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送給粉絲的歌,絕望的陸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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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送給粉絲的歌,絕望的陸釧

  對於劉藝菲想要唱歌這件事情,林立從來都沒有反對過。

  之前他們兩私下討論時,林立也將唱歌與演戲會產生精力和時間上的衝突這一問題,給劉姑娘分析過。

  主要目的一來是想讓她更專注演藝事業,二來是想借她之口,給劉小儷打個預防針。

  避免過兩年自己這位準丈母娘飄了,又想讓閨女多棲發展。

  並不是說林立認為歌手就不好,或者不如演員。

  事實上如果想要快速出名、出圈,歌手比演員會強很多!

  一位演員想靠作品成名,決定因素太多,從劇本到導演到宣發,再到自己的演繹,太多環節自身無法把控。

  甚至於一次不合格的妝造、一個不到位的燈光,都能輕易毀掉演員來之不易的機會。

  但是歌手就簡單多了,他只需要一首歌,一段旋律,甚至一段歌詞,只要能在某個適當的時刻,戳中歌迷的心,就成功了一大半。

  如果從地域角度來講,音樂是全人類都能夠直觀感受的共同語言,人們對音樂的感受,只有喜歡和不喜歡。

  而影視作品卻與地域文化關聯緊密,它承載著特定文化語境和表達習慣,不可能被所有地區觀眾接受。

  更何況,歌曲的製作和傳播速度,都要比電影快太多了。

  在林立看來,以自己女朋友的鹹魚屬性,一年拍兩部電影,怕是就要喊累了。

  但是,如果她想走歌手路線,林立能「創作」到排行榜上全是她的歌。

  所以「成為什麼」這問題,關鍵在於劉藝菲自己的選擇。

  這位從小錦衣玉食的女朋友,即便父母分離,她也沒受過多少苦。

  這種物質充足的成長環境,讓劉藝菲不會將生存作為首要目標,反而會對精神層面的認可更加渴望。

  演員這份職業,恰好既能承載她對表演本身的熱愛,又能契合她精神上對「被認可」的追求。

  所以,在決定成為演員的那一刻起,她的夢想就不只是擁有「演員」這個身份,而是要做一位真正的演員。

  她期待觀眾喜歡她演繹的角色,更渴望她的演技得到別人的認可。

  對她而言,熱愛是堅持事業的底氣,而來自專業和大眾的認可,則是她職業價值與自我價值的核心落點。

  只不過,現在面對女朋友「發首歌回饋自己影迷粉絲」的請求,林立倒是覺得這個想法很棒。

  發歌回饋粉絲,能強化粉絲聯結、提升個人口碑,還能拓展曝光維度,其中蘊含的好處,直接並且實用。

  不過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發一首什麼樣的歌呢?

  既然是回饋粉絲,情歌這個選項就首先排除。

  相較於旋律,國人更看重歌詞的寓意,所以歌詞一定要正能量,可以突出「溫暖、明亮、感恩、陪伴」這些關鍵元素。

  另一方面,從劉藝菲當前的唱功來看,歌曲難度也不能太高。

  最好能保證朗朗上口的同時,降低傳唱門檻,讓她的粉絲也能輕鬆學會。

  林立沉思良久,在腦海里選了一大堆符合條件的歌曲,然後挑挑揀揀,最後剩下了三首歌,卻一時半會無法確定。

  「既然確定不下來,那就明天再說————」林立倒頭就睡。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第二天一早,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當劉冰一行人在蒙特婁登上回國航班的時候。

  「林立導演實驗之作《彗星來那一夜》在加拿大賣了1700萬」這消息,已搶先抵達國內。

  毫無疑問林立又一次「小火」了一把,又一次以小博大的成功,圈內人對《華夏新星導演計劃》更有信心了。

  但與此同時,大眾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區區1700萬,對林導來說,那不是有手就行?」這是大部分林立影迷的共識。

  儘管一些圈內人對林立用幾十萬成本,撬動千萬級利潤,看的眼紅。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能力有限,這手「點石成金」的本事,他們學不來。

  在這群心緒複雜的人中,就包含了已經聲名狼藉的陸釧導演。


  最近幾個月,陸釧帶著自己寄予厚望的《可可西里》到處投遞電影節。

  他原本信心滿滿,覺得這個關於「生命與信仰」的作品,能從國外為他贏回尊嚴!

  結果不承想,原本幾個對這題材非常感興趣的電影節,看過片子後,都第一時間給他發去郵件。

  諮詢他「《可可西里》是否為抄襲製作?」或者「是否與某些作品存在版權關聯?」

  陸釧的回覆一如既往,他一口咬定「野氂牛隊的故事是真人真事,偷獵者也是真人真事」,所以與其他作品故事情節相似實屬正常。

  但陸釧絕口不提作品在台詞、鏡頭甚至意境上的雷同。

  只不過電影節的評委們也不是傻子,東京電影節拒絕的非常含蓄,而一些西方電影節則毫不客氣的指出該作品為抄襲之作!

  甚至在郵件中直言不諱地批評陸釧導演「缺乏職業操守」,這幾乎等於將他的名聲釘在了恥辱柱上。

  陸釧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映上他因憤怒和羞恥而扭曲的臉。

  華儀兄弟幫他與劉宇君溝通時,對方並不承認事情是他做的,但陸釧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除了劉宇君,還會是誰?

  原本,他以為網上的談論逐漸消失,這事情就算過去了,結果隨著林立的走紅,網絡又開始了對他和林立無休無止的對比。

  每當林立作品大獲全勝的消息傳出,總有那麼一小撮人,興致勃勃地將他拉出來比較:「同樣是青年導演,林導拍一部火一部,陸導怎麼拍一部抄一部,然後就啞火了?」

  「陸導拍了錘子噢!那明明是老薑拍的,眼不瞎都能看出來。」

  「看看人家林導,玩個實驗電影都能賺千萬,陸釧就不要老過來蹭熱度了」

  隨著林立因獲得金棕櫚獎被捧上了神壇,而作為反襯林立的形象,陸釧又被一次次放大、嘲弄。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像毒液一樣日夜侵蝕著陸釧的精神。

  他無法接受自己在公眾眼中,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柄,更不能忍受被一個他內心深處瞧不上的後輩碾壓。

  「電影節的羞辱、業內的竊竊私語、網友的嘲諷」疊加在一起,讓陸釧偏執地認為,正是林立的存在,才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可憐的參照物。

  人的恨意是不需要確鑿的證據的,只需要一個足夠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於是前陣子,在林立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陸釧在「董劍不當發言」之中看到了機會0

  他再次請求自家老爺子「關照」一下林立,陸天銘捏著鼻子認了。

  只是,讓陸釧萬萬沒想到,這麼好的機會,在諸多因素之下,居然也沒有把事情辦成。

  然而,更讓陸釧想不到的是,飯店裡一位服務員,因為金錢的誘惑,此時正拿著錄音,找到了對它感興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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