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收穫頗豐
沒過多久，包廂的門便被推開，余海倉陪著山本少佐和小泉中尉走了進來。
山本少佐身著軍裝，眼神銳利，自從晉升為少佐後，周身的氣質越發沉穩。
小泉中尉依舊拄著文明杖，一瘸一拐，臉上帶著幾分隨意的笑意。
看到李海波，小泉中尉立刻開口調侃，「大木君，又請我們吃漂亮飯，每次都是你請客多不好意思啊！」
大木新一笑著起身，擺了擺手，「兩位長官見外了。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在滿洲認識的好朋友，岡崎真司先生。
岡崎先生和涉谷准尉的姐夫，南滿鐵路的關谷科長是好朋友。
這些年一直在滿洲做奢侈品生意，是個大商人，此次來上海進貨，特意過來看望我。」
說著，他又轉向岡崎真司，語氣恭敬地介紹：「岡崎君，這位是山本少佐，這位是小泉中尉，他們都是大木司令長官的得力幹將。」
山本少佐微微頷首，神色依舊沉穩：「岡崎先生，久仰大名，歡迎來到上海。」
小泉中尉則收起了調侃的神色，微微躬身行禮：「岡崎先生，您好，早就聽大木君提起過你，今日得見，幸會。」
岡崎真司連忙起身，「山本少佐，小泉中尉，久仰二位大名，今日能得二位賞光，實在是我的榮幸。
往後在上海，還請二位多多關照，也請大木君多多提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身上的威嚴，尤其是山本少佐，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上位者的氣場，心底愈發篤定，大木新一果然在憲兵司令部頗有分量，有大木繁司令官做靠山，一句話就能請動兩位佐官，此次找對人了。
幾人入座後，小泉中尉率先開口，「岡崎先生，聽說你在東北做奢侈品生意，經常要從上海採購大量的西洋貨？」
他這話直截了當，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興趣，憲兵司令部經常會罰沒一些奢侈品，以往都是通過余海倉打包運出上海，往山城方向售賣。可近來往山城賣的人越來越多，競爭激烈，利潤也越來越不理想，他們正愁沒有新的出貨渠道。
岡崎真司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小泉中尉消息真靈通，我在東北確實做了幾年奢侈品生意，此次來上海，就是想拓寬進貨渠道，把更多物美價廉的好貨帶回滿洲國去。」
山本少佐微微點頭，「岡崎先生來上海進貨，找大木君算是找對人了。
當然，余隊長也是老上海，對租界的生意門兒清，有他們兩人幫助你，進貨的事定然一帆風順。」
岡崎真司心中一喜，連忙起身微微躬身，「那就麻煩大木秘書和余隊長了！
當然，也要謝謝兩位長官的關照與提攜，往後還請二位多多指點。」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山本少佐這話，分明就是給大木新一和余海倉背書，也是間接表明了憲兵司令部的態度。
聰明人都懂，將來生意做成了，自然要把該留的利潤留足，這些潛規則無需明說，點到為止便好。
這時，夥計們端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陸續走了進來，一道道特色本幫菜整齊擺上桌，瞬間將包廂內的香氣填滿，勾得人食指大動。
余海倉連忙起身給幾人倒上酒，包廂內頓時響起酒杯碰撞的輕響，幾杯清酒下肚，原本幾分拘謹的氣氛愈發熱絡。
幾人相談甚歡，從奢侈品生意聊到租界局勢，言語間愈發隨意。
只是正值中午，下午都有事務要處理，喝酒時都十分克制，點到即止。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吃過午飯，幾人相約晚上繼續小聚。
山本少佐主動提議由他做東，當然將地點改到了燒鳥居酒屋。
散席後，幾人各自散去，岡崎真司則全權交給了余海倉照料。
沒了旁人在場，余海倉也不裝了，直接帶著岡崎真司去了憲兵司令部的罰沒物資倉庫。
他心裡清楚，岡崎最關心的是什麼，與其繞彎子，不如直接帶他看貨，更能打動人心。
……
傍晚時分，燒鳥居酒屋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木質窗欞灑在門口的石板路上，混雜著炭火烤物與清酒的香氣，顯得格外煙火氣。
李海波回76號瞎晃悠了一下午，剛趕到燒鳥居酒屋，就見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酒屋門口。
余海倉率先下車，快步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岡崎真司紅光滿面地下車，眉眼間都透著難以掩飾的笑意，一看便知下午的倉庫之行收穫頗豐。
「大木君，抱歉抱歉，來晚了些。」岡崎真司快步走上前，「下午多虧了余隊長，真是收穫滿滿，這下我在東北的生意，總算有底氣了。」
李海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岡崎君客氣了，余隊長本就熟悉這些事宜，能幫上你的忙，也是應該的。
看你這神色，想來是對倉庫里的貨，十分滿意？」
「何止是滿意，簡直是超出預期！」岡崎真司哈哈大笑，「本來以為要在上海耽擱一段時間，看來行程要提前結束了。哈哈哈哈哈……」
余海倉站在一旁，臉上堆著諂媚，「能讓岡崎老闆滿意，是我的榮幸。
有些倉庫里沒有的貨，明天我再帶您去租界找，應該很快就能找齊。」
李海波輕輕揮手，打斷了余海倉的話，「岡崎君忙了一下午，想必也累壞了吧？
山本少佐和小泉中尉應該也到了，咱們先進去，別讓他們久等了。」
岡崎真司連忙收斂笑意，「好，都聽大木君的安排。
說起來，還要多謝大木君費心，不僅幫我引薦山本少佐和小泉中尉，還讓我能拿到這麼好的貨。
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他嘴上說著懇切的感激之詞，心底卻暗自盤算著後續的合作細節——該如何維繫好與憲兵司令部眾人的關係，確保這份合作能長期穩定下去。
李海波淡淡一笑，「咱們都是朋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更何況，你是關谷科長介紹來的，我自然要多照拂幾分。」
他刻意提及關谷科長，既給足了岡崎真司面子，也暗中提醒對方，雙方的合作之所以能如此順利，離不開關谷科長這層關係的維繫。
幾人互相謙讓著走進燒鳥居酒屋，推開門一看，山本少佐、小泉中尉和涉谷准尉三人早已等候多時。
而更讓幾人意外的是，隔間裡還坐著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子，肩章上的標識昭示著其中佐軍銜，正是憲兵司令部的星野中佐。
看來他們下午帶岡崎去倉庫看貨的事，已經驚動了司令部的高層。
李海波趕忙行禮，「星野中佐，您也來了。」
岡崎真司雖未見過星野中佐，卻也從眾人的神色中察覺到了此人的分量，連忙收起臉上的得意，快步上前躬身，「星野中佐，久仰大名，在下岡崎真司，今日得見，實乃榮幸。」
星野中佐淡淡頷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岡崎真司，「岡崎先生，不必多禮。請坐！」
岡崎真司再次躬身致謝，而後才輕手輕腳地緩緩入座，「多謝長官。
在下在東北經營奢侈品生意多年，此次來滬，便是想打通租界的進貨渠道，還請中佐長官多多關照。」
他此時的內心是忐忑的，雖說他的股東中，有山田大佐那般在東北能一手遮天的人物。
但這裡是上海，遠離哈爾濱的地界，山田大佐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十里洋場來。
在上海的地盤上，他終究要仰仗本地的勢力。
星野中佐緩緩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端坐的小泉中尉與山本少佐，「小泉他們已經把你的情況都跟我說了。
你放心，你是關谷科長引薦來的，又是大木君的好友，便是憲兵司令部的自己人。
往後在上海的生意，只管放心大膽地做，有司令部這些朋友在，保你順順利利發大財。」
岡崎真司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原來星野中佐也是來給大木秘書背書的，看來大木秘書在上海憲兵司令部的根基確實深厚。
有這樣的靠山撐腰，他在上海的進貨、出貨，定然能一路順暢，再也不用暗自顧慮、束手束腳了。
隔間內的氣氛徹底緩和下來，黑田老闆適時地端上酒菜，滋滋作響的烤串擺了滿滿一桌，清酒也添得滿滿當當，陪酒的姑娘們也陸續進場，個個身著素雅和服，眉眼含笑，輕聲問好。
原本緊繃的空氣變得鬆弛了許多，炭火的暖意裹著清酒的醇香，漸漸漫滿了整個空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醉意，交談也愈發隨意。
星野中佐端著酒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李海波，見他神色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杯中的清酒，便放下酒杯，朝他招了招手。
李海波心頭一動，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星野中佐，您叫我？」
星野中佐目光落在他臉上，「新一，聽說你失戀了？」
「啊！這個……多謝中佐關心，小澤是回滿洲國了，她的媽媽和孩子們都在滿洲，她放心不下，只能回去了，也沒什麼失戀不失戀的，就是有點捨不得。」
星野中佐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陪酒姑娘，「走就走了吧！
新一的專情在燒鳥屋都是出了名的，出手還大方，這裡這麼多的姑娘，隨便挑一個，相信她們都願意自薦枕席的！」
李海波連忙擺了擺手，「還是不了，小澤剛走，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短期內不考慮找別的女人！」
星野中佐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新一真是一往情深吶！關鍵是小澤還那麼丑，真是難為你了！」
啊！你才丑，你們全家都丑，狗東西，什麼審美？
山本少佐身著軍裝，眼神銳利，自從晉升為少佐後，周身的氣質越發沉穩。
小泉中尉依舊拄著文明杖，一瘸一拐，臉上帶著幾分隨意的笑意。
看到李海波，小泉中尉立刻開口調侃，「大木君，又請我們吃漂亮飯，每次都是你請客多不好意思啊！」
大木新一笑著起身，擺了擺手，「兩位長官見外了。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在滿洲認識的好朋友，岡崎真司先生。
岡崎先生和涉谷准尉的姐夫，南滿鐵路的關谷科長是好朋友。
這些年一直在滿洲做奢侈品生意，是個大商人，此次來上海進貨，特意過來看望我。」
說著，他又轉向岡崎真司，語氣恭敬地介紹：「岡崎君，這位是山本少佐，這位是小泉中尉，他們都是大木司令長官的得力幹將。」
山本少佐微微頷首，神色依舊沉穩：「岡崎先生，久仰大名，歡迎來到上海。」
小泉中尉則收起了調侃的神色，微微躬身行禮：「岡崎先生，您好，早就聽大木君提起過你，今日得見，幸會。」
岡崎真司連忙起身，「山本少佐，小泉中尉，久仰二位大名，今日能得二位賞光，實在是我的榮幸。
往後在上海，還請二位多多關照，也請大木君多多提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身上的威嚴，尤其是山本少佐，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上位者的氣場，心底愈發篤定，大木新一果然在憲兵司令部頗有分量，有大木繁司令官做靠山，一句話就能請動兩位佐官，此次找對人了。
幾人入座後，小泉中尉率先開口，「岡崎先生，聽說你在東北做奢侈品生意，經常要從上海採購大量的西洋貨？」
他這話直截了當，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興趣，憲兵司令部經常會罰沒一些奢侈品，以往都是通過余海倉打包運出上海，往山城方向售賣。可近來往山城賣的人越來越多，競爭激烈，利潤也越來越不理想，他們正愁沒有新的出貨渠道。
岡崎真司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小泉中尉消息真靈通，我在東北確實做了幾年奢侈品生意，此次來上海，就是想拓寬進貨渠道，把更多物美價廉的好貨帶回滿洲國去。」
山本少佐微微點頭，「岡崎先生來上海進貨，找大木君算是找對人了。
當然，余隊長也是老上海，對租界的生意門兒清，有他們兩人幫助你，進貨的事定然一帆風順。」
岡崎真司心中一喜，連忙起身微微躬身，「那就麻煩大木秘書和余隊長了！
當然，也要謝謝兩位長官的關照與提攜，往後還請二位多多指點。」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山本少佐這話，分明就是給大木新一和余海倉背書，也是間接表明了憲兵司令部的態度。
聰明人都懂，將來生意做成了，自然要把該留的利潤留足，這些潛規則無需明說，點到為止便好。
這時，夥計們端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陸續走了進來，一道道特色本幫菜整齊擺上桌，瞬間將包廂內的香氣填滿，勾得人食指大動。
余海倉連忙起身給幾人倒上酒，包廂內頓時響起酒杯碰撞的輕響，幾杯清酒下肚，原本幾分拘謹的氣氛愈發熱絡。
幾人相談甚歡，從奢侈品生意聊到租界局勢，言語間愈發隨意。
只是正值中午，下午都有事務要處理，喝酒時都十分克制，點到即止。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吃過午飯，幾人相約晚上繼續小聚。
山本少佐主動提議由他做東，當然將地點改到了燒鳥居酒屋。
散席後，幾人各自散去，岡崎真司則全權交給了余海倉照料。
沒了旁人在場，余海倉也不裝了，直接帶著岡崎真司去了憲兵司令部的罰沒物資倉庫。
他心裡清楚，岡崎最關心的是什麼，與其繞彎子，不如直接帶他看貨，更能打動人心。
……
傍晚時分，燒鳥居酒屋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木質窗欞灑在門口的石板路上，混雜著炭火烤物與清酒的香氣，顯得格外煙火氣。
李海波回76號瞎晃悠了一下午，剛趕到燒鳥居酒屋，就見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酒屋門口。
余海倉率先下車，快步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岡崎真司紅光滿面地下車，眉眼間都透著難以掩飾的笑意，一看便知下午的倉庫之行收穫頗豐。
「大木君，抱歉抱歉，來晚了些。」岡崎真司快步走上前，「下午多虧了余隊長，真是收穫滿滿，這下我在東北的生意，總算有底氣了。」
李海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岡崎君客氣了，余隊長本就熟悉這些事宜，能幫上你的忙，也是應該的。
看你這神色，想來是對倉庫里的貨，十分滿意？」
「何止是滿意，簡直是超出預期！」岡崎真司哈哈大笑，「本來以為要在上海耽擱一段時間，看來行程要提前結束了。哈哈哈哈哈……」
余海倉站在一旁，臉上堆著諂媚，「能讓岡崎老闆滿意，是我的榮幸。
有些倉庫里沒有的貨，明天我再帶您去租界找，應該很快就能找齊。」
李海波輕輕揮手，打斷了余海倉的話，「岡崎君忙了一下午，想必也累壞了吧？
山本少佐和小泉中尉應該也到了，咱們先進去，別讓他們久等了。」
岡崎真司連忙收斂笑意，「好，都聽大木君的安排。
說起來，還要多謝大木君費心，不僅幫我引薦山本少佐和小泉中尉，還讓我能拿到這麼好的貨。
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他嘴上說著懇切的感激之詞，心底卻暗自盤算著後續的合作細節——該如何維繫好與憲兵司令部眾人的關係，確保這份合作能長期穩定下去。
李海波淡淡一笑，「咱們都是朋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更何況，你是關谷科長介紹來的，我自然要多照拂幾分。」
他刻意提及關谷科長，既給足了岡崎真司面子，也暗中提醒對方，雙方的合作之所以能如此順利，離不開關谷科長這層關係的維繫。
幾人互相謙讓著走進燒鳥居酒屋，推開門一看，山本少佐、小泉中尉和涉谷准尉三人早已等候多時。
而更讓幾人意外的是，隔間裡還坐著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子，肩章上的標識昭示著其中佐軍銜，正是憲兵司令部的星野中佐。
看來他們下午帶岡崎去倉庫看貨的事，已經驚動了司令部的高層。
李海波趕忙行禮，「星野中佐，您也來了。」
岡崎真司雖未見過星野中佐，卻也從眾人的神色中察覺到了此人的分量，連忙收起臉上的得意，快步上前躬身，「星野中佐，久仰大名，在下岡崎真司，今日得見，實乃榮幸。」
星野中佐淡淡頷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岡崎真司，「岡崎先生，不必多禮。請坐！」
岡崎真司再次躬身致謝，而後才輕手輕腳地緩緩入座，「多謝長官。
在下在東北經營奢侈品生意多年，此次來滬，便是想打通租界的進貨渠道，還請中佐長官多多關照。」
他此時的內心是忐忑的，雖說他的股東中，有山田大佐那般在東北能一手遮天的人物。
但這裡是上海，遠離哈爾濱的地界，山田大佐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十里洋場來。
在上海的地盤上，他終究要仰仗本地的勢力。
星野中佐緩緩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端坐的小泉中尉與山本少佐，「小泉他們已經把你的情況都跟我說了。
你放心，你是關谷科長引薦來的，又是大木君的好友，便是憲兵司令部的自己人。
往後在上海的生意，只管放心大膽地做，有司令部這些朋友在，保你順順利利發大財。」
岡崎真司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原來星野中佐也是來給大木秘書背書的，看來大木秘書在上海憲兵司令部的根基確實深厚。
有這樣的靠山撐腰，他在上海的進貨、出貨，定然能一路順暢，再也不用暗自顧慮、束手束腳了。
隔間內的氣氛徹底緩和下來，黑田老闆適時地端上酒菜，滋滋作響的烤串擺了滿滿一桌，清酒也添得滿滿當當，陪酒的姑娘們也陸續進場，個個身著素雅和服，眉眼含笑，輕聲問好。
原本緊繃的空氣變得鬆弛了許多，炭火的暖意裹著清酒的醇香，漸漸漫滿了整個空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醉意，交談也愈發隨意。
星野中佐端著酒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李海波，見他神色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杯中的清酒，便放下酒杯，朝他招了招手。
李海波心頭一動，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星野中佐，您叫我？」
星野中佐目光落在他臉上，「新一，聽說你失戀了？」
「啊！這個……多謝中佐關心，小澤是回滿洲國了，她的媽媽和孩子們都在滿洲，她放心不下，只能回去了，也沒什麼失戀不失戀的，就是有點捨不得。」
星野中佐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陪酒姑娘，「走就走了吧！
新一的專情在燒鳥屋都是出了名的，出手還大方，這裡這麼多的姑娘，隨便挑一個，相信她們都願意自薦枕席的！」
李海波連忙擺了擺手，「還是不了，小澤剛走，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短期內不考慮找別的女人！」
星野中佐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新一真是一往情深吶！關鍵是小澤還那麼丑，真是難為你了！」
啊！你才丑，你們全家都丑，狗東西，什麼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