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絞盡腦汁
侯勇還想勸：「什麼任務非得他參加？咱們三個人配合這麼久，難道還不行嗎？」
「不行。」李海波斬釘截鐵地搖頭，「不過具體的計劃細節，我現在還沒想好。
你倆先去通知板鴨，讓他晚上八點過來碰頭。
我下午再去踩踩點，等晚上人齊了，咱們再一起商量。」
熊奎和侯勇對視一眼，見李海波態度堅決，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便不再多問，「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板鴨。」
兩人起身匆匆出了院門，院子裡只剩下李海波一人。
他坐在柿子樹下又抽了一根煙，心裡的焦躁卻絲毫未減。
青浦的軍火、軍統的任務，兩樁事像亂麻一樣纏在心裡。
他實在坐不住，掐滅菸蒂起身，開著那輛余海倉的老福特車，朝著虹橋路的方向開去——他得親自去看看中島車隊的必經之路，說不定能找到安保的漏洞。
……
晚上八點多，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熊奎、侯勇和楊春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只見熟悉的老福特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一個大胖子，三人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都有些發愣，一時沒認出來。
侯勇最先皺著眉開口，語氣里滿是疑惑：「哎？這不是之前在大西路67號，被我們吊起來打的那個陳公子嗎？你怎麼找這兒來了？」
那「大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熟悉的聲音：「是我，李海波，易容了的！」
「哦哦哦！是波哥啊！」熊奎和侯勇瞬間反應過來，圍著他轉了兩圈，「你這易容術又進步了，不說的話，我們真沒認出來，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沒辦法，下午去踩點，到處都是鬼子的崗哨和巡邏隊，不易容太容易引起懷疑。」李海波一邊往裡走，一邊解釋。
其實何止是易容，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一下午換了五次車，最後連空間裡存的自行車都用上了，才把兩條路線的每一個路口、每一處隱蔽角落都反覆走了好幾遍，幸好空間裡囤的交通工具多，不然根本沒法順利踩點。
他掃了眼院子，目光落在楊春身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板鴨來了？沒耽誤你跟荷花姐相處吧？
行了，都到我房間來，板鴨你幫我卸個妝，我一邊卸妝，一邊跟你們說這次的任務。
事關重大，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楊春立刻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靦腆，「波哥放心！自從上次在碼頭，我們無意間跟荷花她爹亮明身份後，荷花姐就知道我們幹的都是大事。
現在她對我，那真是沒話說，天天都跟我說，我跟她爹一樣，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有血性的爺們。
還總叮囑我做事要跟著你好好學。
這次我一跟她說你叫我過來，她立馬就催我趕緊動身，還特意讓我好好跟你干，要是需要她幫忙，隨時跟她說。
好歹她也是詠春高手！」
「喲！看不出來啊！」侯勇故意湊過來，拍了拍楊春的胳膊，「板鴨哥這才結婚幾天，在家裡的地位就這麼高了？看來以後得叫你『楊當家的』了！」
一句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房間外的緊張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李海波也跟著笑了笑，擺了擺手：「行了，別拿板鴨開玩笑了，正事要緊。都進來吧，咱們抓緊時間說任務。」
眾人收住笑聲，跟著李海波走進房間。楊春順手關上房門。
這時，廚房裡洗碗的李媽走了出來，她目光掃過李海波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院角那輛剛停穩的老福特，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她沒多問，只是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柿子樹下，從口袋裡掏出那串磨得發亮的佛珠，指尖輕輕捻著珠子，嘴裡低聲念起了經。
房間內，李海波剛卸完妝。
他坐在桌邊，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跟你們說個事——憲兵司令部的小泉給我們下了個押運任務，明天一早六點，到憲兵司令部集合，帶領憲佐一隊的人押運一批軍火去青浦。」
「押運軍火？」熊奎立刻皺起眉，身子往前湊了湊，「鬼子怎麼突然找我們？不對……鬼子啥時候連軍火都開始走私了？」
「走私軍火有什麼奇怪的？」李海波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溫水潤了潤嗓子，「他們連戰略物資都敢走私，軍火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以前負責走私車隊押運的余海倉，之前干私活讓憲佐一隊的人給告發了，被小泉打了個半死，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
李海波放下水杯，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劃，「余海倉一時幹不了活，小泉又怕沒有信任的人跟著會出岔子，就把這差事落在了我們頭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批軍火是小泉的一個『朋友』從碼頭偷運出來的，現在碼頭被炸，全上海都在找丟失的軍火，他們怕夜長夢多，想趕緊運去青浦。」
侯勇聽完，鬆了口氣：「這條走私線我之前聽你說過好幾次，好像那個何老闆還是你安排的人，按說這押運任務就是走個過場，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危險倒不怕，怕的是時間趕不上。」李海波的臉色沉了下來，「軍統給我下了個刺殺任務，而且這任務必須完成，沒有退路。
這樣一來，押運和刺殺的時間就撞在了一起，根本沒法兩頭兼顧。」
侯勇立刻反應過來，語氣急切：「小泉讓你親自押運，這任務你肯定得去——憲佐一隊裡全是他的眼線，你要是敢不去，那些漢奸轉眼就會去小泉面前告密。
所以你叫板鴨回來，是想讓他去完成刺殺任務嗎？
可板鴨最擅長的是開車和腿法，從來沒單獨執行過殺人的任務，讓他獨立完成刺殺，這也太勉強了，風險太大！」
坐在一旁的楊春立刻挺直了腰板，語氣堅定：「波哥！我不怕死！我就是怕到時候任務沒完成，還壞了你的大事……」
「不行。」李海波斬釘截鐵地搖頭，「不過具體的計劃細節，我現在還沒想好。
你倆先去通知板鴨，讓他晚上八點過來碰頭。
我下午再去踩踩點，等晚上人齊了，咱們再一起商量。」
熊奎和侯勇對視一眼，見李海波態度堅決，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便不再多問，「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板鴨。」
兩人起身匆匆出了院門，院子裡只剩下李海波一人。
他坐在柿子樹下又抽了一根煙，心裡的焦躁卻絲毫未減。
青浦的軍火、軍統的任務，兩樁事像亂麻一樣纏在心裡。
他實在坐不住，掐滅菸蒂起身，開著那輛余海倉的老福特車，朝著虹橋路的方向開去——他得親自去看看中島車隊的必經之路，說不定能找到安保的漏洞。
……
晚上八點多，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熊奎、侯勇和楊春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只見熟悉的老福特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一個大胖子，三人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都有些發愣，一時沒認出來。
侯勇最先皺著眉開口，語氣里滿是疑惑：「哎？這不是之前在大西路67號，被我們吊起來打的那個陳公子嗎？你怎麼找這兒來了？」
那「大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熟悉的聲音：「是我，李海波，易容了的！」
「哦哦哦！是波哥啊！」熊奎和侯勇瞬間反應過來，圍著他轉了兩圈，「你這易容術又進步了，不說的話，我們真沒認出來，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沒辦法，下午去踩點，到處都是鬼子的崗哨和巡邏隊，不易容太容易引起懷疑。」李海波一邊往裡走，一邊解釋。
其實何止是易容，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一下午換了五次車，最後連空間裡存的自行車都用上了，才把兩條路線的每一個路口、每一處隱蔽角落都反覆走了好幾遍，幸好空間裡囤的交通工具多，不然根本沒法順利踩點。
他掃了眼院子，目光落在楊春身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板鴨來了？沒耽誤你跟荷花姐相處吧？
行了，都到我房間來，板鴨你幫我卸個妝，我一邊卸妝，一邊跟你們說這次的任務。
事關重大，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楊春立刻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靦腆，「波哥放心！自從上次在碼頭，我們無意間跟荷花她爹亮明身份後，荷花姐就知道我們幹的都是大事。
現在她對我，那真是沒話說，天天都跟我說，我跟她爹一樣，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有血性的爺們。
還總叮囑我做事要跟著你好好學。
這次我一跟她說你叫我過來，她立馬就催我趕緊動身，還特意讓我好好跟你干，要是需要她幫忙，隨時跟她說。
好歹她也是詠春高手！」
「喲！看不出來啊！」侯勇故意湊過來，拍了拍楊春的胳膊，「板鴨哥這才結婚幾天，在家裡的地位就這麼高了？看來以後得叫你『楊當家的』了！」
一句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房間外的緊張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李海波也跟著笑了笑，擺了擺手：「行了，別拿板鴨開玩笑了，正事要緊。都進來吧，咱們抓緊時間說任務。」
眾人收住笑聲，跟著李海波走進房間。楊春順手關上房門。
這時，廚房裡洗碗的李媽走了出來，她目光掃過李海波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院角那輛剛停穩的老福特，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她沒多問，只是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柿子樹下，從口袋裡掏出那串磨得發亮的佛珠，指尖輕輕捻著珠子，嘴裡低聲念起了經。
房間內，李海波剛卸完妝。
他坐在桌邊，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跟你們說個事——憲兵司令部的小泉給我們下了個押運任務，明天一早六點，到憲兵司令部集合，帶領憲佐一隊的人押運一批軍火去青浦。」
「押運軍火？」熊奎立刻皺起眉，身子往前湊了湊，「鬼子怎麼突然找我們？不對……鬼子啥時候連軍火都開始走私了？」
「走私軍火有什麼奇怪的？」李海波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溫水潤了潤嗓子，「他們連戰略物資都敢走私，軍火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以前負責走私車隊押運的余海倉，之前干私活讓憲佐一隊的人給告發了，被小泉打了個半死，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
李海波放下水杯，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劃，「余海倉一時幹不了活，小泉又怕沒有信任的人跟著會出岔子，就把這差事落在了我們頭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批軍火是小泉的一個『朋友』從碼頭偷運出來的，現在碼頭被炸，全上海都在找丟失的軍火，他們怕夜長夢多，想趕緊運去青浦。」
侯勇聽完，鬆了口氣：「這條走私線我之前聽你說過好幾次，好像那個何老闆還是你安排的人，按說這押運任務就是走個過場，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危險倒不怕，怕的是時間趕不上。」李海波的臉色沉了下來，「軍統給我下了個刺殺任務，而且這任務必須完成，沒有退路。
這樣一來，押運和刺殺的時間就撞在了一起，根本沒法兩頭兼顧。」
侯勇立刻反應過來，語氣急切：「小泉讓你親自押運，這任務你肯定得去——憲佐一隊裡全是他的眼線，你要是敢不去，那些漢奸轉眼就會去小泉面前告密。
所以你叫板鴨回來，是想讓他去完成刺殺任務嗎？
可板鴨最擅長的是開車和腿法，從來沒單獨執行過殺人的任務，讓他獨立完成刺殺，這也太勉強了，風險太大！」
坐在一旁的楊春立刻挺直了腰板，語氣堅定：「波哥！我不怕死！我就是怕到時候任務沒完成，還壞了你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