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憤怒的覃良!【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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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九姐眼裡流露出的目光,白狐大人有些吃醋。

  因為九姐看她的眼神永遠是寵溺!

  她也想要甜甜的欣賞!

  「顧申明竟然還敢反擊,」白狐大人撇撇小嘴嘴,酸溜溜道:

  「他不知道僅僅用子彈就將他逼的使用『兵將』的敵人,不是他能抵擋的嗎?哼哼,他還是被激怒,意氣用事。」

  只是這次她看錯了。

  那不是兵將,而是神將。

  兵將,某種高生命層次的靈印,生而有著領域,領域之內擁有臣民,這些臣民可以為其所用。

  並不是所有靈印者都有領域,有領域的靈印者,基本都不會很差。

  比如九雅攜帶的青丘,雖然不是兵將,但卻有著數不清…且非常厲害的妖將。

  在春招時,那些源源不斷,殺不死的白色狐狸就是。

  亦或者婕染的兵將,姜青畫的兵將,只是二姓家奴會特殊一些。

  她以帝為將,將為臣。

  也就是說,一般的帝王遇到她,會臣服於她,做她的兵將。

  可以這麼說,擁有領域的靈印者,天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顧申明很少使用神將,因為那是他的底牌,隨著他的力量增長,神將的力量如今已經來到了喚神印七階,只跟自己差兩個小等階。

  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想暴露這個底牌。

  但…

  就像白狐大人說的,僅僅幾顆子彈就將他逼的底牌盡出!

  因為那不是普通的靈印者,不是普通的子彈。

  自從進入靈印者的世界,顧申明已經很久很久…

  沒有遇到過這種讓他感受到生死時刻的危機!

  .

  聽到小白酸溜溜的語氣,九雅魅惑眾生的容顏浮現一絲…寵溺,輕聲說:「你不是挺喜歡他的嗎?」

  白狐大人皺皺可愛的鼻子:「那又怎樣啊,錯了就是錯了!」隨後含糊嘟囔:「喜歡又不能當燒雞吃…」

  九雅轉過臉看向大屏幕,輕笑:「底牌?或許吧。」

  她不認為顧申明是意氣用事。

  誰都可以意氣用事,唯獨顧申明不會。

  或許能讓他當著世人面露出所有底牌,應該是他真正憤怒的時候。

  跟顧申明在莊園相處的那段日子,她過的很輕鬆和愉悅,少年的情緒,機敏,小心思,以及偷摸的窺探她…

  九雅知道,少年的心思過於的敏感,過於的能與人共情,所以,他才會在某些時候,會非常痛苦,以至於…

  催生出小丑人格。

  在九雅心裡,顧申明是一個複雜的人,複雜到,連她也需要動些手段才能徹底了解的人。

  這樣的少年,在這樣一個世界,終究是…吃虧的。

  連她有時也會感嘆,顧申明這樣的人,為何卻偏偏生在一個…與死亡相伴的世界。

  或許也正是因為丟失過某種重要的東西,人?或者事?

  導致了無論如何,少年總會為自己留有一線餘地。

  .

  於此同時,那枚銀質子彈以極快的速度而來。

  「聰明!」覃(qin)良看到這裡,眼露讚許。

  他終於從少年身上,看到了些…經過設計的戰鬥方式,以及思考。

  秋洛眼裡露出一瞬息的詫異,那是她的子彈。

  但作為老練的狙擊手,她沒有絲毫猶豫,連瞄準都不用,抬槍發射。

  彭。

  另一個銀色的子彈射出。

  雪幕中,兩枚同樣的銀質子彈從相反的方向撞在一起!

  世界似乎安靜了下來。

  嗡!

  下一刻,一片密密麻麻的深文自子彈爆炸的中心逸散而出,如同無序的亂碼,擾亂周圍的大雪,掀起一片煙霧!

  秋洛在擊發出那枚子彈的同時,迅速調轉槍口,但高牆上早已沒了少年的身影。

  她舉槍尋找了幾秒,因為被濃郁的深文影響,導致她無法準確鎖定顧申明的力量波動。


  終於,秋洛輕舒口氣,扣著扳機的手指放鬆:

  「高明的反擊。」

  她稱讚。

  旁邊,同伴們紛紛鼓掌叫好。

  「秋洛失手了,值得慶賀。」

  「能從秋洛手下消失,確實是個不錯的好苗子,大家私下說就行,表面上不要誇讚,休助長高傲之風,你看他本來就很張狂了。」

  「能想到用秋洛的子彈反擊,這不是九姐曾經的招數嗎?該死,九姐私下竟然出賣我們!」

  「不至於,九姐當初站在原地讓秋洛開槍,當著面全扔過來了…那傢伙才扔了一顆。」

  「你有病啊,九姐當初啥實力?那小子啥實力?」

  「嘶…」覃良卻有著不一樣的見解:「能判斷出這枚子彈能造成足以掩飾他逃走的局勢,這才是關鍵。」

  眾人看向他。

  覃良低著頭,一隻手按在臉上,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神態說:「他竟然了解深文,這說明他接觸過深文。」

  「嗯?你為何這麼判斷?」

  「九姐給的指導手冊里有。」

  「九姐連這個都知道!」

  「好可憐的孩子啊…」

  「喂喂,問你個問題,手冊里提沒提到顧申明是不是處男?」

  …

  覃良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皺了皺眉,看上去這個問題讓他的大腦有些宕機。

  他瞥了一眼眾人類似家長那般賊兮兮,想探究孩子秘密的目光,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裡湧現出一絲殺意:

  「裡面沒寫,不過要真不是處男,我要殺了他!」

  眾人一聽,感覺覃良過於苛刻了。

  「不至於吧?」秋洛還是很開明的:「就為這個就要殺了他?看來你的心理疾病越來越重了。」

  大家都認可的點頭。

  覃良換了個手,捂住臉,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

  「你們真蠢啊…」

  他先貶低別人的智商。

  「只有直擊一切事件的本質。」

  然後讚揚自己的智慧。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覃良換個了姿勢,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很深沉和睿智:「王跟他很親密,私下是那種關係…」

  他伸出兩隻手,大拇指對了對。

  大家眼裡先是疑惑,而後茫然,繼而恍然,最後是憤怒!

  「好啊,這個顧申明,要不是處男我就弄死他!」

  「帶上我!」

  「我會讓他體驗人生必須體驗的一百種死法!」

  …

  質疑覃良,成為覃良!

  小小年紀,竟然敢跟他們的王…

  士可忍孰不可忍!

  這像話嗎?

  這不像話!

  王還小啊,你等大點啊!

  剛才還覺得覃良病越來越重的王下眾人,突然覺得覃良病好了一大半,甚至趨於痊癒狀態。

  只是這個病程痊癒似乎有些過於延遲,老覃都死了幾十年了。

  病好了…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人活著,得絕症了。

  人死了,病好了。

  秋洛眯著眼,冷聲道:「覃良,我命令你,下去必須調查清楚!」說完補充了一句:「提上日程,當個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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