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寶寶,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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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抵達農莊,鹿芝芝先下車,扔下司桓就走。

  她氣呼呼,沒想到自己竟被這傢伙調戲了一路!

  不管她怎麼說,他總有一百套說辭等著她。

  總而言之,就是一大堆肉麻話。

  鹿芝芝懷疑,這傢伙肯定是偷偷練了什麼邪修,比如臉皮厚度什麼的。

  不能再跟他待在一起,她怕他停了車,對她使用什麼上古的蠱術。

  她得去人多的地方,避避邪。

  今天她叫的是幾個家世相仿的高中同學,以及圈子裡比較親近的朋友。

  這些人還算有見識,一起玩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還有趙昭在。

  至於司桓,就說是哥哥的朋友,正好閒著,一起來湊湊熱鬧就行。

  這家農莊規模很大,分了好多個區域。

  今天他們這一小幫人預定的是魚塘這一片,既可以垂釣,也可以燒烤。

  店家很專業,大冬天的在塘邊搭了大帳篷,裡面燒了暖爐,暖和到哪怕開著帳篷的門,溫暖的都像春天。

  鹿芝芝遠遠就看到趙昭站在帳篷外,冷得明顯在縮脖子。

  怎麼了這是?

  「昭昭!」

  趙昭看到她眼睛都亮了,「芝芝!你怎麼才來啊?!」

  「出什麼事了?外面這麼冷,你怎麼站這兒吹風?」

  趙昭一臉不爽,「你都不知道誰來了。」

  「誰?」

  「還能有誰讓我這麼噁心?許孔雀唄!最噁心的是,他的掛件也來了!」

  許澤陽,夏婧,以及錢詩雨。

  「他們怎麼會來?」鹿芝芝很確定自己沒有邀請過他們任何一個。

  「好像是何宜民叫來的。說是許孔雀又被正名了,是許家的血脈。他爸為了補償他,給了他一點股權。」趙昭分享八卦消息,「唉,有了股權就不一樣了,拿分紅可比等家裡發零花錢好。」

  鹿芝芝沒想到許澤陽竟然還有否極泰來的一天。

  「他只要不惹到我臉上,我就當沒看到。」鹿芝芝決定當陌生人。

  趙昭嘆口氣,「我也想啊!你都不知道今天他有多誇張,頂著一臉妝過來,穿戴也是南韓頂流的那種樣子,這麼能開屏也沒累死他。」

  「沒事,哪怕他畫成猴子屁股,我也絕對能對他視而不見。」

  反正那傢伙什麼挫樣她沒見過,絕對無感。

  趙昭還沒來得及為閨蜜送上幾句彩虹屁,遠遠就看到司桓走過來。

  她立刻激動了,「對對,許孔雀算個der啊!我都忘了你會把司桓學長帶過來了。有他的臉在,一切牛鬼蛇神都可以被淨化!」

  鹿芝芝一回頭,看到司桓,下意識要溜走。

  「寶寶,跑什麼?」司桓還沒近身就叫她,笑容透著寵。

  趙昭立刻看向鹿芝芝,小聲,「姐妹,你不是說你們談的假戀愛嗎?假戀愛是這麼談的?」

  鹿芝芝又羞惱又尷尬,拉著趙昭就走,「別理他,神經兮兮的!」

  粗線條又母單的趙昭哪懂他們之間到底在玩什麼招數,毫不懷疑的跟著鹿芝芝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的第一眼,鹿芝芝就覺得自己草率了。

  主要是太久沒遇到奇葩,有點輕敵。

  其實鹿芝芝自認為自己是那種審美包容度很高的那種人,反正學美術的嘛,大家都有點怪癖體現在外表上什麼的,都是藝術,能理解。

  可眼前許澤陽的這種造型,明顯就已經不是她能包容得下的了。

  南韓的油膩膩鍋蓋頭,加上滿臉脂粉以及泛著金光的耳釘。

  衣服更不要說了,紅色休閒西裝的墊肩寬得能跟雙開門冰箱一較高下。

  還有那條曳地的綠色闊腿褲,以及白色大頭皮鞋……

  給我亖!這一身調色盤太辣眼睛了!

  鹿芝芝本能地擋住眼睛,避開那一坨不明生物。

  「芝芝!」偏偏,許澤陽還要靠過來,「好久不見!」


  錢詩雨立刻就跟了過來。

  鹿家翻了身的事情不是秘密,錢詩雨不敢明著夾槍帶棒,只能暗戳戳的,「到底鹿家大小姐來了,連許少都要接駕。」

  「怎麼主人又忘給你栓繩,讓你跑出來了?」當初畢竟在一個學校里,鹿芝芝怕錢詩雨這種頭腦不清醒的用投毒潑硫酸的手段坑害自己,所以一直對她的冷嘲熱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會兒不一樣了,她不想再放任這種小丑在她面前蹦躂。

  「什麼主人?!」到底對方是鹿大小姐,錢詩雨壓著被挑起的火。「都是同學,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誰跟你是同學?」趙昭立刻跟上,「你出去可千萬別說跟我們是同學,你的素質會拉低我們的檔次!」

  論吵架,趙昭的戰鬥力一流。

  錢詩雨果然破防,「你們又有什麼好素質?也不知道上學的時候天天纏著我們許少,倒貼。這會兒裝什麼清高,談什麼素質?」

  許澤陽喝止,「錢詩雨!我說了,不許再說芝芝的壞話,你再這樣就走!」

  錢詩雨一臉受傷,狠狠瞪了鹿芝芝一眼,出了帳篷。

  ???

  讓她走的不是許澤陽麼?為什麼瞪她?

  鹿芝芝對錢詩雨的愛男行為感覺到嘆為觀止。

  「芝芝,你別理她。她說話都不過腦子。」許澤陽在鹿芝芝面前站定,畫了眼線的眼睛透著一股子令人噁心的痴纏。「我會護著你的。」

  鹿芝芝迅速抬手擋住眼睛,「你這一身我眼睛痛,離我遠點!死裝男!」

  無論是動作還是言語,侮辱性極強。

  許澤陽的眼神已經在鹿芝芝的拒絕時陡然變冷,又被她的話刺激,伸手想要拉住她。

  「我奉勸你想清楚再動手。」一個極其冷硬的聲音插進來。

  許澤陽循聲一看,帳篷門口站著個男人。

  因為背著光,男人的身形輪廓先於五官湧進他眼睛裡。

  修長勻稱,應該是健身房常客。

  再看臉。

  這他媽的,不就是今年京大新出爐的校草榜一,司桓嗎?!

  當時他還罵那些給司桓投票的人眼瞎,那種虛弱到坐輪椅,靠整容吸睛的小白臉憑什麼能上榜?

  這會兒見到好幾個月沒看到的本人,許澤陽第一反應是,原來那些傢伙還是有點品位的。

  至少司桓真的算有點味道。

  不過,自己也不差。

  身高差三厘米不算什麼,今天這雙鞋就足夠他拉近距離。

  臉他特意去了趟南韓,微微朝美艷的方向動了點。論特點,他現在也有。

  至於穿衣打扮,司桓那身普通的衝鋒衣,能和自己這身搭配比嗎?

  土包子!

  有了股權膨脹不已的許澤陽迎了上去,懟臉輸出,「關你屁事!你算老幾?管那麼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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