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歡迎來到華（扒）爾（皮）街（4k）
入駐驅魔人協會的裁決局成員很快就通知了格雷夫斯，副局長立刻趕到凱恩的書店，封鎖周圍的一切。
「這傢伙到底有多離譜。」格雷夫斯抽著細雪茄，看著那被夾在中間的鍊金傀儡，「這就是輕易屠殺了幾十個代行者的兇手？」
然後還被凱恩禁錮了。
那傢伙到底是幾個意思......
「格雷夫斯副局長。」1小時後，執行隊和書記員走上來，「我們分析調查了一下這裡發生的事件......如西蒙書記員之前所說的那樣——」
「凱恩在回溯映像中是一團陰影，沒法看見......而這裡來過的另外一個人也是。」書記員說道，「簡單來說，這裡的回溯就是三團黑影閃來閃去.....」
「高階級......這些我都能理解，但凱恩·萊曼的影像看不見太奇怪了。」
就像是某種存在不允許他留下痕跡一般。
格雷夫斯揉著眉頭，目光再次看向那鍊金魔偶。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按理來說，凱恩的硬實力不至於有這麼強......該說他是天賦異稟呢，還是太過超出想像。
並且......這魔偶的能力都這麼強，背後的代行者實力到底有多離譜？
「先仔細調查，封鎖。」格雷夫斯說道，「你去聯絡一下其他區的工會，調幾個蒸汽與金屬之神的代行者過來.......等等。「
他突然看著一塊碎石，沉吟一會：「把教會那群信上帝的也叫來......裁決局的人還是留一點，讓他們繼續去調查伊凡局長的事情。」
這次是真正的「惡魔代行者」在行動了。
「通知一下其他區的局長副局長。」格雷夫斯說道，「......這下子那群老頑固也必須得承認裁決局的局限性了。」
凱恩是最好的撬棍。
「史無前例，很好，就是要這樣……至今為止，裁決家哪裡會別人簽下那樣的契約與協議？」
這消息要是放出去，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
格雷夫斯小聲說道：「既然收編不了凱恩，那麼就把他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他相信以凱恩現在的成長速度，只要有一個契機……就可以把裁決局，不，甚至許多新神都會被完全顛覆。
奇怪。
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裡來的。
格雷夫斯笑了一下，好了，自己也要繼續往上爬。
只是，這麼一笑，讓其他人驚悚了一下。
副局長笑了？
見鬼了！
......
2天後，凱恩在夏洛蒂與帕帕的極限療愈法與昏睡之下，終於是恢復能動了，只是身上的傷疤又增添了不少，碎骨從體內一路鑽出皮膚，再吐出來的過程就不提了。
惡噁心心還痛。
隨後。
煤球被凱恩抓著在會長辦公室洗了個澡——哦，雖然是這麼說，這黑貓自己也是灰頭土臉，所以洗的並不艱難。
「原來你還是虛胖，總感覺你是實心的。」凱恩拿著毛巾狠狠給煤球擦著身體，「好了，這次你哪怕不想也得跟著我去了......但是你這看起來還真是寒磣。」
「就你好看？」煤球數落著，「你看看你，鬍子不剃，臉上乾燥，還有頭皮——啊啊啊啊啊啊！！好啦好啦你最好看了！！」
凱恩惡狠狠搓著貓頭：「你到時候的氣質得優雅一點才能配的上我。」
「呸，你的氣質是什麼東西，我幫你總結一下——邋遢，賤格，噁心，糞坑裡的蛆......我錯了你放下巧克力。」
「有點骨氣，你是公主。」
「......你還是個賤人呢，怎麼不反思一下？」
「反思什麼？我和你說，所有那些想弄我的人，都是嫉妒我的菜花。」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東西？」煤球大叫，「羨慕嫉妒你的黃金馬桶嗎？」
「別說那個了，一說我就頭疼。」凱恩掐著煤球的臉。
對，他也是這次再次來到驅魔人協會才發現的……不知道是哪個鬼人把他在鹿首精酒館的座席弄成金色的，還碩大無比，上面刻著個銘牌「傳奇驅魔人凱恩·萊曼之座」。
凱恩一點都不想要，感覺一坐上去就不能下來了，而且還會被某些亞空間邪神盯上。
文森特現在看到凱恩反而少了些拘謹，從懼怕變成了一種尊敬，他的肚皮都頂了起來......大概是安全感？
頭上有一隻凱恩，身邊也有了進駐的裁決局，還有一堆不搞事的亞人，甚至治安都好了一點。
而委託也越來越多，哪怕降低了一點佣金比例，流入的資金都比之前要多了。
或許還有因為蛆蟲減少的原因？
嘉文這個鼠人還總是偷偷摸摸的，只敢在凱恩獨自呆著的時候，才悄悄進來，把他認為的一些很珍貴的小雜物放在床頭，也很忐忑地告訴凱恩：「工會的聖物……鼠鼠我啊，我的孩子們似乎鎖定了幾個地方，應該很快會有消息了，這樣可以嗎？」
「嘉文。」凱恩說道，「不要那麼緊張，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
這次委託承載了太多東西和目的。
首先，目前來說，他對錢斯來說，暫時是一個性價比極高的商品，或者說彩票，而當自己成為「謝謝惠顧」或者「再來一瓶」的話，那自己也肯定會死了。
哈艮地代行者的資源真豐富，不過也是，畢竟是公爵的代行者，到時候組建個富愁者聯盟去推了你們。
雖然說這些高級的公爵代行者稀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勢力，但是收藏可一點不少......除了那說好的半張契約之外，凱恩還能從以下報酬中選擇一個。
「黑獄」的一塊磚頭：那號稱存在於夾縫中，只有絕望的監牢的東西，不是只有裁決局才能申請進去的嗎，這鬼人這都能得到。
3階聖物「竊賊的朋友」，使用的時候能無聲無息偷竊目標的隨機物品，包括想法，思維。
靈魂工廠最佳員工銘牌——能獲得提升效率的祝福，但會牛馬化。
一小瓶純淨靈魂。
林林總總有十幾種，不過，凱恩倒是對其中一個很感興趣。
一張蓋過「天堂一級審批」印章的空白羊皮紙，是從某個倒霉的天使信差上得到的......似乎也聽古老了。
審批，天堂。
而凱恩現在還挺缺天堂相關的物品材料的，而且他也沒忘記過和加百列的過節......並且天堂的東西天克地獄。
「錢斯還有天堂的東西......哦，我知道了，全都是人精。」凱恩笑了下，「在部分人眼裡，我是中立的......而我和瓦勒留斯的矛盾估計革新派大部分人都知道。」
仔細看看，這報酬名單也有點意思，還挺有針對性的。
錢斯想要借刀殺人。
一個兩個都是人精，天天在一群老狐狸中間周旋。
不過，凱恩一拍手，他心裡有了算計。
只要得到報酬，他估計悖論引擎的第二層可以到達第二層，
甚至進一步，自己還能得到一個不錯的戰力......那鍊金傀儡說不定還能收下。
這樣還得謝謝榜一大哥送的火箭。
接著，就是能加快開盒子的速度。
最後是安雅，那女孩身上也有很多與自己有關的秘密。
凱恩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銜尾蛇標誌周圍有些發黑，還在擴散......之前對付鍊金魔偶時幾乎完全榨乾精神力後，就感覺有點奇怪。
悖論引擎似乎在擴散，而且與那黑手臂有關。
......
隔天，恢復後的凱恩就和哈艮地出發前往第九區，坐在包下的加長版蒸汽豪車上，飛馳了大半天時間，終於到了華爾街。
這革新派惡魔代行者有著非常不錯的審美，他給自己和凱恩都挑了一身漂亮行頭。
訂製的沉穩黑西裝，金絲眼鏡，胸針，皮鞋，真皮包里放著他現有的東西。
脫離了他的長風衣後，凱恩感覺哪哪都不舒服。
怎麼說呢......
「人模狗樣，斯文敗類，像個準備出去迎接富婆的東西......」煤球陰陰說著，「我在你包里還放了個鋼絲球，你不是說那是富貴與隱忍嗎......」
凱恩彈了下煤球的腦門，這貓吱吱喳喳亂叫。
就連煤球都被打扮了一番，胸口的蝴蝶結上還鑲嵌了一顆紅寶石，皮毛被梳的服服帖帖。
凱恩再次捏住她的貓嘴，警告她：「不准變身成為棘背龍模式，不准一驚一乍，不准發癲！」
「呸！可惜沒人聽得懂我說的話，不然我要把你的邋遢事跡全都爆出來！」
「你的貓好吵。」錢斯抽了口菸草，他拿了個鑲金的菸斗給凱恩，「標配，你可以往裡面塞點致幻草，這樣好融入一些。」
凱恩沒去過正兒八經的商業區，而錢斯大致描述了一下。
簡單來說，那邊的「老闆們」一天起碼上五次床或者手沖6，7次，動不動就要抽幾口致幻菸斗保持昂揚鬥志，業績好的地方還會請一窩女人過去果體遊行......克制，效率，放縱全都被金錢揉雜成一塊。
車輛通過關卡，裡面街道一塵不染，連清潔工都完完全全按照某種規則與準則在工作。
高樓，汽車，路牌，精緻小資的咖啡店，西裝裁剪店，人們昂頭卻也快來快去，嘖嘖嘖，看的PTSD都要犯了。
「你不覺得華爾街看著比蒸汽與金屬之神還要有秩序麼。」
好傢夥，這既視感太強了。
至於邀請函？
錢斯早就準備好了......兩個意外死亡的倒霉蛋，一個是呼吸的時候正好有鳥屎落進呼吸道，窒息而死，另一個腳趾撞到桌腳，痛到高血壓腦溢血，也不知道他用什麼地獄手段偽造出了真實的邀請函。
「慈善晚會，也是一個小拍賣會，你拿著邀請函進去就可以了，我都打點好了。」錢斯說道，「但那幅畫是在林肯的家中......所以啊，凱恩，你要讓林肯看上你，邀請你去他家做客。」
「不過，可惜的事，你的身份『尼古拉斯·霍爾』只是個小廢廢，哪怕進去了也會被淹沒。」他抽了口菸斗，「所以，要想辦法提升你自己的籌碼，我可不管你打算怎麼做。」
「我去華爾街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做，到時候你成功了的話，再匯合。」錢斯先讓車停了下來，離開。
「回見。」凱恩擺手。
「這幾天好好熟悉一下華爾街，嗯，該說華爾街『區』。」錢斯突然促狹地笑了一下，「注意別把錢花光了。」
車停下，門童打開車門，為凱恩搬著行李，往「西歐頓大酒店」中走去，煤球盤在他肩膀上：「不知道，每個新神都有自己的規矩......不過嘛！」她捂著鼻子，「新神的地盤好臭。」
的確很臭，錢的臭味——啊，凱恩真喜歡。
然後。
他就被暴擊了。
「霍爾先生，您預計是要入住14天，首先請登記您的帳戶名號。」前台小姐微笑，「訂的是總統套房，不過在這之前，麻煩先預先上繳以下費用。」
「14天的空氣呼吸稅......」
「不違反華爾街容貌保證金。」
「對了，先生，您的心跳頻率有點快，並且有抽菸的習慣，這邊的風險保險費也要繳納......」
前台林林總總說了十幾條神經病一樣的附加繳費......凱恩難得愣了一下，真是牛逼只能說。
然後，就是這麼慢了兩分鐘。
「先生，您辦理時間過長，嚴重拖慢了時間價值，請繳納時間流逝罰金......」
「這邊建議您可以購買這份『意外收購保險』......」
「對了，霍爾先生，您是單身，戀愛中，還是有配偶？」
「這又有什麼區別嗎？」
「單身，戀愛，有家室需要繳的費用不同，畢竟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占地面積，公共資源不同。」
「單身......」
「好的，單身，那麼霍爾先生，這是最貴的『單身貴族』費用，50金鎊一天。」
「？」
「哦，先生，我理解您的一點困惑，因為單身狗不生孩子，生育率下降的話就會缺少牛......勞動力，所以要徵收最高的費用。」
什麼玩意兒？
認真的嗎？
煤球也聽的目瞪口呆，好傢夥，這可比惡魔還會扒皮，這種奇奇怪怪的收錢項目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所以說。」凱恩小聲對煤球說道，「我真覺得我是好人。」
「啊對對對！」煤球喵了幾聲。
「霍爾先生，您的寵物違反了『高級寵物條例』，需要罰款100金鎊。」
煤球：......
「這傢伙到底有多離譜。」格雷夫斯抽著細雪茄，看著那被夾在中間的鍊金傀儡，「這就是輕易屠殺了幾十個代行者的兇手？」
然後還被凱恩禁錮了。
那傢伙到底是幾個意思......
「格雷夫斯副局長。」1小時後，執行隊和書記員走上來，「我們分析調查了一下這裡發生的事件......如西蒙書記員之前所說的那樣——」
「凱恩在回溯映像中是一團陰影，沒法看見......而這裡來過的另外一個人也是。」書記員說道，「簡單來說，這裡的回溯就是三團黑影閃來閃去.....」
「高階級......這些我都能理解，但凱恩·萊曼的影像看不見太奇怪了。」
就像是某種存在不允許他留下痕跡一般。
格雷夫斯揉著眉頭，目光再次看向那鍊金魔偶。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按理來說，凱恩的硬實力不至於有這麼強......該說他是天賦異稟呢，還是太過超出想像。
並且......這魔偶的能力都這麼強，背後的代行者實力到底有多離譜？
「先仔細調查，封鎖。」格雷夫斯說道，「你去聯絡一下其他區的工會，調幾個蒸汽與金屬之神的代行者過來.......等等。「
他突然看著一塊碎石，沉吟一會：「把教會那群信上帝的也叫來......裁決局的人還是留一點，讓他們繼續去調查伊凡局長的事情。」
這次是真正的「惡魔代行者」在行動了。
「通知一下其他區的局長副局長。」格雷夫斯說道，「......這下子那群老頑固也必須得承認裁決局的局限性了。」
凱恩是最好的撬棍。
「史無前例，很好，就是要這樣……至今為止，裁決家哪裡會別人簽下那樣的契約與協議？」
這消息要是放出去，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
格雷夫斯小聲說道：「既然收編不了凱恩，那麼就把他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他相信以凱恩現在的成長速度，只要有一個契機……就可以把裁決局，不，甚至許多新神都會被完全顛覆。
奇怪。
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裡來的。
格雷夫斯笑了一下，好了，自己也要繼續往上爬。
只是，這麼一笑，讓其他人驚悚了一下。
副局長笑了？
見鬼了！
......
2天後，凱恩在夏洛蒂與帕帕的極限療愈法與昏睡之下，終於是恢復能動了，只是身上的傷疤又增添了不少，碎骨從體內一路鑽出皮膚，再吐出來的過程就不提了。
惡噁心心還痛。
隨後。
煤球被凱恩抓著在會長辦公室洗了個澡——哦，雖然是這麼說，這黑貓自己也是灰頭土臉，所以洗的並不艱難。
「原來你還是虛胖，總感覺你是實心的。」凱恩拿著毛巾狠狠給煤球擦著身體，「好了，這次你哪怕不想也得跟著我去了......但是你這看起來還真是寒磣。」
「就你好看？」煤球數落著，「你看看你，鬍子不剃，臉上乾燥，還有頭皮——啊啊啊啊啊啊！！好啦好啦你最好看了！！」
凱恩惡狠狠搓著貓頭：「你到時候的氣質得優雅一點才能配的上我。」
「呸，你的氣質是什麼東西，我幫你總結一下——邋遢，賤格，噁心，糞坑裡的蛆......我錯了你放下巧克力。」
「有點骨氣，你是公主。」
「......你還是個賤人呢，怎麼不反思一下？」
「反思什麼？我和你說，所有那些想弄我的人，都是嫉妒我的菜花。」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東西？」煤球大叫，「羨慕嫉妒你的黃金馬桶嗎？」
「別說那個了，一說我就頭疼。」凱恩掐著煤球的臉。
對，他也是這次再次來到驅魔人協會才發現的……不知道是哪個鬼人把他在鹿首精酒館的座席弄成金色的，還碩大無比，上面刻著個銘牌「傳奇驅魔人凱恩·萊曼之座」。
凱恩一點都不想要，感覺一坐上去就不能下來了，而且還會被某些亞空間邪神盯上。
文森特現在看到凱恩反而少了些拘謹，從懼怕變成了一種尊敬，他的肚皮都頂了起來......大概是安全感？
頭上有一隻凱恩，身邊也有了進駐的裁決局，還有一堆不搞事的亞人，甚至治安都好了一點。
而委託也越來越多，哪怕降低了一點佣金比例，流入的資金都比之前要多了。
或許還有因為蛆蟲減少的原因？
嘉文這個鼠人還總是偷偷摸摸的，只敢在凱恩獨自呆著的時候，才悄悄進來，把他認為的一些很珍貴的小雜物放在床頭，也很忐忑地告訴凱恩：「工會的聖物……鼠鼠我啊，我的孩子們似乎鎖定了幾個地方，應該很快會有消息了，這樣可以嗎？」
「嘉文。」凱恩說道，「不要那麼緊張，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
這次委託承載了太多東西和目的。
首先，目前來說，他對錢斯來說，暫時是一個性價比極高的商品，或者說彩票，而當自己成為「謝謝惠顧」或者「再來一瓶」的話，那自己也肯定會死了。
哈艮地代行者的資源真豐富，不過也是，畢竟是公爵的代行者，到時候組建個富愁者聯盟去推了你們。
雖然說這些高級的公爵代行者稀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勢力，但是收藏可一點不少......除了那說好的半張契約之外，凱恩還能從以下報酬中選擇一個。
「黑獄」的一塊磚頭：那號稱存在於夾縫中，只有絕望的監牢的東西，不是只有裁決局才能申請進去的嗎，這鬼人這都能得到。
3階聖物「竊賊的朋友」，使用的時候能無聲無息偷竊目標的隨機物品，包括想法，思維。
靈魂工廠最佳員工銘牌——能獲得提升效率的祝福，但會牛馬化。
一小瓶純淨靈魂。
林林總總有十幾種，不過，凱恩倒是對其中一個很感興趣。
一張蓋過「天堂一級審批」印章的空白羊皮紙，是從某個倒霉的天使信差上得到的......似乎也聽古老了。
審批，天堂。
而凱恩現在還挺缺天堂相關的物品材料的，而且他也沒忘記過和加百列的過節......並且天堂的東西天克地獄。
「錢斯還有天堂的東西......哦，我知道了，全都是人精。」凱恩笑了下，「在部分人眼裡，我是中立的......而我和瓦勒留斯的矛盾估計革新派大部分人都知道。」
仔細看看，這報酬名單也有點意思，還挺有針對性的。
錢斯想要借刀殺人。
一個兩個都是人精，天天在一群老狐狸中間周旋。
不過，凱恩一拍手，他心裡有了算計。
只要得到報酬，他估計悖論引擎的第二層可以到達第二層，
甚至進一步，自己還能得到一個不錯的戰力......那鍊金傀儡說不定還能收下。
這樣還得謝謝榜一大哥送的火箭。
接著，就是能加快開盒子的速度。
最後是安雅，那女孩身上也有很多與自己有關的秘密。
凱恩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銜尾蛇標誌周圍有些發黑，還在擴散......之前對付鍊金魔偶時幾乎完全榨乾精神力後，就感覺有點奇怪。
悖論引擎似乎在擴散，而且與那黑手臂有關。
......
隔天，恢復後的凱恩就和哈艮地出發前往第九區，坐在包下的加長版蒸汽豪車上，飛馳了大半天時間，終於到了華爾街。
這革新派惡魔代行者有著非常不錯的審美，他給自己和凱恩都挑了一身漂亮行頭。
訂製的沉穩黑西裝，金絲眼鏡，胸針，皮鞋，真皮包里放著他現有的東西。
脫離了他的長風衣後，凱恩感覺哪哪都不舒服。
怎麼說呢......
「人模狗樣，斯文敗類，像個準備出去迎接富婆的東西......」煤球陰陰說著，「我在你包里還放了個鋼絲球，你不是說那是富貴與隱忍嗎......」
凱恩彈了下煤球的腦門，這貓吱吱喳喳亂叫。
就連煤球都被打扮了一番，胸口的蝴蝶結上還鑲嵌了一顆紅寶石，皮毛被梳的服服帖帖。
凱恩再次捏住她的貓嘴，警告她：「不准變身成為棘背龍模式，不准一驚一乍，不准發癲！」
「呸！可惜沒人聽得懂我說的話，不然我要把你的邋遢事跡全都爆出來！」
「你的貓好吵。」錢斯抽了口菸草，他拿了個鑲金的菸斗給凱恩，「標配，你可以往裡面塞點致幻草，這樣好融入一些。」
凱恩沒去過正兒八經的商業區，而錢斯大致描述了一下。
簡單來說，那邊的「老闆們」一天起碼上五次床或者手沖6，7次，動不動就要抽幾口致幻菸斗保持昂揚鬥志，業績好的地方還會請一窩女人過去果體遊行......克制，效率，放縱全都被金錢揉雜成一塊。
車輛通過關卡，裡面街道一塵不染，連清潔工都完完全全按照某種規則與準則在工作。
高樓，汽車，路牌，精緻小資的咖啡店，西裝裁剪店，人們昂頭卻也快來快去，嘖嘖嘖，看的PTSD都要犯了。
「你不覺得華爾街看著比蒸汽與金屬之神還要有秩序麼。」
好傢夥，這既視感太強了。
至於邀請函？
錢斯早就準備好了......兩個意外死亡的倒霉蛋，一個是呼吸的時候正好有鳥屎落進呼吸道，窒息而死，另一個腳趾撞到桌腳，痛到高血壓腦溢血，也不知道他用什麼地獄手段偽造出了真實的邀請函。
「慈善晚會，也是一個小拍賣會，你拿著邀請函進去就可以了，我都打點好了。」錢斯說道，「但那幅畫是在林肯的家中......所以啊，凱恩，你要讓林肯看上你，邀請你去他家做客。」
「不過，可惜的事，你的身份『尼古拉斯·霍爾』只是個小廢廢，哪怕進去了也會被淹沒。」他抽了口菸斗，「所以，要想辦法提升你自己的籌碼，我可不管你打算怎麼做。」
「我去華爾街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做，到時候你成功了的話，再匯合。」錢斯先讓車停了下來，離開。
「回見。」凱恩擺手。
「這幾天好好熟悉一下華爾街，嗯，該說華爾街『區』。」錢斯突然促狹地笑了一下，「注意別把錢花光了。」
車停下，門童打開車門，為凱恩搬著行李，往「西歐頓大酒店」中走去，煤球盤在他肩膀上：「不知道，每個新神都有自己的規矩......不過嘛！」她捂著鼻子，「新神的地盤好臭。」
的確很臭，錢的臭味——啊，凱恩真喜歡。
然後。
他就被暴擊了。
「霍爾先生，您預計是要入住14天，首先請登記您的帳戶名號。」前台小姐微笑，「訂的是總統套房，不過在這之前，麻煩先預先上繳以下費用。」
「14天的空氣呼吸稅......」
「不違反華爾街容貌保證金。」
「對了，先生，您的心跳頻率有點快，並且有抽菸的習慣，這邊的風險保險費也要繳納......」
前台林林總總說了十幾條神經病一樣的附加繳費......凱恩難得愣了一下，真是牛逼只能說。
然後，就是這麼慢了兩分鐘。
「先生，您辦理時間過長，嚴重拖慢了時間價值，請繳納時間流逝罰金......」
「這邊建議您可以購買這份『意外收購保險』......」
「對了，霍爾先生，您是單身，戀愛中，還是有配偶？」
「這又有什麼區別嗎？」
「單身，戀愛，有家室需要繳的費用不同，畢竟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占地面積，公共資源不同。」
「單身......」
「好的，單身，那麼霍爾先生，這是最貴的『單身貴族』費用，50金鎊一天。」
「？」
「哦，先生，我理解您的一點困惑，因為單身狗不生孩子，生育率下降的話就會缺少牛......勞動力，所以要徵收最高的費用。」
什麼玩意兒？
認真的嗎？
煤球也聽的目瞪口呆，好傢夥，這可比惡魔還會扒皮，這種奇奇怪怪的收錢項目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所以說。」凱恩小聲對煤球說道，「我真覺得我是好人。」
「啊對對對！」煤球喵了幾聲。
「霍爾先生，您的寵物違反了『高級寵物條例』，需要罰款100金鎊。」
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