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盟約，小墨突破
「便是以未來的丹藥，換取師兄當下的支持。」姜芸認真說道。
「師兄每月提供給我一定數量的靈石，記作我欠師兄的丹債。」
她繼續解釋道：「待我蘊靈丹的成丹率提升至三成以上，能夠穩定產出後，我便以成本價，優先向師兄供應一批蘊靈丹，直至還清所有丹債。並且，在此之後，師兄從我這裡購買蘊靈丹，永遠享受低於市價半成的優惠。」
張壽靜靜聽著，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
姜芸這個提議，堪稱雙贏。
對他而言，出售符籙換取靈石購買丹藥是常態。
如今給姜芸提供一部分靈石支持，能換取未來低價購買蘊靈丹的來源，於他而言沒有壞處。
尤其是蘊靈丹這種鍊氣中期常用丹藥，若能長期以成本價甚至更低價獲得，將極大緩解他的靈石壓力，加速修煉。
況且，姜芸三系真靈根的資質，只要資源跟上，丹道進步是可預期的，能早日交好一位未來的丹道大師，怎麼算也不會虧本。
對姜芸而言，此舉解決了她當前最棘手的資源問題。
有了張壽穩定提供靈石，她便可以專心煉丹，早日提升蘊靈丹的成丹率。
「師妹此法甚妙。」張壽抬起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於你於我，皆是互利之舉。不知師妹初步打算，每月需要多少靈石支持？」
見張壽意動，姜芸欣喜道。
「師兄爽快！小妹初步估算，每月若有一百靈石支持，三月之內，小妹必定有所成就，師兄以為如何？」
這個數量在張壽的承受範圍內，他如今繪製這些中品符籙成功率已經提升起來。
略一思忖，張壽點頭道。
「可。便依師妹所言。不過，為免日後紛爭，你我也立個契約，作為為憑。」
「這是自然！」
姜芸連忙點頭，取來紙筆。
兩人當即寫下契約，言明條件，各自用神識留下印記。
契約既成，張壽便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交給姜芸，算是首月之約。
姜芸鄭重接過，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師兄信任！小妹定勤加練習，早日穩定成丹，不負師兄今日相助之情！」
離開姜芸的住處，張壽心情頗為舒暢。
與姜芸的盟約，不僅解決了未來蘊靈丹來源，日後姜芸有所成就，若是請她出手煉製丹藥，看在今日情分，想來也不會拒絕。
……
此後，張壽依然維持著自己平靜有序的修煉生活。
只是小墨在吞服碧水靈髓之後，隨著時間流逝，對碧水丹的需要越來越大。
起初，張壽並未太過在意，只當是靈髓激發了小墨的潛能，成長加速，自然需要更多資糧。
他如今頗有家資，便也由著它，每日投餵的碧水丹提升了一半。
但情況漸漸有些超出常理。
小墨的食量越來越大，仿佛體內有個無底洞，對碧水丹的渴望幾乎達到了貪婪的地步。
往常服用碧水丹後都是愜意地趴伏著默默消化，如今通過玄龜玉珏傳遞來的意念更多的是渴望情緒。
張壽心中起疑，仔細檢查了小墨的狀態，並未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他回憶起了之前收集的有關靈獸培育的知識，其中提到某些妖獸在面臨血脈進化或品階突破前，確實會需要吞噬大量同屬性靈物積蓄力量。
「莫非……碧水靈髓真的引動了小墨血脈深處的某種變化，此刻正是突破的前兆？」
張壽暗自揣測，既期待又忐忑。
他不敢怠慢，索性購買了大量碧水丹備用，小墨但有所需，他便酌情投餵。
如此又過了七八日，小墨已然將張壽儲備的碧水丹消耗差不多。
最近一次，更是一次性吞服五枚碧水丹。
隨後便安靜地蜷縮起來，墨玉眼珠緩緩閉上，周身澎湃的水靈氣開始向內收斂，最終在雲水囊中陷入深沉睡眠。
無論張壽如何通過玄龜玉珏呼喚，它都毫無反應。
張壽嘗試將神識探入雲水囊，只見小墨靜靜趴著，龜首和四肢都縮入殼內，體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的藍色水膜，結成了一個水藍色的繭。
它生命氣息平穩，卻陷入了沉寂。
「這是……沉睡進階？」張壽心頭一緊。
他聽說過靈獸在突破時，有時會陷入長時間的沉睡，藉此完成蛻變。
但這個過程並非毫無風險，若是底蘊不足或外力干擾，很可能進階失敗，甚至傷及本源。
又將最後幾枚碧水丹丟入雲水囊中，張壽此刻也只能期待小墨晉級成功。
自此，小墨便在雲水囊中沉沉睡去，一晃便是半月有餘。
這半個月，對張壽而言頗為難熬。
他心繫小墨安危，幾乎日日都要探查數次，確認那水藍光繭依舊穩定，小墨的氣息仍在緩慢堅定地增長，才能稍稍安心。
這半月來，他中斷了《靈龜胎息法》的修煉。
此功一旦修煉，都會陷入胎息狀態，對外界感知降至最低，動輒數日。
他擔心在自己無知無覺的修煉中，小墨突然出現什麼變故無法及時應對，故而寧願放緩神識的修煉進度，也要保持清醒，守護在小墨身邊。
期間，姜芸傳來訊息，告知她經過不懈努力，蘊靈丹的成丹率提升了些許。
張壽回復勉勵了幾句，如約送去了下個月的靈石支持。
這一日，正值深夜。
張壽剛剛結束一輪《碧波功》的修煉，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先探查一下雲水囊中的情況，再開始制符。
就在他神識觸及雲水囊的剎那，異變突生。
原本沉寂了半月之久的雲水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那層包裹著小墨的藍色水膜驟然光芒大放，將靜室映照得一片幽藍。
同時，識海中的玄龜玉珏也傳來一股強烈，既熟悉又帶著嶄新韻律的生命悸動。
張壽霍然起身，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毫不猶豫地打開雲水囊，一道黑影伴隨著強盛的水靈之氣倏然射出，落在地面上。
光芒漸斂，現出身形的小墨，模樣已有了顯著變化。
它的體型比沉睡前大了一圈，背甲不再是單純的墨黑，而是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藍色，甲殼上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古樸，隱隱構成某種玄奧的圖案，邊緣處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四肢更加粗壯，爪尖寒光閃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雙眼，那對墨玉眼珠，此刻竟隱隱透出一絲淡金色的靈光，顧盼之間，神采奕奕，靈性十足。
它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赫然已達到了一級上品靈獸的層次。
而且這股氣息凝實厚重，遠非普通剛晉升的一級上品靈獸可比！
「小墨！」張壽難掩激動，蹲下身伸出手。
小墨親昵地用頭顱蹭了蹭他的手掌，通過玄龜玉珏傳來的意念，不單是或渴望或滿足的簡單情緒，而是變得更加清晰複雜，充滿了歡欣、依賴，甚至還有一絲……炫耀般的得意。
「成功了！你真的突破到一級上品了！」
張壽撫摸著它冰涼堅韌的背甲，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小墨的這次沉睡進階，不僅實力大進，似乎連靈智也提升了不少。
他仔細感應著與小墨之間更加緊密的聯繫，以及通過龜壽同契反饋而來的，愈發雄渾的生機。
「看來，那碧水靈髓和大量的碧水丹，沒有白費。」張壽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終於可以安心修煉《靈龜胎息法》了。不知如今晉升成功的你，再感應到我修煉此功時，又會有怎樣的變化。」
小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嘶鳴，淡金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師兄每月提供給我一定數量的靈石，記作我欠師兄的丹債。」
她繼續解釋道：「待我蘊靈丹的成丹率提升至三成以上，能夠穩定產出後，我便以成本價，優先向師兄供應一批蘊靈丹，直至還清所有丹債。並且，在此之後，師兄從我這裡購買蘊靈丹，永遠享受低於市價半成的優惠。」
張壽靜靜聽著，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
姜芸這個提議，堪稱雙贏。
對他而言，出售符籙換取靈石購買丹藥是常態。
如今給姜芸提供一部分靈石支持，能換取未來低價購買蘊靈丹的來源，於他而言沒有壞處。
尤其是蘊靈丹這種鍊氣中期常用丹藥，若能長期以成本價甚至更低價獲得，將極大緩解他的靈石壓力，加速修煉。
況且，姜芸三系真靈根的資質，只要資源跟上，丹道進步是可預期的，能早日交好一位未來的丹道大師，怎麼算也不會虧本。
對姜芸而言，此舉解決了她當前最棘手的資源問題。
有了張壽穩定提供靈石，她便可以專心煉丹，早日提升蘊靈丹的成丹率。
「師妹此法甚妙。」張壽抬起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於你於我，皆是互利之舉。不知師妹初步打算，每月需要多少靈石支持？」
見張壽意動，姜芸欣喜道。
「師兄爽快！小妹初步估算，每月若有一百靈石支持，三月之內，小妹必定有所成就，師兄以為如何？」
這個數量在張壽的承受範圍內，他如今繪製這些中品符籙成功率已經提升起來。
略一思忖，張壽點頭道。
「可。便依師妹所言。不過，為免日後紛爭，你我也立個契約，作為為憑。」
「這是自然！」
姜芸連忙點頭，取來紙筆。
兩人當即寫下契約，言明條件，各自用神識留下印記。
契約既成，張壽便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交給姜芸，算是首月之約。
姜芸鄭重接過，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師兄信任！小妹定勤加練習，早日穩定成丹，不負師兄今日相助之情！」
離開姜芸的住處，張壽心情頗為舒暢。
與姜芸的盟約，不僅解決了未來蘊靈丹來源，日後姜芸有所成就，若是請她出手煉製丹藥，看在今日情分，想來也不會拒絕。
……
此後，張壽依然維持著自己平靜有序的修煉生活。
只是小墨在吞服碧水靈髓之後，隨著時間流逝，對碧水丹的需要越來越大。
起初，張壽並未太過在意，只當是靈髓激發了小墨的潛能，成長加速，自然需要更多資糧。
他如今頗有家資，便也由著它，每日投餵的碧水丹提升了一半。
但情況漸漸有些超出常理。
小墨的食量越來越大，仿佛體內有個無底洞，對碧水丹的渴望幾乎達到了貪婪的地步。
往常服用碧水丹後都是愜意地趴伏著默默消化，如今通過玄龜玉珏傳遞來的意念更多的是渴望情緒。
張壽心中起疑，仔細檢查了小墨的狀態，並未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他回憶起了之前收集的有關靈獸培育的知識，其中提到某些妖獸在面臨血脈進化或品階突破前，確實會需要吞噬大量同屬性靈物積蓄力量。
「莫非……碧水靈髓真的引動了小墨血脈深處的某種變化，此刻正是突破的前兆？」
張壽暗自揣測，既期待又忐忑。
他不敢怠慢，索性購買了大量碧水丹備用，小墨但有所需，他便酌情投餵。
如此又過了七八日，小墨已然將張壽儲備的碧水丹消耗差不多。
最近一次，更是一次性吞服五枚碧水丹。
隨後便安靜地蜷縮起來，墨玉眼珠緩緩閉上，周身澎湃的水靈氣開始向內收斂，最終在雲水囊中陷入深沉睡眠。
無論張壽如何通過玄龜玉珏呼喚，它都毫無反應。
張壽嘗試將神識探入雲水囊，只見小墨靜靜趴著，龜首和四肢都縮入殼內，體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的藍色水膜，結成了一個水藍色的繭。
它生命氣息平穩，卻陷入了沉寂。
「這是……沉睡進階？」張壽心頭一緊。
他聽說過靈獸在突破時，有時會陷入長時間的沉睡，藉此完成蛻變。
但這個過程並非毫無風險，若是底蘊不足或外力干擾，很可能進階失敗，甚至傷及本源。
又將最後幾枚碧水丹丟入雲水囊中，張壽此刻也只能期待小墨晉級成功。
自此，小墨便在雲水囊中沉沉睡去，一晃便是半月有餘。
這半個月，對張壽而言頗為難熬。
他心繫小墨安危，幾乎日日都要探查數次，確認那水藍光繭依舊穩定，小墨的氣息仍在緩慢堅定地增長，才能稍稍安心。
這半月來，他中斷了《靈龜胎息法》的修煉。
此功一旦修煉，都會陷入胎息狀態，對外界感知降至最低，動輒數日。
他擔心在自己無知無覺的修煉中，小墨突然出現什麼變故無法及時應對，故而寧願放緩神識的修煉進度，也要保持清醒，守護在小墨身邊。
期間，姜芸傳來訊息，告知她經過不懈努力，蘊靈丹的成丹率提升了些許。
張壽回復勉勵了幾句，如約送去了下個月的靈石支持。
這一日，正值深夜。
張壽剛剛結束一輪《碧波功》的修煉，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先探查一下雲水囊中的情況，再開始制符。
就在他神識觸及雲水囊的剎那，異變突生。
原本沉寂了半月之久的雲水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那層包裹著小墨的藍色水膜驟然光芒大放，將靜室映照得一片幽藍。
同時，識海中的玄龜玉珏也傳來一股強烈，既熟悉又帶著嶄新韻律的生命悸動。
張壽霍然起身，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毫不猶豫地打開雲水囊，一道黑影伴隨著強盛的水靈之氣倏然射出，落在地面上。
光芒漸斂，現出身形的小墨，模樣已有了顯著變化。
它的體型比沉睡前大了一圈，背甲不再是單純的墨黑，而是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藍色，甲殼上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古樸，隱隱構成某種玄奧的圖案，邊緣處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四肢更加粗壯，爪尖寒光閃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雙眼，那對墨玉眼珠，此刻竟隱隱透出一絲淡金色的靈光，顧盼之間，神采奕奕，靈性十足。
它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赫然已達到了一級上品靈獸的層次。
而且這股氣息凝實厚重，遠非普通剛晉升的一級上品靈獸可比！
「小墨！」張壽難掩激動，蹲下身伸出手。
小墨親昵地用頭顱蹭了蹭他的手掌，通過玄龜玉珏傳來的意念，不單是或渴望或滿足的簡單情緒，而是變得更加清晰複雜，充滿了歡欣、依賴，甚至還有一絲……炫耀般的得意。
「成功了！你真的突破到一級上品了！」
張壽撫摸著它冰涼堅韌的背甲，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小墨的這次沉睡進階，不僅實力大進，似乎連靈智也提升了不少。
他仔細感應著與小墨之間更加緊密的聯繫，以及通過龜壽同契反饋而來的，愈發雄渾的生機。
「看來，那碧水靈髓和大量的碧水丹，沒有白費。」張壽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終於可以安心修煉《靈龜胎息法》了。不知如今晉升成功的你，再感應到我修煉此功時，又會有怎樣的變化。」
小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嘶鳴，淡金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