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被您護著,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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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綏現如今是攝政王,也是大業唯一的異姓王。

  原來的『太傅府』如今已是『攝政王府』。

  裴雲錦還以為青玄要帶她去王府,坐在馬車裡的時候,還用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用銀簪又將髮髻重新弄了弄,激動又滿眼期待。

  裴雲珠昨日還罵她痴心妄想!

  今日陸綏就派人來接她的了。

  裴雲錦想,如今她孤苦無依,陸綏終究是憐惜她的。

  直到馬車停下來。

  她一邊納悶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一邊掀開帘子下了馬車。

  當看到眼前的茶樓時,裴雲錦一怔,她忙問站在一旁的青玄:「不是要去王府?怎麼會來這裡?」

  青玄冷冷睨她一眼,沒做解釋:「裴姑娘請吧。」

  裴雲錦不敢再多問,抬腳跟在青玄身後進了茶樓。

  來到雅間門外,她抬手撫了撫發燙的臉頰,跟在青玄身後走了進去。

  雅間內,茶桌旁。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坐在那兒,一身玄衣錦袍,俊美又尊貴,好看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裴雲錦情難自禁:「陸郎……」

  一聲纏綿悱惻的輕喚還沒落音呢,膝蓋一麻,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膝蓋落地,毫無防備,裴雲錦疼得一下子白了臉。

  青書走過來,冷笑一聲。

  「裴姑娘還真是大膽,見了主子不行禮,還敢在此胡言亂語,誰是你的陸郎?你還真是敢痴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被他一通奚落,裴雲錦臉上表情青紅交加,一時之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這時,陸綏平淡的嗓音幽幽傳來。

  「裴姑娘,本王有一事不明,還需你解惑。」

  裴雲錦忙點頭:「您說。」

  「我在詔獄期間,你是否去找過姜月窈?」

  他的話,讓裴雲錦眼神閃了閃,但她嘴上卻說:「我沒找過她。」

  「你確定?」陸綏突然起身朝她走過來,清冷嗓音淡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不說實話,你該知道後果!」

  裴雲錦脊背一顫。

  她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

  耳邊是男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撐在地上的雙手不由得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她咬了咬牙,依舊咬定。

  「王爺為何不相信錦兒呢?姜姑娘與我並無關係,我為何要去找她?」

  她說著,鼓足了勇氣,抬頭看陸綏。

  卻在看到他左臉上的紅腫時,嚇得忍不住睜大了雙眼。

  「王爺你……」

  陸綏沒再看她,轉身朝茶桌走去,冷鷙的嗓音傳來。

  「青玄,拔了她的舌,將人丟去城隍廟。」

  原本還嘴硬的裴雲錦,一聽到這個,臉上血色盡失。

  她驚恐地看著朝她走來的青玄,再也扛不住,大叫出聲。

  「我說我說,」她對著陸綏磕頭,「求王爺高抬貴手,不要讓人拔我的舌頭……也不要將我丟去城隍廟,那裡……那裡……我會沒命的……」

  因為驚恐,她嚇得泣不成聲。

  陸綏沒理,徑直在一旁坐下來。

  裴雲錦哪裡還敢隱瞞,將幾次遇到姜月窈的事說了。

  當說到『還有一次見她,是在大理寺衙門外,您見我的那一次……』的時候,原本垂著眉眼的陸綏,猛地抬眸,銳利的視線朝她射過來。

  「你對她說了什麼?」

  他眼神太過駭人,嚇得裴雲錦渾身發抖。

  「我……我……」她不敢隱瞞,抖著聲兒都說了,「……我見你桌上放著一個包袱,當時包袱是解開的,裡面的棉衣露了出來……」

  「我……我便添油加醋……羞辱了她。」

  「為了讓她對你死心,我……」

  裴雲錦突然說不下去了。

  可剛猶豫一瞬,頭髮被人一把揪住,她看著突然出現的陸綏,強忍著頭皮巨疼,惶恐叫著:「王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對她說了什麼?」陸綏下頜線緊繃,一貫沉穩自製的陸大人,這會兒已經忍不住了他想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我說我說,」裴雲錦再也不敢猶豫,「我說你喜歡的人是我,想要娶的人也是我,她不過就是個身份低賤的商女,憑什麼和我比?」

  陸綏一把將其鬆開。

  起身走到一旁淨手。

  渾身的氣息冷到了極致。

  嗓音卻如閻羅催命。

  「去吧!」

  得了令的青玄上前,一把拖起裴雲錦往外去。

  裴雲錦開始撒潑。

  她一邊奮力反抗一邊朝陸綏求饒。

  「陸大人,求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次,我保證日後再也不敢了。」

  見他不吭聲。

  裴雲錦又開始哭。

  「我哪裡比不上姜月窈那個賤人?你為何不能喜歡喜歡我?」

  見陸綏依舊不說話。

  她像瘋了似的詛咒他。

  「陸綏,你這個奸臣逆賊,你欺我騙我,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青玄一記手刀劈下來。

  人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青書拎著人走了,青書關上門,轉身走到陸綏跟前。

  陸綏還在淨手,他一向有潔癖,輕易不會碰其他東西。

  今日實在沒忍住……

  見他洗得差不多了,青書忙遞了帕子過去。

  「爺,這裴雲錦實在太可惡,她竟敢在姑娘面前胡說八道,怪不得姑娘如此生氣呢。」

  陸綏沒說話,轉身在茶桌前坐下來。

  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原本壓抑的心情也好了些。

  青書給他倒了盞茶,他接過喝了一口。

  想起姜月窈剛才緊繃著小臉說出那句『讓他去娶裴雲錦』的氣話,不由得勾了唇角。

  又想到她比喻的貓……

  陸綏唇角弧度更大。

  嗯!

  可不就像只惹毛的小貓嗎?

  他看向放在一旁的那個沒送出去的紫檀木盒。

  交待青書。

  「把這個送去給蘭姐,讓她給她。」

  青書忙乾脆地應了。

  ----

  從茶樓出來,姜月窈坐上了沈府的馬車。

  沈淮山坐在她對面。

  看著她垂著小腦袋一語不發,想著剛才自己對陸綏大打出手的暴戾舉動,還以為嚇著了自己的小女兒。

  忙解釋:「爹爹平日不這樣,今日是被陸綏給氣著了,所以脾氣才爆了那麼……一點點。」

  原本還心情滯悶的姜月窈。

  聽著他小心翼翼地解釋。

  不由得抬頭看他。

  對上他擔憂的眼神,忙搖頭。

  「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她眼眶輕輕泛了紅,「被您這樣護著,我好開心。」

  「真……真的嗎?」沈淮山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單槍匹馬殺進匈奴陣營,單手取單于腦袋的漠北大將軍,竟因為小姑娘的一句話,激動的一張老臉都紅了。

  「哎呀這都是爹爹應該為你做的。」

  「你是爹爹的么女,我是絕對不允許旁人對你不好。」

  「就算他是陸綏,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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