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楊戩題目的真相
「問吧。」多寶道。
「楊戩，是否養有一條狗？」
從一開始，哪吒闖進他房間，楊戩孤身一人尋來的時候，他就很好奇這件事了。
為什麼楊戩會是獨身一人？
他養的哮天犬呢？
哪吒失蹤。
不應該是哮天犬先行尋至，楊戩緊隨其後嗎？
可現實是，楊戩一人前來。
一開始，王跡還以為，哮天犬就和他遲來的師妹：彩雲一樣，現在還沒和楊戩待在一起。
但現在看來，未必！
可能只是楊戩用哮天犬摸到了道觀後，就把它收進獸囊里了而已。
如果楊戩現在真有哮天犬，那下方，四隻雪豹的疑惑，就能解開了。
「確實有。」多寶道：「我記得，是叫哮天犬吧。」
王跡心中瞭然。
「那師伯，你幫我算算，那哮天犬，是不是就在那下方的四隻小豹當中？」
多寶掐指一算，目光微動。
「在！」
果然。
王跡看向楊戩。
剛剛他就在好奇。
楊戩換場地就換場地，為什麼非要拔出斧子，把雲台劈成兩半。
——金鰲島就在下面，他不用斧子劈開，雲台上的修士們也一樣幾息就能下去。
除了示威，楊戩此舉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但如今，確定了哮天犬存在的情況下，可就不一樣了。
「師伯，你算算，那哮天犬是不是在楊戩劈開雲台時，趁機混入風勢，潛下了金鰲島？」
多寶很快得出答案。
「沒錯！」
「你怎麼知道？」
「猜的。」王跡實誠道。
多寶不禁側目。
僅靠猜測，就推出這一步。
此子，還真是聰慧。
「既然如此，賢侄，你看下方那四隻小豹，哪只是哮天犬所化？」
王跡一怔：「師伯，你問我？你不能直接用卜術算出來嗎？」
多寶輕咳道：「賢侄，卜算不是萬能的，任何大道達到一定程度，都不是能隨意算出結果的。」
楊戩的變化之術也不知道和誰學得。
著實是高超。
連它堂堂大羅，都看不出端倪。
它甚至懷疑，就算是趙公明來到此處，都未必能識破楊戩的變化之術。
「哪只……」
王跡皺眉。
多寶都看不出來，那他就更看不出來了。
不，就算看出來了也沒用。
這場勝負的關鍵，在於能不能讓余德用他手上最後的那一把剪刀，剪下他們三人道行化身的毛髮。
既然師伯說了，楊戩沒有混淆天機。
那余德算出的結果就是對的。
他們三人的道行化身，被楊戩用變化之術，塑成了雪絨豹族。
這點應該是確鑿無疑的。
而金鰲島上，總共也就只有這麼幾隻雪絨豹，如今全在余德身處的洞窟里了。
兩隻成年雪絨豹，一公一母。
四隻幼年雪絨豹，已經被朱天麟一刀剪了。
事實證明，這四隻小雪豹，都不是道行化身。
「那兩隻大雪豹也不會是……」王跡沉吟。
假設楊戩玩了手狸貓換太子，將道行化身捏成了大雪豹的模樣，並暗中讓哮天犬用它們替換下了兩隻雪豹父母。
那四隻小獸中，也應該還有一隻道行化身才對的。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朱天麟一剪之下，理應成功才是。
……不，說到底，所有雪絨豹真的都在余德身處的那個洞窟里了嗎？
把這個疑問傳音問向多寶。
多寶給了他答覆。
「都在！」
「除了這個洞窟以外，金鰲島上現如今沒有任何一隻雪絨豹。」
「而且，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卦象告訴我，朱天麟、周信、余德他們的道行化身，就在那個洞窟里！」
王跡不禁倒吸口涼氣。
「嘶——」
這什麼情況？
那朱天麟怎麼會失手呢？
雪絨豹總共就這麼六隻。
朱天麟已經剪過四隻了。
結果四隻全都不是。
道行化身可有足足三個。
可這滿打滿算，也就僅剩兩隻沒試過。
按理來講，朱天麟必然已經剪過其中一個道行化身才對啊！
那個【必定被朱天麟剪過】的道行化身呢？
被楊戩吃回扣了？
……吃回扣？
吃……
「……」
「對啊。」
王跡恍然大悟。
余德他們的道行化身……是不是被哮天犬給吃了？
要知道，哮天犬可不是普通的狗。
它是能吞日的狗！
洪荒的大日不行，因為洪荒的大日自帶位格，若有修士入主其中，足以立刻助其證道大羅。
但放在小界。
它是真能把恆星吃下去的！
它的肚子，是真的可以用別有洞天來形容。
若是楊戩在揮下斧子，劈開雲台，放出哮天犬的同時，直接讓哮天犬吃下余德三人的道行化身——
王跡設想了一下，發現另一個問題，也隨著這個猜想迎刃而解。
那就是……
為什麼，余德那指向道行化身的木籤，是完全懸浮於土壤之上的？
木籤根據接觸金鰲島的步數，來決定插入地面的深淺。
而指向道行化身的木籤，卻完全懸浮於地面。
這豈不是說，他們的道行化身，和金鰲島，從未有過任何接觸？
可剛剛，余德他們進洞之前，雪絨豹的幼崽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躺在草窩上的。
如果那四隻幼崽里，真的有他們的道行化身。
那木籤絕不可能懸浮於空，而是應該淺淺抵住地面才對。
由此可見。
「洞中的六隻雪絨豹，絕不可能是他們三人的道行化身！」
王跡下了判斷。
真正的道行化身，必然早已在一開始，就被哮天犬吞入腹內。
這也就怪不得，朱天麟一剪之下，剪刀破碎了。
因為，四隻小獸里，本來就沒有正確答案！
「那現在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只需要找出哮天犬化身的那隻雪絨豹，再從它腹中取出道行化身即可。」
「但是，它會是哪只呢？」
王跡眉頭緊鎖，看向洞內的六隻雪絨豹。
哮天犬可能變成大的，也可能變成小的。
僅看外表，根本無從分辨！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它逼出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
突然，下方，余德舉起最後一把剪刀，試圖剪向另外兩隻沒剪過的大雪絨豹。
王跡見狀，心臟驟然加速。
「等等！」
「楊戩，是否養有一條狗？」
從一開始，哪吒闖進他房間，楊戩孤身一人尋來的時候，他就很好奇這件事了。
為什麼楊戩會是獨身一人？
他養的哮天犬呢？
哪吒失蹤。
不應該是哮天犬先行尋至，楊戩緊隨其後嗎？
可現實是，楊戩一人前來。
一開始，王跡還以為，哮天犬就和他遲來的師妹：彩雲一樣，現在還沒和楊戩待在一起。
但現在看來，未必！
可能只是楊戩用哮天犬摸到了道觀後，就把它收進獸囊里了而已。
如果楊戩現在真有哮天犬，那下方，四隻雪豹的疑惑，就能解開了。
「確實有。」多寶道：「我記得，是叫哮天犬吧。」
王跡心中瞭然。
「那師伯，你幫我算算，那哮天犬，是不是就在那下方的四隻小豹當中？」
多寶掐指一算，目光微動。
「在！」
果然。
王跡看向楊戩。
剛剛他就在好奇。
楊戩換場地就換場地，為什麼非要拔出斧子，把雲台劈成兩半。
——金鰲島就在下面，他不用斧子劈開，雲台上的修士們也一樣幾息就能下去。
除了示威，楊戩此舉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但如今，確定了哮天犬存在的情況下，可就不一樣了。
「師伯，你算算，那哮天犬是不是在楊戩劈開雲台時，趁機混入風勢，潛下了金鰲島？」
多寶很快得出答案。
「沒錯！」
「你怎麼知道？」
「猜的。」王跡實誠道。
多寶不禁側目。
僅靠猜測，就推出這一步。
此子，還真是聰慧。
「既然如此，賢侄，你看下方那四隻小豹，哪只是哮天犬所化？」
王跡一怔：「師伯，你問我？你不能直接用卜術算出來嗎？」
多寶輕咳道：「賢侄，卜算不是萬能的，任何大道達到一定程度，都不是能隨意算出結果的。」
楊戩的變化之術也不知道和誰學得。
著實是高超。
連它堂堂大羅，都看不出端倪。
它甚至懷疑，就算是趙公明來到此處，都未必能識破楊戩的變化之術。
「哪只……」
王跡皺眉。
多寶都看不出來，那他就更看不出來了。
不，就算看出來了也沒用。
這場勝負的關鍵，在於能不能讓余德用他手上最後的那一把剪刀，剪下他們三人道行化身的毛髮。
既然師伯說了，楊戩沒有混淆天機。
那余德算出的結果就是對的。
他們三人的道行化身，被楊戩用變化之術，塑成了雪絨豹族。
這點應該是確鑿無疑的。
而金鰲島上，總共也就只有這麼幾隻雪絨豹，如今全在余德身處的洞窟里了。
兩隻成年雪絨豹，一公一母。
四隻幼年雪絨豹，已經被朱天麟一刀剪了。
事實證明，這四隻小雪豹，都不是道行化身。
「那兩隻大雪豹也不會是……」王跡沉吟。
假設楊戩玩了手狸貓換太子，將道行化身捏成了大雪豹的模樣，並暗中讓哮天犬用它們替換下了兩隻雪豹父母。
那四隻小獸中，也應該還有一隻道行化身才對的。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朱天麟一剪之下，理應成功才是。
……不，說到底，所有雪絨豹真的都在余德身處的那個洞窟里了嗎？
把這個疑問傳音問向多寶。
多寶給了他答覆。
「都在！」
「除了這個洞窟以外，金鰲島上現如今沒有任何一隻雪絨豹。」
「而且，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卦象告訴我，朱天麟、周信、余德他們的道行化身，就在那個洞窟里！」
王跡不禁倒吸口涼氣。
「嘶——」
這什麼情況？
那朱天麟怎麼會失手呢？
雪絨豹總共就這麼六隻。
朱天麟已經剪過四隻了。
結果四隻全都不是。
道行化身可有足足三個。
可這滿打滿算，也就僅剩兩隻沒試過。
按理來講，朱天麟必然已經剪過其中一個道行化身才對啊！
那個【必定被朱天麟剪過】的道行化身呢？
被楊戩吃回扣了？
……吃回扣？
吃……
「……」
「對啊。」
王跡恍然大悟。
余德他們的道行化身……是不是被哮天犬給吃了？
要知道，哮天犬可不是普通的狗。
它是能吞日的狗！
洪荒的大日不行，因為洪荒的大日自帶位格，若有修士入主其中，足以立刻助其證道大羅。
但放在小界。
它是真能把恆星吃下去的！
它的肚子，是真的可以用別有洞天來形容。
若是楊戩在揮下斧子，劈開雲台，放出哮天犬的同時，直接讓哮天犬吃下余德三人的道行化身——
王跡設想了一下，發現另一個問題，也隨著這個猜想迎刃而解。
那就是……
為什麼，余德那指向道行化身的木籤，是完全懸浮於土壤之上的？
木籤根據接觸金鰲島的步數，來決定插入地面的深淺。
而指向道行化身的木籤，卻完全懸浮於地面。
這豈不是說，他們的道行化身，和金鰲島，從未有過任何接觸？
可剛剛，余德他們進洞之前，雪絨豹的幼崽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躺在草窩上的。
如果那四隻幼崽里，真的有他們的道行化身。
那木籤絕不可能懸浮於空，而是應該淺淺抵住地面才對。
由此可見。
「洞中的六隻雪絨豹，絕不可能是他們三人的道行化身！」
王跡下了判斷。
真正的道行化身，必然早已在一開始，就被哮天犬吞入腹內。
這也就怪不得，朱天麟一剪之下，剪刀破碎了。
因為，四隻小獸里，本來就沒有正確答案！
「那現在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只需要找出哮天犬化身的那隻雪絨豹，再從它腹中取出道行化身即可。」
「但是，它會是哪只呢？」
王跡眉頭緊鎖，看向洞內的六隻雪絨豹。
哮天犬可能變成大的，也可能變成小的。
僅看外表，根本無從分辨！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它逼出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
突然，下方，余德舉起最後一把剪刀，試圖剪向另外兩隻沒剪過的大雪絨豹。
王跡見狀，心臟驟然加速。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