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褲子的賊
「被發現了？」
夏羅臉色驟變，腦海中瞬間閃過好幾種弄死這兩個守衛的方法。
召喚【骷髏戰士】，貫穿他們的胸膛！
使用【凝血咒術】，榨乾他們的血液！
發動【屍奴契約】，將他們轉換成殭屍！
「沒聽明白嗎？瞧瞧你，簡直比地牢的腐鼠還臭！」
見夏羅站在原地不動，守衛立刻捂住了鼻子，言語之間滿是嫌棄。
「啊？」
夏羅眨了眨眼，困惑地抬起胳膊聞了聞，結果差點被自己的氣味熏得一個踉蹌。
「搞什麼，原來是嫌我臭？」
明白過來後，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原來守衛是把他當成「野人」了...
除非萬不得已，夏羅絕不想暴露死靈法師的身份——殺人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得先找個地方洗洗，我記得城外有一條小溪。」
思考片刻，他轉過身，快步走向了裂峽城外附近的森林。
這片森林的盡頭，有一座銀白色的巨峰拔地而起——當地人叫它「聖女峰」。
聖女峰的山頂終年積雪，遠遠看去，宛如一柄斜插進雲端的銀劍，在陽光下泛著奪目光輝。
融化的積雪也會沿著山脊淌下，流入森林中蜿蜒曲折的溪流，最終匯入遠方的裂峽城。
「嚓...」
夏羅踏過林間的濕苔，靴底碾碎腐葉，每一步都帶起細碎的水聲。
他看著前方這條水質清澈的小溪，不由回憶起了曾經在地球上化身「龍裔」的故事。
拼死逃出海爾根，沿著山間小路一路狂奔，最終抵達夢開始的地方——「溪木鎮」。
溪木鎮的溪流也是如此清澈，可不同的是，如今夏羅並非拯救世界的「龍裔」，而是一名「晦氣十足」的死靈法師。
「噗通！」
他脫掉衣服和鞋子，踩在碎石灘上，縱身扎進湍急的溪流。
刺骨的溪水拍打著夏羅的臉頰，連續趕路而累計的疲勞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呼——」
夏羅爬上岸邊，長吁了一口氣。
幸好這裡足夠隱蔽，否則他也不敢如此放鬆。
「不過這身獸皮，穿進城的確有點另類。」
他繫緊獸皮，粗糙的狼毛摩擦著皮膚，讓他著實感到有些無奈。
從瑟茜那逃走時，他連褲衩子都沒留下，只能裹著這身狼皮遮羞。
「嚓嚓——」
突然，遠處小山坡上的草叢晃了晃。
「大哥，那小子穿的這麼寒磣，看起來比我們還窮，搶這種貨色真的有意義嗎？」
草叢裡，三名盜賊趴在地上，賊溜溜地盯著砂石灘上的夏羅。
「蠢貨！老子說過多少遍，作為一名專業的盜賊，多搶弱的，少碰硬的！這種弱雞路人甲，不搶白不搶！」
盜賊頭子一腳蹬在小弟屁股上，罵罵咧咧。
那窮鬼雖瘦，但十個八個湊一起，總能扒出點銅板，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嘛！
「給我弄他！今天回去老子請你們去酒館喝蜂蜜酒！」
盜賊老大拔出腰間的匕首，猛地起身。
「這不，送衣服的不就來了嘛。」
夏羅擦了擦臉上的水，嘆氣微笑。
「打打...打劫！」
三名「悍賊」很快就以包圍之勢將夏羅堵在了岸邊。
「年輕人，留下錢袋，我們或許能饒你一命，你應該也不想死在這荒無人煙的溪流吧？」
盜賊頭子摩挲著臉上的胡茬，晃悠著手中的匕首，惡狠狠盯著夏羅大聲道。
「你的衣服是什麼尺碼的？」
夏羅轉過身，一臉平淡地說。
「少耍花樣！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狼都比人多！」
盜賊頭子低沉喊道，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卵石灘逼近。
他們手中揮舞的匕首在太陽下閃著光——如果忽略那些鏽跡和卷刃的話...
「嗯，尺碼應該正好合適，就你了。」
夏羅摸著下巴，注視著盜賊頭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臭小子找死！記住，殺你的是山羊大爺！」
見夏羅還在悠哉悠哉地擦頭髮，盜賊頭子氣得山羊鬍都翹了起來。
能不能給他的職業一些最起碼的尊重？他們可是盜賊啊！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說罷，憤怒的他一個箭步，握著那柄卷了刃的匕首歪歪斜斜地捅向了夏羅。
「啪。」
夏羅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指節碰撞聲在寂靜的溪邊格外清脆。
剎那間，泥土翻湧的悶響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隻灰白骸骨破土而出，關節「咔咔」作響地抓向空中。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腐朽的骨殖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嗚——」
陰風驟起，裹挾著腐土氣息的嘶吼在溪谷間迴蕩，枯枝上的烏鴉群突然集體閉嘴，血紅的眼珠齊刷刷轉向盜賊。
「哐當！」
盜賊山羊的匕首砸在卵石上，踉蹌後退著。
「你...你是死靈法師！！」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夏羅和他身後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骷髏，褲襠差點都濕了。
死靈法師不是早就被滅乾淨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碰上？他們居然在打劫死靈法師...這不是找死嗎！
「快跑啊！」
另外兩名盜賊早已被嚇破了膽，紛紛丟下武器，不要命地朝著遠處的裂峽城跑去。
只要靠近裂峽城，守衛就會來救他們。
即使他們是無惡不作的盜賊，但在褻瀆屍體、玩弄亡魂的死靈法師面前，依舊像個「純潔天使」。
「嗖！」
霎時，兩根腐朽箭矢撕破空氣，猛地射向倉皇逃命的二人。
「噗嗤。」
箭矢貫穿他們的胸膛，深深扎進前方的大樹。
這兩個盜賊甚至來不及驚呼，便重重摔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青翠的草地。
「抱歉啊，你可不能死的這麼痛快。」
夏羅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原本蒼白的手指驟然爬滿漆黑，如同被某種無形的黑暗侵蝕。
「初階魔法·凝血咒術。」
伴隨著冷漠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山羊的雙眼赫然翻白，全身的肌肉都抽搐了起來。
鮮血從他的七竅滲出，如絲如縷，匯聚成一顆懸浮的血球。
「砰。」
當最後一滴鮮血離體，他的身體像破布般癱軟下去，皮膚灰白，再無一絲生氣。
「衣服可不能弄髒了。」
夏羅隨手就將抽離出的血球丟進了湍急的溪流，然後徑直走向盜賊山羊的屍體，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
「真窮。」
他順手掏了掏對方的口袋，只翻出了2枚沾滿污漬的銀幣和一些零散的銅幣。
這些山野盜賊的水平也就Lv.1~2左右，大多都是些無法通過冒險者認證的流氓地痞，沒錢也是正常的。
「這東西是...」
而就在夏羅干感到失望的時候，一枚漆黑的晶石從髒兮兮的口袋裡滾落，「啪」地一聲砸在砂石灘上。
【微型魔晶】
【道具類型：素材】
【道具品質：白色·普通】
【小型魔物體內孕育而出的晶體，因蘊含濃郁魔力而用途廣泛，或許能賣個好價錢。】
「居然是魔晶！」
夏羅撿起晶體，用袖子擦淨，嘴角揚起。
這玩意放黑市起碼值3~5枚銀幣，算得上一筆意外之財了。
處理好屍體後，他也不再耽擱，立即朝著裂峽城趕去。
...
十幾分鐘後，夏羅沿著溪流快步前行，遠處的裂峽城已隱約可見。
「這條黑黢黢的褲子我實在忍不了，太髒了！」
他十分嫌棄地扯了扯自己的褲子，黏糊糊的，感覺瞬間就會得好幾種傳染病！
恰好，他路過了一棟建在溪邊的小木屋，而木屋的側邊，晾曬著幾條洗得發白的褲子。
「要不...借一條？」
夏羅靈機一動，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到晾衣架旁。
四處觀望，見無人，他立馬扯下一條還算乾淨的褲子，丟下幾枚銅幣後，頭也不回地沖向裂峽城。
「該死，偷褲子的賊，你給我站住！」
說巧不巧，木屋的主人正好扛著一大捆木柴從山上走來。
見自己最喜歡的款式被偷走，他頓時惱怒不已，將柴火往地上一丟，怒吼著追向夏羅。
夏羅逃跑的速度何其驚人？哪能是一介農夫給追上的？
簡單繞了幾圈後，他就穿著新褲子溜進了裂峽城。
但他並沒有順著繁華的商業街一路走去，而是轉角來到了裂峽城最為骯髒的下水道旁。
這條本該清澈的小溪因為各種生活垃圾的污染，早已變得惡臭熏天。
「該辦正事了。」
他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後，對著面前的老頭打了個手勢，並遞了1枚銀幣。
老頭樂呵呵地接過銀幣，起身帶著夏羅走進了屋內。
「轟隆隆...」
他按下藏在壁畫後的開關，厚實的牆壁赫然發出陣陣轟鳴——一扇暗門就這樣出現了。
夏羅一把抓住把手，用力推開了這扇大門。
「仿真戶籍，私人定製，只需50枚銀幣，立刻讓你成為裂峽城的合法公民！」
「收~舊心臟，舊腰子，舊蛋蛋，舊歡喜...」
「靜謐之森禁區抓來的貓女，潤得很，今晚競價！」
渾濁的空氣中，火把將人影扭曲成張牙舞爪的怪物。
成群的蒙面人在蜂窩般的洞窟里穿梭交易，像極了一群真正的灰鼠。
這裡就是【鼠道】，藏在裂峽城下水道中的黑市。
夏羅臉色驟變，腦海中瞬間閃過好幾種弄死這兩個守衛的方法。
召喚【骷髏戰士】，貫穿他們的胸膛！
使用【凝血咒術】，榨乾他們的血液！
發動【屍奴契約】，將他們轉換成殭屍！
「沒聽明白嗎？瞧瞧你，簡直比地牢的腐鼠還臭！」
見夏羅站在原地不動，守衛立刻捂住了鼻子，言語之間滿是嫌棄。
「啊？」
夏羅眨了眨眼，困惑地抬起胳膊聞了聞，結果差點被自己的氣味熏得一個踉蹌。
「搞什麼，原來是嫌我臭？」
明白過來後，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原來守衛是把他當成「野人」了...
除非萬不得已，夏羅絕不想暴露死靈法師的身份——殺人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得先找個地方洗洗，我記得城外有一條小溪。」
思考片刻，他轉過身，快步走向了裂峽城外附近的森林。
這片森林的盡頭，有一座銀白色的巨峰拔地而起——當地人叫它「聖女峰」。
聖女峰的山頂終年積雪，遠遠看去，宛如一柄斜插進雲端的銀劍，在陽光下泛著奪目光輝。
融化的積雪也會沿著山脊淌下，流入森林中蜿蜒曲折的溪流，最終匯入遠方的裂峽城。
「嚓...」
夏羅踏過林間的濕苔，靴底碾碎腐葉，每一步都帶起細碎的水聲。
他看著前方這條水質清澈的小溪，不由回憶起了曾經在地球上化身「龍裔」的故事。
拼死逃出海爾根，沿著山間小路一路狂奔，最終抵達夢開始的地方——「溪木鎮」。
溪木鎮的溪流也是如此清澈，可不同的是，如今夏羅並非拯救世界的「龍裔」，而是一名「晦氣十足」的死靈法師。
「噗通！」
他脫掉衣服和鞋子，踩在碎石灘上，縱身扎進湍急的溪流。
刺骨的溪水拍打著夏羅的臉頰，連續趕路而累計的疲勞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呼——」
夏羅爬上岸邊，長吁了一口氣。
幸好這裡足夠隱蔽，否則他也不敢如此放鬆。
「不過這身獸皮，穿進城的確有點另類。」
他繫緊獸皮，粗糙的狼毛摩擦著皮膚，讓他著實感到有些無奈。
從瑟茜那逃走時，他連褲衩子都沒留下，只能裹著這身狼皮遮羞。
「嚓嚓——」
突然，遠處小山坡上的草叢晃了晃。
「大哥，那小子穿的這麼寒磣，看起來比我們還窮，搶這種貨色真的有意義嗎？」
草叢裡，三名盜賊趴在地上，賊溜溜地盯著砂石灘上的夏羅。
「蠢貨！老子說過多少遍，作為一名專業的盜賊，多搶弱的，少碰硬的！這種弱雞路人甲，不搶白不搶！」
盜賊頭子一腳蹬在小弟屁股上，罵罵咧咧。
那窮鬼雖瘦，但十個八個湊一起，總能扒出點銅板，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嘛！
「給我弄他！今天回去老子請你們去酒館喝蜂蜜酒！」
盜賊老大拔出腰間的匕首，猛地起身。
「這不，送衣服的不就來了嘛。」
夏羅擦了擦臉上的水，嘆氣微笑。
「打打...打劫！」
三名「悍賊」很快就以包圍之勢將夏羅堵在了岸邊。
「年輕人，留下錢袋，我們或許能饒你一命，你應該也不想死在這荒無人煙的溪流吧？」
盜賊頭子摩挲著臉上的胡茬，晃悠著手中的匕首，惡狠狠盯著夏羅大聲道。
「你的衣服是什麼尺碼的？」
夏羅轉過身，一臉平淡地說。
「少耍花樣！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狼都比人多！」
盜賊頭子低沉喊道，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卵石灘逼近。
他們手中揮舞的匕首在太陽下閃著光——如果忽略那些鏽跡和卷刃的話...
「嗯，尺碼應該正好合適，就你了。」
夏羅摸著下巴，注視著盜賊頭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臭小子找死！記住，殺你的是山羊大爺！」
見夏羅還在悠哉悠哉地擦頭髮，盜賊頭子氣得山羊鬍都翹了起來。
能不能給他的職業一些最起碼的尊重？他們可是盜賊啊！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說罷，憤怒的他一個箭步，握著那柄卷了刃的匕首歪歪斜斜地捅向了夏羅。
「啪。」
夏羅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指節碰撞聲在寂靜的溪邊格外清脆。
剎那間，泥土翻湧的悶響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隻灰白骸骨破土而出，關節「咔咔」作響地抓向空中。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腐朽的骨殖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嗚——」
陰風驟起，裹挾著腐土氣息的嘶吼在溪谷間迴蕩，枯枝上的烏鴉群突然集體閉嘴，血紅的眼珠齊刷刷轉向盜賊。
「哐當！」
盜賊山羊的匕首砸在卵石上，踉蹌後退著。
「你...你是死靈法師！！」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夏羅和他身後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骷髏，褲襠差點都濕了。
死靈法師不是早就被滅乾淨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碰上？他們居然在打劫死靈法師...這不是找死嗎！
「快跑啊！」
另外兩名盜賊早已被嚇破了膽，紛紛丟下武器，不要命地朝著遠處的裂峽城跑去。
只要靠近裂峽城，守衛就會來救他們。
即使他們是無惡不作的盜賊，但在褻瀆屍體、玩弄亡魂的死靈法師面前，依舊像個「純潔天使」。
「嗖！」
霎時，兩根腐朽箭矢撕破空氣，猛地射向倉皇逃命的二人。
「噗嗤。」
箭矢貫穿他們的胸膛，深深扎進前方的大樹。
這兩個盜賊甚至來不及驚呼，便重重摔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青翠的草地。
「抱歉啊，你可不能死的這麼痛快。」
夏羅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原本蒼白的手指驟然爬滿漆黑，如同被某種無形的黑暗侵蝕。
「初階魔法·凝血咒術。」
伴隨著冷漠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山羊的雙眼赫然翻白，全身的肌肉都抽搐了起來。
鮮血從他的七竅滲出，如絲如縷，匯聚成一顆懸浮的血球。
「砰。」
當最後一滴鮮血離體，他的身體像破布般癱軟下去，皮膚灰白，再無一絲生氣。
「衣服可不能弄髒了。」
夏羅隨手就將抽離出的血球丟進了湍急的溪流，然後徑直走向盜賊山羊的屍體，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
「真窮。」
他順手掏了掏對方的口袋，只翻出了2枚沾滿污漬的銀幣和一些零散的銅幣。
這些山野盜賊的水平也就Lv.1~2左右，大多都是些無法通過冒險者認證的流氓地痞，沒錢也是正常的。
「這東西是...」
而就在夏羅干感到失望的時候，一枚漆黑的晶石從髒兮兮的口袋裡滾落，「啪」地一聲砸在砂石灘上。
【微型魔晶】
【道具類型：素材】
【道具品質：白色·普通】
【小型魔物體內孕育而出的晶體，因蘊含濃郁魔力而用途廣泛，或許能賣個好價錢。】
「居然是魔晶！」
夏羅撿起晶體，用袖子擦淨，嘴角揚起。
這玩意放黑市起碼值3~5枚銀幣，算得上一筆意外之財了。
處理好屍體後，他也不再耽擱，立即朝著裂峽城趕去。
...
十幾分鐘後，夏羅沿著溪流快步前行，遠處的裂峽城已隱約可見。
「這條黑黢黢的褲子我實在忍不了，太髒了！」
他十分嫌棄地扯了扯自己的褲子，黏糊糊的，感覺瞬間就會得好幾種傳染病！
恰好，他路過了一棟建在溪邊的小木屋，而木屋的側邊，晾曬著幾條洗得發白的褲子。
「要不...借一條？」
夏羅靈機一動，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到晾衣架旁。
四處觀望，見無人，他立馬扯下一條還算乾淨的褲子，丟下幾枚銅幣後，頭也不回地沖向裂峽城。
「該死，偷褲子的賊，你給我站住！」
說巧不巧，木屋的主人正好扛著一大捆木柴從山上走來。
見自己最喜歡的款式被偷走，他頓時惱怒不已，將柴火往地上一丟，怒吼著追向夏羅。
夏羅逃跑的速度何其驚人？哪能是一介農夫給追上的？
簡單繞了幾圈後，他就穿著新褲子溜進了裂峽城。
但他並沒有順著繁華的商業街一路走去，而是轉角來到了裂峽城最為骯髒的下水道旁。
這條本該清澈的小溪因為各種生活垃圾的污染，早已變得惡臭熏天。
「該辦正事了。」
他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後，對著面前的老頭打了個手勢，並遞了1枚銀幣。
老頭樂呵呵地接過銀幣，起身帶著夏羅走進了屋內。
「轟隆隆...」
他按下藏在壁畫後的開關，厚實的牆壁赫然發出陣陣轟鳴——一扇暗門就這樣出現了。
夏羅一把抓住把手，用力推開了這扇大門。
「仿真戶籍，私人定製，只需50枚銀幣，立刻讓你成為裂峽城的合法公民！」
「收~舊心臟，舊腰子，舊蛋蛋，舊歡喜...」
「靜謐之森禁區抓來的貓女，潤得很，今晚競價！」
渾濁的空氣中，火把將人影扭曲成張牙舞爪的怪物。
成群的蒙面人在蜂窩般的洞窟里穿梭交易，像極了一群真正的灰鼠。
這裡就是【鼠道】，藏在裂峽城下水道中的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