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雙簧
「快！把那個靈魂給我！我想要那個！給我！你到底想要什麼？！古鍊金術嗎？我可以給你！還是你想要別的？」
那聲音既細微，又熱切，帶著急不可耐，噴薄而出的貪慾......凱恩沒管，繼續布置著縛魂法陣，而煤球伸出爪子，按照順序幫凱恩按著留聲機。
嘶啞聲音：「等等......這才幾天啊！這悖論之魂又壯大了，現在抵得上幾萬個吧！這才幾天？！這吸收靈魂的效率太高了吧！」
「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我的容器可能裝不下......你別召喚這魂魄先，該死的，這下麻煩了。」
陰沉聲音：「這......我也沒有想到，可能要等一下，你要換一個容器嗎？我再提醒你一次，這靈魂很特別，和別的靈魂不兼容，容器必須純淨！」
凱恩一聲不吭，就在一旁布置著法陣，同時也把一些預製的縛魂法陣擺出，最後將一些古怪的機械造物，擺在上面。
而那隻黑貓擺弄著留聲機，繼續按著。
於是，這兩個不存在的「人」繼續唱著雙簧，來回拉扯。
反正就是在煩惱，吹噓那什麼狗屁「悖論靈魂」到底有多不可思議，多難得，這恐怖的增殖速度，自動吸引靈魂，獲得了之後就什麼都能獲得......
納蒂頭疼。
她默默打消了使用自己方案的念頭......的確，正如凱恩所說，她的手段也就是那些——躲避測謊的聖物，防禦的聖物等等。
只是......現在看來，她就像個小丑，但如果復盤一下的話，她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了。
他們都在按照規則走，認為只有先到「A」，再到「B」才能達成「C」。
而霍爾是混亂的，他不在意「怎麼在規則中去對抗」，「而是在規則中找到漏洞」。
納蒂怎麼樣都沒想到規避那張畫測謊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自己不說話」，完全的思維盲區。
「喂！你們聽得到嗎？！」畫的聲音越來越急切了，「啊哈哈哈，呃！該死的，你們都來了幾天了！為什麼總是聽不見我的聲音！」
納蒂來回看著黑貓和凱恩。
黑貓是魔寵......也許是有著對魔法還是什麼的敏銳嗅覺，而「格雷夫斯」應該是早就利用這黑貓溜進來收集情報，隨後霍爾就制定了這鋪墊計劃，不斷用留聲機去勾引。
吉爾伯特家雖然防守嚴實......但一隻動物還是常見的，並且這鬼地方的隔音太好了。
太狠了，納蒂想起之前她折磨一隻舔狗的過程。
那龜龜被綁在X型架子上，眼睜睜地看著impart在面前舉行，但就是不搭理他，不給他爽......這特麼的絕對要瘋。
「我可是古鍊金術士！你們回應我一下！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們！你們到底要什麼？！告訴我！」
「知識嗎？我有失落的知識，我知道古鍊金術，也知道一些秘聞，我能教你造物......哦！還有，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林肯·吉爾伯特之前買了個小女孩，叫安雅......我可以告訴你她的秘密。」
「我本來想要吃她的......哦！啊！但是！不能那樣，那女孩有詛咒，所以林肯要先拍賣她......你渴望永生嗎？我還有賢者之石！我會煉製賢者之石！」
畫已經急不可耐了。
凱恩繼續指揮著煤球繼續按留聲機......隨後，凱恩把那有些粗糙的臉皮扔給納蒂，示意她戴上。
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把頭髮手鍊放進去，忍著不適戴上了人皮面具，不斷聚集心中的執念。
於是，又過去了5分鐘，那畫的聲音已經要變作哀求嘶嚎了......果然，只要是有著「靈魂」，待在華爾街都會被影響。
煤球也很緊張，但按下了凱恩最後準備的錄音。
陰沉聲音：「咦，喂，你不是說這裡沒人嗎？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合適的地點......我怎麼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不可能，我們都進來踩點幾天了......我好像也聽到了！」
於是，開始內訌，吵得越來越激烈......但結果，自然是凱恩設定好了的。
「去你媽的混帳東西，就你屁事多！聽到了嗎？！那聲音給的東西比你更多！」隨後就是乾脆利落，殺死肉體的聲音。
「對對對！給我！給我！！」畫叫著，「把那悖論靈魂給我！」
「喂，你聽著！這靈魂我能給你！但這是交易！而且，你的容器不能有其他靈魂只能有你一個！不然全都得死在這邊！」
凱恩深呼吸，扣著囚禁著惡魔的寶石和地獄刺......好了，最後一步了。
煤球第一，二次進去偵查時，就帶回了消息——威廉在晚上又讓人進去餵畫了，而煤球把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凱恩。
詐騙犯結合錢斯之前給的情報，很快就分析出了特性，那張畫「能看見」，用的的確不是「讀心術」那種怪異能力，而是通過「語言」來測謊。
並且，對方不是代行者的靈魂。
於是，煤球就開始執行被凱恩稱為「當面牛頭人」的計劃......
好了，準備開始了。
只要這主要的怨靈從畫裡出來，他就可以用縛魂法陣，強行束縛他......
不需要太久，只要一點時間就好，讓他擁有實體，變作物品，變作新的商品就好。
只要有了實體，凱恩就能利用華爾街的規則，「收購」這玩意兒——之前對付毒蟲什麼的，就是為了實驗。
一切條件都集齊了。
至於錢斯？
按照推斷，他似乎還不知道這怨靈的「主體到底是什麼」，或者說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
反正他已經要把「靈魂」全都放出來了。
納蒂搖了搖頭，真該死，這格雷夫斯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就這樣把這棘手的畫給搞了。
而且還是自願的......規避了每一個問題！
「建立他和會所的關係......說不定獲得收益的還是會所，不是他......」
只是，這個男人也讓她很不爽！
......
而另一邊，晚會吉爾伯特皇家大酒店，會場中，擁擠卻序，略微吵鬧但有禮，足以讓普通人過半輩子的菜餚酒水流水線一樣上台。
錢斯混跡其中，看著前戲——拍賣會已經開始，總管在後面查看，林肯不大致還是在他的包廂里里觀察著這一切。
只是，沒有人注意這些所謂的「藏品」。
他們不斷在討論兩個東西——運氣商人與林肯即將要拍賣的藏品。
不過啊，凱恩的行動倒真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錢斯想著。
雖然他一直在華爾街中調整，做著靈魂工廠迴路的準備，但這場風暴刮的太大，太狠，像是龍捲風加海嘯把整個地區的下水道給破壞了，漫天帶著穢物的隱藏金塊紛紛灑落。
明知這東西有毒，但還是願意接受，願意去期待......貪婪的本性啊。
精確，狠辣，出人意料，直指金錢與貪慾之神的代行者們核心，他那些知識與想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真想拆開他腦袋看看。
如果凱恩聽到這個疑問，大概會默默吐槽：9年義務教育，3年奮鬥，4年卷卷出來加各種雜七雜八的書，還看見過資本主義帝國的逐漸沒落......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的布置也快完成了，最後就看凱恩失敗或者成功了......」錢斯喝下一杯酒，「應該還是會失敗的，今晚等他受到邀請後就能匯合了。」
晚會時間一點點過去，無人問津的藏品一件件上去，帶走。
氛圍明顯急躁起來，因為「運氣商人」還沒有出現，錢斯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凱恩搞這麼大動作不就是為了現在嗎？
然而，他內心突然顫了一下。
奇怪，構築的「靈魂工廠迴路」怎麼已經開始有微弱的反應了？
這不應該。
錢斯眯了眯眼睛，正要準備離開晚會，去檢查一下的時候，威廉總管卻開口了：「各位，我們心知肚明，今晚的主菜是『幸運商人』......但他久久未出現。」
「所以，吉爾伯特老爺要拍賣他的藏品了......」威廉默默離開，但是話語依舊傳出，「我們要拍賣的東西很特別。」
「是一個盲人小女孩，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但卻有著一種天賦，詛咒——或許是能看見厄運的天賦，也許是吸引厄運的天賦......」
「我們把她買了回來，但卻難以駕馭，只是知道——如果，如果她站起來，盯著一個人的話，那麼，厄運就會降臨......」
人們開始起了騷動，這聽的也太玄乎了。
工作人員推著蓋著紅布的籠子走上來，等了幾秒，隨後一把拉下。
白頭髮，白皮膚的女孩穿著黑紗裙，靜靜地坐在中間，而皮膚上隱約可見的紅色傷口反而增添了一絲嬌媚。
好美。
這是在場男性的第一個反應，絕對是個美人坯子，用不著幾年，就會讓雄性生物為她瘋狂......特別是在華爾街，你很難看到這麼一個沒有被貪慾，金錢所沾染的「商品」。
但是，下一刻，就是刺骨的驚悚。
女孩站起來了。
一雙灰白的無神的眼睛在第一個人身上停了5秒，隨後是下一個，再下一個，再下一個......錢斯都感覺到一股冷意順著脊柱爬上大腦。
但是，他來不及細想，轉身走出了會場。
該死的，凱恩·萊曼到底幹了什麼鬼事情！！
為什麼靈魂工廠迴路已經開始運作了！
那聲音既細微，又熱切，帶著急不可耐，噴薄而出的貪慾......凱恩沒管，繼續布置著縛魂法陣，而煤球伸出爪子，按照順序幫凱恩按著留聲機。
嘶啞聲音：「等等......這才幾天啊！這悖論之魂又壯大了，現在抵得上幾萬個吧！這才幾天？！這吸收靈魂的效率太高了吧！」
「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我的容器可能裝不下......你別召喚這魂魄先，該死的，這下麻煩了。」
陰沉聲音：「這......我也沒有想到，可能要等一下，你要換一個容器嗎？我再提醒你一次，這靈魂很特別，和別的靈魂不兼容，容器必須純淨！」
凱恩一聲不吭，就在一旁布置著法陣，同時也把一些預製的縛魂法陣擺出，最後將一些古怪的機械造物，擺在上面。
而那隻黑貓擺弄著留聲機，繼續按著。
於是，這兩個不存在的「人」繼續唱著雙簧，來回拉扯。
反正就是在煩惱，吹噓那什麼狗屁「悖論靈魂」到底有多不可思議，多難得，這恐怖的增殖速度，自動吸引靈魂，獲得了之後就什麼都能獲得......
納蒂頭疼。
她默默打消了使用自己方案的念頭......的確，正如凱恩所說，她的手段也就是那些——躲避測謊的聖物，防禦的聖物等等。
只是......現在看來，她就像個小丑，但如果復盤一下的話，她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了。
他們都在按照規則走，認為只有先到「A」，再到「B」才能達成「C」。
而霍爾是混亂的，他不在意「怎麼在規則中去對抗」，「而是在規則中找到漏洞」。
納蒂怎麼樣都沒想到規避那張畫測謊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自己不說話」，完全的思維盲區。
「喂！你們聽得到嗎？！」畫的聲音越來越急切了，「啊哈哈哈，呃！該死的，你們都來了幾天了！為什麼總是聽不見我的聲音！」
納蒂來回看著黑貓和凱恩。
黑貓是魔寵......也許是有著對魔法還是什麼的敏銳嗅覺，而「格雷夫斯」應該是早就利用這黑貓溜進來收集情報，隨後霍爾就制定了這鋪墊計劃，不斷用留聲機去勾引。
吉爾伯特家雖然防守嚴實......但一隻動物還是常見的，並且這鬼地方的隔音太好了。
太狠了，納蒂想起之前她折磨一隻舔狗的過程。
那龜龜被綁在X型架子上，眼睜睜地看著impart在面前舉行，但就是不搭理他，不給他爽......這特麼的絕對要瘋。
「我可是古鍊金術士！你們回應我一下！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們！你們到底要什麼？！告訴我！」
「知識嗎？我有失落的知識，我知道古鍊金術，也知道一些秘聞，我能教你造物......哦！還有，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林肯·吉爾伯特之前買了個小女孩，叫安雅......我可以告訴你她的秘密。」
「我本來想要吃她的......哦！啊！但是！不能那樣，那女孩有詛咒，所以林肯要先拍賣她......你渴望永生嗎？我還有賢者之石！我會煉製賢者之石！」
畫已經急不可耐了。
凱恩繼續指揮著煤球繼續按留聲機......隨後，凱恩把那有些粗糙的臉皮扔給納蒂，示意她戴上。
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把頭髮手鍊放進去，忍著不適戴上了人皮面具，不斷聚集心中的執念。
於是，又過去了5分鐘，那畫的聲音已經要變作哀求嘶嚎了......果然，只要是有著「靈魂」，待在華爾街都會被影響。
煤球也很緊張，但按下了凱恩最後準備的錄音。
陰沉聲音：「咦，喂，你不是說這裡沒人嗎？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合適的地點......我怎麼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不可能，我們都進來踩點幾天了......我好像也聽到了！」
於是，開始內訌，吵得越來越激烈......但結果，自然是凱恩設定好了的。
「去你媽的混帳東西，就你屁事多！聽到了嗎？！那聲音給的東西比你更多！」隨後就是乾脆利落，殺死肉體的聲音。
「對對對！給我！給我！！」畫叫著，「把那悖論靈魂給我！」
「喂，你聽著！這靈魂我能給你！但這是交易！而且，你的容器不能有其他靈魂只能有你一個！不然全都得死在這邊！」
凱恩深呼吸，扣著囚禁著惡魔的寶石和地獄刺......好了，最後一步了。
煤球第一，二次進去偵查時，就帶回了消息——威廉在晚上又讓人進去餵畫了，而煤球把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凱恩。
詐騙犯結合錢斯之前給的情報，很快就分析出了特性，那張畫「能看見」，用的的確不是「讀心術」那種怪異能力，而是通過「語言」來測謊。
並且，對方不是代行者的靈魂。
於是，煤球就開始執行被凱恩稱為「當面牛頭人」的計劃......
好了，準備開始了。
只要這主要的怨靈從畫裡出來，他就可以用縛魂法陣，強行束縛他......
不需要太久，只要一點時間就好，讓他擁有實體，變作物品，變作新的商品就好。
只要有了實體，凱恩就能利用華爾街的規則，「收購」這玩意兒——之前對付毒蟲什麼的，就是為了實驗。
一切條件都集齊了。
至於錢斯？
按照推斷，他似乎還不知道這怨靈的「主體到底是什麼」，或者說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
反正他已經要把「靈魂」全都放出來了。
納蒂搖了搖頭，真該死，這格雷夫斯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就這樣把這棘手的畫給搞了。
而且還是自願的......規避了每一個問題！
「建立他和會所的關係......說不定獲得收益的還是會所，不是他......」
只是，這個男人也讓她很不爽！
......
而另一邊，晚會吉爾伯特皇家大酒店，會場中，擁擠卻序，略微吵鬧但有禮，足以讓普通人過半輩子的菜餚酒水流水線一樣上台。
錢斯混跡其中，看著前戲——拍賣會已經開始，總管在後面查看，林肯不大致還是在他的包廂里里觀察著這一切。
只是，沒有人注意這些所謂的「藏品」。
他們不斷在討論兩個東西——運氣商人與林肯即將要拍賣的藏品。
不過啊，凱恩的行動倒真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錢斯想著。
雖然他一直在華爾街中調整，做著靈魂工廠迴路的準備，但這場風暴刮的太大，太狠，像是龍捲風加海嘯把整個地區的下水道給破壞了，漫天帶著穢物的隱藏金塊紛紛灑落。
明知這東西有毒，但還是願意接受，願意去期待......貪婪的本性啊。
精確，狠辣，出人意料，直指金錢與貪慾之神的代行者們核心，他那些知識與想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真想拆開他腦袋看看。
如果凱恩聽到這個疑問，大概會默默吐槽：9年義務教育，3年奮鬥，4年卷卷出來加各種雜七雜八的書，還看見過資本主義帝國的逐漸沒落......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的布置也快完成了，最後就看凱恩失敗或者成功了......」錢斯喝下一杯酒，「應該還是會失敗的，今晚等他受到邀請後就能匯合了。」
晚會時間一點點過去，無人問津的藏品一件件上去，帶走。
氛圍明顯急躁起來，因為「運氣商人」還沒有出現，錢斯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凱恩搞這麼大動作不就是為了現在嗎？
然而，他內心突然顫了一下。
奇怪，構築的「靈魂工廠迴路」怎麼已經開始有微弱的反應了？
這不應該。
錢斯眯了眯眼睛，正要準備離開晚會，去檢查一下的時候，威廉總管卻開口了：「各位，我們心知肚明，今晚的主菜是『幸運商人』......但他久久未出現。」
「所以，吉爾伯特老爺要拍賣他的藏品了......」威廉默默離開，但是話語依舊傳出，「我們要拍賣的東西很特別。」
「是一個盲人小女孩，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但卻有著一種天賦，詛咒——或許是能看見厄運的天賦，也許是吸引厄運的天賦......」
「我們把她買了回來，但卻難以駕馭，只是知道——如果，如果她站起來，盯著一個人的話，那麼，厄運就會降臨......」
人們開始起了騷動，這聽的也太玄乎了。
工作人員推著蓋著紅布的籠子走上來，等了幾秒，隨後一把拉下。
白頭髮，白皮膚的女孩穿著黑紗裙，靜靜地坐在中間，而皮膚上隱約可見的紅色傷口反而增添了一絲嬌媚。
好美。
這是在場男性的第一個反應，絕對是個美人坯子，用不著幾年，就會讓雄性生物為她瘋狂......特別是在華爾街，你很難看到這麼一個沒有被貪慾，金錢所沾染的「商品」。
但是，下一刻，就是刺骨的驚悚。
女孩站起來了。
一雙灰白的無神的眼睛在第一個人身上停了5秒，隨後是下一個，再下一個，再下一個......錢斯都感覺到一股冷意順著脊柱爬上大腦。
但是，他來不及細想，轉身走出了會場。
該死的，凱恩·萊曼到底幹了什麼鬼事情！！
為什麼靈魂工廠迴路已經開始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