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因為莫妮卡，菲奧娜再度崩潰
第208章 因為莫妮卡，菲奧娜再度崩潰
第二天清晨，陽光勉強透過2119號破舊的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利普揉著眼睛從沙發上爬起來，他昨晚一夜沒睡好，腦海里反覆迴蕩著菲奧娜離開時的背影和那句刺耳的「Fuckyou」。
他瞥了一眼廚房，桌上還散落著昨晚的菸頭和空啤酒罐，一切都像一團亂麻。
他嘆了口氣，決定先去樓上看看莫妮卡的情況一或許她已經好轉了，或許弗蘭克會奇蹟般地出現。
樓上，弗蘭克的房間門虛掩著。
利普推開門，房間裡一股陳腐的空氣撲面而來。
莫妮卡還躺在床上，姿勢幾乎沒變，蜷縮成一團，像個被遺忘的布娃娃。她的眼睛睜著，卻空洞無神，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仿佛那裡藏著什麼秘密。
「媽？」
利普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他走近床邊，輕輕搖晃她的肩膀。
「你還好嗎？需要我給你弄點吃的？」
莫妮卡沒有回應。
只是眨了眨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昨晚一夜未眠，躁鬱的低谷像黑洞般吞噬著她。
腦海中閃現著伊恩甩開她手的畫面、徵兵處那些鄙夷的目光，還有菲奧娜的質問。
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進她的心底。
她想起了弗蘭克，那些瘋狂的夜晚，那些短暫的幸福。
但現在，連弗蘭克都不在身邊。
她覺得自己像個累贅，一個只會破壞一切的怪物。
「媽，別這樣。你得起來。」
利普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
他不是菲奧娜，不會處理這些，但他知道不能就這樣放任。
他下樓，翻找著抽屜，找到了一些舊藥瓶。
那些莫妮卡拒絕吃的抗抑鬱藥，鋰片。
他倒出一把，端著水杯上樓。
「來，吃點藥吧。這能幫你。」
莫妮卡終於轉過頭，看了利普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疲憊和怨恨。
「藥？那會讓我變成行屍走肉。」她喃喃道，聲音微弱得像風。「我已經夠糟了————別管我。」
利普堅持把藥塞到她手裡，但莫妮卡只是把它們扔到地上，滾落進床底的塵埃中。
「走開，利普。你們都走開。
我毀了一切————我毀了伊恩，毀了菲奧娜————我毀了這個家。」
利普愣住了。
他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處理情感的高手，只能轉身離開房間，喃喃自語：「Fuck，我得找弗蘭克。」
他抓起手機，撥打凱文的號碼。
「嘿，呃——凱文，弗蘭克在阿萊拜嗎？
嗯————好的，我知道。」
掛斷了電話，利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顯然，弗蘭克不在阿萊拜。
無奈，他只能離開2119號，去外面弗蘭克可能出現的地方尋找他。
與此同時，在2118號，菲奧娜緩緩睜開眼睛。
威廉的床鋪溫暖而舒適，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酸痛，但那種痛楚竟讓她覺得清醒。
昨晚的「治療」後，她睡得意外地沉，沒有夢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轉過頭，看著威廉的側臉，他已經醒了，正在手機上瀏覽什麼。
「早。」威廉低聲說，沒有多問昨晚的事。
他知道菲奧娜需要空間。
而且眼看菲奧娜的重新塑造估計也快要成功了。
威廉自然心情不錯。
菲奧娜笑了笑，第一次覺得心情輕快了點。
「早。謝謝你————昨晚。」
她坐起身，毛巾滑落，但她沒有在意。
昨晚的疼痛讓她卸下了包袱，她決定今天不去想2119號的事。
威廉遞給她一杯咖啡，她接過，抿了一口。「我覺得————我可以試著不管他們了。至少今天。」
威廉點點頭，沒說什麼。
他不是多話的人，但他的存在讓她覺得有依靠。
菲奧娜洗漱完，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我去餐廳看看。或許今晚我們出去吃頓好的？」
「好。」
威廉應道，看著她離開。
門關上後，他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女人總算開始自救了。
菲奧娜走在街上，空氣清新，南區的喧鬧讓她覺得活著。
她甚至哼起了小曲，推開餐廳門時，員工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她只是笑了笑，開始忙碌。
訂單、盤子、笑臉，一切都順暢。
午飯高峰期過去後，她坐在吧檯，數著今天的營業額，感覺好久沒這麼放鬆了。或許，這就是新開始。
但好景不長。下午三點左右，她的手機響了。
是伊恩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怎麼了？」
「菲奧娜————你得回來。媽————她————」
伊恩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她。在浴室————血到處都是。我叫了救護車，但————你快來！」
菲奧娜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世界瞬間崩塌。
那剛築起的平靜像玻璃般碎裂。
她衝出餐廳，攔了輛計程車，直奔2119號。
路上，她的手抖個不停，腦海中閃現莫妮卡的各種模樣：瘋癲的、溫柔的、
崩潰的。為什麼又這樣？為什麼總是這樣？
到達時，救護車已經在門外閃爍紅藍燈。
鄰居們圍觀著，竊竊私語。
利普站在門口，臉色蒼白，雙手沾血。
伊恩抱著黛比和利亞姆，卡爾在一旁默不作聲。
「她怎麼樣？」菲奧娜衝過去，聲音沙啞。
「還活著————但失血很多。」利普喃喃道。「我去找弗蘭克時，她————她在浴室里用剃刀————我回來就看到了。」
菲奧娜推開他，衝進屋。
浴室門開著，地板上血跡斑斑，像一幅抽象畫。
莫妮卡已經被抬上擔架，臉色蒼白如紙，手腕纏著臨時繃帶。
她睜著眼，看著菲奧娜，嘴唇動了動：「對不起————寶貝————我————我只是太累了。」
菲奧娜跪在地上，淚水湧出。她抓著莫妮卡的手，感覺冰冷。「媽————為什麼？我們————我們能挺過去的。」
但莫妮卡只是閉上眼，任由醫護人員推她出門。
救護車鳴笛離去，留下菲奧娜癱坐在血泊中。
她的心情再度墜入深淵。那剛好起來的希望，像被一把火焚燒殆盡。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責任像枷鎖般鎖住她。
利普走過來，想扶她，但她甩開。
「別碰我！別碰我！！！！」
第二天清晨，陽光勉強透過2119號破舊的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利普揉著眼睛從沙發上爬起來，他昨晚一夜沒睡好，腦海里反覆迴蕩著菲奧娜離開時的背影和那句刺耳的「Fuckyou」。
他瞥了一眼廚房，桌上還散落著昨晚的菸頭和空啤酒罐，一切都像一團亂麻。
他嘆了口氣，決定先去樓上看看莫妮卡的情況一或許她已經好轉了，或許弗蘭克會奇蹟般地出現。
樓上，弗蘭克的房間門虛掩著。
利普推開門，房間裡一股陳腐的空氣撲面而來。
莫妮卡還躺在床上，姿勢幾乎沒變，蜷縮成一團，像個被遺忘的布娃娃。她的眼睛睜著，卻空洞無神，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仿佛那裡藏著什麼秘密。
「媽？」
利普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他走近床邊，輕輕搖晃她的肩膀。
「你還好嗎？需要我給你弄點吃的？」
莫妮卡沒有回應。
只是眨了眨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昨晚一夜未眠，躁鬱的低谷像黑洞般吞噬著她。
腦海中閃現著伊恩甩開她手的畫面、徵兵處那些鄙夷的目光，還有菲奧娜的質問。
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進她的心底。
她想起了弗蘭克，那些瘋狂的夜晚，那些短暫的幸福。
但現在，連弗蘭克都不在身邊。
她覺得自己像個累贅，一個只會破壞一切的怪物。
「媽，別這樣。你得起來。」
利普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
他不是菲奧娜，不會處理這些，但他知道不能就這樣放任。
他下樓，翻找著抽屜，找到了一些舊藥瓶。
那些莫妮卡拒絕吃的抗抑鬱藥，鋰片。
他倒出一把，端著水杯上樓。
「來，吃點藥吧。這能幫你。」
莫妮卡終於轉過頭，看了利普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疲憊和怨恨。
「藥？那會讓我變成行屍走肉。」她喃喃道，聲音微弱得像風。「我已經夠糟了————別管我。」
利普堅持把藥塞到她手裡，但莫妮卡只是把它們扔到地上，滾落進床底的塵埃中。
「走開，利普。你們都走開。
我毀了一切————我毀了伊恩，毀了菲奧娜————我毀了這個家。」
利普愣住了。
他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處理情感的高手，只能轉身離開房間，喃喃自語：「Fuck，我得找弗蘭克。」
他抓起手機，撥打凱文的號碼。
「嘿，呃——凱文，弗蘭克在阿萊拜嗎？
嗯————好的，我知道。」
掛斷了電話，利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顯然，弗蘭克不在阿萊拜。
無奈，他只能離開2119號，去外面弗蘭克可能出現的地方尋找他。
與此同時，在2118號，菲奧娜緩緩睜開眼睛。
威廉的床鋪溫暖而舒適，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酸痛，但那種痛楚竟讓她覺得清醒。
昨晚的「治療」後，她睡得意外地沉，沒有夢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轉過頭，看著威廉的側臉，他已經醒了，正在手機上瀏覽什麼。
「早。」威廉低聲說，沒有多問昨晚的事。
他知道菲奧娜需要空間。
而且眼看菲奧娜的重新塑造估計也快要成功了。
威廉自然心情不錯。
菲奧娜笑了笑，第一次覺得心情輕快了點。
「早。謝謝你————昨晚。」
她坐起身，毛巾滑落，但她沒有在意。
昨晚的疼痛讓她卸下了包袱，她決定今天不去想2119號的事。
威廉遞給她一杯咖啡，她接過，抿了一口。「我覺得————我可以試著不管他們了。至少今天。」
威廉點點頭，沒說什麼。
他不是多話的人，但他的存在讓她覺得有依靠。
菲奧娜洗漱完，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我去餐廳看看。或許今晚我們出去吃頓好的？」
「好。」
威廉應道，看著她離開。
門關上後，他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女人總算開始自救了。
菲奧娜走在街上，空氣清新，南區的喧鬧讓她覺得活著。
她甚至哼起了小曲，推開餐廳門時，員工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她只是笑了笑，開始忙碌。
訂單、盤子、笑臉，一切都順暢。
午飯高峰期過去後，她坐在吧檯，數著今天的營業額，感覺好久沒這麼放鬆了。或許，這就是新開始。
但好景不長。下午三點左右，她的手機響了。
是伊恩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怎麼了？」
「菲奧娜————你得回來。媽————她————」
伊恩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她。在浴室————血到處都是。我叫了救護車，但————你快來！」
菲奧娜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世界瞬間崩塌。
那剛築起的平靜像玻璃般碎裂。
她衝出餐廳，攔了輛計程車，直奔2119號。
路上，她的手抖個不停，腦海中閃現莫妮卡的各種模樣：瘋癲的、溫柔的、
崩潰的。為什麼又這樣？為什麼總是這樣？
到達時，救護車已經在門外閃爍紅藍燈。
鄰居們圍觀著，竊竊私語。
利普站在門口，臉色蒼白，雙手沾血。
伊恩抱著黛比和利亞姆，卡爾在一旁默不作聲。
「她怎麼樣？」菲奧娜衝過去，聲音沙啞。
「還活著————但失血很多。」利普喃喃道。「我去找弗蘭克時，她————她在浴室里用剃刀————我回來就看到了。」
菲奧娜推開他，衝進屋。
浴室門開著，地板上血跡斑斑，像一幅抽象畫。
莫妮卡已經被抬上擔架，臉色蒼白如紙，手腕纏著臨時繃帶。
她睜著眼，看著菲奧娜，嘴唇動了動：「對不起————寶貝————我————我只是太累了。」
菲奧娜跪在地上，淚水湧出。她抓著莫妮卡的手，感覺冰冷。「媽————為什麼？我們————我們能挺過去的。」
但莫妮卡只是閉上眼，任由醫護人員推她出門。
救護車鳴笛離去，留下菲奧娜癱坐在血泊中。
她的心情再度墜入深淵。那剛好起來的希望，像被一把火焚燒殆盡。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責任像枷鎖般鎖住她。
利普走過來，想扶她，但她甩開。
「別碰我！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