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夏博士找上門！
香江那邊，玫瑰已經動用地下網絡開始行動。
但韋東毅深知不能將所有希望寄託於一條且充滿變數的境外渠道。
他必須在多條線上同時發力。
晚飯後，一家人坐在堂屋裡喝茶閒聊，兩個孩子在小床里睡得香甜。
韋東毅沒有休息，他拿出那份鑽頭的詳細技術資料，走到了易中海身邊。
「爸，您是老師傅了，經驗豐富，您幫我看看這個。」
韋東毅將資料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是廠里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手藝頂尖，經他手加工過的零件數不勝數，對各種金屬材料的特性、熱處理工藝、加工難度可謂是了如指掌，在材料學和機械加工方面，是真正的實踐派專家。
易中海見兒子神色鄭重，知道不是小事，便接過資料，就著泛黃的電燈光，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手指划過那些代表材料成分、硬度、耐磨度、抗衝擊韌性等關鍵參數的數值和曲線圖，眉頭漸漸鎖緊，臉上的皺紋也顯得更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將資料遞還給韋東毅，語氣帶著老技術工人的篤定和一絲無奈：
「東毅，這東西，看這參數和要求……不簡單啊。」
他指著材料一欄，「這核心在於材料，是用特種鋼材製作的，裡面估計加了特殊的合金元素，而且經過了極其複雜的淬火和回火工藝。它對硬度和耐磨性有非常高的要求，必須在極硬的岩石上長時間工作而不發生卷刃、崩裂或過度磨損。」
他嘆了口氣，給出了明確的結論：「目前國內，以咱們現有的鋼廠設備和工藝水平，還做不出來這個級別的東西。 冶煉精度、雜質控制、熱處理技術都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看到韋東毅若有所思，易中海又補充道：
「我知道，國內有幾個研究所和特殊鋼廠，可能在試製稍次一些的替代品。」
「應該有小批量的生產，但據我了解，性能不穩定，不怎麼好用。」
「在普通岩層還能湊合，一旦碰到像你資料里說的那種堅硬複雜的複合地質，工程上的磨損率就太高了！」
「可能鑽不了幾個孔就得報廢，更換頻繁，效率低下，根本做不了攻堅的活！」
「耽誤的工時和成本，反而更大。」
易中海這番話，從技術層面印證了韋東毅通過正規渠道在國內難以解決的判斷。
也解釋了為什麼「706工程」指揮部會如此焦急地將問題上報求助。
國內的替代產品質量太差了！
韋東毅聽完，心中更加有數了。
本土替代方案在短期內基本不可行，這讓他更加堅定了必須通過玫瑰的渠道，從海外獲取這批關鍵鑽頭的決心。
他對易中海點點頭：「爸，我明白了！看來，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
他將資料收好，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香江，集中在了玫瑰那條線上。
他只能等待，並做好萬一玫瑰也失敗後的備用計劃。
……
第二天，韋東毅準時來到北方某局財貿辦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泡上一杯茶，還沒開始處理文件，辦公室主任胡主任就笑呵呵地推門走了進來。
「韋主任，早啊。」
胡主任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看似隨意地寒暄了一句，便切入正題：
「怎麼樣，前兩天說的那批給『706工程』的緊急物資，有眉目了嗎？」
他臉上帶著理解的笑容，語氣聽起來很體諒：
「這事確實挺棘手的，牽扯到禁運和技術壁壘。」
「你剛來，也不用太著急上火，盡力就行！」
「大家都理解。」
韋東毅放下茶杯，神色平靜，既不過分樂觀也不顯得焦慮。
他選擇性地透露了一些進展：
「胡主任，我初步打聽了一下。」
「『706工程』需要的那種特種水泥，問題不大，在香江就有現貨，我已經安排渠道去對接了，確保能儘快運回來。」
他話鋒一轉，談到難點：
「但是那個特種鑽頭，確實麻煩。」
「我香江的朋友正在動用一些非官方的路子，嘗試繞過國際制裁，看看能不能從德國那邊的生產廠商或者其他渠道，弄一些過來。」
「不過這種事變數很大，不一定能成功，我也確實只能盡力而為。」
胡主任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他沒想到韋東毅的動作這麼快，而且連禁運物資都敢去碰，路子確實野。
他不由得感嘆道：「哎呀！上次還聽大領導提起，說你在香江搞物資很有一手，看來所言非虛啊！希望能成功，真要能弄回來，那可真是解了前方的燃眉之急了！」
「一直靠找外國人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韋東毅適時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這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我倒是真心希望，咱們國內的鋼廠和相關的科研部門，能加把勁，早點研製出符合技術指標的特種鋼和成品來。求人不如自強啊！」
胡主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但語氣也帶著現實的無奈：
「你說的對！ 是這個道理！不過……」
「唉，咱們國內工業基礎還是太薄弱了，底子差。」
「想要獨立攻克這樣的尖端材料和技術，投入大，周期長，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成效呢。」
就在局裡財貿辦正、副兩位主任就著茶水，探討著國家工業發展的困境與出路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韋東毅和胡主任的談話被打斷，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位年輕的同事探進頭來，恭敬地說道：
「打擾一下胡主任、韋主任。」
「外面有人要找韋主任，說是科學院計算機所的，一位姓夏的女同志！」
「夏博士？」 韋東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起身。
他沒想到夏博士會找到這裡來。
「有請……」他話說到一半，立刻改口，「等等，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
他轉向胡主任，略帶歉意地說道：「胡主任，咱們就聊到這吧，我這邊有點事，回頭再聊。」
胡主任也很識趣，立刻站起身，笑著擺擺手：「你忙你的！正事要緊！」
他心裡也暗自嘀咕，這韋東毅人脈還真是廣，連科學院的人都找上門來了，而且看他這重視的態度，這位「夏博士」恐怕也不簡單。
韋東毅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衣領，快步走向辦公室門口。
但韋東毅深知不能將所有希望寄託於一條且充滿變數的境外渠道。
他必須在多條線上同時發力。
晚飯後，一家人坐在堂屋裡喝茶閒聊，兩個孩子在小床里睡得香甜。
韋東毅沒有休息，他拿出那份鑽頭的詳細技術資料，走到了易中海身邊。
「爸，您是老師傅了，經驗豐富，您幫我看看這個。」
韋東毅將資料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是廠里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手藝頂尖，經他手加工過的零件數不勝數，對各種金屬材料的特性、熱處理工藝、加工難度可謂是了如指掌，在材料學和機械加工方面，是真正的實踐派專家。
易中海見兒子神色鄭重，知道不是小事，便接過資料，就著泛黃的電燈光，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手指划過那些代表材料成分、硬度、耐磨度、抗衝擊韌性等關鍵參數的數值和曲線圖，眉頭漸漸鎖緊，臉上的皺紋也顯得更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將資料遞還給韋東毅，語氣帶著老技術工人的篤定和一絲無奈：
「東毅，這東西，看這參數和要求……不簡單啊。」
他指著材料一欄，「這核心在於材料，是用特種鋼材製作的，裡面估計加了特殊的合金元素，而且經過了極其複雜的淬火和回火工藝。它對硬度和耐磨性有非常高的要求，必須在極硬的岩石上長時間工作而不發生卷刃、崩裂或過度磨損。」
他嘆了口氣，給出了明確的結論：「目前國內，以咱們現有的鋼廠設備和工藝水平，還做不出來這個級別的東西。 冶煉精度、雜質控制、熱處理技術都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看到韋東毅若有所思，易中海又補充道：
「我知道，國內有幾個研究所和特殊鋼廠，可能在試製稍次一些的替代品。」
「應該有小批量的生產，但據我了解，性能不穩定，不怎麼好用。」
「在普通岩層還能湊合，一旦碰到像你資料里說的那種堅硬複雜的複合地質，工程上的磨損率就太高了！」
「可能鑽不了幾個孔就得報廢，更換頻繁，效率低下，根本做不了攻堅的活！」
「耽誤的工時和成本，反而更大。」
易中海這番話，從技術層面印證了韋東毅通過正規渠道在國內難以解決的判斷。
也解釋了為什麼「706工程」指揮部會如此焦急地將問題上報求助。
國內的替代產品質量太差了！
韋東毅聽完，心中更加有數了。
本土替代方案在短期內基本不可行，這讓他更加堅定了必須通過玫瑰的渠道，從海外獲取這批關鍵鑽頭的決心。
他對易中海點點頭：「爸，我明白了！看來，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
他將資料收好，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香江，集中在了玫瑰那條線上。
他只能等待，並做好萬一玫瑰也失敗後的備用計劃。
……
第二天，韋東毅準時來到北方某局財貿辦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泡上一杯茶，還沒開始處理文件，辦公室主任胡主任就笑呵呵地推門走了進來。
「韋主任，早啊。」
胡主任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看似隨意地寒暄了一句，便切入正題：
「怎麼樣，前兩天說的那批給『706工程』的緊急物資，有眉目了嗎？」
他臉上帶著理解的笑容，語氣聽起來很體諒：
「這事確實挺棘手的，牽扯到禁運和技術壁壘。」
「你剛來，也不用太著急上火，盡力就行！」
「大家都理解。」
韋東毅放下茶杯，神色平靜，既不過分樂觀也不顯得焦慮。
他選擇性地透露了一些進展：
「胡主任，我初步打聽了一下。」
「『706工程』需要的那種特種水泥，問題不大，在香江就有現貨，我已經安排渠道去對接了，確保能儘快運回來。」
他話鋒一轉，談到難點：
「但是那個特種鑽頭，確實麻煩。」
「我香江的朋友正在動用一些非官方的路子，嘗試繞過國際制裁，看看能不能從德國那邊的生產廠商或者其他渠道，弄一些過來。」
「不過這種事變數很大，不一定能成功，我也確實只能盡力而為。」
胡主任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他沒想到韋東毅的動作這麼快，而且連禁運物資都敢去碰，路子確實野。
他不由得感嘆道：「哎呀！上次還聽大領導提起，說你在香江搞物資很有一手，看來所言非虛啊！希望能成功，真要能弄回來，那可真是解了前方的燃眉之急了！」
「一直靠找外國人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韋東毅適時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這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我倒是真心希望，咱們國內的鋼廠和相關的科研部門，能加把勁，早點研製出符合技術指標的特種鋼和成品來。求人不如自強啊！」
胡主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但語氣也帶著現實的無奈：
「你說的對！ 是這個道理！不過……」
「唉，咱們國內工業基礎還是太薄弱了，底子差。」
「想要獨立攻克這樣的尖端材料和技術，投入大，周期長，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成效呢。」
就在局裡財貿辦正、副兩位主任就著茶水，探討著國家工業發展的困境與出路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韋東毅和胡主任的談話被打斷，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位年輕的同事探進頭來，恭敬地說道：
「打擾一下胡主任、韋主任。」
「外面有人要找韋主任，說是科學院計算機所的，一位姓夏的女同志！」
「夏博士？」 韋東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起身。
他沒想到夏博士會找到這裡來。
「有請……」他話說到一半，立刻改口，「等等，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
他轉向胡主任，略帶歉意地說道：「胡主任，咱們就聊到這吧，我這邊有點事，回頭再聊。」
胡主任也很識趣，立刻站起身，笑著擺擺手：「你忙你的！正事要緊！」
他心裡也暗自嘀咕，這韋東毅人脈還真是廣，連科學院的人都找上門來了，而且看他這重視的態度，這位「夏博士」恐怕也不簡單。
韋東毅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衣領，快步走向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