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入駐杜莎蠟像館,見肖站和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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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入駐杜莎蠟像館,見肖站和殺青

  1月9日的魔都,杜莎夫人蠟像館的門前被粉絲和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蠟像館裡,「肖奈·顧淮」的蠟像身著白色襯衫,領口微,連細節都復刻得精準—一去年6月那場50萬人投票的徵選,最終讓這個《微微一笑很傾城》里的經典角色,成了首位入駐華國杜莎的90後明星蠟像形象。

  顧淮站在蠟像旁,一身深灰色西裝襯得身姿挺拔,他伸手碰了碰蠟像的袖口,笑著朝台下調侃:「早知道該讓他們把我拍瘦點,這蠟像比我本人還上鏡。」

  台下的尖叫瞬間掀翻屋頂,記者的閃光燈連成一片,默林集團大中華區總裁張齊站在他身邊,對著話筒感慨:「顧淮的人氣與正能量,是我們選擇他的核心原因——希望這樣的新生代藝人,能給年輕人帶去更多積極影響。」

  而此刻,壹心娛樂的辦公室沙發上,鹿含正看著手機屏幕里這場熱鬧的揭幕儀式。

  他盯著照片裡顧淮與蠟像並肩的畫面,直到屏幕自動暗下去,映出他眼底的悵然,他才長長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在一旁,身體往後重重靠在沙發背上。

  「哎,他怎麼就總能快人一步?」

  鹿含的聲音里滿是無力,「第一個票房破十億的流量,第一個進杜莎的90

  後,聽說還要上春晚.......明明我剛回國的時候,和他差距也沒這麼大啊,這才短短不到倆年,他就發展的這麼好了,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楊天真端著一杯熱咖啡走過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順勢坐在沙發另一側,語氣帶著自信:「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他不過是暫時占了先機。你忘了咱們手裡還有《盜墓筆記》?這可是國民級IP,書粉基數比他顧淮之前任何一部作品的受眾都大——

  等電影一上映,只要劇情、特效穩住,票房和熱度肯定能衝上去,到時候誰快誰慢,還不一定呢。」

  鹿含抬眼看她,眼神里的黯淡少了些,多了點微弱的光亮:「可《盜墓筆記》的改編難度不小,萬一.......」

  「沒有萬一。」楊天真打斷他,語氣更硬了些,「咱們已經跟製作組敲定了,重點還原書里的七星魯王宮」場景,特效團隊是之前做《尋龍訣》的班底,你演的吳邪,既有少年氣又有韌勁,完全貼合書粉心裡的形象。反觀他顧淮,這次可是自己踩了坑。」

  她拿起鹿含的手機,點開顧淮《超時空同居》定檔春節檔的新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看,他這次是真飄了。之前《左耳》靠青春題材吃了校園檔的紅利,《我的少女時代》是撞了非熱門檔期的空白期,才僥倖破了十億。

  現在敢拿4000萬成本的小體量愛情片,去跟《美人魚》《三打白骨精》這些幾億大製作硬碰硬?春節檔是什麼地方?贏家通吃,輸家連湯都喝不到。

  他那片子,到時候肯定被巨無霸壓得排片不足5%,票房撲了,口碑一崩,之前攢的那點路人緣就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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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含聽得認真,眼神里的悵然漸漸被期待取代:「你是說,他這次春節檔會栽跟頭?」

  「不是栽跟頭,是必栽。」

  楊天真語氣肯定,「他太依賴之前的運氣了,以為自己能一直踩中紅利點,卻忘了春節檔拼的是製作、IP和排片實力。咱們只要安安穩穩把《盜墓筆記》打磨好,等暑假上映,正好接他口碑下滑的空檔,到時候熱度、票房全是咱們的,這差距不就追回來了?」

  她拍了拍鹿含的肩膀:「別總盯著他現在的風光,一時的快不算什麼,能穩住、能抓住關鍵機會才是真本事。你回國後的進步誰都看得見,從綜藝到影視,一步步在夯實基礎,再加上《盜墓筆記》這個王牌,咱們遲早能超過他。」

  鹿含拿起茶几上的熱咖啡,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的鬱結也散了不少。

  他看著窗外,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勁:「行,那就等《盜墓筆記》上映。到時候看看,是他春節檔栽跟頭,還是咱們能逆風翻盤。」

  辦公室里的光線漸漸暗下來,手機屏幕上顧淮蠟像的笑容還停留在那裡,但鹿含的心裡,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悵然一楊天真的話像一劑強心針,讓他認為,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片場的夜風格外凜冽,《長明之靈》「拔劍與消失」的戲份正緊鑼密鼓地拍攝。

  肖站抱著劇本站在監視器旁,原本是來跟顧淮告別的一他客串的小角色已拍完,但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看顧淮這場戲。


  他被片場的氛圍攫住心神:夜色中,顧淮飾演的雲燁半跪在地,青色長衫被「鮮血」染透,嘴角掛著虛弱的笑,李依桐飾演的林夕撲在他身前,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攥著那柄「隱形的劍」—一那是只有她能看見的、終結雲燁永恒生命的鑰匙。

  「各部門準備,Action!」蘇倫的聲音落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夕的哭聲率先響起,帶著撕心裂肺的決絕:「我要幫你拔劍!現在就要拔!」她的手在空中虛握,仿佛真的握住了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顧淮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虛弱卻溫柔的阻攔,聲音輕得像隨時會消散的霧:「不行........你拔劍的話,我會死.......」他的肩膀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生命流逝的沉重,連呼吸都透著艱難,讓站在監視器旁的肖站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那麼,我來讓你安息。因為我,是你的新娘。」林夕的聲音堅定如鐵,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雲燁的衣襟上。

  顧淮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眼神瞬間變了一一有不舍,有眷戀,還有釋然。

  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最後的溫柔:「我愛你。

  之三個字輕得像嘆息,卻重重砸在每個人心上。

  肖站看著顧淮眼底的光,忽然覺得鼻尖發酸一那不是演出來的情緒,更像是雲燁真的在與摯愛告別,連眼底的紅血絲都透著真實的悲慟。

  「我也愛你。」李依桐的哭聲更咽,手猛地向上一抬,仿佛真的拔出了那柄無形的劍。

  顧淮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角卻揚起一抹釋然的笑,聲音帶著最後的遣綣:「這也是........你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問候。」

  話音落下的瞬間,道具組同步撒出金色的「蒲公英」光點,在夜色中泛著溫柔的光。

  顧淮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靠在林夕懷中,眼神依舊望著她,指尖輕輕抬起,像是想觸碰她的臉頰,卻在半空中漸漸透明。

  他的嘴角始終掛著笑,沒有痛苦,只有對愛人的眷戀與對生命終結的坦然。

  直到最後一絲身影化作光點消散在夜色中,片場依舊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卡!完美!」蘇倫的聲音打破寂靜,片場瞬間響起掌聲。

  顧淮從地上站起來,李依桐還紅著眼眶,他遞過一張紙巾,笑著調侃:「哭這麼凶,待會兒眼睛該腫了。」

  肖站這才回過神,下意識地拍了拍手,心裡滿是震撼—一他從未見過如此有感染力的表演:

  顧淮沒有靠誇張的肢體動作,僅憑眼神、語氣的細微變化,就將雲燁「永恒生命終結於摯愛之手」的宿命感演得淋漓盡致,連那抹最後的笑容,都透著讓人心碎的溫柔。

  顧淮剛卸完雲燁的妝,換上輕便的黑色衛衣,就見肖站抱著戲服外套和劇本,站在不遠處等他,手裡還攥著本折了角的劇本,額角沾著拍戲時的薄汗。

  「顧總。」見顧淮走過來,肖站立刻迎上去,聲音帶著點剛結束拍攝的微啞,卻依舊禮貌周全,「前面拍完我那兩場客串戲,過來跟您說聲。」

  顧淮點點頭,目光掃過他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批註—一連幾句客串台詞旁都標著「語氣放緩」「眼神帶點怯懦」的小字,倒顯出幾分認真勁兒。

  「坐會兒吧,正好跟你聊聊。」他指了指旁邊的休息椅,自己先坐了下來,順手接過助理遞來的礦泉水,擰開遞給肖站。

  肖站接過水,才敢放鬆些:「顧總,聽說是您拍板覺得簽下我的,我真得謝謝您。」

  「小事,你自己有潛力,被公司看中了,以後還得看你自己。」顧淮擺擺手。

  「我會努力的。」肖站開口說道。

  「聽說你還在拍《燃燒吧少年》?」顧淮語氣平和,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反對,「節目組那邊催得緊,你打算拍完客串就立刻回去?」

  肖站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眼神卻亮了亮,那是提到夢想時才有的光:「嗯,想參加完。準備了快半年了,唱跳練到凌晨是常事,要是半途而廢,總覺得不甘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道顧總可能覺得唱跳這條路不穩,但對我來說,能站上舞台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自己也清楚,唱跳不是你的長項一音準也不夠,爆發力不足,肢體協調性也比不過專業練習生,就算在節目裡出道,又能走多久?」

  肖站沒反駁——這些問題,他不是沒在深夜裡想過,只是「出道」兩個字像根刺,扎在心裡捨不得拔。

  「可我....

  」

  「國內的唱跳市場就這麼大。」

  顧淮打斷他,語氣客觀得像在分析行業報告,「韓國有打歌節目、年末舞台,能讓偶像一直保持曝光;

  但國內呢?除了選秀後的幾個拼盤演唱會,能給唱跳歌手的舞台少得可憐。

  你看前幾年出道的男團,現在還有幾個在堅持唱跳?要麼轉型綜藝,要麼往影視圈擠,可等他們想轉的時候,早就錯過了最好的練演技的時間。」

  他指了指肖站手裡的劇本:「你不一樣,你的外形和氣質,天生就適合影視圈—一眉眼乾淨,自帶股少年氣,演校園劇、偶像劇都貼合;要是肯磨,往正劇方向走也不是不行。唱跳可以當敲門磚,讓更多人認識你,但不能當長久飯票。」

  肖站低頭想著之前顧淮的表演,對他觸動很大,他現在把顧淮視為自己的偶像,更想成為像顧淮這樣的演員。

  「我明白顧總的意思了。」

  他抬起頭,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猶豫,多了幾分堅定,「我會努力去上公司給我安排的表演課;這個節目就錄到2月份,之後無論能不能出道,我都會把事業重心放到演戲上面去的,絕對不會辜負顧總對我的期望。」

  顧淮看著他的轉變,嘴角微微上揚:「你的決定很對,你現在24歲,正是磨演技的好時候。要是等選秀熱度過了再轉型,可就沒這麼多機會了。」

  他頓了頓,想起前世肖站在X玖少年團的沉寂,又補充道,「後面公司要開新項目,肯定會有適合你的角色。但話說回來,要是到時候導演覺得你演技跟不上,那也沒法讓你上。」

  「真的?」肖站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劇本都攥緊了幾分,「謝謝顧總!我一定好好學,不會讓您失望的!」

  顧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鼓勵的意味:「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你踏實,肯琢磨,這就是優勢。別盯著眼前的舞台,把眼光放長遠點—等你有了拿得出手的角色,比在舞台上唱跳更能站穩腳跟。」

  肖站用力點頭,起身時差點碰倒旁邊的礦泉水瓶,慌忙扶住,臉上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笑。

  肖站離開後,《長明之靈》劇組的拍攝節奏愈發緊湊,鏡頭在全國各地的山海間流轉,轉眼便到了殺青的日子。

  導演蘇倫深知顧淮手頭還攥著《超時空同居》的宣發,加上他作為出品方的把控需求,早早就把他的戲份排得集中高效一從戰場訣別到最終重逢,幾乎是連軸轉的拍攝,只為讓他能儘早抽身處理其他事務。

  殺青當天,劇組轉場至搭建好的「墓地」布景,皚皚白雪覆蓋著長椅與墓碑,冷風吹過,捲起細碎的雪沫,恰好復刻了劇本里「雪中重逢」的清冷氛圍。

  顧淮穿著黑色大衣,領口圍著灰色圍巾,身形挺拔如松,站在布景深處候場時,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仿佛早已沉浸在雲燁「歸來」的溫柔心境裡。

  不遠處,李依桐捧著一盒火柴,眼底已醞釀好重逢的淚光。

  「各部門準備,《長明之靈》最後一場戲,Action!」蘇倫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幾分不舍與期待。

  李依桐走到長椅旁,緩緩抽出一根火柴,「嗤」的一聲劃亮。

  暖黃的火光映在她臉上,她凝視著火焰,輕輕吹滅—隨著青煙裊裊升起,顧淮從她身後緩步走出,黑色大衣的衣角掃過雪地,留下淺淺的痕跡。

  「你在找誰?」顧淮的聲音溫柔得像雪後初晴的陽光,沒有絲毫疏離,只有失而復得的珍視。

  李依桐猛地回頭,淚水瞬間盈眶,她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聲音帶著哽咽卻滿是篤定:「我的男朋友。我.......好像弄丟了他。」

  顧淮站在原地,眼底泛起柔光,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試探:「他........可能去了很遠的地方。」

  「不,他就在這裡。」李依桐笑著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我........終於抓到你了。我這一次,不會再放手了。」

  話音落下,她快步沖向顧淮,兩人在雪地里緊緊相擁。

  顧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而李依桐埋在他懷裡,肩膀微微顫抖,那是卸下所有等待的安心。


  場邊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連風雪聲都仿佛變得輕柔,生怕打破這重逢的圓滿。

  「好,換景!拍結局的山上重逢!」蘇倫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這份靜謐。

  布景很快切換至「山間露營地」,金黃的楓葉鋪滿地面,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與剛才的雪景形成鮮明對比。

  李依桐換上休閒裝,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蠟燭的火苗在微風中搖曳;顧淮依舊是黑色大衣,卻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溫柔。

  」Action!」

  李依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就在這時,一片楓葉緩緩飄落,落在她的發間—一顧淮從楓樹林後走出,腳步輕緩,目光始終鎖在她身上。

  李依桐拿起手邊的蒲公英,輕輕吹散,白色的絨絮隨風飄向顧淮,她笑著抬頭,眼神里滿是狡黠與溫柔:「大叔,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眼底含著淚光,卻笑得無比璀璨:「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守護新娘。」

  陽光穿過楓葉,灑在兩人身上,鏡頭緩緩拉遠,將這幸福的對視定格在畫面里。

  「卡!完美!殺青啦!」蘇倫率先舉起雙手歡呼,劇組工作人員立刻跟著沸騰起來,彩帶、鮮花瞬間湧向顧淮和李依桐。

  有人遞過包裝精美的殺青花束,顧淮笑著接過,先遞給李依桐一束,又轉身與蘇倫緊緊擁抱:「蘇導,辛苦您了,這幾個月多虧您費心。」

  「該謝的是你!」蘇倫拍著他的後背,語氣感慨,「從劇本打磨到現場把控,你幫了不少忙,這片子能拍得這麼順,你的功勞最大。」

  顧淮笑著搖頭,目光掃過忙碌的劇組眾人,一一上前握手道謝:「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少了誰都不行。」

  他看了眼手錶,想起《超時空同居》宣發團隊發來的日程表,語氣多了幾分歉意:「後面的拍攝後期就拜託您多盯盯,我這邊一有空就過來審片,絕不給您拖後腿。」

  顧淮雖然殺青了,但是劇組的拍攝並沒有結束。

  「放心吧!」蘇倫拍著胸脯保證,「我肯定把拍攝和後期做得漂漂亮亮的,等上映了,咱們再好好慶功!」

  顧淮點點頭,又和李依桐在車裡親密了很久,倆人在劇組呆了幾個月,膩歪久了,離別自然有很多話要說。

  在李依桐依依不捨的注視下,顧淮坐進車裡,他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片場,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暖意——從開機到殺青,《長明之靈》的每一個名場面,每一次角色的共情,都成了這段時光里最珍貴的記憶。

  而現在,他要帶著這份圓滿,奔赴下一個戰場一春節檔的宣發大戰,早已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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