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稿費來了
這次的飯菜相比起上一次更加豐盛。
因為於容的緣故，多了幾道菜。
在飯桌上，於容不出意外的見識到了劉如喬和劉天仙這一對父女驚人的吃飯速度。
於容臉色有點詫異，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頓飯，她也沒吃多少。
姑姑劉長慧一直使眼色讓劉如喬注意形象。
劉如喬又不想讓於容當劉天仙后媽，又何必在意這些呢。
飯後。
「長慧姐，那我先走了，改天有時間我再來。」
「於容，你要不再多待會兒？」
「不了。」
「那如喬，你去送送於容。」
姑姑劉長慧急忙給劉如喬使眼色。
原本吃飽喝足的劉如喬都不準備出門相送的。
可姑姑要求，他只能答應。
雖然於容沒有那樣冷嘲熱諷，也很有禮貌。
不過劉如喬知道，於容應該對他這位昔日的同學再沒有了異性的興趣。
「你怎麼來的？要不我送你？」
劉如喬只是稍微客套一下而已。
不過下一幕，他差點被打擊的沉默了。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於容目光一看看去，不遠處正停著一輛吉普車。
這年代能坐轎車的，好吧，啥也不說了。
他要寫幾篇「治癒」作品的稿費才能在這年代買輛汽車呢？
開車的似乎還是一個男的。
劉如喬也沒有感到在意。
畢竟他現在暫時只想和女兒過上好小日子。
於容跟誰，跟他也沒關係。
……
於容坐上吉普車。
「姐，那男的是誰呀？」
開車那男的轉頭，語氣帶有點「沖」的問。
「他是劉如喬。長慧姐的侄子，我高中的同學，當年你和他應該見過面的。」
於容語氣輕婉的說。
開車男是於容的親弟，於海洋。
看他穿著，看氣質，有點城裡子弟的玩世不恭的架勢。
「原來是他啊。切，我聽說娶了個漂亮媳婦，人家轉頭不跟他了。」
於海洋鄙夷道。
「海洋，開車吧。」
於容黛眉輕皺，她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劉如喬，現在她很不想再談起這個人。
「姐，你可不能跟他有關係，那個鄉巴佬怎麼能配得上你？而且還結過婚。切，如果他姑不是咱爸以前的學生，就他還想攀附咱家的高枝，哼，做夢吧。」
在於海洋的眼裡，他姐姐於容那是天之驕女，劉如喬一個鄉巴佬，還想糾纏他姐？
在這個年代的一些城裡老人或是年輕人眼裡，城市和農村就是兩個世界。
城市和農村之間那簡直是一道天坎。
很多城市人都看不起農村人。
「海洋，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作為一位文青女，於容的骨子裡的傲氣是不允許她上趕著給人當後媽。
而且這次再見，她對劉如喬很失望，對方不再是那個熱愛讀書，朝氣蓬勃、大好有為的青年。
現在的於容已經不想再關注劉如喬了。
她催促開車，才忽然想起什麼。
「我的書好像落在長慧姐家了，我再去取一下。」
「不就是一本書麽，下次再去拿吧。」
於海洋不同意道。
於容聞言，想到現在長慧姐的家裡劉如喬還在，那要不等下次……
不過，她短時間內不想再來長慧姐家了。
於容還是一意孤行的下車，向劉如喬姑姑家而去。
話說就在此時，劉如喬姑姑家裡接到了一個從京城打來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漢東臨州……，我是《人民文學》……，我找《山楂樹之戀》的作者無名。」
接電話的是劉如喬的姑姑。
聽到是京城的電話，還以為是她丈夫在京城的哪個戰友打來的電話呢？
但是聽到電話那端的說要找什麼《山楂樹之戀》的作者無名？
劉長慧還以為對方是打錯了呢。
這時，在電話那端的祁衛國又補充了一句：「我找劉如喬同志。」
「劉如喬？你找我侄子有什麼事情嗎？」
就在這時，劉如喬回到客廳，正好聽到電話里有人找他。
小天仙也湊近了過來。
「你好，我是劉如喬。」
劉如喬激動地接過電話，他千盼萬盼的《人民文學》終於來電話了。
「劉如喬同志，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京城《人民文學》雜誌社編輯部的編輯兼小組長，祁衛國。請問你就是作家無名本人？」
「對，祁編輯，我的筆名是無名。既然你打電話來了，那想來是我向你們雜誌社投稿的那篇小說《山楂樹之戀》需要改稿？我先表態，小說結局我是不會改的。」
「你誤會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雜誌社已經同意刊登你的小說稿子《山楂樹之戀》，而且一字不改，將會刊發在這一期的頭版頭條……」
劉如喬一愣，《人民文學》這麼好說話嗎？都不需要改稿？他的白吃白住招待所的機會溜走了。
好說話？如果祁衛國知道劉如喬這想法，一定會說，那是因為尊敬的張光年主編和小說稿子的功勞。
其餘稿子沒有這待遇。
客廳內。
「如喬投的稿子要發表在《人民文學》了。」
姑姑劉長慧十分驚訝的喃喃道。
於容原本來拿回她的書，正好看到了《人民文學》雜誌社打來電話找劉如喬的這一幕。
劉天仙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爹爹劉如喬，她雖然不懂，但是想來爹爹一定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劉兄弟，是這樣，我們《人民文學》雜誌社按照全國統一的稿酬標準千字3元~10元，最終給你的稿費定價是1000字7元，這個價格對於新人作家，已是史無前例啊！你是第一個位享受到這種超待遇的新人作家。」
祁衛國把稱呼從「劉如喬同志」變成了「劉兄弟」，關於稿費也一翻誇大的吹捧。
劉如喬一愣，1千字7元？這遠超了他的預期。
原本設想只能拿到千字4、5元左右。
不愧是國內文學雜誌社的top。
果然是財大氣粗。
這一波投《人民文學》雜誌社投對了。
劉如喬不會貪得無厭。
即便《山楂樹之戀》這部小說創作的再優秀，可劉如喬如今在文壇是一枚徹頭徹尾的無名新人。
文壇、雜誌社的圈子裡的一些規則，也不可能讓新人作家一上來就拿到天價的千字10元稿費。
所以他對7元的已經滿意了。
等到他以後名氣大了，寫出上輩子那些經典文學小說，就有底氣。
劉如喬想要什麼稿費，哼哼，還不是手到擒來。
「根據校對，《山楂樹之戀》整篇小說的篇幅字數是十萬零七百二十多個字，按照7元的單價，整部小說的最終稿費大約七百塊錢。」
「700元！」
一提錢，劉如喬立馬心裡樂開花了。
他終於要有錢了嗎？
這一刻，劉如喬已經開始想著這筆稿費一到之後該怎麼揮霍？
而且，他的《山楂樹之戀》很快也要「治癒」讀者們了。
因為於容的緣故，多了幾道菜。
在飯桌上，於容不出意外的見識到了劉如喬和劉天仙這一對父女驚人的吃飯速度。
於容臉色有點詫異，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頓飯，她也沒吃多少。
姑姑劉長慧一直使眼色讓劉如喬注意形象。
劉如喬又不想讓於容當劉天仙后媽，又何必在意這些呢。
飯後。
「長慧姐，那我先走了，改天有時間我再來。」
「於容，你要不再多待會兒？」
「不了。」
「那如喬，你去送送於容。」
姑姑劉長慧急忙給劉如喬使眼色。
原本吃飽喝足的劉如喬都不準備出門相送的。
可姑姑要求，他只能答應。
雖然於容沒有那樣冷嘲熱諷，也很有禮貌。
不過劉如喬知道，於容應該對他這位昔日的同學再沒有了異性的興趣。
「你怎麼來的？要不我送你？」
劉如喬只是稍微客套一下而已。
不過下一幕，他差點被打擊的沉默了。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於容目光一看看去，不遠處正停著一輛吉普車。
這年代能坐轎車的，好吧，啥也不說了。
他要寫幾篇「治癒」作品的稿費才能在這年代買輛汽車呢？
開車的似乎還是一個男的。
劉如喬也沒有感到在意。
畢竟他現在暫時只想和女兒過上好小日子。
於容跟誰，跟他也沒關係。
……
於容坐上吉普車。
「姐，那男的是誰呀？」
開車那男的轉頭，語氣帶有點「沖」的問。
「他是劉如喬。長慧姐的侄子，我高中的同學，當年你和他應該見過面的。」
於容語氣輕婉的說。
開車男是於容的親弟，於海洋。
看他穿著，看氣質，有點城裡子弟的玩世不恭的架勢。
「原來是他啊。切，我聽說娶了個漂亮媳婦，人家轉頭不跟他了。」
於海洋鄙夷道。
「海洋，開車吧。」
於容黛眉輕皺，她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劉如喬，現在她很不想再談起這個人。
「姐，你可不能跟他有關係，那個鄉巴佬怎麼能配得上你？而且還結過婚。切，如果他姑不是咱爸以前的學生，就他還想攀附咱家的高枝，哼，做夢吧。」
在於海洋的眼裡，他姐姐於容那是天之驕女，劉如喬一個鄉巴佬，還想糾纏他姐？
在這個年代的一些城裡老人或是年輕人眼裡，城市和農村就是兩個世界。
城市和農村之間那簡直是一道天坎。
很多城市人都看不起農村人。
「海洋，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作為一位文青女，於容的骨子裡的傲氣是不允許她上趕著給人當後媽。
而且這次再見，她對劉如喬很失望，對方不再是那個熱愛讀書，朝氣蓬勃、大好有為的青年。
現在的於容已經不想再關注劉如喬了。
她催促開車，才忽然想起什麼。
「我的書好像落在長慧姐家了，我再去取一下。」
「不就是一本書麽，下次再去拿吧。」
於海洋不同意道。
於容聞言，想到現在長慧姐的家裡劉如喬還在，那要不等下次……
不過，她短時間內不想再來長慧姐家了。
於容還是一意孤行的下車，向劉如喬姑姑家而去。
話說就在此時，劉如喬姑姑家裡接到了一個從京城打來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漢東臨州……，我是《人民文學》……，我找《山楂樹之戀》的作者無名。」
接電話的是劉如喬的姑姑。
聽到是京城的電話，還以為是她丈夫在京城的哪個戰友打來的電話呢？
但是聽到電話那端的說要找什麼《山楂樹之戀》的作者無名？
劉長慧還以為對方是打錯了呢。
這時，在電話那端的祁衛國又補充了一句：「我找劉如喬同志。」
「劉如喬？你找我侄子有什麼事情嗎？」
就在這時，劉如喬回到客廳，正好聽到電話里有人找他。
小天仙也湊近了過來。
「你好，我是劉如喬。」
劉如喬激動地接過電話，他千盼萬盼的《人民文學》終於來電話了。
「劉如喬同志，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京城《人民文學》雜誌社編輯部的編輯兼小組長，祁衛國。請問你就是作家無名本人？」
「對，祁編輯，我的筆名是無名。既然你打電話來了，那想來是我向你們雜誌社投稿的那篇小說《山楂樹之戀》需要改稿？我先表態，小說結局我是不會改的。」
「你誤會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雜誌社已經同意刊登你的小說稿子《山楂樹之戀》，而且一字不改，將會刊發在這一期的頭版頭條……」
劉如喬一愣，《人民文學》這麼好說話嗎？都不需要改稿？他的白吃白住招待所的機會溜走了。
好說話？如果祁衛國知道劉如喬這想法，一定會說，那是因為尊敬的張光年主編和小說稿子的功勞。
其餘稿子沒有這待遇。
客廳內。
「如喬投的稿子要發表在《人民文學》了。」
姑姑劉長慧十分驚訝的喃喃道。
於容原本來拿回她的書，正好看到了《人民文學》雜誌社打來電話找劉如喬的這一幕。
劉天仙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爹爹劉如喬，她雖然不懂，但是想來爹爹一定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劉兄弟，是這樣，我們《人民文學》雜誌社按照全國統一的稿酬標準千字3元~10元，最終給你的稿費定價是1000字7元，這個價格對於新人作家，已是史無前例啊！你是第一個位享受到這種超待遇的新人作家。」
祁衛國把稱呼從「劉如喬同志」變成了「劉兄弟」，關於稿費也一翻誇大的吹捧。
劉如喬一愣，1千字7元？這遠超了他的預期。
原本設想只能拿到千字4、5元左右。
不愧是國內文學雜誌社的top。
果然是財大氣粗。
這一波投《人民文學》雜誌社投對了。
劉如喬不會貪得無厭。
即便《山楂樹之戀》這部小說創作的再優秀，可劉如喬如今在文壇是一枚徹頭徹尾的無名新人。
文壇、雜誌社的圈子裡的一些規則，也不可能讓新人作家一上來就拿到天價的千字10元稿費。
所以他對7元的已經滿意了。
等到他以後名氣大了，寫出上輩子那些經典文學小說，就有底氣。
劉如喬想要什麼稿費，哼哼，還不是手到擒來。
「根據校對，《山楂樹之戀》整篇小說的篇幅字數是十萬零七百二十多個字，按照7元的單價，整部小說的最終稿費大約七百塊錢。」
「700元！」
一提錢，劉如喬立馬心裡樂開花了。
他終於要有錢了嗎？
這一刻，劉如喬已經開始想著這筆稿費一到之後該怎麼揮霍？
而且，他的《山楂樹之戀》很快也要「治癒」讀者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