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石磯傳法，考核開始
「沒有。」王跡道。
「嗯？」娘娘一愣。
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師父，弟子這些年光專注於修煉，提升道行了，法術卻是一道沒學，現如今空具一身修為，但卻無法施展啊。」
石磯聞言，微微點頭。
「也是。」
「既然如此，為師就教你兩道和混元功配套的法術。」
「才兩道？」
「兩道，夠用了。」娘娘淡淡道：「即便是楊戩那小子，在我這兩道法術面前，也得暫避鋒芒。」
「真的嗎？」王跡半信半疑。
見徒兒不信，石磯一笑，開口問道：「這個月給你的靈石，花完了嗎？」
「還沒。」
「拿出一顆來。」
王跡乖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顆靈石，遞給師父。
石磯把玩著靈石，道：「這靈石，也分三六九等。」
「最下等的靈石，雜質九分，靈氣一分。一般都是靈脈礦渣，只有無門無派的小妖，才會搜集來用。」
「中等的靈石，雜質七分，靈氣三分。凡間散修修煉，多用於此。」
「而上等靈石，雜質五分，靈氣五分。為師給你的，俱是此類。」
「但無論是多麼上等的靈石，想要使用，都需去蕪存菁，才能從中提取出少量靈氣。」
「緊接著，將這少量靈氣納入體內、運轉周天后，才能其轉化為純粹的法力。」
「提取、納入、轉化……這三步，每一步費時費力不談，還會折損石中的靈氣。」
「原本蘊含十縷靈氣的靈石，最後實際吸收下來，可能只得五六縷。」
「就這，還得是功法非凡，才能有的效率。」
「可只要你學會為師接下來教你的這道法術，就可以在頃刻之間，將靈石中的法力盡數吸收。」
石磯說著，兩指一捏。
混元一炁應時從指尖冒出，侵入靈石內。
靈石頓時破碎，其中十縷靈氣卻是完好無損，纏繞在其指尖。
隨著她玉指一點，這十縷靈氣順勢流入徒兒體內，顆粒歸倉，沒有浪費絲毫。
「這招，乃混元功的【抹】字決。」
「具體原理，為利用混元一炁，將萬事萬物，打回原始態。」
「為師便是用這招，將靈石內部的雜質抹去，僅留下靈氣，灌入到你體內。」
王跡點頭，就想煉化這十縷靈氣，卻被娘娘叫停。
「碧雲，你先不要急著煉化，學著似我一般，將這十縷靈氣，連帶著體內所有修為，都一併打回原始態。」
雖不解娘娘為何這麼吩咐，但他還是乖乖照做。
學著娘娘的樣子，他將一身仙氣，全部打回成了混元一炁。
石磯見狀，繼續道：「很好，接下來，我教你第二招。」
「【顯】字決。」
她指尖一點，一道靈光沒入徒兒眉心。
海量信息湧入王跡腦內。
「憑這道法術，你可將混元一炁復原成任意形體。」
「靈氣、煞氣、陰陽二氣、玄黃之氣、五行之氣……都可隨心塑造。」
王跡瀏覽著腦內功法，發覺娘娘所言不虛。
【顯】字決內，收錄著無數種混元一炁可以塑造的形體。
其中不僅有各類本源氣，連萬年靈芝、天山雪蓮、瑤池之水等天生神物的塑造法，都典藏其中。
除了太清仙氣、上清仙氣、元始祖炁這類聖人之氣，世間絕大部分事物，都可用【顯】字決塑造。
「徒兒，你記住：
憑【抹】字決去蕪存菁，將精華納入體內，隨後再一併打回原始態，用【顯】字訣復原，就可以在省去煉化時間的同時，不損耗一絲一毫靈氣。」
「同理，把對象從靈石，換成丹藥與天材地寶，也是一樣。」
「對其他人來說，是藥三分毒。」
「但對你來說，你可以只汲取純粹的藥力。」
王跡忍不住為師父鼓起了掌。
不愧是截教的二代弟子。
壓箱底的東西還真不少。
這【抹】、【顯】二法，除了用來修煉，對敵也是通殺。
遇到道行比自己弱的，只需用【抹】字決那麼一點。
殺敵，不會比玩消消樂難上多少。
怪不得娘娘是洪荒有數的金仙。
雖然不能和大羅、准聖、聖人們比。
但身上的底蘊隨便往外顯露那麼一點，就已經是外界萬萬數天仙怎麼也夠不上的天花板了。
……等等，不對。
王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師父，我學會了【抹】、【顯】二法。」
「那這不就代表，通天鏡里的試煉之影，也學會了這【抹】、【顯】二法？」
「對呀。」石磯坦然道。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然怎麼讓徒弟百分百翻車呢。
要知道，強弱是相對的。
金仙強，會的手段多，想打過自身的複製體，難度也就高。
王跡弱，會的手段少，想打過自身的複製體，難度也就低。
這種情況下，萬一真給徒兒通過天王山腳之戰了呢？
那不就青出於藍了嗎？
雖然石磯其實不介意被王跡超出。
但她不能現在就被王跡超。
她還沒在徒兒心裡挽尊呢。
……至少地位超過太乙真人，再被超也不遲啊。
心裡這麼想，她嘴上還是故意道：
「怎麼？覺得壓力太大了？那為師幫你把有關這兩道法術的記憶抹掉。」
眼看白給的法術要被收回，王跡連忙婉拒道：
「不，師父一番好意，徒兒怎麼能拒絕呢？」
娘娘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為師就替你講解下，這通天鏡內的考核，具體為何。」
「通天鏡內的試煉之影，名為拜山君，原為不周山的山神。」
「作為山神，祂自帶不周山廢墟之力，實力遠超於你。」
「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拜山君也存在著缺陷。」
「對身為山神的祂來說，祠堂是錨定祂存在的聖地。」
「所以，祂天生受限於祠堂。」
「而祠堂的本質，就是房間。」
「祂不能進入房間，也無法對房間造成影響。」
「因此，只要把祂引入房間，就可以將其封印。」
「這也是祂唯一的弱點。」
「以上，就是為師對你的最後忠告。」
「現在，進去吧！」
「去面對你最恐懼的場景！」
「等等，師父，我還沒做好心理准……」
王跡剛想抵抗。
娘娘已是袖袍一揮，直接將他捲入了鏡內。
天旋地轉間，王跡眼前一黑。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回神。
還不待睜眼，一股熟悉的氣味鑽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這味道是……
「消毒水！？」
刺鼻的味道直接讓他睜開了眼。
打量四周。
明亮的走廊、來回走動的護士、候診椅上的一對對帶娃父母……
「我這是……」
王跡感覺大腦一片混沌，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從道袍，變回了白大褂。
白大褂上掛著的胸牌，顯示著自己的身份。
XX市第二醫院。
姓名：王跡。
科室：新生兒外科。
職稱：主治醫生。
……是了，他從石磯那裡得到【抹】、【顯】二法後，就又機緣巧合下，穿越回了原本的世界。
想到這，王跡心中一片火熱。
有了這兩道法術傍身，治好患者，不是輕輕鬆鬆？
「只需【抹】掉患者體內的頑疾，再用【顯】補全患者體內所需的組織……」
「哪怕是身患絕症，命不久矣的人，我也能頃刻間助其痊癒！」
王跡想著，越想越興奮。
「太好了，今天好像還是我猝死那天。」
「我記得，上午就有個手術來著。」
「幸好我這世和前世容貌也一樣，現在去趕手術也來得及。」
「只是，那個患者叫什麼來著……」
「……張三…李四……還是龍濤？是什麼來著？」
王跡愁眉苦臉想著，明明覺得呼之欲出，卻又始終記不起對方的名字。
儘管如此，他腳下也依舊沒停，在走廊里快速穿梭著。
也就在這時。
身後，一聲尖叫突然響起。
「啊！！」
王跡下意識回頭。
頭剛轉了一半，腹部卻忽然一涼。
眼球向下轉動。
只見一柄染血的劍刃破腹而出。
劍尖上，掛著自己被攪碎的器官！
「咳——」
王跡大口咳血的同時，餘光瞥到了身後。
不知何時，身後赫然屹立了一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
道袍男子面色鐵青，王跡肯定自己從未見過他。
但是，不知為何，他卻一下認出了這男子。
「拜山君！！」
「嗯？」娘娘一愣。
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師父，弟子這些年光專注於修煉，提升道行了，法術卻是一道沒學，現如今空具一身修為，但卻無法施展啊。」
石磯聞言，微微點頭。
「也是。」
「既然如此，為師就教你兩道和混元功配套的法術。」
「才兩道？」
「兩道，夠用了。」娘娘淡淡道：「即便是楊戩那小子，在我這兩道法術面前，也得暫避鋒芒。」
「真的嗎？」王跡半信半疑。
見徒兒不信，石磯一笑，開口問道：「這個月給你的靈石，花完了嗎？」
「還沒。」
「拿出一顆來。」
王跡乖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顆靈石，遞給師父。
石磯把玩著靈石，道：「這靈石，也分三六九等。」
「最下等的靈石，雜質九分，靈氣一分。一般都是靈脈礦渣，只有無門無派的小妖，才會搜集來用。」
「中等的靈石，雜質七分，靈氣三分。凡間散修修煉，多用於此。」
「而上等靈石，雜質五分，靈氣五分。為師給你的，俱是此類。」
「但無論是多麼上等的靈石，想要使用，都需去蕪存菁，才能從中提取出少量靈氣。」
「緊接著，將這少量靈氣納入體內、運轉周天后，才能其轉化為純粹的法力。」
「提取、納入、轉化……這三步，每一步費時費力不談，還會折損石中的靈氣。」
「原本蘊含十縷靈氣的靈石，最後實際吸收下來，可能只得五六縷。」
「就這，還得是功法非凡，才能有的效率。」
「可只要你學會為師接下來教你的這道法術，就可以在頃刻之間，將靈石中的法力盡數吸收。」
石磯說著，兩指一捏。
混元一炁應時從指尖冒出，侵入靈石內。
靈石頓時破碎，其中十縷靈氣卻是完好無損，纏繞在其指尖。
隨著她玉指一點，這十縷靈氣順勢流入徒兒體內，顆粒歸倉，沒有浪費絲毫。
「這招，乃混元功的【抹】字決。」
「具體原理，為利用混元一炁，將萬事萬物，打回原始態。」
「為師便是用這招，將靈石內部的雜質抹去，僅留下靈氣，灌入到你體內。」
王跡點頭，就想煉化這十縷靈氣，卻被娘娘叫停。
「碧雲，你先不要急著煉化，學著似我一般，將這十縷靈氣，連帶著體內所有修為，都一併打回原始態。」
雖不解娘娘為何這麼吩咐，但他還是乖乖照做。
學著娘娘的樣子，他將一身仙氣，全部打回成了混元一炁。
石磯見狀，繼續道：「很好，接下來，我教你第二招。」
「【顯】字決。」
她指尖一點，一道靈光沒入徒兒眉心。
海量信息湧入王跡腦內。
「憑這道法術，你可將混元一炁復原成任意形體。」
「靈氣、煞氣、陰陽二氣、玄黃之氣、五行之氣……都可隨心塑造。」
王跡瀏覽著腦內功法，發覺娘娘所言不虛。
【顯】字決內，收錄著無數種混元一炁可以塑造的形體。
其中不僅有各類本源氣，連萬年靈芝、天山雪蓮、瑤池之水等天生神物的塑造法，都典藏其中。
除了太清仙氣、上清仙氣、元始祖炁這類聖人之氣，世間絕大部分事物，都可用【顯】字決塑造。
「徒兒，你記住：
憑【抹】字決去蕪存菁，將精華納入體內，隨後再一併打回原始態，用【顯】字訣復原，就可以在省去煉化時間的同時，不損耗一絲一毫靈氣。」
「同理，把對象從靈石，換成丹藥與天材地寶，也是一樣。」
「對其他人來說，是藥三分毒。」
「但對你來說，你可以只汲取純粹的藥力。」
王跡忍不住為師父鼓起了掌。
不愧是截教的二代弟子。
壓箱底的東西還真不少。
這【抹】、【顯】二法，除了用來修煉，對敵也是通殺。
遇到道行比自己弱的，只需用【抹】字決那麼一點。
殺敵，不會比玩消消樂難上多少。
怪不得娘娘是洪荒有數的金仙。
雖然不能和大羅、准聖、聖人們比。
但身上的底蘊隨便往外顯露那麼一點，就已經是外界萬萬數天仙怎麼也夠不上的天花板了。
……等等，不對。
王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師父，我學會了【抹】、【顯】二法。」
「那這不就代表，通天鏡里的試煉之影，也學會了這【抹】、【顯】二法？」
「對呀。」石磯坦然道。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然怎麼讓徒弟百分百翻車呢。
要知道，強弱是相對的。
金仙強，會的手段多，想打過自身的複製體，難度也就高。
王跡弱，會的手段少，想打過自身的複製體，難度也就低。
這種情況下，萬一真給徒兒通過天王山腳之戰了呢？
那不就青出於藍了嗎？
雖然石磯其實不介意被王跡超出。
但她不能現在就被王跡超。
她還沒在徒兒心裡挽尊呢。
……至少地位超過太乙真人，再被超也不遲啊。
心裡這麼想，她嘴上還是故意道：
「怎麼？覺得壓力太大了？那為師幫你把有關這兩道法術的記憶抹掉。」
眼看白給的法術要被收回，王跡連忙婉拒道：
「不，師父一番好意，徒兒怎麼能拒絕呢？」
娘娘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為師就替你講解下，這通天鏡內的考核，具體為何。」
「通天鏡內的試煉之影，名為拜山君，原為不周山的山神。」
「作為山神，祂自帶不周山廢墟之力，實力遠超於你。」
「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拜山君也存在著缺陷。」
「對身為山神的祂來說，祠堂是錨定祂存在的聖地。」
「所以，祂天生受限於祠堂。」
「而祠堂的本質，就是房間。」
「祂不能進入房間，也無法對房間造成影響。」
「因此，只要把祂引入房間，就可以將其封印。」
「這也是祂唯一的弱點。」
「以上，就是為師對你的最後忠告。」
「現在，進去吧！」
「去面對你最恐懼的場景！」
「等等，師父，我還沒做好心理准……」
王跡剛想抵抗。
娘娘已是袖袍一揮，直接將他捲入了鏡內。
天旋地轉間，王跡眼前一黑。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回神。
還不待睜眼，一股熟悉的氣味鑽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這味道是……
「消毒水！？」
刺鼻的味道直接讓他睜開了眼。
打量四周。
明亮的走廊、來回走動的護士、候診椅上的一對對帶娃父母……
「我這是……」
王跡感覺大腦一片混沌，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從道袍，變回了白大褂。
白大褂上掛著的胸牌，顯示著自己的身份。
XX市第二醫院。
姓名：王跡。
科室：新生兒外科。
職稱：主治醫生。
……是了，他從石磯那裡得到【抹】、【顯】二法後，就又機緣巧合下，穿越回了原本的世界。
想到這，王跡心中一片火熱。
有了這兩道法術傍身，治好患者，不是輕輕鬆鬆？
「只需【抹】掉患者體內的頑疾，再用【顯】補全患者體內所需的組織……」
「哪怕是身患絕症，命不久矣的人，我也能頃刻間助其痊癒！」
王跡想著，越想越興奮。
「太好了，今天好像還是我猝死那天。」
「我記得，上午就有個手術來著。」
「幸好我這世和前世容貌也一樣，現在去趕手術也來得及。」
「只是，那個患者叫什麼來著……」
「……張三…李四……還是龍濤？是什麼來著？」
王跡愁眉苦臉想著，明明覺得呼之欲出，卻又始終記不起對方的名字。
儘管如此，他腳下也依舊沒停，在走廊里快速穿梭著。
也就在這時。
身後，一聲尖叫突然響起。
「啊！！」
王跡下意識回頭。
頭剛轉了一半，腹部卻忽然一涼。
眼球向下轉動。
只見一柄染血的劍刃破腹而出。
劍尖上，掛著自己被攪碎的器官！
「咳——」
王跡大口咳血的同時，餘光瞥到了身後。
不知何時，身後赫然屹立了一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
道袍男子面色鐵青，王跡肯定自己從未見過他。
但是，不知為何，他卻一下認出了這男子。
「拜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