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Made In Heaven
一張完整的臉皮就這麼被撕扯下來，沒有流下任何一滴血，也沒有異狀，亞爾毛骨悚然，後退了兩步......煤球伸爪子拍了拍凱恩：「怎麼回事？」
「這也是我沒預料到的......」凱恩拿起臉皮——觸感溫軟，細膩，輕薄款，在燈光下半透明的「皮下」組織清晰可見。
「聖物？」煤球耳朵豎了起來。
「不是聖物......」凱恩指尖泛起一陣噁心的感覺，這臉皮在呼吸，他手指突然一痛，出血了。
他抓過毛巾裹在手上，再抓著臉皮，眯起眼睛仔細觀看。
一根根細小的倒刺在蠕動。
「活著的......說實話，有點噁心。」煤球評價。
「這臉皮有點像寄生生物。」凱恩說道，「這和我以前去地下世界中遇到的『寄生獸』有點像，它們會吃掉人的一部分器官或者肢體而替代。」
「聽著更噁心了......那這臉皮是吃臉？然後給予運氣？什麼和什麼啊？」
「不知道，說實話，聖骸城中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試驗一下就好了......而且這玩意兒還是天堂製造的......」凱恩突然笑出聲，「喂，煤球，這玩意兒原產地是天堂。」
啊？
凱恩一本正經地指著微微掙扎的臉皮邊角。
上面有著一行小字。
「Made in Heaven」
「什麼玩意兒？天堂會製造這麼奇怪的東西？」煤球懵了，「而且我也沒有聞到天堂的氣息......這不對勁。」
「是不是遲點就知道了，天堂和地獄的氣息相斥，我有地獄材料。」凱恩說道，他摸著下巴，這臉皮的確有古怪。
「而且。」他還在端詳著臉皮，轉來轉去，隨後說道，「煤球，你看這些花紋......不覺得和那魔偶身上的有點像嗎？」
煤球瞪著眼睛，看來看去，終於是勉強看到了凱恩說的細小花紋。
「古鍊金術的產物？」煤球愣了。
「我只是懷疑。」凱恩皺眉，「如果是古鍊金術造物的話，那就有些離譜了，那傢伙是在哪裡弄到這東西的。」
因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鍊金術這種技術只有很少一部分留存下來，而且沒有好的體系。
現代鍊金術士不但技術殘缺，水準和理論也參差不齊，凱恩這麼多年也只是記錄了一點手稿，並且自己都沒搞清楚。
不是不想搞清楚，而是他研究的時候真的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真的炸死。
至於古鍊金術那就更加稀少了，凱恩也只是知道一點特徵和「傳聞」。
古鍊金術產物必定會遺留著繁複的花紋，或者是他們稱為「鍊金法陣」遺留，而且也只能靠著這個判斷，或許還不准。
因為這失落的產物在沒有動用時，就和普通物品沒有區別，而且效果多為被動，詭秘異常。
雖然不知真假，但凱恩收集的信息中，有過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傳聞——古鍊金術最大的成就是把概念煉成了實體。
凱恩轉頭，那年輕人。
他半張臉都有些潰爛，被倒刺戳出的小洞像蓮蓬乳，依舊昏迷不醒，密恐看了的話肯定掉san掉死。
「往好的方面想。」煤球說道，「起碼他這樣不會被壞女人騙了。」
你可真會安慰人，凱恩想著。
詐騙犯拿出了地獄刺，黑貓迷醉地在上面蹭來蹭去......好傢夥，這才是你的貓薄荷是吧，詐騙犯把煤球推開，慢慢地把地獄刺往臉皮上刺去。
臉皮頓時起雞皮疙瘩，應激一樣長出根根細小白色觸手，嘗試去抵擋地獄刺。
但這聖光太弱小，太虛弱，到後面甚至有些撒潑打滾的意味。
「有天堂相關的材料，而且占比不少，但一點都不會泄露，只有在強刺激下才會展現。」
凱恩想了下，把毛巾蒙在那人的口鼻上往下倒水......兩分鐘後，那傢伙掙扎著醒來，大聲喊叫：「啊啊啊！！我不能輸！不能輸！我不能在牌桌上輸！」
「我會贏的，我會贏的......我會贏的！」
發癲了？
凱恩拍他幾巴掌，問話，但無論怎麼做他都只是......瘋狂地想要賭牌，什麼牌佬？
這傢伙怎麼對打牌有這麼大的......執念？
凱恩盯著那人好一會，隨後一拍手，再次把這吵死人的傢伙弄暈：「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等一下勞森回來，順便再證實一下其他想法。」
「你又有什麼壞點子？」煤球問了句。
「當個良好公民，禁毒先鋒。」凱恩微笑。
兩個小時後，勞森氣喘吁吁地把新的白卡交給了凱恩，這樣的話，他又多了一個另外的身份，這一邊黑產的速度也很快啊，只是一套下來扣的錢有點多。
剩下31w。
隨後，煤球跟著凱恩出去了......結果，這次凱恩竟然沒說謊，他真是去禁毒了——準確來說，是折騰那些毒蟲了。
不過，過程......有點奇怪。
第一隻，他直接在賭場外認認真真摳著字眼舉報，收購了毒蟲——過來的交易員都驚了，這人在發什麼癲？
這種吸到廢了的人壓根就沒有任何價值，根本就沒人會買，也懶得管，經常就等清掃隊埋了他們……但是沒辦法，華爾街的規則就是這樣。
只要有交易，舉報，破產等等情況，他們就必須出現。
隨後，第二隻，凱恩把毒蟲誘騙到沒人的小巷子中，依舊舉報......但是，這次凱恩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來，就直接敲暈，扔到推車上，出去轉了一圈，收到了舉報。
交易員一臉便秘……罰款！
而到了第三隻毒蟲時，凱恩甚至故意讓惹怒毒蟲舉報自己。
交易員又又又來了，一臉震驚。
怎麼又是你？！
不過，這次凱恩扯來扯去，讓已經有些煩躁的交易員對他使用了【債務重壓】的能力……然後，他就開始據理力爭，一條一條越說越順，甚至身子都越來越直。
不過最後還是乖乖給了罰款……又反手舉報毒蟲，收購。
煤球感覺交易員真想一刀捅死凱恩。
這鬼人就是用了各種奇怪方法整了5隻又賣又吸的毒蟲回去密語室......看不懂。
「試驗一下這臉皮的作用吧。」凱恩戴上手套，「看看和我的推斷有沒有差別。」
如果他推測沒錯的話，這臉皮的用處可大了。
「哦吼，你現在直接拿人做實驗？」煤球嘀咕，「越來越惡魔了。」
「在我眼裡，這種東西不算是人。」凱恩把他們扔到地上，「嗑藥磕死太便宜他們了，最後為人類做點貢獻吧。」
開玩笑，前世這種玩意兒都要集中在6月26日集中處決祭祀那一位禁毒先鋒的。
於是。
第一個人，凱恩直接把臉皮按到他臉上......那臉皮頓時興奮起來，內側小鉤子扎入他臉皮之中，毒狗霍然驚醒，驚恐地大喊，他死命扯著臉皮，但毫無用處。
隨後，他腳一滑，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雙眼上翻，抓著自己的喉頭，嗬嗬作響......窒息而死。
臉皮自發脫落下來，皮膚變得更加細膩了。
第二個，臉皮按上去，腳步不穩，一頭磕在沙發上爆血管死了。
第三個，太過興奮，心臟病犯了。
臉皮愈發細膩。
而第四個人終於沒有死了......隨後，凱恩終於開始了試驗。還是賭博，德州撲克。
只是在開始之前，凱恩花了點時間，耐心，緩慢，一點點地讓他清醒了一點，並且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你輸了一把，那你就死定了……但如果全勝，我不但會放你走，還能給你一筆嗨到地獄的錢。」
而情況……則是和之前與「諾亞·佩奇」打牌時一模一樣。
不過，這只是過了3把，臉皮開始變得粗糙起來......凱恩故技重施的時候，這運氣依舊是犯了錯誤——用皇家同花順壓過凱恩的高牌。
「騙你的。」凱恩把第四人的腦袋敲爆，最後再把臉皮按在第五人臉上。
不過，這次沒有賭錢。
凱恩拿出手槍，後退兩步，對準那人胸膛，眼光冷冽，殺氣逼人，但卻一直維持著舉槍的動作。
直到那毒蟲痛哭流涕，顫抖不已，不斷說著不想死的時候，他才扣動扳機——砰！
火光炸裂，硝煙瀰漫，凱恩心裡突然生出一點怪異的感覺......他明明對準了那賭狗的心臟，但子彈就是詭異地沒有「殺死」目標，而是偏了一下，射爆了他的手臂。
於此同時，臉皮驟然縮緊，再次變得粗糙，貪婪而瘋狂地抽取著毒蟲身上的某些特質......最後自然掉了下來，皮膚又變得光滑了一些。
「原來如此。」凱恩把臉皮收起來，「我知道這臉皮的作用了，是個好東西啊……所以遲點要再去抓兩隻惡魔過來。」
「還抓惡魔？你看現在地獄還有惡魔敢接受莫名其妙的召喚嗎......」
「直接去驅魔人協會拿委託啊。」凱恩說道，「只能這麼幹了......」
哦草，真是慘。
地獄中的惡魔到底要被凱恩玩弄成什麼樣子啊......煤球突然就好奇起來一件事。
哪天凱恩真的下地獄，上天堂，這兩個地方到底會有多熱鬧？
或者。
如果他真的與欺詐之神洛基的代行者相遇......會有多好玩？
煤球興奮起來了！並且無比期待！
「好了，一級偵查兵大黑耗子煤球號，你之前帶給我的情報非常有用，並且對我的計劃鋪墊執行的非常好......所以，現在——」凱恩露齒一笑，「你又得滾回去吉爾伯特家了，報酬是三頓貓罐頭自助餐。」
煤球突然就噎住了。
「好了，開始吧，華爾街的風暴……」凱恩深呼吸，「是時候給這貪婪之地好好上一課了。」
「這也是我沒預料到的......」凱恩拿起臉皮——觸感溫軟，細膩，輕薄款，在燈光下半透明的「皮下」組織清晰可見。
「聖物？」煤球耳朵豎了起來。
「不是聖物......」凱恩指尖泛起一陣噁心的感覺，這臉皮在呼吸，他手指突然一痛，出血了。
他抓過毛巾裹在手上，再抓著臉皮，眯起眼睛仔細觀看。
一根根細小的倒刺在蠕動。
「活著的......說實話，有點噁心。」煤球評價。
「這臉皮有點像寄生生物。」凱恩說道，「這和我以前去地下世界中遇到的『寄生獸』有點像，它們會吃掉人的一部分器官或者肢體而替代。」
「聽著更噁心了......那這臉皮是吃臉？然後給予運氣？什麼和什麼啊？」
「不知道，說實話，聖骸城中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試驗一下就好了......而且這玩意兒還是天堂製造的......」凱恩突然笑出聲，「喂，煤球，這玩意兒原產地是天堂。」
啊？
凱恩一本正經地指著微微掙扎的臉皮邊角。
上面有著一行小字。
「Made in Heaven」
「什麼玩意兒？天堂會製造這麼奇怪的東西？」煤球懵了，「而且我也沒有聞到天堂的氣息......這不對勁。」
「是不是遲點就知道了，天堂和地獄的氣息相斥，我有地獄材料。」凱恩說道，他摸著下巴，這臉皮的確有古怪。
「而且。」他還在端詳著臉皮，轉來轉去，隨後說道，「煤球，你看這些花紋......不覺得和那魔偶身上的有點像嗎？」
煤球瞪著眼睛，看來看去，終於是勉強看到了凱恩說的細小花紋。
「古鍊金術的產物？」煤球愣了。
「我只是懷疑。」凱恩皺眉，「如果是古鍊金術造物的話，那就有些離譜了，那傢伙是在哪裡弄到這東西的。」
因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鍊金術這種技術只有很少一部分留存下來，而且沒有好的體系。
現代鍊金術士不但技術殘缺，水準和理論也參差不齊，凱恩這麼多年也只是記錄了一點手稿，並且自己都沒搞清楚。
不是不想搞清楚，而是他研究的時候真的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真的炸死。
至於古鍊金術那就更加稀少了，凱恩也只是知道一點特徵和「傳聞」。
古鍊金術產物必定會遺留著繁複的花紋，或者是他們稱為「鍊金法陣」遺留，而且也只能靠著這個判斷，或許還不准。
因為這失落的產物在沒有動用時，就和普通物品沒有區別，而且效果多為被動，詭秘異常。
雖然不知真假，但凱恩收集的信息中，有過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傳聞——古鍊金術最大的成就是把概念煉成了實體。
凱恩轉頭，那年輕人。
他半張臉都有些潰爛，被倒刺戳出的小洞像蓮蓬乳，依舊昏迷不醒，密恐看了的話肯定掉san掉死。
「往好的方面想。」煤球說道，「起碼他這樣不會被壞女人騙了。」
你可真會安慰人，凱恩想著。
詐騙犯拿出了地獄刺，黑貓迷醉地在上面蹭來蹭去......好傢夥，這才是你的貓薄荷是吧，詐騙犯把煤球推開，慢慢地把地獄刺往臉皮上刺去。
臉皮頓時起雞皮疙瘩，應激一樣長出根根細小白色觸手，嘗試去抵擋地獄刺。
但這聖光太弱小，太虛弱，到後面甚至有些撒潑打滾的意味。
「有天堂相關的材料，而且占比不少，但一點都不會泄露，只有在強刺激下才會展現。」
凱恩想了下，把毛巾蒙在那人的口鼻上往下倒水......兩分鐘後，那傢伙掙扎著醒來，大聲喊叫：「啊啊啊！！我不能輸！不能輸！我不能在牌桌上輸！」
「我會贏的，我會贏的......我會贏的！」
發癲了？
凱恩拍他幾巴掌，問話，但無論怎麼做他都只是......瘋狂地想要賭牌，什麼牌佬？
這傢伙怎麼對打牌有這麼大的......執念？
凱恩盯著那人好一會，隨後一拍手，再次把這吵死人的傢伙弄暈：「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等一下勞森回來，順便再證實一下其他想法。」
「你又有什麼壞點子？」煤球問了句。
「當個良好公民，禁毒先鋒。」凱恩微笑。
兩個小時後，勞森氣喘吁吁地把新的白卡交給了凱恩，這樣的話，他又多了一個另外的身份，這一邊黑產的速度也很快啊，只是一套下來扣的錢有點多。
剩下31w。
隨後，煤球跟著凱恩出去了......結果，這次凱恩竟然沒說謊，他真是去禁毒了——準確來說，是折騰那些毒蟲了。
不過，過程......有點奇怪。
第一隻，他直接在賭場外認認真真摳著字眼舉報，收購了毒蟲——過來的交易員都驚了，這人在發什麼癲？
這種吸到廢了的人壓根就沒有任何價值，根本就沒人會買，也懶得管，經常就等清掃隊埋了他們……但是沒辦法，華爾街的規則就是這樣。
只要有交易，舉報，破產等等情況，他們就必須出現。
隨後，第二隻，凱恩把毒蟲誘騙到沒人的小巷子中，依舊舉報......但是，這次凱恩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來，就直接敲暈，扔到推車上，出去轉了一圈，收到了舉報。
交易員一臉便秘……罰款！
而到了第三隻毒蟲時，凱恩甚至故意讓惹怒毒蟲舉報自己。
交易員又又又來了，一臉震驚。
怎麼又是你？！
不過，這次凱恩扯來扯去，讓已經有些煩躁的交易員對他使用了【債務重壓】的能力……然後，他就開始據理力爭，一條一條越說越順，甚至身子都越來越直。
不過最後還是乖乖給了罰款……又反手舉報毒蟲，收購。
煤球感覺交易員真想一刀捅死凱恩。
這鬼人就是用了各種奇怪方法整了5隻又賣又吸的毒蟲回去密語室......看不懂。
「試驗一下這臉皮的作用吧。」凱恩戴上手套，「看看和我的推斷有沒有差別。」
如果他推測沒錯的話，這臉皮的用處可大了。
「哦吼，你現在直接拿人做實驗？」煤球嘀咕，「越來越惡魔了。」
「在我眼裡，這種東西不算是人。」凱恩把他們扔到地上，「嗑藥磕死太便宜他們了，最後為人類做點貢獻吧。」
開玩笑，前世這種玩意兒都要集中在6月26日集中處決祭祀那一位禁毒先鋒的。
於是。
第一個人，凱恩直接把臉皮按到他臉上......那臉皮頓時興奮起來，內側小鉤子扎入他臉皮之中，毒狗霍然驚醒，驚恐地大喊，他死命扯著臉皮，但毫無用處。
隨後，他腳一滑，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雙眼上翻，抓著自己的喉頭，嗬嗬作響......窒息而死。
臉皮自發脫落下來，皮膚變得更加細膩了。
第二個，臉皮按上去，腳步不穩，一頭磕在沙發上爆血管死了。
第三個，太過興奮，心臟病犯了。
臉皮愈發細膩。
而第四個人終於沒有死了......隨後，凱恩終於開始了試驗。還是賭博，德州撲克。
只是在開始之前，凱恩花了點時間，耐心，緩慢，一點點地讓他清醒了一點，並且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你輸了一把，那你就死定了……但如果全勝，我不但會放你走，還能給你一筆嗨到地獄的錢。」
而情況……則是和之前與「諾亞·佩奇」打牌時一模一樣。
不過，這只是過了3把，臉皮開始變得粗糙起來......凱恩故技重施的時候，這運氣依舊是犯了錯誤——用皇家同花順壓過凱恩的高牌。
「騙你的。」凱恩把第四人的腦袋敲爆，最後再把臉皮按在第五人臉上。
不過，這次沒有賭錢。
凱恩拿出手槍，後退兩步，對準那人胸膛，眼光冷冽，殺氣逼人，但卻一直維持著舉槍的動作。
直到那毒蟲痛哭流涕，顫抖不已，不斷說著不想死的時候，他才扣動扳機——砰！
火光炸裂，硝煙瀰漫，凱恩心裡突然生出一點怪異的感覺......他明明對準了那賭狗的心臟，但子彈就是詭異地沒有「殺死」目標，而是偏了一下，射爆了他的手臂。
於此同時，臉皮驟然縮緊，再次變得粗糙，貪婪而瘋狂地抽取著毒蟲身上的某些特質......最後自然掉了下來，皮膚又變得光滑了一些。
「原來如此。」凱恩把臉皮收起來，「我知道這臉皮的作用了，是個好東西啊……所以遲點要再去抓兩隻惡魔過來。」
「還抓惡魔？你看現在地獄還有惡魔敢接受莫名其妙的召喚嗎......」
「直接去驅魔人協會拿委託啊。」凱恩說道，「只能這麼幹了......」
哦草，真是慘。
地獄中的惡魔到底要被凱恩玩弄成什麼樣子啊......煤球突然就好奇起來一件事。
哪天凱恩真的下地獄，上天堂，這兩個地方到底會有多熱鬧？
或者。
如果他真的與欺詐之神洛基的代行者相遇......會有多好玩？
煤球興奮起來了！並且無比期待！
「好了，一級偵查兵大黑耗子煤球號，你之前帶給我的情報非常有用，並且對我的計劃鋪墊執行的非常好......所以，現在——」凱恩露齒一笑，「你又得滾回去吉爾伯特家了，報酬是三頓貓罐頭自助餐。」
煤球突然就噎住了。
「好了，開始吧，華爾街的風暴……」凱恩深呼吸，「是時候給這貪婪之地好好上一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