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難不成他...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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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回手來,委屈地看著他。

  「不給就算了,怎麼還打人?」

  「前幾日我讓青書給你送的布料呢?」

  「給蘭姐姐和春姨了。」

  「為何自己不留?」

  「顏色太深,不適合我。」

  「……」

  見他突然不說話了,姜月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忙改口。

  「大人,我絕無嫌棄之意。」見他還冷著臉頰,姜月窈趕緊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偷偷摸摸,「雖然那布料做成衣裙顏色太深了些,但春姨用剩下的布料給我做了件小衣,我這會兒正穿著呢,大人要不要唔唔唔……」

  陸綏白皙的臉皮染了一層緋紅。

  他捂著她的嘴,咬牙切齒。

  「姜月窈,你瘋了是不是?」

  被捂著嘴巴的姜月窈沖他討好地眨眨眼。

  她水漾的眸子撲扇撲扇,每撲扇一下,陸綏心頭的羞惱就消幾分。

  片刻後,他鬆開手,恨得牙痒痒。

  「你再口無遮攔,我就讓青乙用銀針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

  姜月窈一把捂住嘴,連話都不敢說了。

  馬車內終於安靜下來,陸綏揉著發脹的額角,待感覺舒服了些,這才出了聲。

  「金鑲滿玉是我的產業,你若是需要首飾,便去那兒挑選。」

  「唔唔唔……」

  見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好似在問『我能說話了嗎?』

  陸綏瞥她一眼。

  「行了,別吵吵,有話給我好好說。」

  姜月窈忙鬆開捂著嘴的手。

  她開心極了。

  眼角眉梢都染著笑意。

  「原來金鑲滿玉竟是大人的產業?我聽說京中貴女都去那兒訂首飾,大人,你可真厲害。」習慣性拍了馬屁,姜月窈接著又問,「我真的能隨便挑選嗎?掌柜的不給我怎麼辦?」

  「我自然會交待下去。」

  「好咧,那我能挑幾件?三件……哦不四件行不行?」她掰著手指頭,「春姨一件,蘭姐姐一件,我一件,沉魚一件。」

  「你胃口倒不小。」陸綏冷哼。

  姜月窈也覺得自己太過貪心。

  陸大人送她首飾,她卻偏要給家人一人一件。

  的確不合適。

  正要改口,卻聽見陸綏說。

  「准了。」

  姜月窈大喜過望。

  「多謝大人,嗚嗚嗚大人你真好。」

  她一高興,就想伸手去碰他。

  指尖剛碰上他袖子,就被陸綏制止。

  「別動,坐好。」

  姜月窈一頓,接著慢慢坐直身子。

  她一個勁兒地朝他傻樂:「大人,你怎麼這麼好呢?你對我也太好了。」

  「唉你真不能對我太好,你若是這般下去,更堅定了我要當你外室的決心……」

  「姜月窈。」陸綏打斷她的話。

  「啊?怎麼了?」

  「本大人可憐你,送你幾樣首飾,你卻恩將仇報想要當本大人外室?」

  「不……不能嗎?」

  「想都不要想!」

  拒絕得乾脆利落。

  搞得姜月窈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很醜,以至於陸大人一想到讓她做外室就無法忍受。

  馬車又行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玉龍湖畔。

  馬車統一停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眾人下了車,步行至湖畔。

  姜月窈跟著陸綏下了馬車,又跟著他一起來到白玉龍湖畔。

  此刻的湖畔,已經搭了很多的棚子。

  這些棚子都是京中貴人所搭,花花綠綠,一眼看去,很是漂亮。

  姜月窈跟著陸綏下了台階。


  裁判所坐的位置在高台之上,高台搭在正中央視線最好的位置,袁舒妍派人來說,袁家的棚子就在高台的旁邊。

  姜月窈拉著沉魚跟在陸綏身後,一路往那邊去。

  她當時沒想那麼多。

  她拉著沉魚跟得有些緊,當時人太多,她第一次來這邊,害怕走丟。

  但她卻低估了陸綏在京圈中的影響力。

  他出現的那一刻,每一個棚子裡都出現一陣不小的騷動。

  「陸太傅竟然也來了?」

  「我聽說他是今年賽龍舟的裁判,自然是要來的。」

  「天啊,你們還記不記得四年前,他參加過一次賽龍舟比賽,當時看得我眼睛都直了,明明是文臣,身材卻練得比武將還要好。」

  「我怎會不記得?自那之後,我便對他朝思暮想。」

  「只是可惜,他好像不喜歡女人。」

  姜月窈猛地睜大了雙眼。

  不喜歡女人?

  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喜歡男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姜月窈就覺得十分有可能。

  畢竟她無數次想做他外室,都被他拒絕得徹徹底底。

  她和沉魚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熊熊燃燒的八卦火光。

  就在這時,一道不一樣的聲音傳過來。

  「陸大人身邊怎麼還跟著兩女的?」

  「她們是誰呀?」

  緊接著一道極其耳熟的女聲傳來。

  「她呀,萬鶴樓掌柜的,一個低賤的商女,竟也配來這種地方。」

  是香凝郡主的聲音。

  姜月窈本不想理會,但身邊的沉魚聽不下去了。

  她一個轉身,走到對方棚子前。

  抬腳就踹過去。

  「你說誰呢?」

  速度快得讓姜月窈都驚呆了。

  她趕緊上去拉住她,看了一眼香凝郡主鐵青的臉,壓低了聲音。

  「你瘋了?她是郡主……」

  「郡主又怎樣?郡主就能隨意羞辱別人?」沉魚抬手,指著香凝郡主,一身怒氣,「大清早出門不刷牙?臭烘烘的,二里地都能聞見臭味。」

  「你……」香凝郡主一拍桌子站起來,「哪來的下賤貨,來人,把她給我押上來掌嘴。」

  守在她身邊的丫鬟婆子一擁而上。

  正要動手,陸綏低沉的嗓音傳過來。

  「郡主好大的威風。」

  姜月窈看著去而復返的陸綏,一把將沉魚拉過來,站到了他身後。

  陸綏負手而立。

  一身玄青色錦袍,嗓音不急不緩,卻偏偏讓人不敢再放肆。

  香凝郡主氣得半死。

  「太傅剛才沒聽見麼?剛才這賤人辱罵本郡主,她辱罵本郡主就是在辱罵皇室,若是傳到……」

  「誰辱罵皇室?」

  一道清潤的嗓音傳來。

  眾人回頭,便見太子領著一群年輕男子走過來。

  眾人起身行禮,姜月窈也趕緊拉著沉魚朝太子福了福身。

  太子卻無視眾人,直接走向陸綏。

  「太傅你終於來了,本宮都等你許久。」

  陸綏朝他拱手:「讓太子久等,是臣的不是。」

  「哎呀我不過就隨口一說,誰不知道你忙?」

  太子對太傅態度親密中又透著恭敬之色。

  眾人看陸綏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謹慎。

  香凝郡主卻不樂意了。

  「太子哥哥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妹妹,你就任人這麼欺負我?」

  太子看她一眼,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來。

  「能惹得太傅動怒,香凝,你本事當真不小。」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幾變。


  京中都知道太子對太傅一向敬重,卻沒料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而此刻的香凝郡主,在眾人面前落了臉。

  她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再放肆。

  視線落在太子身後的那群年輕兒郎里。

  她臉色一沉。

  「陸郎,你躲在哪兒作甚?我被人欺負了,你難道不知道站出來幫我說句話嗎?」

  姜月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人群里,陸衡青身穿銀白色龍舟服,玉樹臨風,十分打眼。

  被香凝郡主點名,他垂眸像是沒聽見一般,沒動半分。

  直到對方沉不住氣,氣勢沖沖地走到他面前。

  「陸衡青,我叫你呢,你耳朵聾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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