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太古蠻荒，仙祖大敵
韓玄機對於太古之事實際上也沒有太多的了解。
而天帝可是自太古就修行的人物，他也想看看對方有什麼想法。
聽到韓玄機的詢問，天帝的意念微微思索，仿佛承載著跨越萬古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沉默了片刻，方才說道：
「如何看待？」
天帝的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冷峻，
「韓道友，你可知曉，在天庭未立的太古時代，這仙界是何等模樣？」
他沒有等待韓玄機回答，仿佛在追憶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那時，天地初開未久，規則混沌，萬族並起。
其中尤以那些秉承先天氣運的天地異種，它們生而強大，執掌本源權能，動輒移星換斗，吞食天地，視萬靈為螻蟻血食。」
天帝的聲音漸冷：「人族乃至後來許多族群，在彼時不過是孱弱卑微的存在，朝不保夕，只能依附於某些相對溫和的強大生靈，奉其為『圖騰』，『聖獸』，以祭祀與供奉換取零星庇護，實則為奴為仆，生死不由己。」
韓玄機聽得天帝這話，腦海中也構想出了一個弱肉強食，毫無規則，只憑力量與本能主宰一切的野蠻時代。
隨後天帝繼續說道：
「那時候仙祖不在，十二巫神，操弄地水火風時空，呼為風雨，喚為雷霆，部落相爭，動輒山河破碎；亦有太古星神，以星辰為棋，以眾生命運為戲，興之所至，便降下災厄；九幽邪靈，吞噬魂魄，散播瘟疫死亡；還有許多混沌生靈混入仙界，各據一方，互相征伐吞噬……仙界大地，無一日安寧，萬靈哀嚎，天地間充滿了暴虐與混亂的氣息。」
「道祖，便是在那樣的時代中崛起。」
天帝的語氣轉為崇敬，滿是對道祖的敬意：
「他承仙祖遺澤，開闢仙道，教化眾生，以一己之力，滌盪群魔，梳理天道。
對於那些肆意妄為、禍亂天地、冥頑不靈且無法教化的最強大、最兇殘的一批太古存在，道祖並未將它們徹底滅殺，而是以無上神通，將它們一一擊敗，將其放逐於輪迴煉獄中，借輪迴與時光長河之力，不斷消磨其凶性。」
「自那以後，仙界才逐漸有了秩序，萬族得以休養生息，人族等後天生靈才有了崛起之機。
天庭建立，律法頒布，調理陰陽，護衛蒼生，皆是以此為基。」
天帝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些被鎮壓的存在，是上一個混亂時代的『遺毒』，是道祖留給後世需要慢慢化解的頑疾，它們的存在本身，便是對當前秩序的最大潛在威脅。」
看樣子，天帝估計當時也很弱小，受過欺壓。
韓玄機不由暗暗想到這一點，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帝流露這種情緒。
現在天帝掌權了，估計不會像道祖那般「仁慈」了。
「這次輪迴煉獄的異動，多半也是魔祖的手筆。」
天帝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恢復了往日的穩重。
「嗯，天帝道友說的是。」
韓玄機點點頭，肯定道：
「貪婪之主敗亡，魔祖豈會善罷甘休？」
置身處地的想，如果他是魔祖，也不會就此放棄，而是想方設法干擾如今局勢。
聞言，天帝分析道：
「我懷疑，他正誘使甚至幫助其中強大者突破封印，禍亂九幽，動搖輪迴，從而分散吾等注意力，為其下一步行動創造機會。」
韓玄機靜靜聽著，心中快速分析。
魔祖這一手，怕是弄清楚了一些東西。
就比如韓玄機也不是完全和天帝站一邊的。
而天帝也怕韓玄機倒戈，倒是一直在灌輸這些古老存在的危害。
韓玄機自然有自己思考，並沒有全信。
天帝語氣帶著商議：
「魔祖行事，詭譎難測，他今日可暗中引導煉獄異動，他日未必不會將手伸向其他道友關切之處。
與其待其坐大，步步緊逼，不若趁其陰謀初顯，你我聯手，將其暗手斬斷，一勞永逸，也可省卻日後諸多麻煩。」
韓玄機緩緩開口，語氣淡然道：
「魔祖陰險，確需防範，輪迴煉獄之事，若真如天帝道友所言，乃其陰謀一環，置之不理，恐養虎為患。」
隨後韓玄機略作沉吟，問道：
「那輪迴煉獄中的最強者是什麼實力？」
輪迴煉獄的古老存在，若真被魔祖利用，也確實是個麻煩。
以魔祖的性子，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他能暗中攪動輪迴，明日說不定就會設法破壞混沌天門，或者針對他的弟子，甚至對他下手。
更重要的是，韓玄機自身也厭惡這種被人暗中算計，被動應對的感覺。
「最差也是混元太極境界……不過有一點道友可能不知道，這輪迴煉獄並非是道祖開闢的，我之所以想要與道友聯手，也是因為這輪迴煉獄中有一尊極為恐怖的存在。」
天帝忽然認真道，講出了一個隱秘。
「願聞其詳。」
韓玄機心神一動，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若只是一些混元太極存在，估計也不會讓天帝都這麼認真和他商議。
「我實際上也知道的不清楚，只是從道祖老師口中知曉，輪迴煉獄中其實有一尊混沌至凶，乃是仙祖開闢仙界時的一尊大敵。」
天帝凝重道，眼中流露了一絲異色。
韓玄機眼神微變，混沌至凶，仙祖大敵？
嗯？
一聽這話，韓玄機馬上來了興趣。
這不就是一個極品的簽到之地嗎？
韓玄機開口道：
「既然如此，此事我也會留意，道友有何具體打算？」
天帝見韓玄機似乎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以為是自己的話語打動了韓玄機。
「道友大義，果然是心繫天下之人。」
他手指輕點虛空，頓時浮現出一幅畫卷虛影，其中光影流轉，隱約可見九幽深處之景。
「輪迴煉獄共分九層，越往下，鎮壓的存在越是古老凶戾。」
天帝指向畫卷最下方那一片幾乎化為純粹黑暗的區域，
「那尊『混沌至凶』，便被封於第九層『歸墟之境』。
據老師所言，此獠乃仙祖於混沌中遭遇的大敵，天生便是混元無極。
當年仙祖與之激戰良久，最終才將其真靈打入輪迴煉獄最深處，以仙祖遺留下的『混沌鎮獄碑』為核心，配合輪迴之力日夜消磨。」
而天帝可是自太古就修行的人物，他也想看看對方有什麼想法。
聽到韓玄機的詢問，天帝的意念微微思索，仿佛承載著跨越萬古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沉默了片刻，方才說道：
「如何看待？」
天帝的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冷峻，
「韓道友，你可知曉，在天庭未立的太古時代，這仙界是何等模樣？」
他沒有等待韓玄機回答，仿佛在追憶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那時，天地初開未久，規則混沌，萬族並起。
其中尤以那些秉承先天氣運的天地異種，它們生而強大，執掌本源權能，動輒移星換斗，吞食天地，視萬靈為螻蟻血食。」
天帝的聲音漸冷：「人族乃至後來許多族群，在彼時不過是孱弱卑微的存在，朝不保夕，只能依附於某些相對溫和的強大生靈，奉其為『圖騰』，『聖獸』，以祭祀與供奉換取零星庇護，實則為奴為仆，生死不由己。」
韓玄機聽得天帝這話，腦海中也構想出了一個弱肉強食，毫無規則，只憑力量與本能主宰一切的野蠻時代。
隨後天帝繼續說道：
「那時候仙祖不在，十二巫神，操弄地水火風時空，呼為風雨，喚為雷霆，部落相爭，動輒山河破碎；亦有太古星神，以星辰為棋，以眾生命運為戲，興之所至，便降下災厄；九幽邪靈，吞噬魂魄，散播瘟疫死亡；還有許多混沌生靈混入仙界，各據一方，互相征伐吞噬……仙界大地，無一日安寧，萬靈哀嚎，天地間充滿了暴虐與混亂的氣息。」
「道祖，便是在那樣的時代中崛起。」
天帝的語氣轉為崇敬，滿是對道祖的敬意：
「他承仙祖遺澤，開闢仙道，教化眾生，以一己之力，滌盪群魔，梳理天道。
對於那些肆意妄為、禍亂天地、冥頑不靈且無法教化的最強大、最兇殘的一批太古存在，道祖並未將它們徹底滅殺，而是以無上神通，將它們一一擊敗，將其放逐於輪迴煉獄中，借輪迴與時光長河之力，不斷消磨其凶性。」
「自那以後，仙界才逐漸有了秩序，萬族得以休養生息，人族等後天生靈才有了崛起之機。
天庭建立，律法頒布，調理陰陽，護衛蒼生，皆是以此為基。」
天帝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些被鎮壓的存在，是上一個混亂時代的『遺毒』，是道祖留給後世需要慢慢化解的頑疾，它們的存在本身，便是對當前秩序的最大潛在威脅。」
看樣子，天帝估計當時也很弱小，受過欺壓。
韓玄機不由暗暗想到這一點，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帝流露這種情緒。
現在天帝掌權了，估計不會像道祖那般「仁慈」了。
「這次輪迴煉獄的異動，多半也是魔祖的手筆。」
天帝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恢復了往日的穩重。
「嗯，天帝道友說的是。」
韓玄機點點頭，肯定道：
「貪婪之主敗亡，魔祖豈會善罷甘休？」
置身處地的想，如果他是魔祖，也不會就此放棄，而是想方設法干擾如今局勢。
聞言，天帝分析道：
「我懷疑，他正誘使甚至幫助其中強大者突破封印，禍亂九幽，動搖輪迴，從而分散吾等注意力，為其下一步行動創造機會。」
韓玄機靜靜聽著，心中快速分析。
魔祖這一手，怕是弄清楚了一些東西。
就比如韓玄機也不是完全和天帝站一邊的。
而天帝也怕韓玄機倒戈，倒是一直在灌輸這些古老存在的危害。
韓玄機自然有自己思考，並沒有全信。
天帝語氣帶著商議：
「魔祖行事，詭譎難測，他今日可暗中引導煉獄異動，他日未必不會將手伸向其他道友關切之處。
與其待其坐大，步步緊逼，不若趁其陰謀初顯，你我聯手，將其暗手斬斷，一勞永逸，也可省卻日後諸多麻煩。」
韓玄機緩緩開口，語氣淡然道：
「魔祖陰險，確需防範，輪迴煉獄之事，若真如天帝道友所言，乃其陰謀一環，置之不理，恐養虎為患。」
隨後韓玄機略作沉吟，問道：
「那輪迴煉獄中的最強者是什麼實力？」
輪迴煉獄的古老存在，若真被魔祖利用，也確實是個麻煩。
以魔祖的性子，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他能暗中攪動輪迴，明日說不定就會設法破壞混沌天門，或者針對他的弟子，甚至對他下手。
更重要的是，韓玄機自身也厭惡這種被人暗中算計，被動應對的感覺。
「最差也是混元太極境界……不過有一點道友可能不知道，這輪迴煉獄並非是道祖開闢的，我之所以想要與道友聯手，也是因為這輪迴煉獄中有一尊極為恐怖的存在。」
天帝忽然認真道，講出了一個隱秘。
「願聞其詳。」
韓玄機心神一動，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若只是一些混元太極存在，估計也不會讓天帝都這麼認真和他商議。
「我實際上也知道的不清楚，只是從道祖老師口中知曉，輪迴煉獄中其實有一尊混沌至凶，乃是仙祖開闢仙界時的一尊大敵。」
天帝凝重道，眼中流露了一絲異色。
韓玄機眼神微變，混沌至凶，仙祖大敵？
嗯？
一聽這話，韓玄機馬上來了興趣。
這不就是一個極品的簽到之地嗎？
韓玄機開口道：
「既然如此，此事我也會留意，道友有何具體打算？」
天帝見韓玄機似乎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以為是自己的話語打動了韓玄機。
「道友大義，果然是心繫天下之人。」
他手指輕點虛空，頓時浮現出一幅畫卷虛影，其中光影流轉，隱約可見九幽深處之景。
「輪迴煉獄共分九層，越往下，鎮壓的存在越是古老凶戾。」
天帝指向畫卷最下方那一片幾乎化為純粹黑暗的區域，
「那尊『混沌至凶』，便被封於第九層『歸墟之境』。
據老師所言，此獠乃仙祖於混沌中遭遇的大敵，天生便是混元無極。
當年仙祖與之激戰良久，最終才將其真靈打入輪迴煉獄最深處，以仙祖遺留下的『混沌鎮獄碑』為核心，配合輪迴之力日夜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