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舊恨難了
第213章 舊恨難了
李秀滿端起咖啡輕輕呷了一口，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一段並不愉快的往事。
他開始詳細地講述起那場震驚整個K—po圈的風波，所說的內容與柳時勛所了解的情況大差不差。
核心矛盾，就是鄭秀妍的個人品牌與少女時代團體活動之間的衝突。
在李秀滿口中，SM最初對於成員發展副業是持支持態度的，前提是不能影響組合整體利益。
然而B&E的規模越來越大，鄭秀妍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越來越多，甚至還因為某些商業糾紛而造成了不小負面影響。
「..隨著時間推移，日益積累的矛盾攢一塊爆發了。」李秀滿的聲音很平靜。
「當時，其他八位成員和公司高層，與Jessica進行了最後一次談判：要麼暫時擱置個人事業，要麼就退出少女時代。」
「這不是公司單方面的決定，而是包含了整個組合共同意志的結果。」
「我承認，這個過程很倉促也很殘酷，對她個人造成了不小傷害，我有愧於當她的老師。」
「但站在公司立場，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把組合長久維繫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李秀滿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客觀來說，在這場風波里，SM也是受害者。」他看著柳時勛，表情誠懇。
「我們失去了一位重要成員，組合形象受到重創，後續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勉強穩住局面。」
「但這些情況外界是不會在乎的，他們只會把所有矛頭都對準公司。」
柳時勛認真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李秀滿對他陳述的回憶，與鄭秀妍親口講述的經歷，在事實主幹上並沒有什麼本質差別，無非是各自美化了自身形象。
這是一場沒有最終贏家也沒有絕對惡人的鬧劇，只攸關利益，無關乎正義。
但這已經不太重要了，柳時勛才不願意去找鄭秀妍講道理。
對於那女人來說，和舊日隊友的關係堪稱心結，所以柳時勛才會大費周章的創造機會讓她和前隊長合作。
可$M本身就無足輕重了，討厭就討厭唄，他不覺得有什麼和解的必要。
「李總監。」柳時勛開口了，語氣平和，「我對$M並無成見，也能理解貴公司當年的立場。」
「但就像剛才說的，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李總監不必強人所難了。」
李秀滿何等人精，他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那份作為「大家長」的感慨和無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商人風格的乾脆爽快。
「哎，柳導演說的這是哪裡話！怎麼會是強人所難呢？」他哈哈一笑。
「Jessica和Krystal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們能有個好出路，我這個做老師的比誰都高興！」
這番變臉的柔順絲滑，讓柳時勛都不由得暗自佩服。
「既然柳導演有這麼好的構想。」李秀滿身體前傾，繼續娓娓道來，「我這裡倒有個提議。」
「請講。」
「你看這樣如何..」李秀滿伸出一根手指，「柳導演之後找個時間，帶著Jessica：本人來SM見一面。」
「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把當年誤會解開，把未來道路鋪好。」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談完之後自己覺得還是回到$M這個大家庭更好，那我們張開雙臂歡迎，一切待遇從優。」
「要是她不願意，那也沒關係的。」李秀滿攤開雙手，做出了一個極為大度的姿態。
「Krystall的合約我保證會以最和平、最體面的方式結束掉。」
「不論最終結果如何。」他總結道，「我，以及$M公司，都將百分之百地積極配合。」
在柳時勛看來，什麼冰釋前嫌全是在扯淡，簽回鄭秀妍當然比放走鄭秀晶更能帶來利益。
李秀滿無愧於是個成功商人，他賭的是他自己的口才，賭的是$M強大資源的誘惑，賭的是鄭秀妍或許會有那麼一絲心軟。
即便最後賭輸了，他也絲毫無損，反而能以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送上一份順水人情。
「好。」柳時勛直接同意了。
他確實對$M沒多少反感，在商言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他完全不覺得鄭秀妍會願意回頭，無非是需要那女人白跑一趟見見老東家罷了，也算了卻一樁舊事。
核心問題談妥，剩下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那麼，關於訪北藝術代表團的女團人選..」柳時勛主動提起了第二個議題。
李秀滿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關於這件事，我正想和柳導演匯報一下。」
他的態度變得相當恭敬，「目前我們公司最合適的兩個組合無疑是少女時代和Red Velvet，不過，她們都面臨著一點小問題。」
李秀滿頓了頓，誠實說道，「少女時代這邊，允兒因為檔期上無論如何都難以協調，所以無法前往。」
「而RedVe I vet也有位成員提前接了部電視劇，馬上就需要進組拍攝，大慨率也無法同行。」
「所以，無論是哪個組合前往，都將是不完整的狀態，不知柳導演作何考慮？」
這算不上什麼問題，對於柳時勛而言，這兩個選擇他是完全無所謂的。
拋開林允兒之後，少女時代剩下的七個人，他也就和金泰妍打的交道略多一點，其餘基本都不熟。
而Red Velvet就更加陌生了。
那麼，在公事公辦的角度下，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有舞台效果。
柳時勛實在不太懂歌舞表演，從數學角度分析，少女時代剩七個人影響應該不算太大，畢竟只是少了八分之一.
可Red Velvet就只餘四人了，在那種國家級的大舞台上，氣場或許會顯得有些單薄。
基於這樣單純且外行的考量，柳時勛幾乎沒怎麼思索便隨口回答了一句：「那就少女時代吧。」
「好！」李秀滿答應得異常痛快，甚至沒有多做任何商議。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促成這件事，讓$M能參與到訪北行程中，至於具體是派誰上其實壓根無關緊要。
儘管從公司的長遠發展來看，將這個機會給Red Velvet價值會更大一些，但他不打算在這種細枝末節上去反駁柳時勛的決定。
兩人又對後續的一些細節，比如選曲、編舞、服裝等等事項做了簡單的溝通，氣氛融洽，相談甚歡。
在愉快的交流中，他們迅速達成了所有共識，一個小時後，柳時勛起身告辭。
李秀滿親自將他送到辦公室門口，握著他的手熱情說道，「柳導演，恭候你帶著Jessica再次到來！」
柳時勛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沒有直接從一樓大廳離開，而是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
在約定的停車位旁，一輛灰色的保姆車正靜靜等候著。
車窗降下露出了林允兒精心打扮過的臉，柳時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就是他今天需要辦的另一件事。
他看著身旁正拿著一份「注意事項清單」的林允兒，只感覺這破事遠比找李秀滿要人還更讓他頭大。
這樣的體驗，在柳時勛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李秀滿端起咖啡輕輕呷了一口，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一段並不愉快的往事。
他開始詳細地講述起那場震驚整個K—po圈的風波，所說的內容與柳時勛所了解的情況大差不差。
核心矛盾，就是鄭秀妍的個人品牌與少女時代團體活動之間的衝突。
在李秀滿口中，SM最初對於成員發展副業是持支持態度的，前提是不能影響組合整體利益。
然而B&E的規模越來越大，鄭秀妍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越來越多，甚至還因為某些商業糾紛而造成了不小負面影響。
「..隨著時間推移，日益積累的矛盾攢一塊爆發了。」李秀滿的聲音很平靜。
「當時，其他八位成員和公司高層，與Jessica進行了最後一次談判：要麼暫時擱置個人事業，要麼就退出少女時代。」
「這不是公司單方面的決定，而是包含了整個組合共同意志的結果。」
「我承認，這個過程很倉促也很殘酷，對她個人造成了不小傷害，我有愧於當她的老師。」
「但站在公司立場，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把組合長久維繫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李秀滿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客觀來說，在這場風波里，SM也是受害者。」他看著柳時勛，表情誠懇。
「我們失去了一位重要成員，組合形象受到重創，後續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勉強穩住局面。」
「但這些情況外界是不會在乎的，他們只會把所有矛頭都對準公司。」
柳時勛認真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李秀滿對他陳述的回憶，與鄭秀妍親口講述的經歷，在事實主幹上並沒有什麼本質差別，無非是各自美化了自身形象。
這是一場沒有最終贏家也沒有絕對惡人的鬧劇，只攸關利益，無關乎正義。
但這已經不太重要了，柳時勛才不願意去找鄭秀妍講道理。
對於那女人來說，和舊日隊友的關係堪稱心結，所以柳時勛才會大費周章的創造機會讓她和前隊長合作。
可$M本身就無足輕重了，討厭就討厭唄，他不覺得有什麼和解的必要。
「李總監。」柳時勛開口了，語氣平和，「我對$M並無成見，也能理解貴公司當年的立場。」
「但就像剛才說的，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李總監不必強人所難了。」
李秀滿何等人精，他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那份作為「大家長」的感慨和無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商人風格的乾脆爽快。
「哎，柳導演說的這是哪裡話！怎麼會是強人所難呢？」他哈哈一笑。
「Jessica和Krystal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們能有個好出路，我這個做老師的比誰都高興！」
這番變臉的柔順絲滑，讓柳時勛都不由得暗自佩服。
「既然柳導演有這麼好的構想。」李秀滿身體前傾，繼續娓娓道來，「我這裡倒有個提議。」
「請講。」
「你看這樣如何..」李秀滿伸出一根手指，「柳導演之後找個時間，帶著Jessica：本人來SM見一面。」
「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把當年誤會解開，把未來道路鋪好。」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談完之後自己覺得還是回到$M這個大家庭更好，那我們張開雙臂歡迎，一切待遇從優。」
「要是她不願意，那也沒關係的。」李秀滿攤開雙手，做出了一個極為大度的姿態。
「Krystall的合約我保證會以最和平、最體面的方式結束掉。」
「不論最終結果如何。」他總結道，「我，以及$M公司，都將百分之百地積極配合。」
在柳時勛看來，什麼冰釋前嫌全是在扯淡，簽回鄭秀妍當然比放走鄭秀晶更能帶來利益。
李秀滿無愧於是個成功商人，他賭的是他自己的口才，賭的是$M強大資源的誘惑，賭的是鄭秀妍或許會有那麼一絲心軟。
即便最後賭輸了，他也絲毫無損，反而能以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送上一份順水人情。
「好。」柳時勛直接同意了。
他確實對$M沒多少反感，在商言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他完全不覺得鄭秀妍會願意回頭，無非是需要那女人白跑一趟見見老東家罷了，也算了卻一樁舊事。
核心問題談妥，剩下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那麼，關於訪北藝術代表團的女團人選..」柳時勛主動提起了第二個議題。
李秀滿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關於這件事，我正想和柳導演匯報一下。」
他的態度變得相當恭敬，「目前我們公司最合適的兩個組合無疑是少女時代和Red Velvet，不過，她們都面臨著一點小問題。」
李秀滿頓了頓，誠實說道，「少女時代這邊，允兒因為檔期上無論如何都難以協調，所以無法前往。」
「而RedVe I vet也有位成員提前接了部電視劇，馬上就需要進組拍攝，大慨率也無法同行。」
「所以，無論是哪個組合前往，都將是不完整的狀態，不知柳導演作何考慮？」
這算不上什麼問題，對於柳時勛而言，這兩個選擇他是完全無所謂的。
拋開林允兒之後，少女時代剩下的七個人，他也就和金泰妍打的交道略多一點，其餘基本都不熟。
而Red Velvet就更加陌生了。
那麼，在公事公辦的角度下，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有舞台效果。
柳時勛實在不太懂歌舞表演，從數學角度分析，少女時代剩七個人影響應該不算太大，畢竟只是少了八分之一.
可Red Velvet就只餘四人了，在那種國家級的大舞台上，氣場或許會顯得有些單薄。
基於這樣單純且外行的考量，柳時勛幾乎沒怎麼思索便隨口回答了一句：「那就少女時代吧。」
「好！」李秀滿答應得異常痛快，甚至沒有多做任何商議。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促成這件事，讓$M能參與到訪北行程中，至於具體是派誰上其實壓根無關緊要。
儘管從公司的長遠發展來看，將這個機會給Red Velvet價值會更大一些，但他不打算在這種細枝末節上去反駁柳時勛的決定。
兩人又對後續的一些細節，比如選曲、編舞、服裝等等事項做了簡單的溝通，氣氛融洽，相談甚歡。
在愉快的交流中，他們迅速達成了所有共識，一個小時後，柳時勛起身告辭。
李秀滿親自將他送到辦公室門口，握著他的手熱情說道，「柳導演，恭候你帶著Jessica再次到來！」
柳時勛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沒有直接從一樓大廳離開，而是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
在約定的停車位旁，一輛灰色的保姆車正靜靜等候著。
車窗降下露出了林允兒精心打扮過的臉，柳時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就是他今天需要辦的另一件事。
他看著身旁正拿著一份「注意事項清單」的林允兒，只感覺這破事遠比找李秀滿要人還更讓他頭大。
這樣的體驗，在柳時勛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