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如其來的數學考試
清晨六點，天色還浸在墨藍的微光里，窗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宇智波佐助悄無聲息地起身，動作輕得像貓——這是忍者的本能，哪怕身處和平的都市，也改不掉晨練的習慣。
他套上路明非的運動服，布料寬鬆得有些礙事，卻不妨礙他利落地帶上門。
客廳里靜悄悄的，叔叔嬸嬸和那個被寵壞的弟弟還在熟睡，只有廚房的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地漏著水。
「廢物的生活環境，連作息都這麼懈怠。」佐助低聲嗤笑，轉身走進微涼的晨霧裡。
小區的路燈還亮著，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沿著記憶里的路線慢跑。
這個世界沒有查克拉可以提煉，但身體的基礎訓練不能落下。
更何況，他需要儘快熟悉這具「虛弱」的身體，至少要恢復到能輕鬆應付日常活動的程度。
路過街角的早餐攤時，油條的香氣飄進鼻腔，佐助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面只有路明非父母留下的一點零錢。
他皺了皺眉，加快腳步跑過。
在拿回屬於自己的錢之前，每一分錢都要省著用。
晨跑的路線最終指向仕明中學。
校門還沒開，門衛室的大爺正打著哈欠掃落葉，看到這個眼熟的「差生」居然在晨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神里滿是驚訝。
佐助沒理會旁人的目光，繞著學校的操場繼續跑。
跑道旁的香樟樹在晨風中搖晃，露水打濕了他的額發，卻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復盤昨天學到的知識。
數學公式、物理定理、化學方程式…這些看似與忍術無關的東西，其實藏著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就像忍者需要理解查克拉的流動一樣。
「這個世界的『力量』，藏在書本里。」
佐助跑完最後一圈，扶著膝蓋喘氣時，心裡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校門開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校園，看到操場邊的佐助時，都露出了見鬼似的表情。
「那不是路明非嗎？他居然在跑步？」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平時不到上課鈴響絕不進教室的！」
「而且…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眾人的目光落在佐助手裡的書本上。
那是他從路明非書包里翻出來的數學練習冊，趁著晨跑的間隙在看。
佐助合上書，無視那些議論聲，徑直走向教學樓。
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值日生在掃地。
他走到路明非的座位坐下，攤開書本開始刷題。
「函數的單調性…二次曲線的焦點…這些東西還真是像忍界學的知識，不過是殺人的知識。」
佐助的眉頭舒展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比起忍者學校那些需要結合查克拉理論的複雜知識，這些純粹的數理問題簡直像遊戲一樣簡單。
陸續有同學走進教室，看到埋頭做題的路明非時，都驚呆了。
「他…他在學習？」
「不是吧！路明非居然在做題？」
「難道昨天被老師趕出去刺激到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好像在記錄什麼歷史性的時刻。
佐助沒理會周圍的動靜，繼續埋頭做題。
他知道，這些目光里有驚訝，有懷疑，甚至有嘲諷，但他不在乎。
他的目標很明確：拿到全校第一，進化寫輪眼，然後找到回去的辦法，殺死那個男人，復活族人。
而實現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征服這個世界的「書本」。
早讀課的鈴聲剛落，數學老師抱著一摞試捲走進教室。
「今天隨堂測試，考上周學的函數和導數，都把東西收下去，不許交頭接耳。」
話音剛落，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哀嚎。
「不是吧老師！昨天才講完就要考？」
「導數太難了啊！我還沒搞懂！」
「路明非這下慘了，讓他昨天裝逼，看他今天怎麼應對，哈哈哈，不會這麼努力依舊不能及格吧！」
幾個男生偷偷看向路明非的座位，等著看他抓耳撓腮的笑話。
他們可還記得，昨天路明非拿著數學物理書什麼的，抱著看了一天。
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而且，連陳雯雯的邀請都拒絕了。
現在好了吧？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感應到了幾道目光。
但並沒有理會，不過是一些小丑罷了。
試捲髮下來，佐助拿起筆，連題目都沒多看，直接翻到正面開始作答。
筆尖落在紙上，幾乎沒有停頓。
函數單調性的證明？不過是邏輯鏈條的正向推導，比分析忍術結印的原理簡單多了。
二次曲線的焦點坐標？代入公式計算即可，比計算手裏劍的拋物線軌跡容易百倍。
導數的幾何意義？不過是斜率變化的量化表達，比理解查克拉流動的規律直白得多。
這些知識，不過是忍者學校三四年紀的水平，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快成年的人還要學習這麼個低智的知識。
很快...時間過去，老師開始收齊試卷。
老師收卷時，看到「路明非」的試卷，明顯頓了一下。
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公式幾乎填滿了所有空白，連草稿區都寫得整整齊齊，與他印象里那個卷面潦草、大片空白的路明非判若兩人。
他挑了挑眉，將試卷單獨放在一邊，沒說什麼，但眼裡的驚訝藏不住。
周圍的議論聲卻沒停，反而因為老師這細微的動作更熱鬧了。
「老師剛才是不是多看了路明非的卷子一眼？」
「看了又怎麼樣？寫滿了不代表對，說不定全是瞎寫的公式湊數呢！」
後排的瘦猴抱著胳膊冷笑，「我賭五包辣條，他這次絕對超不過六十分！」
「我賭十包！就他？能把函數圖像畫對就不錯了！」旁邊的男生立刻接話，語氣里滿是篤定。
有人忍不住反駁：「可他寫得好快啊，看起來好像很懂的樣子…」
「裝的唄！這你也信？」瘦猴嗤笑一聲，
「昨天拿著書裝學霸吸引女生，今天考試裝模作樣寫滿卷，不就是想洗白自己『學渣』的名聲？
我告訴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這你都相信，給我留個你的聯繫方式，等老了賣你保健品！」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佐助，帶著戲謔和看好戲的意味。
佐助坐在座位上，指尖轉著筆，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些幼稚的嘲諷像蒼蠅嗡嗡叫，根本不值得他浪費精力。
在忍界，實力是唯一的話語權，口舌之爭不過是弱者的消遣。
這個道理，不論在那個世界都是如此。
等成績出來，這些人自然會閉嘴。
宇智波佐助悄無聲息地起身，動作輕得像貓——這是忍者的本能，哪怕身處和平的都市，也改不掉晨練的習慣。
他套上路明非的運動服，布料寬鬆得有些礙事，卻不妨礙他利落地帶上門。
客廳里靜悄悄的，叔叔嬸嬸和那個被寵壞的弟弟還在熟睡，只有廚房的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地漏著水。
「廢物的生活環境，連作息都這麼懈怠。」佐助低聲嗤笑，轉身走進微涼的晨霧裡。
小區的路燈還亮著，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沿著記憶里的路線慢跑。
這個世界沒有查克拉可以提煉，但身體的基礎訓練不能落下。
更何況，他需要儘快熟悉這具「虛弱」的身體，至少要恢復到能輕鬆應付日常活動的程度。
路過街角的早餐攤時，油條的香氣飄進鼻腔，佐助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面只有路明非父母留下的一點零錢。
他皺了皺眉，加快腳步跑過。
在拿回屬於自己的錢之前，每一分錢都要省著用。
晨跑的路線最終指向仕明中學。
校門還沒開，門衛室的大爺正打著哈欠掃落葉，看到這個眼熟的「差生」居然在晨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神里滿是驚訝。
佐助沒理會旁人的目光，繞著學校的操場繼續跑。
跑道旁的香樟樹在晨風中搖晃，露水打濕了他的額發，卻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復盤昨天學到的知識。
數學公式、物理定理、化學方程式…這些看似與忍術無關的東西，其實藏著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就像忍者需要理解查克拉的流動一樣。
「這個世界的『力量』，藏在書本里。」
佐助跑完最後一圈，扶著膝蓋喘氣時，心裡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校門開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校園，看到操場邊的佐助時，都露出了見鬼似的表情。
「那不是路明非嗎？他居然在跑步？」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平時不到上課鈴響絕不進教室的！」
「而且…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眾人的目光落在佐助手裡的書本上。
那是他從路明非書包里翻出來的數學練習冊，趁著晨跑的間隙在看。
佐助合上書，無視那些議論聲，徑直走向教學樓。
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值日生在掃地。
他走到路明非的座位坐下，攤開書本開始刷題。
「函數的單調性…二次曲線的焦點…這些東西還真是像忍界學的知識，不過是殺人的知識。」
佐助的眉頭舒展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比起忍者學校那些需要結合查克拉理論的複雜知識，這些純粹的數理問題簡直像遊戲一樣簡單。
陸續有同學走進教室，看到埋頭做題的路明非時，都驚呆了。
「他…他在學習？」
「不是吧！路明非居然在做題？」
「難道昨天被老師趕出去刺激到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好像在記錄什麼歷史性的時刻。
佐助沒理會周圍的動靜，繼續埋頭做題。
他知道，這些目光里有驚訝，有懷疑，甚至有嘲諷，但他不在乎。
他的目標很明確：拿到全校第一，進化寫輪眼，然後找到回去的辦法，殺死那個男人，復活族人。
而實現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征服這個世界的「書本」。
早讀課的鈴聲剛落，數學老師抱著一摞試捲走進教室。
「今天隨堂測試，考上周學的函數和導數，都把東西收下去，不許交頭接耳。」
話音剛落，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哀嚎。
「不是吧老師！昨天才講完就要考？」
「導數太難了啊！我還沒搞懂！」
「路明非這下慘了，讓他昨天裝逼，看他今天怎麼應對，哈哈哈，不會這麼努力依舊不能及格吧！」
幾個男生偷偷看向路明非的座位，等著看他抓耳撓腮的笑話。
他們可還記得，昨天路明非拿著數學物理書什麼的，抱著看了一天。
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而且，連陳雯雯的邀請都拒絕了。
現在好了吧？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感應到了幾道目光。
但並沒有理會，不過是一些小丑罷了。
試捲髮下來，佐助拿起筆，連題目都沒多看，直接翻到正面開始作答。
筆尖落在紙上，幾乎沒有停頓。
函數單調性的證明？不過是邏輯鏈條的正向推導，比分析忍術結印的原理簡單多了。
二次曲線的焦點坐標？代入公式計算即可，比計算手裏劍的拋物線軌跡容易百倍。
導數的幾何意義？不過是斜率變化的量化表達，比理解查克拉流動的規律直白得多。
這些知識，不過是忍者學校三四年紀的水平，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快成年的人還要學習這麼個低智的知識。
很快...時間過去，老師開始收齊試卷。
老師收卷時，看到「路明非」的試卷，明顯頓了一下。
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公式幾乎填滿了所有空白，連草稿區都寫得整整齊齊，與他印象里那個卷面潦草、大片空白的路明非判若兩人。
他挑了挑眉，將試卷單獨放在一邊，沒說什麼，但眼裡的驚訝藏不住。
周圍的議論聲卻沒停，反而因為老師這細微的動作更熱鬧了。
「老師剛才是不是多看了路明非的卷子一眼？」
「看了又怎麼樣？寫滿了不代表對，說不定全是瞎寫的公式湊數呢！」
後排的瘦猴抱著胳膊冷笑，「我賭五包辣條，他這次絕對超不過六十分！」
「我賭十包！就他？能把函數圖像畫對就不錯了！」旁邊的男生立刻接話，語氣里滿是篤定。
有人忍不住反駁：「可他寫得好快啊，看起來好像很懂的樣子…」
「裝的唄！這你也信？」瘦猴嗤笑一聲，
「昨天拿著書裝學霸吸引女生，今天考試裝模作樣寫滿卷，不就是想洗白自己『學渣』的名聲？
我告訴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這你都相信，給我留個你的聯繫方式，等老了賣你保健品！」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佐助，帶著戲謔和看好戲的意味。
佐助坐在座位上，指尖轉著筆，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些幼稚的嘲諷像蒼蠅嗡嗡叫，根本不值得他浪費精力。
在忍界，實力是唯一的話語權，口舌之爭不過是弱者的消遣。
這個道理，不論在那個世界都是如此。
等成績出來，這些人自然會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