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源與儀式
巫妖的隱匿密室。
在女精靈襲擊之後，亡靈們本打算據守在密室之中，等到女精靈再次上門的時候再將卡洛斯交出去。
未曾預料到的情況卻發生了。
經過了好幾天，女精靈遲遲沒有出現，而巫妖薩維奇卻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你們兩個該死的骷髏待在我這裡，白白地耗費我的法力給你們做軀體和魂火保養。」
巫妖不懷好意地左右掃視著眼前兩具骷髏。
焦獄礦井灼熱乾燥的環境是偏愛陰冷的亡靈們最討厭的環境類型之一。
倘若沒有外力干擾，亡靈們光是置身於焦獄礦井，就會因為靠近地火而遭受魂火損耗。
此外，焦獄礦井之中瀰漫著的腐蝕性氣體也會對亡靈們的身軀造成侵蝕。
因此，在礦井工作的骷髏礦工們需要定時回到地面上，交由死靈法師們進行維護。
困在密室的這幾天裡，羅倫和卡洛斯這兩名骷髏本應由外部死靈法師負責的維護工作卻落到了巫妖的頭上，耗去了巫妖不少法力。
熟知巫妖脾性的羅倫對這個情況毫不意外。倒不如說，他反倒奇怪這個吝嗇鬼巫妖怎麼能忍受到現在。
至於卡洛斯也許是因為曾經擔任過勇者，對於白白占了巫妖便宜，又將羅倫陷入了這場風波而感到些許不好意思。
他沉吟了一會，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作出了一副流浪騎士的派頭。
「那我主動去找那位女精靈？我能感應到她的位置。」
聽到卡洛斯的提案，巫妖和礦工對視了一眼，迅速達成了共識，隨後朝卡洛斯投以讚許的目光。
「你們倒是裝裝樣子挽留我兩句啊？」
儘管早就知道自己這兩位朋友是地地道道的亡靈生物，但卡洛斯多多少少還是被氣到了一些。
感受著骷髏勇者的情緒，羅倫撇了撇嘴，內心絲毫沒有波動。
而邪惡的巫妖更是大手一揮，直接幫卡洛斯送到了密室之外。
送走卡洛斯之後，薄涼的亡靈們絲毫沒有為他的離去感到悲傷。
巫妖薩維奇更是滿意地拍拍雙手，轉過身來望向骷髏礦工。
「事情解決了，不如來盤昆特牌？」
羅倫望著眼前的巫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亡靈生物的心臟都這麼強大嗎？
不過對於巫妖的提議，羅倫倒也不抗拒。
反正他現在還被掛著仇恨標記，除了呆在這裡暫時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干。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向薩維奇打探打探一些消息。」
羅倫這樣想著，便先是同意下來薩維奇的提案，隨後不經意地向薩維奇打探著關於等級提升的事情。
【姓名：羅倫】
【種族：骷髏（亡靈）】
【位階:青銅三階（待突破）】
羅倫對自己的系統面板「待突破」的這三個字眼十分在意。
聞言，薩維奇打量了一番羅倫，隨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你已經臨近白銀了嗎？我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微小的區別。」
薩維奇一本正經地內涵了一下骷髏礦工，又補充道。
「我們邊打牌邊說吧。」
骷髏礦工扶額無語。
自從教給這個薩維奇昆特牌，這個成天宅在隱匿密室的老巫妖就上了癮。
非但如此，憑藉著施法者特有的計算能力，他的造詣很快就超越了羅倫。
在小小的密室內，兩名亡靈便一邊打牌，一邊聊起了超凡進階。
按照巫妖的說法，超凡力量可以劃分為青銅、白銀、黃金、傳奇、半神、神靈六個等級，每個等級大致可以分為三階。
在同一個等級內，超凡者只需要不斷積累力量便可以實現進階。
但低等級向高等級突破，除了積累力量，還需要突破本源限制。
「本源？」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羅倫有些困惑。
感受到骷髏礦工的疑惑，巫妖接著解釋道。
「這是施法者們的一個理論。我們認為每個生命都具備【本源】，本源的多少限制了等級的上限。」
「在現有理論中，本源原則上與個體的狀態無關，而主要取決於種族的區別。同種族的個體所具備的本源大致相等。」
「以人類、精靈和巨龍舉例，施法者們分別將這三個種族分類為白銀種族、黃金種族和傳奇種族。因此，人類在晉升到黃金之前都不會因本源受限而無法突破，精靈則是晉升到傳奇之前，以此類推，巨龍自然就是晉升到半神之前。」
羅倫消化著巫妖的知識，隨後不解地問道。
「那亡靈呢？」
對於羅倫的提問，薩維奇點點頭，很認可羅倫的提問。
「亡靈很特殊。」
「根據我們的觀察，亡靈分為兩類。一類是被死靈法師轉化的亡靈，另外一類是自然生成的亡靈。」
「前者的本源繼承自生者，但轉化時肉體和靈魂的殘留量都會對本源數量造成影響。而後者，自然生成的亡靈，我們只觀察到有骷髏和幽魂兩種死靈生物。由於樣本稀少，他們的本源問題完全是一個謎團。」
「我屬於哪一類亡靈生物？」骷髏礦工抓住重點提問道。
巫妖薩維奇陷入了沉默。
他顯然被羅倫的這個問題難住了。
由於死靈法師們召喚出來的骷髏實在是太多。現如今對於骷髏，除非目睹到產生的過程，否則已沒有辦法百分百甄別。
他沉吟了一會，方才推測道。
「我也不清楚。考慮到你的思維能力，也許是第一類亡靈吧？」
羅倫點點頭，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轉而繼續追問起來突破的方法。
和前面的鋪墊相比，巫妖在介紹突破的方法時就十分簡明扼要了。
「要想拓寬本源上限，就要通過特定的活動去宣示力量。」
「我將整個過程稱之為一種儀式。」
「歷史上出現過的儀式有許多，最常見也最通用的儀式有兩種：一種是決鬥之儀，另一種是領袖之儀。」
「簡單來說，所謂決鬥之儀就是去單獨擊殺實力超過自身本源限制的超凡生命。而領袖之儀，則是去成為某個群體的領袖。」
說到這裡，巫妖停頓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來，決鬥之儀於你而言最為合適。」
在女精靈襲擊之後，亡靈們本打算據守在密室之中，等到女精靈再次上門的時候再將卡洛斯交出去。
未曾預料到的情況卻發生了。
經過了好幾天，女精靈遲遲沒有出現，而巫妖薩維奇卻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你們兩個該死的骷髏待在我這裡，白白地耗費我的法力給你們做軀體和魂火保養。」
巫妖不懷好意地左右掃視著眼前兩具骷髏。
焦獄礦井灼熱乾燥的環境是偏愛陰冷的亡靈們最討厭的環境類型之一。
倘若沒有外力干擾，亡靈們光是置身於焦獄礦井，就會因為靠近地火而遭受魂火損耗。
此外，焦獄礦井之中瀰漫著的腐蝕性氣體也會對亡靈們的身軀造成侵蝕。
因此，在礦井工作的骷髏礦工們需要定時回到地面上，交由死靈法師們進行維護。
困在密室的這幾天裡，羅倫和卡洛斯這兩名骷髏本應由外部死靈法師負責的維護工作卻落到了巫妖的頭上，耗去了巫妖不少法力。
熟知巫妖脾性的羅倫對這個情況毫不意外。倒不如說，他反倒奇怪這個吝嗇鬼巫妖怎麼能忍受到現在。
至於卡洛斯也許是因為曾經擔任過勇者，對於白白占了巫妖便宜，又將羅倫陷入了這場風波而感到些許不好意思。
他沉吟了一會，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作出了一副流浪騎士的派頭。
「那我主動去找那位女精靈？我能感應到她的位置。」
聽到卡洛斯的提案，巫妖和礦工對視了一眼，迅速達成了共識，隨後朝卡洛斯投以讚許的目光。
「你們倒是裝裝樣子挽留我兩句啊？」
儘管早就知道自己這兩位朋友是地地道道的亡靈生物，但卡洛斯多多少少還是被氣到了一些。
感受著骷髏勇者的情緒，羅倫撇了撇嘴，內心絲毫沒有波動。
而邪惡的巫妖更是大手一揮，直接幫卡洛斯送到了密室之外。
送走卡洛斯之後，薄涼的亡靈們絲毫沒有為他的離去感到悲傷。
巫妖薩維奇更是滿意地拍拍雙手，轉過身來望向骷髏礦工。
「事情解決了，不如來盤昆特牌？」
羅倫望著眼前的巫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亡靈生物的心臟都這麼強大嗎？
不過對於巫妖的提議，羅倫倒也不抗拒。
反正他現在還被掛著仇恨標記，除了呆在這裡暫時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干。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向薩維奇打探打探一些消息。」
羅倫這樣想著，便先是同意下來薩維奇的提案，隨後不經意地向薩維奇打探著關於等級提升的事情。
【姓名：羅倫】
【種族：骷髏（亡靈）】
【位階:青銅三階（待突破）】
羅倫對自己的系統面板「待突破」的這三個字眼十分在意。
聞言，薩維奇打量了一番羅倫，隨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你已經臨近白銀了嗎？我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微小的區別。」
薩維奇一本正經地內涵了一下骷髏礦工，又補充道。
「我們邊打牌邊說吧。」
骷髏礦工扶額無語。
自從教給這個薩維奇昆特牌，這個成天宅在隱匿密室的老巫妖就上了癮。
非但如此，憑藉著施法者特有的計算能力，他的造詣很快就超越了羅倫。
在小小的密室內，兩名亡靈便一邊打牌，一邊聊起了超凡進階。
按照巫妖的說法，超凡力量可以劃分為青銅、白銀、黃金、傳奇、半神、神靈六個等級，每個等級大致可以分為三階。
在同一個等級內，超凡者只需要不斷積累力量便可以實現進階。
但低等級向高等級突破，除了積累力量，還需要突破本源限制。
「本源？」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羅倫有些困惑。
感受到骷髏礦工的疑惑，巫妖接著解釋道。
「這是施法者們的一個理論。我們認為每個生命都具備【本源】，本源的多少限制了等級的上限。」
「在現有理論中，本源原則上與個體的狀態無關，而主要取決於種族的區別。同種族的個體所具備的本源大致相等。」
「以人類、精靈和巨龍舉例，施法者們分別將這三個種族分類為白銀種族、黃金種族和傳奇種族。因此，人類在晉升到黃金之前都不會因本源受限而無法突破，精靈則是晉升到傳奇之前，以此類推，巨龍自然就是晉升到半神之前。」
羅倫消化著巫妖的知識，隨後不解地問道。
「那亡靈呢？」
對於羅倫的提問，薩維奇點點頭，很認可羅倫的提問。
「亡靈很特殊。」
「根據我們的觀察，亡靈分為兩類。一類是被死靈法師轉化的亡靈，另外一類是自然生成的亡靈。」
「前者的本源繼承自生者，但轉化時肉體和靈魂的殘留量都會對本源數量造成影響。而後者，自然生成的亡靈，我們只觀察到有骷髏和幽魂兩種死靈生物。由於樣本稀少，他們的本源問題完全是一個謎團。」
「我屬於哪一類亡靈生物？」骷髏礦工抓住重點提問道。
巫妖薩維奇陷入了沉默。
他顯然被羅倫的這個問題難住了。
由於死靈法師們召喚出來的骷髏實在是太多。現如今對於骷髏，除非目睹到產生的過程，否則已沒有辦法百分百甄別。
他沉吟了一會，方才推測道。
「我也不清楚。考慮到你的思維能力，也許是第一類亡靈吧？」
羅倫點點頭，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轉而繼續追問起來突破的方法。
和前面的鋪墊相比，巫妖在介紹突破的方法時就十分簡明扼要了。
「要想拓寬本源上限，就要通過特定的活動去宣示力量。」
「我將整個過程稱之為一種儀式。」
「歷史上出現過的儀式有許多，最常見也最通用的儀式有兩種：一種是決鬥之儀，另一種是領袖之儀。」
「簡單來說，所謂決鬥之儀就是去單獨擊殺實力超過自身本源限制的超凡生命。而領袖之儀，則是去成為某個群體的領袖。」
說到這裡，巫妖停頓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來，決鬥之儀於你而言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