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截闡論道開始！首輪，黃天化！
她原本是媧皇宮，女媧娘娘座下童子，專門負責貼身服侍女媧娘娘。
由於昨天娘娘吩咐，要她近距離觀察王跡，這才離開了媧皇宮，來拜石磯為師。
從聖人隨侍，到金仙之徒，這落差，著實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但為了娘娘，她忍了。
彩雲道：「師兄你也知道，紂王荒淫無度，昏庸無比，苛政虐民，致使大商餓殍遍野，無數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殷商大地如今，處處可見流民。」
「小妹本是殷商鄉野一農戶，因那紂王加征徭役，逼死了我的爹娘，也成了流民之一。」
「萬幸逃荒路上，遇上了娘娘，得娘娘垂憐，收為徒弟，連與我一同流浪的流民，也都被娘娘一併安頓完畢。」
「娘娘於我，就是天恩，能成為娘娘的弟子，小妹三生有幸。」
石磯聽了，眼圈微紅，摸著彩雲的頭髮，道：「好孩子。」
王跡也是臉色微動。
說起來，他這一世，也是流民出身，被娘娘撿了回來，才沒餓死在荒野之上。
沒想到，彩雲的出身，竟和他一樣。
「原來是這樣，師妹，你受苦了。」
王跡嘆道：「說起來，也都要怪那紂王，暴戾恣睢，禍國殃民。」
「但你也無需多恨。」
「商湯氣數已盡，待闡教姜尚下山，紂王自然會付出代價。」
彩雲附和道：「師兄說的是。」
「小妹剛剛聽截教的師叔師伯們說，那姜尚雖然根性甚差，但卻命中注定有相國之福，未來，必定扶持一國，伐紂滅商。」
「到那時，天下百姓，就有好日子過了！」
「好日子？」王跡搖了搖頭：「戰火一起，百姓又怎會有好日子可過？」
「這裡可是洪荒。」
「劫運循環，無有休止。」
「只要漫天仙神殺劫一起，凡間便要生靈塗炭。」
「今日是闡教眾仙破戒，便有紂王當道，姜尚下山，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是不假，但『害』從哪兒來的，你先別管。」
「在洪荒，人族又怎會迎來真正的好日子？」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興，是神仙要渡劫。」
「亡，是要凡人償孽。」
「這洪荒天地間，何曾有過百姓不苦的時辰？」
彩雲聽他這話，表面上乖巧點頭，實則，暗地裡已經悄悄施展法術，將這話原原本本錄了下來。
她不對王跡發表意見。
她只是王跡意見的搬運工。
等會就把這段話發給女媧娘娘。
當然，不止這段話，王跡之後所有的舉動，她都要全部拍下，轉發給娘娘。
畢竟，這才是她此次出宮的最大目的。
就在兩人寒暄時，一旁的烏雲仙見遠處，廣成子攜著六位弟子來到雲台中央，顯然闡教方面已是準備就緒，於是道：
「碧雲，有話之後再聊吧，截闡論道要開始了，過去吧。」
「是。」
對著諸位長輩行禮後，他也走向了雲台中央。
周信、李奇、朱天麟、楊文輝身旁，多寶道人與余德已經等候多時。
只見多寶師伯對自己微微頷首後，跨出一步，道：「道友，時辰已至，請吧。」
廣成子點了點頭，也上前一步。
兩人腳下祥雲升騰，將他們托起至離雲台三四米的高度。
居高臨下俯視著參加論道的十二位三代弟子，廣成子道：
「此次截闡論道，規矩雙方長輩應該都已說過，我們就不在這裡繼續贅述了。」
多寶接口道：「我們唯一要說的，是今日論道，旨在切磋交流，望諸位謹守規矩，莫要失了體統。」
廣成子繼續道：「沒錯。此次比試，求真為上，勝負為下，論道只求明理。闡截二教雖殊途，終歸同源。望諸位以道心相見，莫負此番機緣。」
多寶道人含笑點頭，袖袍輕展，一道金光在論道台上空化作八個大字：「海納百川，和而不同。」
廣成子見狀，朗聲道：「多寶道友說得好。」
「既然如此，我宣布，第六屆，也是最後一屆截闡論道，開始！」
「按照傳統，由上屆勝者率先出題。」
「闡教這輪的出題者，上前一步。」
話音落下，闡教六人中，一樣貌稚嫩，大概才十歲左右的青年一步踏出，行禮道：
「在下黃天化，代表闡教出戰，還請截教的諸位道友多多指教。」
王跡目光微凝。
黃天化，尚還不滿十歲。
但天才，向來不以年齡論實力。
決不能用常識來衡量這些天才。
如他前世，就有許多科學領域的偉人是這樣。
而在洪荒，天才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只會更大。
哪吒七歲便能鬧海。
大聖學藝三年，就能打敗十萬天兵天將。
這都是常人努力百年千年，都做不到的偉業。
黃天化自然是不如大聖這類妖孽，論根腳，也不如哪吒。
但他十幾歲就能伐紂，意味著他必然也在某方面，有著過人之處。
唯有如此，他才有資格，和未來的哪吒、楊戩等人並肩伐紂。
而他的考題，也一定能把他的長處，發揮到最大。
王跡現在很期待。
期待洪荒的天才，究竟會有多強。
只聽他道：「在下的考題，是這個，請諸位過目。」
說著，黃天化手一揮，一個桌子出現在兩隊人中央。
桌子上，僅放著一個青銅天秤。
天秤的左右兩側，各擺放著兩個盒子。
左側的盒子中，擺放著的是一堆金色小球。
而右側的盒子中，擺放著的則是銀色小球。
黃天化道：「各位道友，我的考題很簡單。」
「兩個盒子內，各有九顆小球，合計總數十八顆。」
「每顆小球的重量都不相同。」
「我們每輪各從一個盒子中取出一顆小球，放在秤上。」
「小球更重，讓天秤向下傾斜的一方，算作獲勝。」
「這裡有十八顆小球，總共可比九輪。」
「九輪之中，諸位只要勝過我一次，便算我輸。」
和王跡一樣，同是頭次參加論道的余德聞言，皺起眉頭。
「這算什麼論道？我輩仙人，難道不該比拼道法嗎？」
黃天化頓時愕然：「道友，我們這不正是在比拼道法嗎？」
「這小球，由我廣成子師伯以特殊手法製成，連我都不知道每顆的具體重量。」
「想要取得勝利，唯有靠算數，推演未來。」
「同時，你還不能只推演自身的未來。」
「還有必須推演對方會選擇的小球。」
「卜算，與反卜算。」
「唯有在卜算一道上更加精通的，才能獲得勝利。」
「這難道，不正是在比卜算一道嗎？」
余德撓了撓頭：「是，是這樣嗎？」
「當然，當然。」黃天化笑眯眯道：「道兄若不信，不妨由我來示範給你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紙筆，寫下文字後，字跡朝下，把紙貼到了桌上。
「現在，我已經在紙上，具體寫下待會，你們會讓誰，選出哪個顏色里的哪個小球。」
「待到第一輪選擇之後，我會揭開此紙。」
「道友若是不信，可以靜等片刻，看看稍後，我寫的是否正確。」
由於昨天娘娘吩咐，要她近距離觀察王跡，這才離開了媧皇宮，來拜石磯為師。
從聖人隨侍，到金仙之徒，這落差，著實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但為了娘娘，她忍了。
彩雲道：「師兄你也知道，紂王荒淫無度，昏庸無比，苛政虐民，致使大商餓殍遍野，無數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殷商大地如今，處處可見流民。」
「小妹本是殷商鄉野一農戶，因那紂王加征徭役，逼死了我的爹娘，也成了流民之一。」
「萬幸逃荒路上，遇上了娘娘，得娘娘垂憐，收為徒弟，連與我一同流浪的流民，也都被娘娘一併安頓完畢。」
「娘娘於我，就是天恩，能成為娘娘的弟子，小妹三生有幸。」
石磯聽了，眼圈微紅，摸著彩雲的頭髮，道：「好孩子。」
王跡也是臉色微動。
說起來，他這一世，也是流民出身，被娘娘撿了回來，才沒餓死在荒野之上。
沒想到，彩雲的出身，竟和他一樣。
「原來是這樣，師妹，你受苦了。」
王跡嘆道：「說起來，也都要怪那紂王，暴戾恣睢，禍國殃民。」
「但你也無需多恨。」
「商湯氣數已盡，待闡教姜尚下山，紂王自然會付出代價。」
彩雲附和道：「師兄說的是。」
「小妹剛剛聽截教的師叔師伯們說，那姜尚雖然根性甚差，但卻命中注定有相國之福，未來，必定扶持一國，伐紂滅商。」
「到那時，天下百姓，就有好日子過了！」
「好日子？」王跡搖了搖頭：「戰火一起，百姓又怎會有好日子可過？」
「這裡可是洪荒。」
「劫運循環，無有休止。」
「只要漫天仙神殺劫一起，凡間便要生靈塗炭。」
「今日是闡教眾仙破戒，便有紂王當道，姜尚下山，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是不假，但『害』從哪兒來的，你先別管。」
「在洪荒，人族又怎會迎來真正的好日子？」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興，是神仙要渡劫。」
「亡，是要凡人償孽。」
「這洪荒天地間，何曾有過百姓不苦的時辰？」
彩雲聽他這話，表面上乖巧點頭，實則，暗地裡已經悄悄施展法術，將這話原原本本錄了下來。
她不對王跡發表意見。
她只是王跡意見的搬運工。
等會就把這段話發給女媧娘娘。
當然，不止這段話，王跡之後所有的舉動，她都要全部拍下，轉發給娘娘。
畢竟，這才是她此次出宮的最大目的。
就在兩人寒暄時，一旁的烏雲仙見遠處，廣成子攜著六位弟子來到雲台中央，顯然闡教方面已是準備就緒，於是道：
「碧雲，有話之後再聊吧，截闡論道要開始了，過去吧。」
「是。」
對著諸位長輩行禮後，他也走向了雲台中央。
周信、李奇、朱天麟、楊文輝身旁，多寶道人與余德已經等候多時。
只見多寶師伯對自己微微頷首後，跨出一步，道：「道友，時辰已至，請吧。」
廣成子點了點頭，也上前一步。
兩人腳下祥雲升騰，將他們托起至離雲台三四米的高度。
居高臨下俯視著參加論道的十二位三代弟子，廣成子道：
「此次截闡論道，規矩雙方長輩應該都已說過，我們就不在這裡繼續贅述了。」
多寶接口道：「我們唯一要說的，是今日論道，旨在切磋交流，望諸位謹守規矩，莫要失了體統。」
廣成子繼續道：「沒錯。此次比試，求真為上，勝負為下，論道只求明理。闡截二教雖殊途，終歸同源。望諸位以道心相見，莫負此番機緣。」
多寶道人含笑點頭，袖袍輕展，一道金光在論道台上空化作八個大字：「海納百川，和而不同。」
廣成子見狀，朗聲道：「多寶道友說得好。」
「既然如此，我宣布，第六屆，也是最後一屆截闡論道，開始！」
「按照傳統，由上屆勝者率先出題。」
「闡教這輪的出題者，上前一步。」
話音落下，闡教六人中，一樣貌稚嫩，大概才十歲左右的青年一步踏出，行禮道：
「在下黃天化，代表闡教出戰，還請截教的諸位道友多多指教。」
王跡目光微凝。
黃天化，尚還不滿十歲。
但天才，向來不以年齡論實力。
決不能用常識來衡量這些天才。
如他前世，就有許多科學領域的偉人是這樣。
而在洪荒，天才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只會更大。
哪吒七歲便能鬧海。
大聖學藝三年，就能打敗十萬天兵天將。
這都是常人努力百年千年，都做不到的偉業。
黃天化自然是不如大聖這類妖孽，論根腳，也不如哪吒。
但他十幾歲就能伐紂，意味著他必然也在某方面，有著過人之處。
唯有如此，他才有資格，和未來的哪吒、楊戩等人並肩伐紂。
而他的考題，也一定能把他的長處，發揮到最大。
王跡現在很期待。
期待洪荒的天才，究竟會有多強。
只聽他道：「在下的考題，是這個，請諸位過目。」
說著，黃天化手一揮，一個桌子出現在兩隊人中央。
桌子上，僅放著一個青銅天秤。
天秤的左右兩側，各擺放著兩個盒子。
左側的盒子中，擺放著的是一堆金色小球。
而右側的盒子中，擺放著的則是銀色小球。
黃天化道：「各位道友，我的考題很簡單。」
「兩個盒子內，各有九顆小球，合計總數十八顆。」
「每顆小球的重量都不相同。」
「我們每輪各從一個盒子中取出一顆小球，放在秤上。」
「小球更重，讓天秤向下傾斜的一方，算作獲勝。」
「這裡有十八顆小球，總共可比九輪。」
「九輪之中，諸位只要勝過我一次，便算我輸。」
和王跡一樣，同是頭次參加論道的余德聞言，皺起眉頭。
「這算什麼論道？我輩仙人，難道不該比拼道法嗎？」
黃天化頓時愕然：「道友，我們這不正是在比拼道法嗎？」
「這小球，由我廣成子師伯以特殊手法製成，連我都不知道每顆的具體重量。」
「想要取得勝利，唯有靠算數，推演未來。」
「同時，你還不能只推演自身的未來。」
「還有必須推演對方會選擇的小球。」
「卜算，與反卜算。」
「唯有在卜算一道上更加精通的，才能獲得勝利。」
「這難道，不正是在比卜算一道嗎？」
余德撓了撓頭：「是，是這樣嗎？」
「當然，當然。」黃天化笑眯眯道：「道兄若不信，不妨由我來示範給你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紙筆，寫下文字後，字跡朝下，把紙貼到了桌上。
「現在，我已經在紙上，具體寫下待會，你們會讓誰，選出哪個顏色里的哪個小球。」
「待到第一輪選擇之後，我會揭開此紙。」
「道友若是不信，可以靜等片刻，看看稍後，我寫的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