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莫妮卡犯病
第206章 莫妮卡犯病
徵兵處的其他人都抬起了頭，竊竊私語。
伊恩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他羞恥得幾乎想直接逃跑。
「女士，請您注意您的言辭。這是陸軍的最低標準！」
那名士官保持著職業化的禮貌，但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我們不能讓未完成基礎教育的人參軍。
您應該鼓勵他回到學校，拿到畢業證。這是為了他好。」
「為了他好？！」
莫妮卡猛地將桌上所有東西：表格、宣傳手冊、甚至那個裝著咖啡的馬克杯，全都掃到了地上。
咖啡濺了一地，像一灘褐色的血跡。
「你們這些偽君子！虛偽的混蛋！」
莫妮卡像一頭被激怒的雌獅，突然衝到士官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制服的領子，將他拉到眼前，她的聲音近乎嘶吼，一股濃烈的氣味噴在士官臉上：「你們不是想要勇士嗎？我給你們送來了！
他甚至知道怎麼用槍，他是個英雄！
你今天要麼讓他報名，要麼就別怪我拆了你這個破地方！」
士兵驚恐地掙脫開，旁邊一名身材魁梧的軍官趕緊衝過來，試圖控制住莫妮卡。
「女士！請你立刻放手！如果你再鬧事，我就要叫警察了！」
軍官嚴厲地警告著莫妮卡。
然而，莫妮卡就像被蜇了一下，她猛地轉身，指著軍官，雙眼圓睜：「叫警察？你們這些混蛋！你們只是害怕！
害怕我兒子的天賦！
你們害怕他會成為你們中最好的那個，然後搶走你們的功勞！
伊恩！My boy！」
她衝到伊恩面前，一把抓住他，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力氣大得讓伊恩呼吸困難。
「伊恩！別聽他們的！你是個英雄！我們走！去他媽的徵兵處！
我們去隔壁海軍陸戰隊，難怪阿美莉卡的陸軍都是pussy！」
莫妮卡抓著伊恩的手臂，直接扯著他離開了陸軍的徵兵處。
伊恩機械地跟著她走，他沒有回頭，耳邊充斥著莫妮卡刺耳的尖叫和徵兵處人員的斥責。
他知道，軍隊夢又一次遙遙無期，而這一次，他親眼見證了莫妮卡是如何將他所有的希望。
像那些被打翻在地上的咖啡和紙張一樣，徹底踩碎。
突然，在路上，他一把甩開了莫妮卡的手。
「怎麼了？伊恩？」
突然被甩開手的莫妮卡愣了一下，然後不解地看著伊恩。
「媽！你到底想做什麼？」
剛剛莫妮卡那如同癮君子犯病的樣子，實在是讓伊恩覺得丟臉。
雖然說這個國家沒有規定癮君子的孩子不能參軍。
但伊恩並不想以後軍隊裡面所有人都知道他媽是個癮君子。
「我想做什麼？我想幫你啊，伊恩？」莫妮卡此時的精神狀態並不穩定。
見伊恩對她說話有點凶，頓時也應激反應了起來。
「Fuck，我就不應該信了你的鬼話的。」伊恩看了莫妮卡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見伊恩要走，莫妮卡趕緊追上去，拉住了伊恩的手：「你怎麼了？」
「放開！」伊恩不爽地甩了甩手，不過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把莫妮卡甩到了地上。
看著摔倒的莫妮卡，伊恩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上前攙扶。
看著伊恩離開的背影，莫妮卡也知道自己搞砸了。
但這並不是她能控制的。
此時，她的心中這樣想道。
沒辦法，躁鬱症永遠都是她發神經的藉口。
但讓她服藥，卻又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樣。
美名其曰吃了藥會讓她喪失自我。
但問題是，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可控，那就意味著她意識到自己是有病的。
只能說，有些事情，是自找的。
被伊恩留在了大街上。
莫妮卡一下子狂躁的心情過去了。
此刻的她，變得無比的失落。
這也是躁鬱症的靈床表現。
開心瘋狂的時候會超級瘋狂，可一旦這股子勁過去之後，就會陷入一種極端的失落感之中。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黃昏。
菲奧娜獨自一人坐在2119號大門前的台階上。
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整個人有點醉醺醺的。
自從錢被偷了之後，她仿佛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
說實話，真正打垮她的並不是那不到一萬刀的金額。
南區餐廳一個月營業額都不止一萬刀。
真正壓垮菲奧娜的是她人生似乎永遠都無法順風順水的這種室息感。
只要她但凡走上一點正軌，就總會出現一點事情，讓她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這麼想著，菲奧娜靠在了柵欄上，看著漸漸變黑的天空。
一時間有點感慨。
這時候，莫妮卡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菲奧娜走了過來。
自從弗蘭克和莫妮卡偷了錢之後，這還是莫妮卡第一天回家。
「弗蘭克呢？」菲奧娜看了一眼莫妮卡，然後喝了一口啤酒。
語氣帶著一點質問。
莫妮卡此時正在犯病，完全沒有理會菲奧娜，只是直接朝著家裡面走去。
見莫妮卡不理自己。
菲奧娜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莫妮卡在發病，而是覺得她只是單純不想和自己說偷錢的事情。
這也激起了菲奧娜的脾氣。
她扔到了手中的啤酒罐。
」Fuck！」
罵了一句之後起身，也跟著進了屋。
此時，房子裡面，莫妮卡正在上樓梯。
菲奧娜趕緊過去一把拉住了她。
「莫妮卡！我在問你話！弗蘭克在哪裡？還有我的錢呢？都花光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點？好讓你和弗蘭克繼續醉生夢死？」
菲奧娜的陰陽怪氣，並未讓莫妮卡產生什麼反應。
她只是像是行屍走肉一樣，伸手撥開了菲奧娜的手，然後開始往樓上走。
菲奧娜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媽！」
她站在樓下大喊了一聲。
莫妮卡沒有理會她。
看著消失在樓梯的莫妮卡，菲奧娜抱著自己的腦袋。
」Fuck！」
每當她以為已經夠倒霉的時候，事情總會繼續急轉直下。
這種感覺，讓她相當的窒息。
仿佛是一條枷鎖，鎖著她自由的人生一樣。
這時候，房門再度被推開，利普和伊恩兩人走了進來。
看著站在樓梯口的菲奧娜，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發生了什麼？菲奧娜？」
徵兵處的其他人都抬起了頭，竊竊私語。
伊恩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他羞恥得幾乎想直接逃跑。
「女士，請您注意您的言辭。這是陸軍的最低標準！」
那名士官保持著職業化的禮貌，但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我們不能讓未完成基礎教育的人參軍。
您應該鼓勵他回到學校，拿到畢業證。這是為了他好。」
「為了他好？！」
莫妮卡猛地將桌上所有東西：表格、宣傳手冊、甚至那個裝著咖啡的馬克杯，全都掃到了地上。
咖啡濺了一地，像一灘褐色的血跡。
「你們這些偽君子！虛偽的混蛋！」
莫妮卡像一頭被激怒的雌獅，突然衝到士官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制服的領子，將他拉到眼前，她的聲音近乎嘶吼，一股濃烈的氣味噴在士官臉上：「你們不是想要勇士嗎？我給你們送來了！
他甚至知道怎麼用槍，他是個英雄！
你今天要麼讓他報名，要麼就別怪我拆了你這個破地方！」
士兵驚恐地掙脫開，旁邊一名身材魁梧的軍官趕緊衝過來，試圖控制住莫妮卡。
「女士！請你立刻放手！如果你再鬧事，我就要叫警察了！」
軍官嚴厲地警告著莫妮卡。
然而，莫妮卡就像被蜇了一下，她猛地轉身，指著軍官，雙眼圓睜：「叫警察？你們這些混蛋！你們只是害怕！
害怕我兒子的天賦！
你們害怕他會成為你們中最好的那個，然後搶走你們的功勞！
伊恩！My boy！」
她衝到伊恩面前，一把抓住他，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力氣大得讓伊恩呼吸困難。
「伊恩！別聽他們的！你是個英雄！我們走！去他媽的徵兵處！
我們去隔壁海軍陸戰隊，難怪阿美莉卡的陸軍都是pussy！」
莫妮卡抓著伊恩的手臂，直接扯著他離開了陸軍的徵兵處。
伊恩機械地跟著她走，他沒有回頭，耳邊充斥著莫妮卡刺耳的尖叫和徵兵處人員的斥責。
他知道，軍隊夢又一次遙遙無期，而這一次，他親眼見證了莫妮卡是如何將他所有的希望。
像那些被打翻在地上的咖啡和紙張一樣，徹底踩碎。
突然，在路上，他一把甩開了莫妮卡的手。
「怎麼了？伊恩？」
突然被甩開手的莫妮卡愣了一下，然後不解地看著伊恩。
「媽！你到底想做什麼？」
剛剛莫妮卡那如同癮君子犯病的樣子，實在是讓伊恩覺得丟臉。
雖然說這個國家沒有規定癮君子的孩子不能參軍。
但伊恩並不想以後軍隊裡面所有人都知道他媽是個癮君子。
「我想做什麼？我想幫你啊，伊恩？」莫妮卡此時的精神狀態並不穩定。
見伊恩對她說話有點凶，頓時也應激反應了起來。
「Fuck，我就不應該信了你的鬼話的。」伊恩看了莫妮卡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見伊恩要走，莫妮卡趕緊追上去，拉住了伊恩的手：「你怎麼了？」
「放開！」伊恩不爽地甩了甩手，不過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把莫妮卡甩到了地上。
看著摔倒的莫妮卡，伊恩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上前攙扶。
看著伊恩離開的背影，莫妮卡也知道自己搞砸了。
但這並不是她能控制的。
此時，她的心中這樣想道。
沒辦法，躁鬱症永遠都是她發神經的藉口。
但讓她服藥，卻又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樣。
美名其曰吃了藥會讓她喪失自我。
但問題是，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可控，那就意味著她意識到自己是有病的。
只能說，有些事情，是自找的。
被伊恩留在了大街上。
莫妮卡一下子狂躁的心情過去了。
此刻的她，變得無比的失落。
這也是躁鬱症的靈床表現。
開心瘋狂的時候會超級瘋狂，可一旦這股子勁過去之後，就會陷入一種極端的失落感之中。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黃昏。
菲奧娜獨自一人坐在2119號大門前的台階上。
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整個人有點醉醺醺的。
自從錢被偷了之後，她仿佛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
說實話，真正打垮她的並不是那不到一萬刀的金額。
南區餐廳一個月營業額都不止一萬刀。
真正壓垮菲奧娜的是她人生似乎永遠都無法順風順水的這種室息感。
只要她但凡走上一點正軌，就總會出現一點事情，讓她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這麼想著，菲奧娜靠在了柵欄上，看著漸漸變黑的天空。
一時間有點感慨。
這時候，莫妮卡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菲奧娜走了過來。
自從弗蘭克和莫妮卡偷了錢之後，這還是莫妮卡第一天回家。
「弗蘭克呢？」菲奧娜看了一眼莫妮卡，然後喝了一口啤酒。
語氣帶著一點質問。
莫妮卡此時正在犯病，完全沒有理會菲奧娜，只是直接朝著家裡面走去。
見莫妮卡不理自己。
菲奧娜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莫妮卡在發病，而是覺得她只是單純不想和自己說偷錢的事情。
這也激起了菲奧娜的脾氣。
她扔到了手中的啤酒罐。
」Fuck！」
罵了一句之後起身，也跟著進了屋。
此時，房子裡面，莫妮卡正在上樓梯。
菲奧娜趕緊過去一把拉住了她。
「莫妮卡！我在問你話！弗蘭克在哪裡？還有我的錢呢？都花光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點？好讓你和弗蘭克繼續醉生夢死？」
菲奧娜的陰陽怪氣，並未讓莫妮卡產生什麼反應。
她只是像是行屍走肉一樣，伸手撥開了菲奧娜的手，然後開始往樓上走。
菲奧娜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媽！」
她站在樓下大喊了一聲。
莫妮卡沒有理會她。
看著消失在樓梯的莫妮卡，菲奧娜抱著自己的腦袋。
」Fuck！」
每當她以為已經夠倒霉的時候，事情總會繼續急轉直下。
這種感覺，讓她相當的窒息。
仿佛是一條枷鎖，鎖著她自由的人生一樣。
這時候，房門再度被推開，利普和伊恩兩人走了進來。
看著站在樓梯口的菲奧娜，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發生了什麼？菲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