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巨牆不見了！【真王21】
大聖的目光帶著一絲欣賞，還有一絲探究。
在這個神明消亡的世界，第一次見到大聖時，顧申明叫出大聖的名字時，大聖就顯現出了驚愕。
而如今，顧申明一首拼湊的詩直接將大聖扒了個七七八八。
連大聖也按耐不住，跑了出來詢問。
顧申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當時只是覺得，隨著時間流逝，神明凋敝，小鬼囂張，大聖站在面前，竟然不識。
一股蒼涼的情緒和怒火，令他難以壓抑。
完全是下意識的情緒。
看著顧申明欲言又止的模樣，大聖嘿嘿一笑：
「俺不問了，不問了，這首詩俺很喜歡，小子，做的不錯。」
祂說完，一個晃身，消失在原地。
顧申明最後看了一眼躬身送行的平民，轉身抬頭，眼中閃著火眼金睛的猩紅，望著在雪幕之中，隱隱顯現的百米巨牆。
他抬起腳，朝著那邊走去。
他要看看，牆的哪裡…
有什麼。
…
「小小，小小你沒事，」
安小小目視著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突然身邊響起起了母親的聲音，她轉頭望去，只見母親穿著單薄的衣裳從人群中沖向自己。
原來，她的母親也…
此時，她望著周圍開始尋找著自己親人的村民，鼻子一酸。
再次望向大聖消失的方向。
如果不是大聖，那麼，今夜，他們的村子將不復存在。
「媽，我沒事，爸呢？」安小小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看向面容凌亂的母親。
「你爸在那邊呢，組織大家回去呢，」母親指了過去。
安小小看過去，發現父親正站在村長旁邊說著話，她父親是村裡的會計，平日跟村長接觸的比較近。
「媽，我過去看看。」
她說了一句，朝著那邊父親那邊走去。
此時，村長對旁邊的中年男人說：「這件事明天一早去報警，不敢耽擱。」
旁邊的中年男人點頭。
村長嘆息了一句，又說：「還有件事，跟大家說一聲。」
旁邊圍著村子裡的一些幹部，還有一些村民，大家此時都穿著單薄的衣服，但卻沒感覺到冷，反而熱乎乎的。
「大家感覺到了吧，穿的這麼薄，卻感覺不到冷。」村長說。
圍觀的村民點點頭，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是文化程度低了些。
「今夜，如果沒有顧…沒有大聖，」村長搖搖頭，語重心長：「我們啊…唉…」頓了頓，繼續說：
「這是大聖在庇佑我們村啊，這是…真正的神明庇佑啊，這不是迷信，這是真的神明來了啊，大夏有神啊，神看到了我們的求救…」
說到激動處，村長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
有村民說道：「村長， 你有話直說，我們大家都聽。」
「對，村長，今天這麼大的事，還有啥不能說的。」
周圍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今夜生死關，這些村民們都看開了。
村長看著村民，點了點頭，說：
「我打算，給大聖在咱村頭，立一個大聖神相，這個錢由大家出資，我多出點，大家湊湊，你們看如何啊?」
話音落，周圍一片寂靜。
村長臉上有些怒，罵道：「大聖救了我們的命，花點錢立個神像都不行麼！」
這時趕緊有人說道：「村長，我們都沒意見，把錢全拿出來都沒意見，可是…大夏有規定，不允許隨便在外面立相。」
「是啊，村長，怕是我們立完，第二天就被拆了啊。」
「這些年，拜神的都少了，除了我們這些還相信的家族傳承一輩，那些年輕人，都說拜的神連臉都沒有，說是迷信，都不拜了。」
村長聽聞，皺著眉頭，而後逐漸舒展，說：
「這樣，神相的事我下去走動走動，但大家家裡拜的神，以後就有臉了，就按照顧申明，按照大聖的來！」
這次村民們都點頭同意。
村長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少女，他眼睛一亮，招招手：「小小你來，你是咱們唯一的大學生，你來說說，叔說的咋樣！」
安小小走到中央，耳邊浮現顧申明溫和的聲音，腦海里浮現那張安心的笑容，她笑了笑說：
「我同意叔說的，關於神像的事，我下去拜託一下我同學。」
村民們聽聞激動的連連道謝。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這是所有人的事。
「大學生小小都說了，人家是有文化的人，這事就這麼定了！」村長老淚縱橫：
「以後啊，我們村就有神明護著了，這樣的事以後也不會發生了，大家快回家吧，別凍著。」
作為村長，也是個人精，一番話下來，就穩定下來了村民的情緒，還給大家打了一劑強心針。
人們逐漸散去，在大雪中相互攙扶，三三兩兩的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穿著睡衣的少女朝著大聖離去的方向久久凝望，直到父母喚她，才依依不捨的扭過頭。
【從此…】
【神明有相。】
…
黑暗中，正在趕往巨牆的顧申明忽然停下腳步。
他疑惑的朝著自己的胸口摸去，喃喃道：「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顧申明謹慎的檢查了一番，確定在之前的戰鬥中，那群死靈印沒有給他種下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才放心繼續趕路。
天宮內。
咔嚓…
轟隆！
一道驟然響起的雷鳴充斥空曠腐朽的大殿。
正在閉目養神的大聖驟然睜眼，朝著某一方向望去，祂的目光逐漸眯起。
此時，巨大的楊戩神石相上方，一道銀白色的閃電驟然劈下！
咔嚓，咔嚓！
隨著閃電劈下，楊戩石像之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那雙怒目而視的雙眼更加憤怒，眉心的天眼惶惶轉動，掃視著天宮之內！
哪吒皺著眉，望著布滿裂紋的石像，沒有說話。
大聖坐了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楊戩，緩緩出聲：
「二郎天聖，護佑真君，去災彌禍…」
「這個時候你甦醒了，是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是神柱難以解決的麼？」
孫大聖，感覺到了，自二郎天聖身上，散發的無盡之怒。
…
隨著越來越靠近巨牆，顧申明的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盛。
「今夜是怎麼了，總感覺…很不對勁！」
顧申明皺著眉頭，目光望著面前一公里遠，佇立在明華邊境的百米巨牆，停下腳步，自言自語。
距離巨牆越近，他的內心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傷和難過。
那種感覺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後，他一個人坐在夕陽的搖椅上，想起了很多年以前…
死在自己面前的…好友。
「呼！」
深吸了一口氣，他壓下了內心的翻湧，打量著面前的巨牆。
此時他正站在某種天然形成的分界處，大雪自天空稠密的撒下，似乎在遮掩某種真相。
在顧申明身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天地，而在他面前，一線之隔，卻是乾乾淨淨的大地！
仿佛，在巨牆一公里處，有著某種禁制，連雪也下不進來。
「果然，」顧申明淡淡道：「這牆有問題。」
在中正精神病院時，他就曾對大夏的巨牆產生過疑問，後來在白手套白丁群里，慕雪和白無劍也提過。
巨牆，不是人造，而是天造！
無人知道祂從何而來，目的是什麼，只知道，在深淵時代之前…就出現了。
顧申明層解讀了鄭文林手稿，在手稿里，他第一次以克格勃傑克的目光看到大夏的巨牆。
只是，當他看到巨牆時，巨牆就已經出現了！
可以確定，巨牆絕對在深淵歷史之前，就出現在大夏。
可是，為什麼只有大夏有…
還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他的心裡。
那一日遇見的男童，為何出現在鄭文林手稿里？
那個男童是誰？
他曾經放在他那裡的東西又是什麼！
一個個疑問，一個個謎團，在顧申明的心裡逐漸浮現，如隱於大海之中的蜃樓，可見，卻不可探。
「這一切…沒人告訴我答案。」
「只能我一個人，去尋找…」
如今巨牆就在面前，顧申明抬起腳，踏入那片無雪禁區。
轟！
嗚嗚嗚嗚…
嗚嗚嗚…
剛一踏進去，顧申明面前的世界驟然一變，耳邊響起了密密麻麻，令人頭疼欲裂的佛念！
顧申明內心一震，他眉頭緊皺。
面前的天地在往下墜，一直墜落！
仿佛跌入了十八層地獄，比閻羅殿還深的地獄。
無數林立的巨大身軀正佇立在自己面前，很多他沒見過的可怕景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有…
那些曾經夢中看到的，此時就在他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夢，但那麼的真實！
除了沒有送給自己心臟的龍袍之女，一切仿佛重現。
世界仿佛沒了天，連星辰也在墜落，整個世界仿佛正在死去，巨大的銀色巨擎在天空緩緩划過，猙獰的巨相踏著神明的屍體…
顧申明此時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像一粒灰塵，像一個螻蟻，正仰頭看著…比神明還可怕的東西！
而他的周圍，神明死屍…遍地！
嗡嗡嗡…
天地間伴隨著如潮水般密集的佛念，鑽入顧申明的腦子，令他頭昏目眩！
仿佛周圍有數不清的僧人在念經。
那些經文蒼涼，悲哀，無助，且遙遠…
就像是整個世界的僧人，在為死去的世界念經。
顧申明忍住不適，抬起頭尋找。
巨牆不見了…
在這個神明消亡的世界，第一次見到大聖時，顧申明叫出大聖的名字時，大聖就顯現出了驚愕。
而如今，顧申明一首拼湊的詩直接將大聖扒了個七七八八。
連大聖也按耐不住，跑了出來詢問。
顧申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當時只是覺得，隨著時間流逝，神明凋敝，小鬼囂張，大聖站在面前，竟然不識。
一股蒼涼的情緒和怒火，令他難以壓抑。
完全是下意識的情緒。
看著顧申明欲言又止的模樣，大聖嘿嘿一笑：
「俺不問了，不問了，這首詩俺很喜歡，小子，做的不錯。」
祂說完，一個晃身，消失在原地。
顧申明最後看了一眼躬身送行的平民，轉身抬頭，眼中閃著火眼金睛的猩紅，望著在雪幕之中，隱隱顯現的百米巨牆。
他抬起腳，朝著那邊走去。
他要看看，牆的哪裡…
有什麼。
…
「小小，小小你沒事，」
安小小目視著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突然身邊響起起了母親的聲音，她轉頭望去，只見母親穿著單薄的衣裳從人群中沖向自己。
原來，她的母親也…
此時，她望著周圍開始尋找著自己親人的村民，鼻子一酸。
再次望向大聖消失的方向。
如果不是大聖，那麼，今夜，他們的村子將不復存在。
「媽，我沒事，爸呢？」安小小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看向面容凌亂的母親。
「你爸在那邊呢，組織大家回去呢，」母親指了過去。
安小小看過去，發現父親正站在村長旁邊說著話，她父親是村裡的會計，平日跟村長接觸的比較近。
「媽，我過去看看。」
她說了一句，朝著那邊父親那邊走去。
此時，村長對旁邊的中年男人說：「這件事明天一早去報警，不敢耽擱。」
旁邊的中年男人點頭。
村長嘆息了一句，又說：「還有件事，跟大家說一聲。」
旁邊圍著村子裡的一些幹部，還有一些村民，大家此時都穿著單薄的衣服，但卻沒感覺到冷，反而熱乎乎的。
「大家感覺到了吧，穿的這麼薄，卻感覺不到冷。」村長說。
圍觀的村民點點頭，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是文化程度低了些。
「今夜，如果沒有顧…沒有大聖，」村長搖搖頭，語重心長：「我們啊…唉…」頓了頓，繼續說：
「這是大聖在庇佑我們村啊，這是…真正的神明庇佑啊，這不是迷信，這是真的神明來了啊，大夏有神啊，神看到了我們的求救…」
說到激動處，村長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
有村民說道：「村長， 你有話直說，我們大家都聽。」
「對，村長，今天這麼大的事，還有啥不能說的。」
周圍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今夜生死關，這些村民們都看開了。
村長看著村民，點了點頭，說：
「我打算，給大聖在咱村頭，立一個大聖神相，這個錢由大家出資，我多出點，大家湊湊，你們看如何啊?」
話音落，周圍一片寂靜。
村長臉上有些怒，罵道：「大聖救了我們的命，花點錢立個神像都不行麼！」
這時趕緊有人說道：「村長，我們都沒意見，把錢全拿出來都沒意見，可是…大夏有規定，不允許隨便在外面立相。」
「是啊，村長，怕是我們立完，第二天就被拆了啊。」
「這些年，拜神的都少了，除了我們這些還相信的家族傳承一輩，那些年輕人，都說拜的神連臉都沒有，說是迷信，都不拜了。」
村長聽聞，皺著眉頭，而後逐漸舒展，說：
「這樣，神相的事我下去走動走動，但大家家裡拜的神，以後就有臉了，就按照顧申明，按照大聖的來！」
這次村民們都點頭同意。
村長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少女，他眼睛一亮，招招手：「小小你來，你是咱們唯一的大學生，你來說說，叔說的咋樣！」
安小小走到中央，耳邊浮現顧申明溫和的聲音，腦海里浮現那張安心的笑容，她笑了笑說：
「我同意叔說的，關於神像的事，我下去拜託一下我同學。」
村民們聽聞激動的連連道謝。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這是所有人的事。
「大學生小小都說了，人家是有文化的人，這事就這麼定了！」村長老淚縱橫：
「以後啊，我們村就有神明護著了，這樣的事以後也不會發生了，大家快回家吧，別凍著。」
作為村長，也是個人精，一番話下來，就穩定下來了村民的情緒，還給大家打了一劑強心針。
人們逐漸散去，在大雪中相互攙扶，三三兩兩的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穿著睡衣的少女朝著大聖離去的方向久久凝望，直到父母喚她，才依依不捨的扭過頭。
【從此…】
【神明有相。】
…
黑暗中，正在趕往巨牆的顧申明忽然停下腳步。
他疑惑的朝著自己的胸口摸去，喃喃道：「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顧申明謹慎的檢查了一番，確定在之前的戰鬥中，那群死靈印沒有給他種下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才放心繼續趕路。
天宮內。
咔嚓…
轟隆！
一道驟然響起的雷鳴充斥空曠腐朽的大殿。
正在閉目養神的大聖驟然睜眼，朝著某一方向望去，祂的目光逐漸眯起。
此時，巨大的楊戩神石相上方，一道銀白色的閃電驟然劈下！
咔嚓，咔嚓！
隨著閃電劈下，楊戩石像之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那雙怒目而視的雙眼更加憤怒，眉心的天眼惶惶轉動，掃視著天宮之內！
哪吒皺著眉，望著布滿裂紋的石像，沒有說話。
大聖坐了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楊戩，緩緩出聲：
「二郎天聖，護佑真君，去災彌禍…」
「這個時候你甦醒了，是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是神柱難以解決的麼？」
孫大聖，感覺到了，自二郎天聖身上，散發的無盡之怒。
…
隨著越來越靠近巨牆，顧申明的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盛。
「今夜是怎麼了，總感覺…很不對勁！」
顧申明皺著眉頭，目光望著面前一公里遠，佇立在明華邊境的百米巨牆，停下腳步，自言自語。
距離巨牆越近，他的內心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傷和難過。
那種感覺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後，他一個人坐在夕陽的搖椅上，想起了很多年以前…
死在自己面前的…好友。
「呼！」
深吸了一口氣，他壓下了內心的翻湧，打量著面前的巨牆。
此時他正站在某種天然形成的分界處，大雪自天空稠密的撒下，似乎在遮掩某種真相。
在顧申明身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天地，而在他面前，一線之隔，卻是乾乾淨淨的大地！
仿佛，在巨牆一公里處，有著某種禁制，連雪也下不進來。
「果然，」顧申明淡淡道：「這牆有問題。」
在中正精神病院時，他就曾對大夏的巨牆產生過疑問，後來在白手套白丁群里，慕雪和白無劍也提過。
巨牆，不是人造，而是天造！
無人知道祂從何而來，目的是什麼，只知道，在深淵時代之前…就出現了。
顧申明層解讀了鄭文林手稿，在手稿里，他第一次以克格勃傑克的目光看到大夏的巨牆。
只是，當他看到巨牆時，巨牆就已經出現了！
可以確定，巨牆絕對在深淵歷史之前，就出現在大夏。
可是，為什麼只有大夏有…
還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他的心裡。
那一日遇見的男童，為何出現在鄭文林手稿里？
那個男童是誰？
他曾經放在他那裡的東西又是什麼！
一個個疑問，一個個謎團，在顧申明的心裡逐漸浮現，如隱於大海之中的蜃樓，可見，卻不可探。
「這一切…沒人告訴我答案。」
「只能我一個人，去尋找…」
如今巨牆就在面前，顧申明抬起腳，踏入那片無雪禁區。
轟！
嗚嗚嗚嗚…
嗚嗚嗚…
剛一踏進去，顧申明面前的世界驟然一變，耳邊響起了密密麻麻，令人頭疼欲裂的佛念！
顧申明內心一震，他眉頭緊皺。
面前的天地在往下墜，一直墜落！
仿佛跌入了十八層地獄，比閻羅殿還深的地獄。
無數林立的巨大身軀正佇立在自己面前，很多他沒見過的可怕景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有…
那些曾經夢中看到的，此時就在他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夢，但那麼的真實！
除了沒有送給自己心臟的龍袍之女，一切仿佛重現。
世界仿佛沒了天，連星辰也在墜落，整個世界仿佛正在死去，巨大的銀色巨擎在天空緩緩划過，猙獰的巨相踏著神明的屍體…
顧申明此時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像一粒灰塵，像一個螻蟻，正仰頭看著…比神明還可怕的東西！
而他的周圍，神明死屍…遍地！
嗡嗡嗡…
天地間伴隨著如潮水般密集的佛念，鑽入顧申明的腦子，令他頭昏目眩！
仿佛周圍有數不清的僧人在念經。
那些經文蒼涼，悲哀，無助，且遙遠…
就像是整個世界的僧人，在為死去的世界念經。
顧申明忍住不適，抬起頭尋找。
巨牆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