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宴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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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賓和女賓宴席分開的,中間隔了一條水榭。

  水榭這邊是女賓,男賓在對面。

  入了宴席,白錦玉便拉著姜月窈走向其中一位貴婦人。

  「這是靜昭長公主,也是娘最好的閨友。」白錦玉笑意盈盈地看著對方。

  姜月窈福身見禮:「小柒見過長公主。」

  靜昭長公主起身,拉著她的手,還沒說話,眼眶就紅了一圈。

  「原來我們的小寶柒,竟長得和你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她說著伸手接過一旁丫鬟遞過來的紫檀木錦盒,轉手遞到姜月窈手中。

  「知道你回來的那一刻,我找人打的。」

  姜月窈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白錦玉。

  白錦玉朝她笑著點頭:「拿著吧。」

  姜月窈接過,又福身致謝:「多謝長公主。」

  長公主又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被白錦玉牽著去認識其她客人。

  這一圈下來,姜月窈收禮收到手軟。

  這一刻,她也深刻理解了,為何父親總說,你母親當年在京城,人緣特別好,人美心善,誰不喜歡呢?

  這一圈下來,也認識不少和她年齡相仿的姑娘。

  她被一群姑娘圍在中間,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

  「原來姜掌柜就是沈家丟失多年的小女兒?」

  「命運好神奇,你兜兜轉轉找到了回家的路,不過這些年流落在外,肯定很辛苦吧?」

  姜月窈輕輕一笑:「還好,我養母待我也很好。」

  「沈妹妹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孟知夏從人群中擠進來。

  「哎呀你們圍得太緊了,我差點找不到沈姐姐了。」

  一旁有人打趣她:「孟知夏,聽說你前幾日哭鼻子了?是不是又被章辰陽欺負了?」

  說話的是德陽候府章姑娘,章辰陽是她堂弟,比孟知夏大兩歲,每次見她就得手欠的欺負一番。

  每次,孟知夏都要被他氣哭。

  一聽到『章辰陽』的名字,孟知夏就變臉。

  「章姐姐,你不要提他,我已經和他絕交了。」

  她說著拉著姜月窈走出人群,前面不遠處,站著孟知曳,還有許久不見的袁舒妍。

  袁舒妍看著她,雙眼含著笑:「如今該叫沈妹妹了。」

  「許久不見,聽說你訂了親事,恭喜恭喜。」姜月窈看著她笑著道。

  「是呢。」袁舒妍拉著孟知曳的手,「如今我倆是一夥的,都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了,和你這個小妹妹都沒什麼共同話題了。」

  「哎呦,什麼話題?你倆要聊什麼話題?說不定我比你倆更懂呢?」姜月窈伸手過去撓她痒痒,袁舒妍忙往孟知曳身後躲。

  孟知夏也湊上去一起鬧著,四個姑娘頓時笑作一團。

  玩鬧了一會兒,四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姜月窈剛喝了幾口茶水,金子就過來,伏在她耳邊。

  「青玄剛來著屬下,說攝政王去了您的院子。」

  姜月窈輕輕一笑,放下手裡的茶盞站了起來、

  她沖看著她的三人挑了挑眉,領著金子走過去跟母親說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宴席。

  宴席距離她的寶珠樓不近,她帶著金子快步走著,剛走出園子,就遇上了陸衡青。

  看到陸衡青那一刻,姜月窈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次見他還是在去年七月的皇家避暑山莊。

  後來,便再也沒見過他。

  從去年七月到今年五月,差不多一年光景,他似乎過得很一般。

  雖然身上穿著錦衣華服,但身上已經沒了去年在京城見他時的意氣風發,如今身上散發著陰鬱之氣。

  她不願和他再有糾纏,轉身就要從一旁小路穿過去,卻被陸衡青攔住了。

  「窈窈……」他聲音有些急切。

  可話音剛出,就被金子一腳踹翻在地上。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也敢攔我家姑娘的去路!」


  姜月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陸衡青,又看向護在她身前的金子,真想鼓掌給她叫聲好。

  而倒在地上的陸衡青,難以置信地看著金子。

  「你……」

  「你什麼你?好狗不擋道,滾開!」她上前,一腳將陸衡青踹到一旁,然後回頭扶著姜月窈,「姑娘快走,晦氣。」

  姜月窈跟著她走了幾步。

  陸衡青氣急敗壞地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月窈,你如今一點不在意咱倆往日的情分了嗎?」

  姜月窈原本不想理他的。

  當聽到這句話,還是沒忍住,停了下來。

  她轉身,回頭看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陸衡青,突然覺得挺好玩。

  「你姓陸,我姓沈,咱倆哪來的情分?」

  陸衡青急聲道:「咱倆在蘇城的那七年,我不信你就忘了。」

  「你不會忘的,你以前對我那般的好,當初我在書院讀書,你日日往書院去,害怕我凍著餓著,如今,你卻任由你身邊的丫鬟欺負我。」

  「姜月窈,你變了。」

  陸衡青說這句話時,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就好似姜月窈辜負了他的深情,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面對他的控訴。

  姜月窈卻再無之前的激烈的反駁。

  她平靜地看著陸衡青:「咱倆之間的事,在我這兒早就了斷了,我和你之間早已無話可說。」

  之前陸衡青的父親給她送了六千兩銀票。

  姜月窈算了算,陸衡青過去七年裡,雖然沒有花她六千兩,但這七年來,她對他的付出,可不止六千兩。

  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想糾纏,只想和陸衡青斷絕關係。

  如今,他卻又跑來她面前提舊情攀關係……

  她只覺得可笑。

  「你一向無利不起早,今日來找我,莫非是見我如今身份不同,又想來和我攀關係吧?」

  陸衡青一臉屈辱。

  「窈窈,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你是呀,你比這種人還要噁心一百倍!」姜月窈蔑視他一眼,「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提一次我就是在噁心自己一次。」

  「陸衡青,但凡你有點腦子,就該離我遠遠的,不然被我父兄看見,你不死也脫層皮。」

  陸衡青臉色一變。

  一想到沈淮山的手段……

  他轉身就走。

  可走出去幾步,又停了下來。

  滿眼皆是深情。

  「窈窈,我後悔了。」

  「我最近經常做夢,夢到你我在蘇城時的那座小院,你站在書桌前,我執筆教你寫字,那時的光陰真好,是我沒有珍惜。」

  「若有重來的機會,我定……」

  「滾!」

  金子忍無可忍,拔腿就要衝過去再踹他一腳。

  陸衡青扭頭就跑,竄得比兔子還快。

  場面太滑稽,姜月窈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金子雙手叉腰,看著陸衡青跑遠的身影,生氣地揮了揮拳頭。

  「放的什麼臭屁?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哪裡配得上我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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