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與狗的區別
沙子隨著紙張打開，鋪灑，林肯反應過來想要閉氣已經來不及了，鼻子一刺——困意如火苗開始燃燒，他趔趄了一下，立刻對著凱恩發動【債務重壓】。
這來自伊刻洛斯的神性殘餘帶有「入夢」規則，也是與凱恩自身的階級綁定，對遠超自己階級的人效果會減少，但不至於「沒有效果」。
他並沒有使用「噩夢沙」配合——林肯的階級遠比自己高，這麼貿然與他的夢境結合會有太大的風險。
林肯的手變作金色，朝凱恩抓去，後者咳嗽，搖搖晃晃後退兩步，概念反轉發動，林肯的領帶鎖緊，他呼吸一窒，但只是瞬間就鬆開了。
凱恩的精神力透支太多了，而林肯的階級也比他高太多了。
【黃金通道】
凱恩額頭被抓住，身體消失，隨後脊背劇痛——砰！林肯把凱恩一直撞到牆上：「真不錯，霍爾先生，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我真的是太久沒動手了。」
凱恩骨頭斷了幾根，而被林肯抓著的額頭也在逐漸變作黃金——他一抬手，威廉總管會意，交易員們手中的聖物開始咔咔列印契約。
「很聰明，霍爾先生，錢沒有存在我的銀行，而且還在黑市用了多張白卡來規避，如果你在華爾街的話也是個不得了的人才。」
「但是——」
該死的困意讓他的能力發動遲緩了起來。
詐騙犯又是噴出一口黑血，他反而大笑起來：「林肯·吉爾伯特，真厲害，3階代行者，華爾街的王，商業帝國的皇帝——」
「你坐的太高了，偶爾低頭看一下地面吧......」
「你們自以為是商業精英，是金錢的化身，是吞噬一切的貪慾——但最後，也不過是被套上鏈子的狗罷了！」
「當狗很有意思嗎？如果你們是瘋狗的話，我還會稍微看得起你們一點……你們這些廢物，連努力掙扎求生的凡人都不如。」
「運氣？開什麼玩笑，所謂的運氣，風口，不過是我為你們的貪婪，量身定做的皇帝的新衣。」
「而你們穿得很高興。」
「還有啊......」凱恩笑著，「真的，防護太好，隔音太好，認為自己絕對安全並不是什麼好事......沒有任何危機感了，林肯。」
突然。
海潮一樣的狂嘯湧入每個人的內心，痛苦怨恨執念把大腦塞爆，那些半透明的怨靈在會場中呼嘯！
這些代行者們雖然是有著遠比普通人的強大的精神力，也不像納蒂那麼倒霉，是在靈魂爆炸中心被牽連，所以他們不至於被立刻逼逼到發瘋。
只是，硬控幾秒就足夠了！
無主迷茫的靈魂洪流終於追隨牧羊人而來——也就是那古鍊金術士的魂魄。
「轟！」
晚會的大門，隨後車沖了進來，把面前的桌椅人物全部撞開，最後是漂亮的甩尾直接把被硬控的林肯給撞到一旁。
勞森帶著臉皮，亢奮地大笑：「去你媽的夢想！去你媽的華爾街！去你媽的規矩！去你媽的人上人！！操草草！！老子要把你們全都給殺了！！」
凱恩摔在地上，爬起，頭腦發昏，他一把拉過還在發呆的安雅，滾進車裡：「走，勞森......現在立刻離開華爾街，去找個飛地藏著先……」
「遵命！！」勞森嘴角有白沫和血跡，心臟跳的像個發瘋的兔子，「去你媽的華爾街之夢！」
「老子不和你們玩了！」
勞森被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爆發，如同瘋狗，油門焊死，那蒸汽汽車如蠻牛一樣狂暴地衝出華爾街關卡——那些原本習慣了規矩的傢伙可太久沒見過純粹的瘋子了，竟然嚇得往邊上亂竄。
而一出去華爾街，勞森把白卡一扔，轉身對著華爾街豎起中指：「霍爾老爺！哈哈哈哈哈哈！！真痛快啊！」
「你讓我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些剩餘的東西我給你寄回去了！」
「那四個女孩的債也還了！給了亞爾一筆錢！也把你的紙條留給他了！還有那前氣運之子——」他說道，「他還沒醒，但亞爾負責照顧他了！」
他喘著氣，終於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把扯下臉皮——見鬼了，他真差點把自己弄死......隨後，他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猙獰地飆車。
煤球一臉懵，看著萎靡不堪的凱恩。
不是，你竟然有良心？這太他媽的不可思議了！
不對，這鬼人絕對沒有好心......哦，他說的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棋子。
「先隨便找個地方藏著，我暫時還死不了。」凱恩把納蒂當成了人肉靠枕，聲音微弱，「到時候你先幫我去拿點藥回來。」
哪怕再心急，現在也不能立刻回去換乘站。
他的狀態現在就和瀕死的福柏托爾差不多......煤球扒拉了一下凱恩，這身上黑硬的羽毛開始抑制不住狂長了。
煤球小聲嘟囔了一句，凱恩有些耳鳴，沒聽清：「你在小聲逼逼什麼鬼......」
「你的小貓在幸災樂禍。」安雅突然開口，「她說：『哦吼，凱恩要變成鳥人了，真好玩......』」
「然後還埋怨了你一句：『哎，好不容易把那個古鍊金術士的靈魂抓了起來，結果就為了換這個小女孩，你不會真是煉銅吧......下地獄之後可是要割......』」女孩頓了一下，接著說完，「迪克的。」
煤球耳朵豎起，驚悚地看著安雅，鬍子一抖一抖。
什麼玩意兒？
為什麼這女孩能聽懂我說的話？
......
......
而在華爾街地下，錢斯發出了尖銳爆鳴。
「去你媽的華爾街，去你媽的凱恩！！」錢斯也罵出了這句話，他在華爾街底下暴跳如雷，「該死的！！這鬼人就是完全不按劇本走！！」
靈魂工廠的迴路沒有配合好「大量靈魂釋放」的時機！
雖然成了，但是效果大打折扣——他只能瘋狂地填補為了配合時機的迴路，儘可能地把這些逸散靈魂捕捉，作為點燃核心循環的燃料。
「呵呵呵......」一串腳步聲與「優雅做作」的笑聲，隨後是幸災樂禍的鼓掌，糾纏不放的諾瓦走了過來，「錢斯啊錢斯，吃虧了吧。」
「滾開，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錢斯冷哼。
「你知道最好玩的是什麼嗎？」諾瓦說道，「你是聰明人，凱恩也是，而他也按照了你的契約完成了委託......你強調要『合法』，而凱恩也的確合法了。」
「華爾街就是這麼一個鬼地方啊......金融與規則的遊戲不就是這樣嗎？」
「代行者契約的特徵，華爾街的共性，規則性能力的缺點……」瓦勒留斯代行者鼓掌，「凱恩·萊曼到底是怎麼樣在短時間內策劃出來的呢？而且還有底氣面對3階代行者。」
「林肯不是蠢貨。」錢斯抓著手臂，「只是貪念和高傲被牢牢抓住了......呵呵呵，哈哈哈哈！不過，這一次是好事。」
是啊，是好事。
新神的地盤被凱恩攪成一團漿糊，華爾街的「精英們」被一個騙局耍的團團轉。
信譽會崩盤，客戶會質疑他們的判斷力，合作夥伴會重新評估風險，估計接下來華爾街又要爆發一次「人雨」了。
而代行者們的晉升也要受阻。
他們信奉金錢和價值，而凱恩向他們證明了一件事情——這一切是何等不堪一擊，以及愚蠢。
只要新神吃癟，舊神們的勢力都會感到暢快。
「不過。」諾瓦說道，「你的戲份和目的都達到了。」
「接下來——」他頓了頓，「我還要繼續試探，觀察凱恩，他也需要一點時間再提升一點靈魂的醇厚，你不要出手了......就像這次，我全程也沒動手。」
「凱恩無論如何都不會通過『正常』的途徑下地獄......而是會由我布下的戲劇達成這個目的......他會收到禮物，會意氣風發，會掙扎.....」
「但最後，瓦勒留斯大人會用他成為代行者後，那經過極端痛苦，悔恨，折磨的靈魂作為核心雕塑做出聖器，起碼是6階的聖器。」諾瓦說道。
瓦勒留斯大人和他說過，要達成這個目的的話，就必須要一擊致命，也要讓凱恩不得不自己走進局中。
因為凱恩·萊曼哪怕沒有成為代行者之前，就已經有「神明」拐彎抹角，不露痕跡地去「委託」過這條瘋狗。
這黑手套恐怕還會被人盯著......他被厭惡，被討厭，但依舊活蹦亂跳，但很諷刺的是，很多人還需要他。
就像錢斯的這個委託。
「你去凱恩的老巢看過了吧？偷窺別人的隱私，惡趣味。」
諾瓦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但顯然他不想談這個話題......錢斯也不在意，大概是這傢伙後續的計劃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諾瓦在凱恩的地下室狠狠吃了個癟。
吃到他不想提。
1分鐘後，諾瓦說道：「雖然和你商量的感覺並不好......」
「但是，我收到消息，這次的古地獄似乎出了些變故，並且，不單單是天堂的代行者出世了，甚至在聖骸城邊緣的舊神代行者都蠢蠢欲動。」
錢斯難得皺起眉頭：「邊緣的......」
「最壞的結果是洛基的代行者會出現。」諾瓦說道，「欺詐之神，謊言之神......就像記載中427年之前的那次事件一樣。」
那個差點把半個聖骸城打廢的騙局……而且，那見鬼的代行者只是剛晉升到3階而已。
這來自伊刻洛斯的神性殘餘帶有「入夢」規則，也是與凱恩自身的階級綁定，對遠超自己階級的人效果會減少，但不至於「沒有效果」。
他並沒有使用「噩夢沙」配合——林肯的階級遠比自己高，這麼貿然與他的夢境結合會有太大的風險。
林肯的手變作金色，朝凱恩抓去，後者咳嗽，搖搖晃晃後退兩步，概念反轉發動，林肯的領帶鎖緊，他呼吸一窒，但只是瞬間就鬆開了。
凱恩的精神力透支太多了，而林肯的階級也比他高太多了。
【黃金通道】
凱恩額頭被抓住，身體消失，隨後脊背劇痛——砰！林肯把凱恩一直撞到牆上：「真不錯，霍爾先生，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我真的是太久沒動手了。」
凱恩骨頭斷了幾根，而被林肯抓著的額頭也在逐漸變作黃金——他一抬手，威廉總管會意，交易員們手中的聖物開始咔咔列印契約。
「很聰明，霍爾先生，錢沒有存在我的銀行，而且還在黑市用了多張白卡來規避，如果你在華爾街的話也是個不得了的人才。」
「但是——」
該死的困意讓他的能力發動遲緩了起來。
詐騙犯又是噴出一口黑血，他反而大笑起來：「林肯·吉爾伯特，真厲害，3階代行者，華爾街的王，商業帝國的皇帝——」
「你坐的太高了，偶爾低頭看一下地面吧......」
「你們自以為是商業精英，是金錢的化身，是吞噬一切的貪慾——但最後，也不過是被套上鏈子的狗罷了！」
「當狗很有意思嗎？如果你們是瘋狗的話，我還會稍微看得起你們一點……你們這些廢物，連努力掙扎求生的凡人都不如。」
「運氣？開什麼玩笑，所謂的運氣，風口，不過是我為你們的貪婪，量身定做的皇帝的新衣。」
「而你們穿得很高興。」
「還有啊......」凱恩笑著，「真的，防護太好，隔音太好，認為自己絕對安全並不是什麼好事......沒有任何危機感了，林肯。」
突然。
海潮一樣的狂嘯湧入每個人的內心，痛苦怨恨執念把大腦塞爆，那些半透明的怨靈在會場中呼嘯！
這些代行者們雖然是有著遠比普通人的強大的精神力，也不像納蒂那麼倒霉，是在靈魂爆炸中心被牽連，所以他們不至於被立刻逼逼到發瘋。
只是，硬控幾秒就足夠了！
無主迷茫的靈魂洪流終於追隨牧羊人而來——也就是那古鍊金術士的魂魄。
「轟！」
晚會的大門，隨後車沖了進來，把面前的桌椅人物全部撞開，最後是漂亮的甩尾直接把被硬控的林肯給撞到一旁。
勞森帶著臉皮，亢奮地大笑：「去你媽的夢想！去你媽的華爾街！去你媽的規矩！去你媽的人上人！！操草草！！老子要把你們全都給殺了！！」
凱恩摔在地上，爬起，頭腦發昏，他一把拉過還在發呆的安雅，滾進車裡：「走，勞森......現在立刻離開華爾街，去找個飛地藏著先……」
「遵命！！」勞森嘴角有白沫和血跡，心臟跳的像個發瘋的兔子，「去你媽的華爾街之夢！」
「老子不和你們玩了！」
勞森被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爆發，如同瘋狗，油門焊死，那蒸汽汽車如蠻牛一樣狂暴地衝出華爾街關卡——那些原本習慣了規矩的傢伙可太久沒見過純粹的瘋子了，竟然嚇得往邊上亂竄。
而一出去華爾街，勞森把白卡一扔，轉身對著華爾街豎起中指：「霍爾老爺！哈哈哈哈哈哈！！真痛快啊！」
「你讓我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些剩餘的東西我給你寄回去了！」
「那四個女孩的債也還了！給了亞爾一筆錢！也把你的紙條留給他了！還有那前氣運之子——」他說道，「他還沒醒，但亞爾負責照顧他了！」
他喘著氣，終於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把扯下臉皮——見鬼了，他真差點把自己弄死......隨後，他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猙獰地飆車。
煤球一臉懵，看著萎靡不堪的凱恩。
不是，你竟然有良心？這太他媽的不可思議了！
不對，這鬼人絕對沒有好心......哦，他說的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棋子。
「先隨便找個地方藏著，我暫時還死不了。」凱恩把納蒂當成了人肉靠枕，聲音微弱，「到時候你先幫我去拿點藥回來。」
哪怕再心急，現在也不能立刻回去換乘站。
他的狀態現在就和瀕死的福柏托爾差不多......煤球扒拉了一下凱恩，這身上黑硬的羽毛開始抑制不住狂長了。
煤球小聲嘟囔了一句，凱恩有些耳鳴，沒聽清：「你在小聲逼逼什麼鬼......」
「你的小貓在幸災樂禍。」安雅突然開口，「她說：『哦吼，凱恩要變成鳥人了，真好玩......』」
「然後還埋怨了你一句：『哎，好不容易把那個古鍊金術士的靈魂抓了起來，結果就為了換這個小女孩，你不會真是煉銅吧......下地獄之後可是要割......』」女孩頓了一下，接著說完，「迪克的。」
煤球耳朵豎起，驚悚地看著安雅，鬍子一抖一抖。
什麼玩意兒？
為什麼這女孩能聽懂我說的話？
......
......
而在華爾街地下，錢斯發出了尖銳爆鳴。
「去你媽的華爾街，去你媽的凱恩！！」錢斯也罵出了這句話，他在華爾街底下暴跳如雷，「該死的！！這鬼人就是完全不按劇本走！！」
靈魂工廠的迴路沒有配合好「大量靈魂釋放」的時機！
雖然成了，但是效果大打折扣——他只能瘋狂地填補為了配合時機的迴路，儘可能地把這些逸散靈魂捕捉，作為點燃核心循環的燃料。
「呵呵呵......」一串腳步聲與「優雅做作」的笑聲，隨後是幸災樂禍的鼓掌，糾纏不放的諾瓦走了過來，「錢斯啊錢斯，吃虧了吧。」
「滾開，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錢斯冷哼。
「你知道最好玩的是什麼嗎？」諾瓦說道，「你是聰明人，凱恩也是，而他也按照了你的契約完成了委託......你強調要『合法』，而凱恩也的確合法了。」
「華爾街就是這麼一個鬼地方啊......金融與規則的遊戲不就是這樣嗎？」
「代行者契約的特徵，華爾街的共性，規則性能力的缺點……」瓦勒留斯代行者鼓掌，「凱恩·萊曼到底是怎麼樣在短時間內策劃出來的呢？而且還有底氣面對3階代行者。」
「林肯不是蠢貨。」錢斯抓著手臂，「只是貪念和高傲被牢牢抓住了......呵呵呵，哈哈哈哈！不過，這一次是好事。」
是啊，是好事。
新神的地盤被凱恩攪成一團漿糊，華爾街的「精英們」被一個騙局耍的團團轉。
信譽會崩盤，客戶會質疑他們的判斷力，合作夥伴會重新評估風險，估計接下來華爾街又要爆發一次「人雨」了。
而代行者們的晉升也要受阻。
他們信奉金錢和價值，而凱恩向他們證明了一件事情——這一切是何等不堪一擊，以及愚蠢。
只要新神吃癟，舊神們的勢力都會感到暢快。
「不過。」諾瓦說道，「你的戲份和目的都達到了。」
「接下來——」他頓了頓，「我還要繼續試探，觀察凱恩，他也需要一點時間再提升一點靈魂的醇厚，你不要出手了......就像這次，我全程也沒動手。」
「凱恩無論如何都不會通過『正常』的途徑下地獄......而是會由我布下的戲劇達成這個目的......他會收到禮物，會意氣風發，會掙扎.....」
「但最後，瓦勒留斯大人會用他成為代行者後，那經過極端痛苦，悔恨，折磨的靈魂作為核心雕塑做出聖器，起碼是6階的聖器。」諾瓦說道。
瓦勒留斯大人和他說過，要達成這個目的的話，就必須要一擊致命，也要讓凱恩不得不自己走進局中。
因為凱恩·萊曼哪怕沒有成為代行者之前，就已經有「神明」拐彎抹角，不露痕跡地去「委託」過這條瘋狗。
這黑手套恐怕還會被人盯著......他被厭惡，被討厭，但依舊活蹦亂跳，但很諷刺的是，很多人還需要他。
就像錢斯的這個委託。
「你去凱恩的老巢看過了吧？偷窺別人的隱私，惡趣味。」
諾瓦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但顯然他不想談這個話題......錢斯也不在意，大概是這傢伙後續的計劃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諾瓦在凱恩的地下室狠狠吃了個癟。
吃到他不想提。
1分鐘後，諾瓦說道：「雖然和你商量的感覺並不好......」
「但是，我收到消息，這次的古地獄似乎出了些變故，並且，不單單是天堂的代行者出世了，甚至在聖骸城邊緣的舊神代行者都蠢蠢欲動。」
錢斯難得皺起眉頭：「邊緣的......」
「最壞的結果是洛基的代行者會出現。」諾瓦說道，「欺詐之神，謊言之神......就像記載中427年之前的那次事件一樣。」
那個差點把半個聖骸城打廢的騙局……而且，那見鬼的代行者只是剛晉升到3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