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錄歌
第132章 錄歌
劉曉麗接到女兒簡訊的時候，正在家裡整理劉一菲的一些舊照片。
看到重要的事幾個字，她心裡咯噔一下。
以劉一菲的性格，能讓她說重要的事情，十有八九和林青輝有關。
手機很快響起來。
「媽！」劉一菲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興奮得有些顫抖。
「什麼事這麼激動？」劉曉麗放下手裡的相冊。
「我和青輝哥——我們——」劉一菲在電話那頭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劉曉麗嘆了口氣：「你們在一起了？」
「媽！你怎麼知道的？」劉一菲驚訝。
「還用猜嗎？」劉曉麗走到沙發前坐下：「媽媽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媽，你不高興嗎？」劉一菲小心翼翼地問。
「高興，當然高興。」劉曉麗的聲音溫和下來：「你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媽媽替你開心。」
「真的嗎？」劉一菲鬆了口氣。
「真的。」劉曉麗頓了頓：「不過茜茜，媽媽要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劉一菲愣了一下：「這個——青輝哥說他已經選好時間了，不會讓我等太久。」
劉曉麗皺起眉頭：「茜茜，你要清楚一件事。現在的林青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北電學生了，也不單純只是一個大導演。」
「媽，你什麼意思？」
「他剛剛賣了公司，賺了二十多億美元。現在全國的媒體都在報導他，說他資產足以媲美首富。」劉曉麗的語氣變得嚴肅：「一旦你們的關係曝光，會有多少人說你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
劉一菲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媽媽不是不相信你們的感情，但是外界不會這麼想。」劉曉麗繼續說：「到時候各種難聽的話都會有，什麼拜金女啊，什麼傍大款啊——」
「我相信青輝哥他會處理好這些。」劉一菲的聲音有些委屈。
「他也許會處理好。」劉曉麗嘆了口氣：「但是茜茜，你要為自己考慮。一旦被人這麼傳，對你的演藝事業會有影響的。」
劉一菲咬了咬嘴唇：「那媽媽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不是。」劉曉麗連忙澄清：「媽媽的意思是，你們要更加小心。公開時機你自己也要考慮清楚，現階段你們兩個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一下。」
「我明白了。」
「還有——」劉曉麗猶豫了一下：「茜茜，你們現在——有沒有——」
「媽！」劉一菲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臉刷地紅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什麼都沒有！」
「那就好。」劉曉麗鬆了口氣：「茜茜，媽媽不是老古板，但是你們現在還年輕，而且關係剛確定，很多事情不要太急。」
「我知道啦！」劉一菲羞得直跺腳。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劉曉麗壓低聲音：「萬一真的到了那一步，千萬不能鬧出人命來。你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要是——」
「媽媽！」劉一菲徹底受不了了：「我掛電話了！」
「哎，別掛！」劉曉麗急忙叫住她：「媽媽還有話要說。」
「什麼話？」
「雖然媽媽支持你們在一起，但是茜茜，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斷。」劉曉麗的語氣變得認真：「林青輝現在身份不同了，身邊會有很多誘惑。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把所有的信任都給出去。」
劉一菲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媽，青輝哥不是那種人。」
「我沒說他是那種人。」劉曉麗解釋：「我只是提醒你，要保持清醒。感情是感情，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著想。」
第二天中午，三亞機場。
林青輝拖著行李箱走到安檢口，劉一菲站在他身邊，眼圈有些紅。
「茜茜，別這樣。」林青輝輕撫她的頭髮：「最多兩個月我就回來了。
「我知道。」劉一菲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捨不得。」
林青輝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登機。
他現在要去HK轉機，再去洛杉磯。但剛打算走進去檢票，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梁山伯與朱麗葉》這首歌，他腦海里，回憶起這首歌在今年八月底就要出來了，印象里是七八月開始創作，如果他現在不做出來並且發布，那很容易撞車。
「茜茜。」林青輝突然叫住準備轉身的劉一菲。
「怎麼了？」
「我想起一件事。」林青輝拉著她的手：「要不我們一起回京都？」
劉一菲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要去洛杉磯嗎？」
「可以推遲兩天。」林青輝看著她的臉：「我想和你錄一首歌。」
「錄歌？」
「嗯，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梁山伯與朱麗葉》。」林青輝的語氣里透著興奮：「我們去京都錄製出來吧，我們好像還沒對唱過吧？」
劉一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隨即又猶豫了一下：「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可以推遲，什麼時候都能做，但是和你錄歌的機會可不多。」林青輝拉著她往外走：「走，我們去改簽。」
「可是青輝哥，你這樣臨時改行程，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不會。」林青輝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喂，大衛嗎？幫我聯繫派拉蒙那邊，說我有緊急事情，要推遲兩天到洛杉磯——」
劉一菲看著他為了自己臨時改變行程，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昨晚母親的擔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不管外界會怎麼看，不管會面臨什麼困難，她都無條件相信林青輝。
林青輝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劉一菲正盯著自己發呆。
「怎麼了？」
「沒什麼。」劉一菲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就是覺得，能遇到你真好。」
林青輝感受著唇邊的溫熱，心裡也湧起一陣甜意。
京都，從機場出來車子直接開往星輝熠熠旗下的錄音室。路上，林青輝接到林華新的電話。
「青輝，您不是今天要去洛杉磯嗎？怎麼又回京都了？」
「臨時改了行程，我要錄首歌。」林青輝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一菲：「你幫我聯繫張明，讓他準備一下錄音室。」
「什麼歌這麼急？」
「《梁山伯與朱麗葉》，男女對唱的。」
林華新那邊沉默了兩秒：「青輝，您該不會是要和劉小姐一起錄吧？」
「你猜對了，你去安排吧。」林青輝掛斷電話，轉頭對劉一菲說：「一會兒錄歌的時候，你就當平時練歌就行，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劉一菲搖搖頭：「就是有點期待。」
到達錄音室，張明已經在等著了。看到林青輝和劉一菲牽著手一起進來，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正常。
「老闆，您說的那首歌的譜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張明遞過幾張曲譜。
林青輝接過譜子，看了一遍後點點頭：「編曲可以再調整一下，開頭要溫柔一些，副歌部分可以更浪漫。」
「明白。」張明開始在鍵盤上試音。
劉一菲拿著歌詞仔細看著，越看越臉紅：「青輝哥，這歌詞——好直白啊。」
「愛情本來就應該直白。」林青輝在她耳邊輕聲說：「而且這首歌就是寫給我們的。」
劉一菲的臉更紅了，但心裡甜得要命。
張明調試好設備，招呼兩人進錄音間：「我們先試唱一遍，找找感覺。」
林青輝戴上耳機，示意劉一菲站在他身邊：「一會兒我先唱，你接著，到副歌的時候我們一起。」
音樂響起，林青輝閉上眼睛，輕聲唱道：「我的心想唱首歌給你聽，歌詞是如此的甜蜜——」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劉一菲站在旁邊聽著，心跳得飛快。輪到她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可是我害羞，我沒有勇氣，對你說一句我愛你——」
兩人的聲音在錄音間裡交融，張明在外面聽著，忍不住搖頭感嘆。這哪裡是在錄歌，明明就是在表白啊。
唱到副歌部分，兩人對視著一起唱：「我愛你，你是我的朱麗葉，我願意變成你的梁山伯——」
劉一菲唱到「我願意」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林青輝伸手握住她的手，給她鼓勵。
「幸福的每一天，浪漫的每一夜，把愛永遠不放開——」
一遍試唱下來，張明豎起大拇指：「完美！老闆，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
林青輝臉不紅心不跳：「那當然，我寫的靈感就是來自我們兩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反覆錄製，調整每一個音符。林青輝經過這些年的歷練，對音樂製作已經非常熟練，從編曲到和聲，每個細節都親自把關。
「茜茜，你這句「美麗的愛情祝福著未來「可以再甜一點。」林青輝指導著：「想像一下我們以後的樣子。」
劉一菲紅著臉重新錄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明顯更加動人。
晚上八點，歌曲終於錄製完成。張明播放著最終版本，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靜聆聽。
歌曲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錄音室里安靜得只剩下設備的輕微嗡鳴聲。
林青輝和劉一菲坐在沙發上，耳機里回放著剛剛完成的《梁山伯與朱麗葉》。兩人的聲音交融在一起，甜膩得讓人臉紅心跳。
張明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佩服。
「老闆，這首歌絕對是今年最好的情歌，沒有之一。兩位的聲線搭配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劉一菲聽到這話，臉又紅了幾分。
林青輝站起身，在錄音室里來回踱步，腦子裡快速盤算著什麼。
「張明，這首歌你覺得市場反響會怎麼樣？」
「肯定火爆！」
張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種男女對唱的情歌，加上你們兩個的名氣，絕對會成為現象級作品。」
林青輝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那就這樣，我們匿名發布。」
「匿名？」
劉一菲和張明同時愣住了。
「青輝哥，為什麼要匿名？這麼好的歌，不是應該——」
「茜茜，你想想現在的情況。」
林青輝坐回劉一菲身邊，拉住她的手。
「我們剛剛在一起，如果現在就發布這種明顯是情侶對唱的歌曲，媒體會怎麼說？」
劉一菲想了想，確實如此。昨晚母親的擔憂還歷歷在目。
「可是匿名發布，大家還是會猜的吧？」
「當然會猜。」
林青輝笑了。
「不過只是猜測而已，我們完全可以否認。而且——」
他頓了頓，臉上掛起缺德的笑容：「我也不打算隱瞞太久。雖然現在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但也不代表要完全遮掩。」
劉一菲聽懂了他的意思，心裡湧起一陣甜蜜。
「你是想——」
「對，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現在這樣做，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林青輝握緊她的手。
「只是一首歌而已，就算輿論發酵，我們也有迴旋的餘地，可以否認，可以說朋友合作。
我希望我們的感情一開始就公告天下，但因為我那個事情影響，現在這算是一種委曲求全的辦法吧。」
劉一菲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也想和林青輝光明正大地公開關係，現在這個辦法也確實能有種我其實說了，但是你們自己沒猜出來不怪我的惡趣味。
林青輝心裡打算等《梁祝》柏林電影節獲獎了，在那個舞台，再和劉一菲公開表白一次。
以追求者身份表白，這樣對於會說劉一菲拜金的影響會降到最低。
柏林電影節離現在也就半年多，歌曲發酵傳播，那時候公開也差不多，對兩個人都不會有太多困擾。
兩人定下發布事宜後，林青輝叫來林華新，讓他去註冊版權，然後在各大音樂平台發布，彩鈴也別放過。
他不是很擔心現在就有人過來圍堵詢問劉一菲，這首歌很好，他相信按他旗下公司現在發行能力，還是能做到火遍全國的。
但歌火也要時間，發現是劉一菲和林青輝對唱這件事也要時間，最少兩個月。到時劉一菲早就在好萊塢和他在一起了，國內的娛記是沒法子圍堵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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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麗接到女兒簡訊的時候，正在家裡整理劉一菲的一些舊照片。
看到重要的事幾個字，她心裡咯噔一下。
以劉一菲的性格，能讓她說重要的事情，十有八九和林青輝有關。
手機很快響起來。
「媽！」劉一菲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興奮得有些顫抖。
「什麼事這麼激動？」劉曉麗放下手裡的相冊。
「我和青輝哥——我們——」劉一菲在電話那頭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劉曉麗嘆了口氣：「你們在一起了？」
「媽！你怎麼知道的？」劉一菲驚訝。
「還用猜嗎？」劉曉麗走到沙發前坐下：「媽媽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媽，你不高興嗎？」劉一菲小心翼翼地問。
「高興，當然高興。」劉曉麗的聲音溫和下來：「你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媽媽替你開心。」
「真的嗎？」劉一菲鬆了口氣。
「真的。」劉曉麗頓了頓：「不過茜茜，媽媽要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劉一菲愣了一下：「這個——青輝哥說他已經選好時間了，不會讓我等太久。」
劉曉麗皺起眉頭：「茜茜，你要清楚一件事。現在的林青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北電學生了，也不單純只是一個大導演。」
「媽，你什麼意思？」
「他剛剛賣了公司，賺了二十多億美元。現在全國的媒體都在報導他，說他資產足以媲美首富。」劉曉麗的語氣變得嚴肅：「一旦你們的關係曝光，會有多少人說你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
劉一菲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媽媽不是不相信你們的感情，但是外界不會這麼想。」劉曉麗繼續說：「到時候各種難聽的話都會有，什麼拜金女啊，什麼傍大款啊——」
「我相信青輝哥他會處理好這些。」劉一菲的聲音有些委屈。
「他也許會處理好。」劉曉麗嘆了口氣：「但是茜茜，你要為自己考慮。一旦被人這麼傳，對你的演藝事業會有影響的。」
劉一菲咬了咬嘴唇：「那媽媽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不是。」劉曉麗連忙澄清：「媽媽的意思是，你們要更加小心。公開時機你自己也要考慮清楚，現階段你們兩個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一下。」
「我明白了。」
「還有——」劉曉麗猶豫了一下：「茜茜，你們現在——有沒有——」
「媽！」劉一菲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臉刷地紅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什麼都沒有！」
「那就好。」劉曉麗鬆了口氣：「茜茜，媽媽不是老古板，但是你們現在還年輕，而且關係剛確定，很多事情不要太急。」
「我知道啦！」劉一菲羞得直跺腳。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劉曉麗壓低聲音：「萬一真的到了那一步，千萬不能鬧出人命來。你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要是——」
「媽媽！」劉一菲徹底受不了了：「我掛電話了！」
「哎，別掛！」劉曉麗急忙叫住她：「媽媽還有話要說。」
「什麼話？」
「雖然媽媽支持你們在一起，但是茜茜，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斷。」劉曉麗的語氣變得認真：「林青輝現在身份不同了，身邊會有很多誘惑。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把所有的信任都給出去。」
劉一菲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媽，青輝哥不是那種人。」
「我沒說他是那種人。」劉曉麗解釋：「我只是提醒你，要保持清醒。感情是感情，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著想。」
第二天中午，三亞機場。
林青輝拖著行李箱走到安檢口，劉一菲站在他身邊，眼圈有些紅。
「茜茜，別這樣。」林青輝輕撫她的頭髮：「最多兩個月我就回來了。
「我知道。」劉一菲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捨不得。」
林青輝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登機。
他現在要去HK轉機，再去洛杉磯。但剛打算走進去檢票，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梁山伯與朱麗葉》這首歌，他腦海里，回憶起這首歌在今年八月底就要出來了，印象里是七八月開始創作，如果他現在不做出來並且發布，那很容易撞車。
「茜茜。」林青輝突然叫住準備轉身的劉一菲。
「怎麼了？」
「我想起一件事。」林青輝拉著她的手：「要不我們一起回京都？」
劉一菲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要去洛杉磯嗎？」
「可以推遲兩天。」林青輝看著她的臉：「我想和你錄一首歌。」
「錄歌？」
「嗯，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梁山伯與朱麗葉》。」林青輝的語氣里透著興奮：「我們去京都錄製出來吧，我們好像還沒對唱過吧？」
劉一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隨即又猶豫了一下：「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可以推遲，什麼時候都能做，但是和你錄歌的機會可不多。」林青輝拉著她往外走：「走，我們去改簽。」
「可是青輝哥，你這樣臨時改行程，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不會。」林青輝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喂，大衛嗎？幫我聯繫派拉蒙那邊，說我有緊急事情，要推遲兩天到洛杉磯——」
劉一菲看著他為了自己臨時改變行程，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昨晚母親的擔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不管外界會怎麼看，不管會面臨什麼困難，她都無條件相信林青輝。
林青輝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劉一菲正盯著自己發呆。
「怎麼了？」
「沒什麼。」劉一菲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就是覺得，能遇到你真好。」
林青輝感受著唇邊的溫熱，心裡也湧起一陣甜意。
京都，從機場出來車子直接開往星輝熠熠旗下的錄音室。路上，林青輝接到林華新的電話。
「青輝，您不是今天要去洛杉磯嗎？怎麼又回京都了？」
「臨時改了行程，我要錄首歌。」林青輝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一菲：「你幫我聯繫張明，讓他準備一下錄音室。」
「什麼歌這麼急？」
「《梁山伯與朱麗葉》，男女對唱的。」
林華新那邊沉默了兩秒：「青輝，您該不會是要和劉小姐一起錄吧？」
「你猜對了，你去安排吧。」林青輝掛斷電話，轉頭對劉一菲說：「一會兒錄歌的時候，你就當平時練歌就行，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劉一菲搖搖頭：「就是有點期待。」
到達錄音室，張明已經在等著了。看到林青輝和劉一菲牽著手一起進來，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正常。
「老闆，您說的那首歌的譜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張明遞過幾張曲譜。
林青輝接過譜子，看了一遍後點點頭：「編曲可以再調整一下，開頭要溫柔一些，副歌部分可以更浪漫。」
「明白。」張明開始在鍵盤上試音。
劉一菲拿著歌詞仔細看著，越看越臉紅：「青輝哥，這歌詞——好直白啊。」
「愛情本來就應該直白。」林青輝在她耳邊輕聲說：「而且這首歌就是寫給我們的。」
劉一菲的臉更紅了，但心裡甜得要命。
張明調試好設備，招呼兩人進錄音間：「我們先試唱一遍，找找感覺。」
林青輝戴上耳機，示意劉一菲站在他身邊：「一會兒我先唱，你接著，到副歌的時候我們一起。」
音樂響起，林青輝閉上眼睛，輕聲唱道：「我的心想唱首歌給你聽，歌詞是如此的甜蜜——」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劉一菲站在旁邊聽著，心跳得飛快。輪到她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可是我害羞，我沒有勇氣，對你說一句我愛你——」
兩人的聲音在錄音間裡交融，張明在外面聽著，忍不住搖頭感嘆。這哪裡是在錄歌，明明就是在表白啊。
唱到副歌部分，兩人對視著一起唱：「我愛你，你是我的朱麗葉，我願意變成你的梁山伯——」
劉一菲唱到「我願意」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林青輝伸手握住她的手，給她鼓勵。
「幸福的每一天，浪漫的每一夜，把愛永遠不放開——」
一遍試唱下來，張明豎起大拇指：「完美！老闆，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
林青輝臉不紅心不跳：「那當然，我寫的靈感就是來自我們兩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反覆錄製，調整每一個音符。林青輝經過這些年的歷練，對音樂製作已經非常熟練，從編曲到和聲，每個細節都親自把關。
「茜茜，你這句「美麗的愛情祝福著未來「可以再甜一點。」林青輝指導著：「想像一下我們以後的樣子。」
劉一菲紅著臉重新錄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明顯更加動人。
晚上八點，歌曲終於錄製完成。張明播放著最終版本，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靜聆聽。
歌曲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錄音室里安靜得只剩下設備的輕微嗡鳴聲。
林青輝和劉一菲坐在沙發上，耳機里回放著剛剛完成的《梁山伯與朱麗葉》。兩人的聲音交融在一起，甜膩得讓人臉紅心跳。
張明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佩服。
「老闆，這首歌絕對是今年最好的情歌，沒有之一。兩位的聲線搭配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劉一菲聽到這話，臉又紅了幾分。
林青輝站起身，在錄音室里來回踱步，腦子裡快速盤算著什麼。
「張明，這首歌你覺得市場反響會怎麼樣？」
「肯定火爆！」
張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種男女對唱的情歌，加上你們兩個的名氣，絕對會成為現象級作品。」
林青輝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那就這樣，我們匿名發布。」
「匿名？」
劉一菲和張明同時愣住了。
「青輝哥，為什麼要匿名？這麼好的歌，不是應該——」
「茜茜，你想想現在的情況。」
林青輝坐回劉一菲身邊，拉住她的手。
「我們剛剛在一起，如果現在就發布這種明顯是情侶對唱的歌曲，媒體會怎麼說？」
劉一菲想了想，確實如此。昨晚母親的擔憂還歷歷在目。
「可是匿名發布，大家還是會猜的吧？」
「當然會猜。」
林青輝笑了。
「不過只是猜測而已，我們完全可以否認。而且——」
他頓了頓，臉上掛起缺德的笑容：「我也不打算隱瞞太久。雖然現在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但也不代表要完全遮掩。」
劉一菲聽懂了他的意思，心裡湧起一陣甜蜜。
「你是想——」
「對，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現在這樣做，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林青輝握緊她的手。
「只是一首歌而已，就算輿論發酵，我們也有迴旋的餘地，可以否認，可以說朋友合作。
我希望我們的感情一開始就公告天下，但因為我那個事情影響，現在這算是一種委曲求全的辦法吧。」
劉一菲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也想和林青輝光明正大地公開關係，現在這個辦法也確實能有種我其實說了，但是你們自己沒猜出來不怪我的惡趣味。
林青輝心裡打算等《梁祝》柏林電影節獲獎了，在那個舞台，再和劉一菲公開表白一次。
以追求者身份表白，這樣對於會說劉一菲拜金的影響會降到最低。
柏林電影節離現在也就半年多，歌曲發酵傳播，那時候公開也差不多，對兩個人都不會有太多困擾。
兩人定下發布事宜後，林青輝叫來林華新，讓他去註冊版權，然後在各大音樂平台發布，彩鈴也別放過。
他不是很擔心現在就有人過來圍堵詢問劉一菲，這首歌很好，他相信按他旗下公司現在發行能力，還是能做到火遍全國的。
但歌火也要時間，發現是劉一菲和林青輝對唱這件事也要時間，最少兩個月。到時劉一菲早就在好萊塢和他在一起了，國內的娛記是沒法子圍堵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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