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薩維奇的提議
惡龍？
羅倫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他心中火熱了好一陣。
顯然，比起討伐魔王，他對討伐惡龍更加感興趣。
畢竟惡龍西斯圖克這個名字一聽起來就十分邪惡，不太可能會是白毛蘿莉。
要去嗎？
羅倫思考了一陣，隨後馬上想到了卡洛斯如今這幅模樣，又想起了某名路姓朋友的悲慘屠龍之旅。
他當即就敷衍了幾句精靈小姐，就將她送離了房間。
開什麼玩笑，讓他去屠龍？真當他是半身人啊？！
······
「虛空印記。」
送別精靈小姐，原本被打斷的亡靈重新望向自己的信息面板。
他望著自己臨時狀態欄上的那個虛空印記，想了想之後，從房間中走出，想要去找巫妖問問看有沒有解決方案。
「薩維奇應該是在那邊。」
骷髏回憶起魅魔們給他們依次安排的房間，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準備上到府邸的第三層去找薩維奇。
樓梯居於府邸的中央，是歐式古典風格的雙分式轉梯。
羅倫在沿著樓梯向上走去的時候，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視野在不斷地發生著扭曲。
等走到二層和三層之間的休息平台時，他眼前的視野已經變得十分異樣了，望向周圍的事物的時候，仿佛蒙上一層迷幻的濾鏡。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要去哪裡？」
一道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
是誰？
羅倫循著聲音望去，卻只望見了一副壁畫。
一幅畫？
羅倫微微警惕，從上面感知到不到任何生命信息。
那是一副懸掛在休息平台牆壁中央的彩色玻璃畫。
居於畫面中央的是一名手持蘋果的果體少女，四周則是數不盡的藤蔓狀暗影。
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鮮翠欲滴的紅色液體正從那被啃食一口的蘋果上緩緩滴落。
「尊貴的客人，請問你要去哪裡？」
畫框中那名面容蒼白的少女，用幾近於哀憐的柔弱語氣，詢問著眼前的骷髏。
伴著少女的話語，羅倫視野中的異樣馬上就恢復了過來。
「幽靈？」
羅倫回憶起此類情景的傳說，望著畫框上的少女，魂火搖曳不定地擺動起來。
他試探著感知少女身上的氣息，卻發現從少女身上反饋回靈魂中的感覺十分奇特。
那既不像是亡靈的氣息，也不像是生者的氣息。
他暗地裡查看過探查術反饋回來的信息，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那原來是一件物品。
【奧希莉婭的畫像】
【分類：奇物】
【綁定者：莉莉絲·奧希莉婭】
【效果：？】
【備註：這幅畫像與一座建築物密切相連】
好在有一點十分清晰——眼前的少女沒有惡意。
「我要到三層的四號房間去。」
羅倫想了想，報出了巫妖的房間號碼。
「好的，樂意為您效勞。」
伴著少女的聲音，原本靜止不動的階梯似乎發生了微微的旋轉。
羅倫沿著剩下的半跑階梯向上望去，發現赫然是巫妖的四號房間。
看到如此魔法的一幕，亡靈眼中魂火閃爍，回頭正要向畫框中的少女道謝時，卻發現原本的彩色玻璃畫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魅魔府邸特有的不可描述的裝飾畫。
「感覺······沒有上一幅畫的裝飾效果好。」
亡靈看著眼前傷風敗俗的裝飾畫，認為女主人應該好好薰陶一下自己的品味。
······
羅倫登上階梯，來到薩維奇的房門前邊。
在推開房門之前，他特意在門前停頓了好一會，等自己身上的死亡氣息蔓延進去。
這是屬於亡靈們的敲門禮儀。
「進來吧。」
薩維奇用魔力將房門打開，示意羅倫進來。
他此時正坐在桌子旁邊不停地書寫著不知道些什麼東西。
而羅倫此前拿給他的虛空結晶正緊挨著牆面放在桌上。
「這個黑色晶塊究竟是什麼？」
進入到巫妖的房間，羅倫馬上發現了桌面上的那顆虛空結晶，眼眶中魂火搖曳不定，好奇地向薩維奇打聽起來。
「你想知道？」
巫妖頭也不抬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精神受到污染的話。」
「我可不會拒絕傳授禁忌知識的機會。」
聽著巫妖那不懷好意的瘮人笑聲，羅倫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到巫妖旁邊坐下，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從頭到尾給巫妖講了一遍，隨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有辦法消除掉我身上的印記嗎？」
羅倫向巫妖傳去自己的疑惑，等待對方的回答。
「也可以，也不可以。」
感知過骷髏的狀態，巫妖冰冷的魂火仍然平靜地燃燒著，沒有對羅倫身上的印記感到任何驚訝。
「你的靈魂實在太過孱弱。」
「我沒有辦法保證剝離印記之後，你的靈魂還能保持完整。」
「作為替代方案，我建議通過其他法力印記對你身上的印記進行遮掩，而不是將它徹底消除。」
巫妖一邊移動著手中的羽毛筆，一邊補充解釋著不能消除印記的原因。
「靈魂太弱小。」
「用其他法力印記進行遮掩。」
羅倫思索著巫妖的話語，隨後順著他的方案追問起來：「那應該怎麼遮掩？」
直到聽到這句話，薩維奇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顱骨咔咔地扭轉過來，傳來了羅倫異常熟悉的靈魂波動。
那是奸商巫妖所特有的靈魂波動，令人感覺到之後就好像看到章魚卵切開一樣噁心。
巫妖將手中的筆放到一旁，挺直了脊骨，轉過身來凝視著羅倫眼中的赤焰，豎起了四根手指。
「四十顆法力水晶。」
「我可以幫你遮掩一個月。」
果然！
這才是他熟悉的老巫妖！
羅倫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早早就想到了巫妖會提出條件，他雙手往前一攤。
「但是我現在手上沒有法力水晶。」
「而且你也能夠看出來，我現在的身體正處於虛弱之中。」
「不如暫且掛在帳上？」
有卡洛斯的例子在前，亡靈顯然也想效仿這位勇者成為巫妖的債務人。
賒帳？
薩維奇聽到這個字眼之後，只冷笑了一聲，隨後為羅倫點明了方向。
「莊園坐落於夜與火之城拉比麗斯。」
「你可以去裡面湊齊我需要的東西。」
羅倫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他心中火熱了好一陣。
顯然，比起討伐魔王，他對討伐惡龍更加感興趣。
畢竟惡龍西斯圖克這個名字一聽起來就十分邪惡，不太可能會是白毛蘿莉。
要去嗎？
羅倫思考了一陣，隨後馬上想到了卡洛斯如今這幅模樣，又想起了某名路姓朋友的悲慘屠龍之旅。
他當即就敷衍了幾句精靈小姐，就將她送離了房間。
開什麼玩笑，讓他去屠龍？真當他是半身人啊？！
······
「虛空印記。」
送別精靈小姐，原本被打斷的亡靈重新望向自己的信息面板。
他望著自己臨時狀態欄上的那個虛空印記，想了想之後，從房間中走出，想要去找巫妖問問看有沒有解決方案。
「薩維奇應該是在那邊。」
骷髏回憶起魅魔們給他們依次安排的房間，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準備上到府邸的第三層去找薩維奇。
樓梯居於府邸的中央，是歐式古典風格的雙分式轉梯。
羅倫在沿著樓梯向上走去的時候，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視野在不斷地發生著扭曲。
等走到二層和三層之間的休息平台時，他眼前的視野已經變得十分異樣了，望向周圍的事物的時候，仿佛蒙上一層迷幻的濾鏡。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要去哪裡？」
一道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
是誰？
羅倫循著聲音望去，卻只望見了一副壁畫。
一幅畫？
羅倫微微警惕，從上面感知到不到任何生命信息。
那是一副懸掛在休息平台牆壁中央的彩色玻璃畫。
居於畫面中央的是一名手持蘋果的果體少女，四周則是數不盡的藤蔓狀暗影。
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鮮翠欲滴的紅色液體正從那被啃食一口的蘋果上緩緩滴落。
「尊貴的客人，請問你要去哪裡？」
畫框中那名面容蒼白的少女，用幾近於哀憐的柔弱語氣，詢問著眼前的骷髏。
伴著少女的話語，羅倫視野中的異樣馬上就恢復了過來。
「幽靈？」
羅倫回憶起此類情景的傳說，望著畫框上的少女，魂火搖曳不定地擺動起來。
他試探著感知少女身上的氣息，卻發現從少女身上反饋回靈魂中的感覺十分奇特。
那既不像是亡靈的氣息，也不像是生者的氣息。
他暗地裡查看過探查術反饋回來的信息，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那原來是一件物品。
【奧希莉婭的畫像】
【分類：奇物】
【綁定者：莉莉絲·奧希莉婭】
【效果：？】
【備註：這幅畫像與一座建築物密切相連】
好在有一點十分清晰——眼前的少女沒有惡意。
「我要到三層的四號房間去。」
羅倫想了想，報出了巫妖的房間號碼。
「好的，樂意為您效勞。」
伴著少女的聲音，原本靜止不動的階梯似乎發生了微微的旋轉。
羅倫沿著剩下的半跑階梯向上望去，發現赫然是巫妖的四號房間。
看到如此魔法的一幕，亡靈眼中魂火閃爍，回頭正要向畫框中的少女道謝時，卻發現原本的彩色玻璃畫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魅魔府邸特有的不可描述的裝飾畫。
「感覺······沒有上一幅畫的裝飾效果好。」
亡靈看著眼前傷風敗俗的裝飾畫，認為女主人應該好好薰陶一下自己的品味。
······
羅倫登上階梯，來到薩維奇的房門前邊。
在推開房門之前，他特意在門前停頓了好一會，等自己身上的死亡氣息蔓延進去。
這是屬於亡靈們的敲門禮儀。
「進來吧。」
薩維奇用魔力將房門打開，示意羅倫進來。
他此時正坐在桌子旁邊不停地書寫著不知道些什麼東西。
而羅倫此前拿給他的虛空結晶正緊挨著牆面放在桌上。
「這個黑色晶塊究竟是什麼？」
進入到巫妖的房間，羅倫馬上發現了桌面上的那顆虛空結晶，眼眶中魂火搖曳不定，好奇地向薩維奇打聽起來。
「你想知道？」
巫妖頭也不抬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精神受到污染的話。」
「我可不會拒絕傳授禁忌知識的機會。」
聽著巫妖那不懷好意的瘮人笑聲，羅倫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到巫妖旁邊坐下，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從頭到尾給巫妖講了一遍，隨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有辦法消除掉我身上的印記嗎？」
羅倫向巫妖傳去自己的疑惑，等待對方的回答。
「也可以，也不可以。」
感知過骷髏的狀態，巫妖冰冷的魂火仍然平靜地燃燒著，沒有對羅倫身上的印記感到任何驚訝。
「你的靈魂實在太過孱弱。」
「我沒有辦法保證剝離印記之後，你的靈魂還能保持完整。」
「作為替代方案，我建議通過其他法力印記對你身上的印記進行遮掩，而不是將它徹底消除。」
巫妖一邊移動著手中的羽毛筆，一邊補充解釋著不能消除印記的原因。
「靈魂太弱小。」
「用其他法力印記進行遮掩。」
羅倫思索著巫妖的話語，隨後順著他的方案追問起來：「那應該怎麼遮掩？」
直到聽到這句話，薩維奇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顱骨咔咔地扭轉過來，傳來了羅倫異常熟悉的靈魂波動。
那是奸商巫妖所特有的靈魂波動，令人感覺到之後就好像看到章魚卵切開一樣噁心。
巫妖將手中的筆放到一旁，挺直了脊骨，轉過身來凝視著羅倫眼中的赤焰，豎起了四根手指。
「四十顆法力水晶。」
「我可以幫你遮掩一個月。」
果然！
這才是他熟悉的老巫妖！
羅倫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早早就想到了巫妖會提出條件，他雙手往前一攤。
「但是我現在手上沒有法力水晶。」
「而且你也能夠看出來，我現在的身體正處於虛弱之中。」
「不如暫且掛在帳上？」
有卡洛斯的例子在前，亡靈顯然也想效仿這位勇者成為巫妖的債務人。
賒帳？
薩維奇聽到這個字眼之後，只冷笑了一聲，隨後為羅倫點明了方向。
「莊園坐落於夜與火之城拉比麗斯。」
「你可以去裡面湊齊我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