼佐助的願望。
只是...單純為了不被解剖...
是的，白天在忍者學院拿了實戰第一時，他還雄心壯志地拍著胸脯，覺得自己繼承了宇智波佐助的記憶，報仇什麼的雖然遙遠，但努努力總能摸到邊。
可剛才那場堪稱災難的忍術訓練，像一盆冰水兜頭澆醒了他。
就他這連豪火球都只能噴出點冷風的天賦，還想找宇智波鼬報仇？
這讓他不自主的打起退堂鼓...恩，這很路明非，沒有自信的衰仔。
「呵呵。」路明非乾笑兩聲，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草地，
「怕不是剛摸到鼬的衣角，就被對方一個眼神秒殺，連送菜都算不上，頂多算送外賣，還是沒放調料的那種。」
作為一條資深鹹魚，路明非深諳「苟道」精髓。
什麼血海深仇、家族榮耀，在「活下去」這個終極目標面前，都得往後稍稍。
現在擺在他眼前的最大難題，根本不是報不報仇，而是能不能把「宇智波佐助」這個天才馬甲穿穩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發顫的手指，一次兩次失敗，還能找「狀態不好」「身體不適」當藉口，可次數多了呢...
路明非打了個寒顫，想像了一下自己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忍者圍起來，綁在實驗台上研究「靈魂互換之謎」的場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可不行！」他猛地搖頭，把這可怕的畫面甩出腦子，
「我還沒活夠呢！仕蘭高中的遊戲還沒通關，陳雯雯的澡還沒…啊不，是還沒跟她好好道別呢！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眼神里多了幾分「被逼無奈」的堅定。
不就是練忍術嗎？不就是學文化課嗎？不就是裝高冷天才嗎？為了不被切片，這些他都能忍！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重新站到訓練場中央，開始展開自己的驚世智慧！
仔細回憶了一會，宇智波佐助釋放忍術的過程。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總結失敗的原因。
釋放忍術，說到底就是兩個字：協調。
手裡的結印要快准狠，體內的查克拉要收放自如，兩者得像齒輪一樣嚴絲合縫地咬合，才能催生出火焰、水流或是雷電。
可到了他這兒，齒輪像是生了鏽，怎麼轉都卡殼。
「原身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在木葉肯定是頂尖的吧？」
路明非撓了撓頭，看著自己這雙修長卻不聽使喚的手，「可現在內核換成了我這條鹹魚，問題估計就出在這兒了。」
他和宇智波佐助之間，隔著的哪是鴻溝，簡直是馬里亞納海溝。
佐助是從小泡在家族訓練場長大的天才，從會走路起就接受系統的查克拉提煉訓練，對能量的掌控早就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而他路明非，在穿越前連「查克拉」三個字都沒見過（二設，因為系統的緣故，路明非沒看過火影）。
現在突然接手這麼一具「頂配身體」，就像剛拿到駕照的新手硬開 F1賽車，不翻車才怪。
為什麼換了靈魂，查克拉掌控力就一落千丈？
路明非盯著地上的草葉，回想起腦海中提煉查克拉的記憶，突然有了個猜測。
忍者提煉查克拉，是把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按比例混合精煉而成的，這兩種能量的源頭，一個來自身體，一個來自靈魂。
現在靈魂換了，相當於精神能量的「配方」變了，混合出來的查克拉自然就成了陌生的新產物，身體和靈魂都得重新適應這種「新配方」。
打了個比方：
如果路明非是一隻猴子，佐助是個普通人，現在咱倆靈魂互換。
就算他腦子裡裝著人類的記憶，知道怎麼用筷子吃飯、怎麼踩油門開車，可猴子的靈魂控制人類的身體，能一下子就熟練嗎？
答案顯而易見。
別說開車吃飯了，估計連走路都得順拐。
這就像民間說的「奪舍」，就算占了別人的身子，有了別人的記憶，靈魂和肉體也得有個磨合期，才能真正「合拍。
路明非現在就處在這種尷尬的磨合期里。
他腦子裡裝著佐助的天才記憶，身體裡流著宇智波一族的優質查克拉，可靈魂是「路明非牌鹹魚」，精神能量的頻率和這具身體完全對不上。
就像給電腦換了系統，硬體再好，驅動沒裝好，照樣跑不起來。
「難怪豪火球噴不出來…」他總算想通了，心裡的挫敗感少了點，多了點「原來如此」的釋然，
「恩...絕對不是我太菜，是這具身體和我還沒『綁定成功』！」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決定換個思路。
與其死磕豪火球，不如先從最基礎的查克拉控制練起。
就像學開車得先練掛擋踩剎車，學游泳得先練憋氣漂浮，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讓自己的靈魂和這具身體「重新認識」。
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空蕩得只剩下風聲。
路明非站在木樁前，深吸一口氣，雙手笨拙地開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他嘴裡念叨著結印口訣，結印速度龜速，等好不容易把六個印湊齊，臉都憋紅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他猛地對著木樁呵出一口氣——預想中的熊熊烈火沒有出現，只有一小股帶著唾沫星子的冷風，「呼」地吹在木樁上，連一片葉子都沒吹動。
木樁紋絲不動，路明非的臉卻瞬間垮了。
「搞什麼啊！」他對著木樁抓狂，手舞足蹈地抱怨，
「這破忍術是人練的嗎？結印比繫鞋帶還難，查克拉這玩意兒到底怎麼控制啊？我感覺肚子裡的氣都快被我呵完了，結果就這？連打火機都不如！」
他癱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手，越想越頹。
記憶里宇智波佐助釋放豪火球時多帥啊。
結印行雲流水，手指翻飛間帶著股說不出的利落。
查克拉匯聚時周身都冒著淡淡的紅光，最後一口噴出的火球能把整棵樹都燒得噼啪作響，哪像他這樣，活像個對著木樁吹涼風的傻子。
「果然天才和鹹魚之間隔著一條馬里亞納海溝…」
路明非抓著頭髮哀嚎，「原身隨手就能放的招，我練得手都快抽筋了還沒入門。」
他躺倒在草地上，望著天上月色照亮的雲，腦子裡亂糟糟的。
查克拉要匯聚到喉嚨，結印要快准狠，還要控制輸出量…
這些，都需要極佳的手與身體的配合，協調。
「不行不行！」
路明非猛地抓了抓頭髮，原本就亂糟糟的髮絲被揉得像個雞窩，他一屁股從草地上坐起來，膝蓋還因為剛才結印太急磕出了紅印。
絕對不能就這麼放棄！
恩...不是因為什麼佐助的願望。
只是...單純為了不被解剖...
是的，白天在忍者學院拿了實戰第一時，他還雄心壯志地拍著胸脯，覺得自己繼承了宇智波佐助的記憶，報仇什麼的雖然遙遠，但努努力總能摸到邊。
可剛才那場堪稱災難的忍術訓練，像一盆冰水兜頭澆醒了他。
就他這連豪火球都只能噴出點冷風的天賦，還想找宇智波鼬報仇？
這讓他不自主的打起退堂鼓...恩，這很路明非，沒有自信的衰仔。
「呵呵。」路明非乾笑兩聲，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草地，
「怕不是剛摸到鼬的衣角，就被對方一個眼神秒殺，連送菜都算不上，頂多算送外賣，還是沒放調料的那種。」
作為一條資深鹹魚，路明非深諳「苟道」精髓。
什麼血海深仇、家族榮耀，在「活下去」這個終極目標面前，都得往後稍稍。
現在擺在他眼前的最大難題，根本不是報不報仇，而是能不能把「宇智波佐助」這個天才馬甲穿穩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發顫的手指，一次兩次失敗，還能找「狀態不好」「身體不適」當藉口，可次數多了呢...
路明非打了個寒顫，想像了一下自己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忍者圍起來，綁在實驗台上研究「靈魂互換之謎」的場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可不行！」他猛地搖頭，把這可怕的畫面甩出腦子，
「我還沒活夠呢！仕蘭高中的遊戲還沒通關，陳雯雯的澡還沒…啊不，是還沒跟她好好道別呢！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眼神里多了幾分「被逼無奈」的堅定。
不就是練忍術嗎？不就是學文化課嗎？不就是裝高冷天才嗎？為了不被切片，這些他都能忍！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重新站到訓練場中央，開始展開自己的驚世智慧！
仔細回憶了一會，宇智波佐助釋放忍術的過程。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總結失敗的原因。
釋放忍術，說到底就是兩個字：協調。
手裡的結印要快准狠，體內的查克拉要收放自如，兩者得像齒輪一樣嚴絲合縫地咬合，才能催生出火焰、水流或是雷電。
可到了他這兒，齒輪像是生了鏽，怎麼轉都卡殼。
「原身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在木葉肯定是頂尖的吧？」
路明非撓了撓頭，看著自己這雙修長卻不聽使喚的手，「可現在內核換成了我這條鹹魚，問題估計就出在這兒了。」
他和宇智波佐助之間，隔著的哪是鴻溝，簡直是馬里亞納海溝。
佐助是從小泡在家族訓練場長大的天才，從會走路起就接受系統的查克拉提煉訓練，對能量的掌控早就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而他路明非，在穿越前連「查克拉」三個字都沒見過（二設，因為系統的緣故，路明非沒看過火影）。
現在突然接手這麼一具「頂配身體」，就像剛拿到駕照的新手硬開 F1賽車，不翻車才怪。
為什麼換了靈魂，查克拉掌控力就一落千丈？
路明非盯著地上的草葉，回想起腦海中提煉查克拉的記憶，突然有了個猜測。
忍者提煉查克拉，是把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按比例混合精煉而成的，這兩種能量的源頭，一個來自身體，一個來自靈魂。
現在靈魂換了，相當於精神能量的「配方」變了，混合出來的查克拉自然就成了陌生的新產物，身體和靈魂都得重新適應這種「新配方」。
打了個比方：
如果路明非是一隻猴子，佐助是個普通人，現在咱倆靈魂互換。
就算他腦子裡裝著人類的記憶，知道怎麼用筷子吃飯、怎麼踩油門開車，可猴子的靈魂控制人類的身體，能一下子就熟練嗎？
答案顯而易見。
別說開車吃飯了，估計連走路都得順拐。
這就像民間說的「奪舍」，就算占了別人的身子，有了別人的記憶，靈魂和肉體也得有個磨合期，才能真正「合拍。
路明非現在就處在這種尷尬的磨合期里。
他腦子裡裝著佐助的天才記憶，身體裡流著宇智波一族的優質查克拉，可靈魂是「路明非牌鹹魚」，精神能量的頻率和這具身體完全對不上。
就像給電腦換了系統，硬體再好，驅動沒裝好，照樣跑不起來。
「難怪豪火球噴不出來…」他總算想通了，心裡的挫敗感少了點，多了點「原來如此」的釋然，
「恩...絕對不是我太菜，是這具身體和我還沒『綁定成功』！」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決定換個思路。
與其死磕豪火球，不如先從最基礎的查克拉控制練起。
就像學開車得先練掛擋踩剎車，學游泳得先練憋氣漂浮，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讓自己的靈魂和這具身體「重新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