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父債子償
一夜之後。
山火雖然已經被撲滅，但消防員們卻依舊還是盡職盡責的在林間進行著巡邏，以防余火再度引發二次災難。
一架直升機帶著呼嘯的聲音降落在了紅杉樹國家公園腹地一處臨時清理出來的停機坪上。
消防局局長傑爾趕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從直升機上攙扶下了一名老者。
「我還沒老到需要你們攙扶的地步。」老者有些激動的一把拉住了傑爾的手，朝著他詢問道：「他在哪？」
「隊長，您冷靜一點。」傑爾看著依舊穿著那身熟悉的緊身衣，拿著盾牌，但頭髮已然銀白，身子更是不復從前那樣挺拔的美國隊長，連忙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山巔。
「在山火熄滅之後，他一直就在墓前等著您。」
「有勞了。」史蒂夫感激的朝著傑爾點了點頭，然後就快步朝著山巔處走去。
...
蘇羽坐在山巔的懸崖邊，閉著眼享受著清晨第一抹陽光給身體所帶來的滋養。
那種感覺，就像是甘霖落在了久旱的大地之上。
這是他基因序列遭到破壞之後好久都沒有感受到的滿足。
以能量聚合體的方式回到這個世界。
然後再用光的力量修復自己這具埋葬了多年的屍體身上所存在的毛病，將其化作最為匹配自身的人間體。
說起來，現在的自己究竟算是氪星人，還是光呢？
啪嗒——
蘇羽聽著背後傳來的腳步聲，微微偏過了頭。
「好久不見了，夥計。」蘇羽看著有些微微氣喘的史蒂夫，有些遺憾的說道：「你老了啊。」
「對啊，我老了。」史蒂夫聽著蘇羽那依舊熟悉的話語，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但好在還能看到你。」
在見到蘇羽的那一刻起，史蒂夫就明白，面前的蘇羽並不是其他什麼生物的偽裝，而是真真實實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共同歷經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死的戰友和夥伴。
-----------------
在舊金山的一處高檔餐廳內。
蘇羽正狼吞虎咽的吃著服務生不斷送來的各種美食，史蒂夫則是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一臉笑呵呵的看著他。
這樣的場景，就像是一位和藹的老人帶著孫子出門吃飯一樣。
前提是能忽略掉這位老人身上穿著的那套經典緊身衣的話。
「呼——」
良久之後，蘇羽癱坐在軟綿綿的椅子上，滿足的吐出了一口氣。
「吃好了麼？」史蒂夫朝著蘇羽詢問道。
「吃得不能再好了。」蘇羽連聲感慨道：「當年我們那算是過的什麼苦日子啊，天天都是壓縮餅乾就水。」
「哈哈哈。」史蒂夫哈哈大笑了兩聲：「那些苦日子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世界絕對會讓你感嘆什麼叫做日新月異。」
「哈，那我可就等著了。」蘇羽一邊吃著餐後甜點，一邊隨口問道。
「說起來，佩吉，巴基還有霍華德他們還好麼？」
聽蘇羽提起了他們，史蒂夫的臉色變得有些黯淡了起來。
「霍華德已經不在了，佩吉她現在，也不太好，至於巴基......」
「哪怕有著當初你留下來的筆記本，巴基還是失蹤了。」
「那霍華德？」蘇羽愣了愣，想到了這個極有可能已經發生了的事。
「雖然也是九頭蛇，但我可以確定不是巴基。」史蒂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有些慶幸，又有些遺憾。
遺憾的是，自己好友的離世。
慶幸的是殺害好友的並非自己的另一個好友。
「九頭蛇的清理工作我們一直在做，但他們的滲透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幾乎達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這樣，霍華德才會去世。」史蒂夫有些自責。
「夥計。」蘇羽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
「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史蒂夫揉了揉眼睛：「人一到老，總是喜歡多愁善感。」
「我們還是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史蒂夫大概是也不想再多談這些沉重的過往，轉而換了一個關於蘇羽的新話題。
「我麼？」蘇羽拿著勺子百無聊賴的在指尖飛舞。
「你是知道我的，我當初參軍也就是想賺點養老錢混吃等死。」
「對了！」蘇羽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勺子拍在桌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史蒂夫。
「我當初留下來的那筆養老錢呢！你們該不會沒找到吧？」
「那個啊......」聽蘇羽提起這個，史蒂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鬍子。
「當時你不是陣亡了麼？霍華德為了紀念你，就把你的那筆養老金還有軍隊發的陣亡撫恤金拿出來成立了一個以你命名的公益慈善基金會。」
「你們怎麼能這樣？」蘇羽顫抖著手指向了史蒂夫：「那可是我的錢！我的血汗錢！」
「咳，這誰能料得到你會死而復生呢。」史蒂夫乾咳了一聲。
「不過你如果實在缺錢的話，我倒是可以在神盾局裡給你安排個閒差。」
「哦對了，神盾局就是當初佩吉以你日記本里的內容規劃成立的一個負責處理異常事件的組織。」
「雖然我和佩吉已經退休了，但應該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神盾局啊......」蘇羽有些猶豫。
雖然自己留下的日記本應該是幫了佩吉不少的忙，但這並不代表如今的神盾局就不會成為蛇盾局。
畢竟霍華德的去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說是閒差，但在史蒂夫和佩吉不在的情況下，難免會遇上各種勾心鬥角。
自己又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傢伙，總不能別人使個絆子自己就幹掉對方吧？
比起這個選項，還不如......
「我的好大侄托尼呢！」蘇羽突然想到了霍華德的兒子。
「正所謂父債子償，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按照當初我和霍華德那傢伙的約定，我可是托尼的教父啊！」
「只要斯塔克集團沒破產，身為我的好大侄，他理應起到贍養我這位教父的責任吧！」
蘇羽理不直氣也壯的朝著史蒂夫詢問了起來。
「托尼麼？」史蒂夫回想起了前兩天收到的消息，不禁嘆息道。
「他前兩天在中東那邊遭受襲擊，失蹤不見了。」
山火雖然已經被撲滅，但消防員們卻依舊還是盡職盡責的在林間進行著巡邏，以防余火再度引發二次災難。
一架直升機帶著呼嘯的聲音降落在了紅杉樹國家公園腹地一處臨時清理出來的停機坪上。
消防局局長傑爾趕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從直升機上攙扶下了一名老者。
「我還沒老到需要你們攙扶的地步。」老者有些激動的一把拉住了傑爾的手，朝著他詢問道：「他在哪？」
「隊長，您冷靜一點。」傑爾看著依舊穿著那身熟悉的緊身衣，拿著盾牌，但頭髮已然銀白，身子更是不復從前那樣挺拔的美國隊長，連忙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山巔。
「在山火熄滅之後，他一直就在墓前等著您。」
「有勞了。」史蒂夫感激的朝著傑爾點了點頭，然後就快步朝著山巔處走去。
...
蘇羽坐在山巔的懸崖邊，閉著眼享受著清晨第一抹陽光給身體所帶來的滋養。
那種感覺，就像是甘霖落在了久旱的大地之上。
這是他基因序列遭到破壞之後好久都沒有感受到的滿足。
以能量聚合體的方式回到這個世界。
然後再用光的力量修復自己這具埋葬了多年的屍體身上所存在的毛病，將其化作最為匹配自身的人間體。
說起來，現在的自己究竟算是氪星人，還是光呢？
啪嗒——
蘇羽聽著背後傳來的腳步聲，微微偏過了頭。
「好久不見了，夥計。」蘇羽看著有些微微氣喘的史蒂夫，有些遺憾的說道：「你老了啊。」
「對啊，我老了。」史蒂夫聽著蘇羽那依舊熟悉的話語，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但好在還能看到你。」
在見到蘇羽的那一刻起，史蒂夫就明白，面前的蘇羽並不是其他什麼生物的偽裝，而是真真實實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共同歷經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死的戰友和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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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金山的一處高檔餐廳內。
蘇羽正狼吞虎咽的吃著服務生不斷送來的各種美食，史蒂夫則是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一臉笑呵呵的看著他。
這樣的場景，就像是一位和藹的老人帶著孫子出門吃飯一樣。
前提是能忽略掉這位老人身上穿著的那套經典緊身衣的話。
「呼——」
良久之後，蘇羽癱坐在軟綿綿的椅子上，滿足的吐出了一口氣。
「吃好了麼？」史蒂夫朝著蘇羽詢問道。
「吃得不能再好了。」蘇羽連聲感慨道：「當年我們那算是過的什麼苦日子啊，天天都是壓縮餅乾就水。」
「哈哈哈。」史蒂夫哈哈大笑了兩聲：「那些苦日子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世界絕對會讓你感嘆什麼叫做日新月異。」
「哈，那我可就等著了。」蘇羽一邊吃著餐後甜點，一邊隨口問道。
「說起來，佩吉，巴基還有霍華德他們還好麼？」
聽蘇羽提起了他們，史蒂夫的臉色變得有些黯淡了起來。
「霍華德已經不在了，佩吉她現在，也不太好，至於巴基......」
「哪怕有著當初你留下來的筆記本，巴基還是失蹤了。」
「那霍華德？」蘇羽愣了愣，想到了這個極有可能已經發生了的事。
「雖然也是九頭蛇，但我可以確定不是巴基。」史蒂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有些慶幸，又有些遺憾。
遺憾的是，自己好友的離世。
慶幸的是殺害好友的並非自己的另一個好友。
「九頭蛇的清理工作我們一直在做，但他們的滲透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幾乎達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這樣，霍華德才會去世。」史蒂夫有些自責。
「夥計。」蘇羽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
「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史蒂夫揉了揉眼睛：「人一到老，總是喜歡多愁善感。」
「我們還是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史蒂夫大概是也不想再多談這些沉重的過往，轉而換了一個關於蘇羽的新話題。
「我麼？」蘇羽拿著勺子百無聊賴的在指尖飛舞。
「你是知道我的，我當初參軍也就是想賺點養老錢混吃等死。」
「對了！」蘇羽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勺子拍在桌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史蒂夫。
「我當初留下來的那筆養老錢呢！你們該不會沒找到吧？」
「那個啊......」聽蘇羽提起這個，史蒂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鬍子。
「當時你不是陣亡了麼？霍華德為了紀念你，就把你的那筆養老金還有軍隊發的陣亡撫恤金拿出來成立了一個以你命名的公益慈善基金會。」
「你們怎麼能這樣？」蘇羽顫抖著手指向了史蒂夫：「那可是我的錢！我的血汗錢！」
「咳，這誰能料得到你會死而復生呢。」史蒂夫乾咳了一聲。
「不過你如果實在缺錢的話，我倒是可以在神盾局裡給你安排個閒差。」
「哦對了，神盾局就是當初佩吉以你日記本里的內容規劃成立的一個負責處理異常事件的組織。」
「雖然我和佩吉已經退休了，但應該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神盾局啊......」蘇羽有些猶豫。
雖然自己留下的日記本應該是幫了佩吉不少的忙，但這並不代表如今的神盾局就不會成為蛇盾局。
畢竟霍華德的去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說是閒差，但在史蒂夫和佩吉不在的情況下，難免會遇上各種勾心鬥角。
自己又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傢伙，總不能別人使個絆子自己就幹掉對方吧？
比起這個選項，還不如......
「我的好大侄托尼呢！」蘇羽突然想到了霍華德的兒子。
「正所謂父債子償，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按照當初我和霍華德那傢伙的約定，我可是托尼的教父啊！」
「只要斯塔克集團沒破產，身為我的好大侄，他理應起到贍養我這位教父的責任吧！」
蘇羽理不直氣也壯的朝著史蒂夫詢問了起來。
「托尼麼？」史蒂夫回想起了前兩天收到的消息，不禁嘆息道。
「他前兩天在中東那邊遭受襲擊，失蹤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