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何為魔
翌日清晨。
郭首一行人站在陸家大院之外，朝著前來送別的陸宣等人告別。
「郭兄你這是何必走這麼早呢？」陸宣有些遺憾的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本來還想著能多多交流交流。」
「以後會有機會的。」郭首一輕輕拍了拍周蒙和洪音的腦袋。
「只是我在北上之前，必須把我的兩位師弟送回武當才行。」
聽郭首一這樣一說，陸宣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這幾日來，陸宣也早已聽郭首一說過他接下來的打算。
但是......
「要不郭兄你再多考慮考慮北上之事吧。」陸宣忍不住朝著郭首一勸慰道。
「如今國內形勢不明，各省軍閥大大小小軍閥並起，但卻不思救國，而是貪圖享樂，更有甚者為虎作倀欺壓良善，南北皆是如此。」
「郭兄你如果想要北上的話，恐怕會大失所望啊。」
「我知道」郭首一笑了笑，看向陸宣的目光當中充斥著一股堅毅。
「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陸宣聽著郭首一所言，心中一陣熱血澎湃，一時間甚至恨不得能跟上郭首一的步伐，共同北上討賊。
「咳！」
但身後陸老太爺傳來的咳嗽聲卻猶如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陸宣心頭的熱血。
是啊，他貴為陸家家主，怎能拋棄家族呢？
陸宣心中抱有遺憾，悵然，退後了兩步，朝著郭首一深深一拜。
「郭兄大義！」
「陸兄過譽了。」郭首一想要將陸宣扶起來，但陸宣的動作就像是被固定得死死的。
「好了，宣兒。」陸老太爺的聲音從陸宣身後響起：「做這等扭捏姿態幹什麼，也不怕郭道長笑話麼？還不趕快起來。」
「......是。」不甘之下，陸宣只能起身。
「郭道長有此大義，我陸家自然也不是什麼目光短淺之輩。」陸老太爺摸著鬍子笑呵呵的走向前來，將一張玉石雕刻而成的令牌交給郭首一。
「我陸家在北面也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如果郭道長到時候去那邊遇見了什麼困難，可持這面令牌去陸家商號，到時候他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渡過此關。」
「老太爺，這未免太過貴重了。」郭首一想要將令牌還回去。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陸老太爺吹鬍子瞪眼。
「如今正值國難，我陸家幫的可不是你郭道長，而是為救國而奔走的義士！你如果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陸家救國的拳拳之心！」
「老太爺說得對，這好歹是老太爺的一份心意，郭道長你還是收下吧。」左若童輕笑了一聲，朝著郭首一勸慰道。
「那晚輩就受之有愧了。」
陸老太爺和左若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郭首一哪還有推脫之理，只能收下了這張令牌，朝著陸老太爺、陸宣還有左若童抱了抱拳。
「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三人也朝著郭首一抱拳還禮，隨後便目送著郭首一一行人的遠去。
「真是後生可畏啊。」陸老太爺嘆息了一聲。
「外有郭道長，內有武當小師叔，看來武當這次勢必真的就要崛起了啊。」左若童也是有些羨慕的低聲感慨了起來。
「祖師。」
而在遠處，周蒙的聲音隱隱約約突然傳入了左若童的耳中。
「您上次說破掉逆生三重有兩種方法，但當時你只用了以清對清，以勢壓人，那另一種又是什麼呢？」
「這不已經很明顯了麼？」蘇羽那理所當然的聲音遙遙傳來。
「太極講究相生相剋，既然有分清濁，上次我又演示了以清對清，那另外一種自然是以濁對清。」
「將濁氣打入他們逆生所化的先天一炁的軀體當中，他們那先天一炁的軀體自然就會不攻自破。」
以濁對清？
左若童的眼神不由得凝了凝。
倘若是他人這樣說的話，或許左若童還真就笑笑了事。
但如果是這位武當小師叔？說不定他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但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他三一門又該如何自處呢？
而且，為什麼那名武當弟子會稱那位小師叔為祖師？
......
郭首一等人並不知道左若童的心理變化。
他看著自家兩個師弟在蘇羽的點撥下看似恍然大悟的模樣，輕輕朝著他們倆的腦袋上敲了敲。
「別看祖師說得簡單，真想做到那種舉重若輕的地步，你們起碼都得有左門長和天師的那種修為。」
「意思是，左門長和天師的修為能趕得上祖師了麼？」周蒙不解的發問道。
「哈。」蘇羽笑了笑：「那個天師如果已經把他們天師府的雷法學精了，或許還能和我過上兩招。」
「至於那個左門長。」蘇羽搖了搖頭：「在沒突破自身桎梏之前，恐怕還差了點火候。」
「哎喲喂，我的祖師。」
郭首一聽到這番話後連忙左右看了看，在確定周遭無人之後這才勉強松下了一口氣。
「雖然您很強，但聲音還是小一些吧！如今的天師府和三一門可是大門大戶啊。」郭首一苦笑道。
「我們武當可惹不起他們。」
「大門大戶？」蘇羽嗤之以鼻：「當年在創建武當之前，我和小道士滅掉的大門大戶也不少。」
那能一樣麼？三一門和天師府可都是正道門派啊，我的祖師爺爺。
如果我們無事生非跑去招惹他們，那武當成什麼了？反派角色麼？
「咳咳。」郭首一沒有和蘇羽繼續爭執這個問題，而是咳嗽了一聲，連忙轉移了話題。
「所以等回山之後，祖師有什麼打算麼？」
「打算？」蘇羽眯了眯眼睛，目光看向了天際當中。
「現在這年頭確實太亂了。」蘇羽活動了一下手腕。
「等把周蒙和洪音送回去之後，我打算先去長白山見見那幾個蠢貨，然後和五百年前一樣，開始撥亂反正，盪一盪這個時代的魔吧。」
「盪魔？」一旁本來正在玩鬧的周蒙和洪音聽到蘇羽這番話後有些不解：「祖師，這時代哪來的魔？」
「哪來的魔？」蘇羽瞥了一眼周蒙和洪音，言語當中有些懷舊。
「那自然是不平不公不正不義之事，在我眼中皆為魔。」
郭首一行人站在陸家大院之外，朝著前來送別的陸宣等人告別。
「郭兄你這是何必走這麼早呢？」陸宣有些遺憾的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本來還想著能多多交流交流。」
「以後會有機會的。」郭首一輕輕拍了拍周蒙和洪音的腦袋。
「只是我在北上之前，必須把我的兩位師弟送回武當才行。」
聽郭首一這樣一說，陸宣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這幾日來，陸宣也早已聽郭首一說過他接下來的打算。
但是......
「要不郭兄你再多考慮考慮北上之事吧。」陸宣忍不住朝著郭首一勸慰道。
「如今國內形勢不明，各省軍閥大大小小軍閥並起，但卻不思救國，而是貪圖享樂，更有甚者為虎作倀欺壓良善，南北皆是如此。」
「郭兄你如果想要北上的話，恐怕會大失所望啊。」
「我知道」郭首一笑了笑，看向陸宣的目光當中充斥著一股堅毅。
「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陸宣聽著郭首一所言，心中一陣熱血澎湃，一時間甚至恨不得能跟上郭首一的步伐，共同北上討賊。
「咳！」
但身後陸老太爺傳來的咳嗽聲卻猶如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陸宣心頭的熱血。
是啊，他貴為陸家家主，怎能拋棄家族呢？
陸宣心中抱有遺憾，悵然，退後了兩步，朝著郭首一深深一拜。
「郭兄大義！」
「陸兄過譽了。」郭首一想要將陸宣扶起來，但陸宣的動作就像是被固定得死死的。
「好了，宣兒。」陸老太爺的聲音從陸宣身後響起：「做這等扭捏姿態幹什麼，也不怕郭道長笑話麼？還不趕快起來。」
「......是。」不甘之下，陸宣只能起身。
「郭道長有此大義，我陸家自然也不是什麼目光短淺之輩。」陸老太爺摸著鬍子笑呵呵的走向前來，將一張玉石雕刻而成的令牌交給郭首一。
「我陸家在北面也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如果郭道長到時候去那邊遇見了什麼困難，可持這面令牌去陸家商號，到時候他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渡過此關。」
「老太爺，這未免太過貴重了。」郭首一想要將令牌還回去。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陸老太爺吹鬍子瞪眼。
「如今正值國難，我陸家幫的可不是你郭道長，而是為救國而奔走的義士！你如果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陸家救國的拳拳之心！」
「老太爺說得對，這好歹是老太爺的一份心意，郭道長你還是收下吧。」左若童輕笑了一聲，朝著郭首一勸慰道。
「那晚輩就受之有愧了。」
陸老太爺和左若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郭首一哪還有推脫之理，只能收下了這張令牌，朝著陸老太爺、陸宣還有左若童抱了抱拳。
「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三人也朝著郭首一抱拳還禮，隨後便目送著郭首一一行人的遠去。
「真是後生可畏啊。」陸老太爺嘆息了一聲。
「外有郭道長，內有武當小師叔，看來武當這次勢必真的就要崛起了啊。」左若童也是有些羨慕的低聲感慨了起來。
「祖師。」
而在遠處，周蒙的聲音隱隱約約突然傳入了左若童的耳中。
「您上次說破掉逆生三重有兩種方法，但當時你只用了以清對清，以勢壓人，那另一種又是什麼呢？」
「這不已經很明顯了麼？」蘇羽那理所當然的聲音遙遙傳來。
「太極講究相生相剋，既然有分清濁，上次我又演示了以清對清，那另外一種自然是以濁對清。」
「將濁氣打入他們逆生所化的先天一炁的軀體當中，他們那先天一炁的軀體自然就會不攻自破。」
以濁對清？
左若童的眼神不由得凝了凝。
倘若是他人這樣說的話，或許左若童還真就笑笑了事。
但如果是這位武當小師叔？說不定他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但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他三一門又該如何自處呢？
而且，為什麼那名武當弟子會稱那位小師叔為祖師？
......
郭首一等人並不知道左若童的心理變化。
他看著自家兩個師弟在蘇羽的點撥下看似恍然大悟的模樣，輕輕朝著他們倆的腦袋上敲了敲。
「別看祖師說得簡單，真想做到那種舉重若輕的地步，你們起碼都得有左門長和天師的那種修為。」
「意思是，左門長和天師的修為能趕得上祖師了麼？」周蒙不解的發問道。
「哈。」蘇羽笑了笑：「那個天師如果已經把他們天師府的雷法學精了，或許還能和我過上兩招。」
「至於那個左門長。」蘇羽搖了搖頭：「在沒突破自身桎梏之前，恐怕還差了點火候。」
「哎喲喂，我的祖師。」
郭首一聽到這番話後連忙左右看了看，在確定周遭無人之後這才勉強松下了一口氣。
「雖然您很強，但聲音還是小一些吧！如今的天師府和三一門可是大門大戶啊。」郭首一苦笑道。
「我們武當可惹不起他們。」
「大門大戶？」蘇羽嗤之以鼻：「當年在創建武當之前，我和小道士滅掉的大門大戶也不少。」
那能一樣麼？三一門和天師府可都是正道門派啊，我的祖師爺爺。
如果我們無事生非跑去招惹他們，那武當成什麼了？反派角色麼？
「咳咳。」郭首一沒有和蘇羽繼續爭執這個問題，而是咳嗽了一聲，連忙轉移了話題。
「所以等回山之後，祖師有什麼打算麼？」
「打算？」蘇羽眯了眯眼睛，目光看向了天際當中。
「現在這年頭確實太亂了。」蘇羽活動了一下手腕。
「等把周蒙和洪音送回去之後，我打算先去長白山見見那幾個蠢貨，然後和五百年前一樣，開始撥亂反正，盪一盪這個時代的魔吧。」
「盪魔？」一旁本來正在玩鬧的周蒙和洪音聽到蘇羽這番話後有些不解：「祖師，這時代哪來的魔？」
「哪來的魔？」蘇羽瞥了一眼周蒙和洪音，言語當中有些懷舊。
「那自然是不平不公不正不義之事，在我眼中皆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