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美人情深
第113章 美人情深
湯姆·羅斯曼合上劇本大綱，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這個創意確實很棒。」他終於開口：「但是林，時間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嗎？」
林青輝攤開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明年下半年是底線。」
湯姆·羅斯曼臉色有些難看。作為福克斯的高管，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動等待，尤其是在一個如此重要的項目上。
「那好吧。」他勉強擠出笑容：「既然劇本已經有了，我們可以先做前期準備。演員、場地、特效團隊，這些都需要時間。」
林青輝點點頭，站起身收拾東西：「具體的合同細節，你們和CAA談吧。理察比我更懂這些。」
「等等。」羅斯曼叫住他：「關於導演費和分成————」
「我說了，和CAA談。」林青輝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我只負責把電影拍好。」
福克斯的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乾脆地離開。
大衛·李跟著林青輝走出會議室，小聲問道：「Boss，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強硬了？
「」
「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強硬。」林青輝按下電梯按鈕：「現在是賣方市場，主動權在我們手裡。讓理察去談，他比我更會敲竹槓。」
後面兩天，林青輝在和工業光魔溝通特效，和配音師溝通配樂，完全忘了還有《博物館奇妙夜》這件事。
第三天，洛杉磯國際機場。
林青輝剛辦完登機手續，理察·洛維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應該快談好了。」理察的聲音里透著興奮：「湯姆·羅斯曼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語氣很急。你要不要猜猜他們最開始開什麼價位？」
「他們開什麼價？」林青輝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一千萬導演費，三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八的修正總收入分成。」理察頓了頓：「還有最終剪輯權。」
林青輝皺起眉頭：「太少了。第一部給他們賺了那麼多錢，這點誠意可不夠。」
「我也是這麼想的。」理察笑了：「所以我直接拒絕了。」
「你怎麼回的？」
「我告訴他們，林，你現在的身價，已經不是一年前可以比擬的。《博物館奇妙夜》
六億美元全球票房，《斷背山》讓你雙擒威尼斯金獅。你現在票房和藝術都無可挑剔，這樣的履歷，好萊塢基本找不出第二個。
林青輝靠在椅背上，等著下文。
「然後我給他們報了個價。」理察的聲音里滿是得意：「一千五百萬導演費，五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十二點五的首美元分成。全球票房過六億後，分成提升至百分之十五。」
「他們什麼反應？」
「湯姆·羅斯曼在電話里沉默了大半天。」理察哈哈大笑：「然後說需要和董事會商量。」
林青輝也笑了：「看來把他們嚇得不輕。」
「何止是嚇得不輕。」理察壓低聲音：「我剛才收到消息，福克斯的董事會今天下午緊急開會，專門討論這個報價。」
「結果呢？」
「還在開會。不過據我的內線消息，董事長魯伯特·默多克親自參加了這次會議。」
林青輝挑了挑眉毛。默多克親自出馬，說明福克斯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林，說實話，我覺得他們會同意。」理察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博物館奇妙夜》的成功讓他們嘗到了甜頭，續集的商業價值不言而喻。而且現在好萊塢沒有比你更適合的導演了。」
「那就等他們的答覆吧。」林青輝看了看手錶：「我要登機了，有消息隨時聯繫。」
「好的。林，還有一件事。」理察頓了頓：「派拉蒙那邊也有動靜。聽說《老無所依》的預算又增加了五百萬，他們想要更大牌的演員陣容。」
「讓他們折騰去吧。」林青輝站起身：「演員我已經定了，不會改。」
一天後，回國後從京都機場又轉機到蘭州機場的林青輝剛走出到達大廳，就看到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生舉著一個小牌子站在人群中，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歡迎林大導演回國」。
「你這是幹什麼？」林青輝走過去，哪怕戴著口罩戴著帽子，也一眼就看出來是劉一菲，忍不住笑了。
「接機啊。」劉一菲收起牌子，踮起腳尖隔著口罩在他臉頰上蹭了一下：「想你了。
「」
「才走了幾天就想我？」林青輝隔著帽子拍了拍她的腦袋：「《梁祝》適應的怎麼樣了？」
「累死了。」劉一菲挽住他的胳膊，小臉皺成一團：「還以為來了能學到新東西呢？
結果還是每天壓腿、旋轉，比以前頻率更高，腳上都磨出好幾個水泡了。」
林青輝停下腳步，心疼地看著她：「我看看。」
他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蹲下身，脫下鞋，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
「回去用熱水泡一泡，我讓助理去買點藥膏，晚上給你抹。」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至於情感，別把它當成表演任務。你就想，送別梁山伯的時候，就是送別我，那種感覺就對了。」
劉一菲愣了一下，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嗯，我試試。」
兩人正說著話，林青輝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理察·洛維特。
「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林青輝接起電話。
「林！好消息！」理察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福克斯同意了！所有條件都同意了！」
林青輝愣了一下：「全部？」
「全部！一千五百萬導演費，五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十二點五的首美元分成，票房過六億後提升至百分之十五。最終剪輯權也給了。」理察的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湯姆·羅斯曼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確認的。」
劉一菲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但看到林青輝臉上的表情，也知道是好消息。
「他們這麼痛快？」林青輝有些意外。
「據說是默多克拍的板。」理察說道。
「默克多，那就沒啥奇怪的，他這人要的是影響力，只要項目能成，他不會計較這一些利益。」
林青輝走到機場外面，深吸了一口蘭州的空氣，是有點干。
但這兩千萬美元的總片酬，加上可能高達百分之十五的分成，如果續集能達到第一部的票房水平，他的總收入將超過一億美元這件事下，這空氣也變得有點香甜了。
「理察，合同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最快下周。不過林，還有個小問題。」理察的語氣有些猶豫：「他們希望你能在合同上籤個保證，確保明年下半年一定開拍。」
「沒問題。」林青輝毫不猶豫：「就按他們說的辦。
掛掉電話，劉一菲好奇地問：「什麼好消息？看你高興成這樣。」
「《博物館奇妙夜2》的合同談成了。」林青輝摟住她的肩膀：「兩千萬美元的基礎片酬，還有分成。」
劉一菲瞪大了眼睛：「兩千萬美元？那是多少人民幣？」
「按現在的匯率，大概一億六千萬。」
「我的天！」劉一菲捂住嘴巴：「你現在這麼值錢了？」
「還不止這些。」林青輝笑著說：「如果票房好的話，總收入可能過億美元。」
劉一菲已經完全震驚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當然。」林青輝攔了一輛計程車：「不過現在先回蘭州，《梁祝》的事情更重要。」
車子剛啟動，林青輝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大衛·李打來的。
「Boss，洛杉磯這邊炸鍋了！」大衛·李的聲音里滿是興奮：「福克斯給你的合同條件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好萊塢報導者》準備把這個做頭版新聞。」
「讓他們報去吧。」林青輝靠在座椅上：「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大衛·李笑了：「現在其他製片公司都在重新評估和你的合作條件。」
林青輝掛掉電話，看著窗外蘭州的夜景，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重生者，到現在手握首美元分成和兩千萬基礎薪酬的合同，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大騙子，」劉一菲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以後還會有更多讓你不敢相信的事情。」林青輝握住她的手：「習慣就好了。」
他轉過頭，看著女孩臉上混雜著疲憊與幸福的神情，突然生出了想等梁祝拍完，和她去環遊世界的想法。
他捋了捋自己行程，拍完《梁祝》，馬上要去做《鋼鐵俠》後期，暑期檔也要跑宣傳。06年的6、7、8這幾個月抽時間拍《老無所依》，還順帶籌備《博物館奇妙夜2》，下半年《博物館奇妙夜2》拍攝。直到聖誕節應該都沒有空。
而07年之前又得把《梁祝》後期搞定，投柏林，柏林結束後還得忙去年的兩部片子後期。
就這種行程，他實在無法開口和劉一菲約定什麼環遊世界。
在林青輝肩膀上靠了半天的劉一菲抬頭看了下林青輝，發現他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著自己：「怎麼了？我今天妝容有問題嗎？」
林青輝聽到這話笑了出來：「誰能從你這種顧盼生輝清冷絕塵的臉上挑出問題呢？」
劉一菲聽到林青輝的誇獎，忍不住喜上眉梢，但還是沒忘了繼續問：「那你看我那個表情什麼意思？」
「我剛才在想能不能帶你去環遊世界，去南極看極光，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去海邊度假，想和你去好多地方。但我現在定下的行程，到後年上半年都不一定有空。」林青輝老實說出了自己想法。
「沒事呀，明年沒空，我們有後年。後年沒空我們還有大後年。我們都還年輕，想去總會有時間的。更何況...」說到這劉一菲羞澀的看了眼林青輝。
「更何況什麼？」林青輝問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哪裡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劉一菲雖然難掩羞色，但還是雙眼盯著林青輝說出了跟表白毫無二樣的話。
林青輝毫無防備，瞬間被這句話擊中心臟，一種「此生何幸，得遇卿卿」的感受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是魅魔吧？你一定是魅魔！」林青輝在心裡狂喊。
盯著劉一菲那張因為羞澀而微微泛紅的臉，心跳聲在耳邊變得清晰起來。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劉一菲被他熾熱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在想——」
林青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什麼？」
「想你為什麼這麼會撩人。」
劉一菲愣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
「我哪有撩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真心話更要命。」
林青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討厭。」被捏著臉頰的劉一菲制止了林青輝的動作，兩個人打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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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羅斯曼合上劇本大綱，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這個創意確實很棒。」他終於開口：「但是林，時間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嗎？」
林青輝攤開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明年下半年是底線。」
湯姆·羅斯曼臉色有些難看。作為福克斯的高管，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動等待，尤其是在一個如此重要的項目上。
「那好吧。」他勉強擠出笑容：「既然劇本已經有了，我們可以先做前期準備。演員、場地、特效團隊，這些都需要時間。」
林青輝點點頭，站起身收拾東西：「具體的合同細節，你們和CAA談吧。理察比我更懂這些。」
「等等。」羅斯曼叫住他：「關於導演費和分成————」
「我說了，和CAA談。」林青輝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我只負責把電影拍好。」
福克斯的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乾脆地離開。
大衛·李跟著林青輝走出會議室，小聲問道：「Boss，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強硬了？
「」
「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強硬。」林青輝按下電梯按鈕：「現在是賣方市場，主動權在我們手裡。讓理察去談，他比我更會敲竹槓。」
後面兩天，林青輝在和工業光魔溝通特效，和配音師溝通配樂，完全忘了還有《博物館奇妙夜》這件事。
第三天，洛杉磯國際機場。
林青輝剛辦完登機手續，理察·洛維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應該快談好了。」理察的聲音里透著興奮：「湯姆·羅斯曼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語氣很急。你要不要猜猜他們最開始開什麼價位？」
「他們開什麼價？」林青輝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一千萬導演費，三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八的修正總收入分成。」理察頓了頓：「還有最終剪輯權。」
林青輝皺起眉頭：「太少了。第一部給他們賺了那麼多錢，這點誠意可不夠。」
「我也是這麼想的。」理察笑了：「所以我直接拒絕了。」
「你怎麼回的？」
「我告訴他們，林，你現在的身價，已經不是一年前可以比擬的。《博物館奇妙夜》
六億美元全球票房，《斷背山》讓你雙擒威尼斯金獅。你現在票房和藝術都無可挑剔，這樣的履歷，好萊塢基本找不出第二個。
林青輝靠在椅背上，等著下文。
「然後我給他們報了個價。」理察的聲音里滿是得意：「一千五百萬導演費，五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十二點五的首美元分成。全球票房過六億後，分成提升至百分之十五。」
「他們什麼反應？」
「湯姆·羅斯曼在電話里沉默了大半天。」理察哈哈大笑：「然後說需要和董事會商量。」
林青輝也笑了：「看來把他們嚇得不輕。」
「何止是嚇得不輕。」理察壓低聲音：「我剛才收到消息，福克斯的董事會今天下午緊急開會，專門討論這個報價。」
「結果呢？」
「還在開會。不過據我的內線消息，董事長魯伯特·默多克親自參加了這次會議。」
林青輝挑了挑眉毛。默多克親自出馬，說明福克斯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林，說實話，我覺得他們會同意。」理察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博物館奇妙夜》的成功讓他們嘗到了甜頭，續集的商業價值不言而喻。而且現在好萊塢沒有比你更適合的導演了。」
「那就等他們的答覆吧。」林青輝看了看手錶：「我要登機了，有消息隨時聯繫。」
「好的。林，還有一件事。」理察頓了頓：「派拉蒙那邊也有動靜。聽說《老無所依》的預算又增加了五百萬，他們想要更大牌的演員陣容。」
「讓他們折騰去吧。」林青輝站起身：「演員我已經定了，不會改。」
一天後，回國後從京都機場又轉機到蘭州機場的林青輝剛走出到達大廳，就看到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生舉著一個小牌子站在人群中，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歡迎林大導演回國」。
「你這是幹什麼？」林青輝走過去，哪怕戴著口罩戴著帽子，也一眼就看出來是劉一菲，忍不住笑了。
「接機啊。」劉一菲收起牌子，踮起腳尖隔著口罩在他臉頰上蹭了一下：「想你了。
「」
「才走了幾天就想我？」林青輝隔著帽子拍了拍她的腦袋：「《梁祝》適應的怎麼樣了？」
「累死了。」劉一菲挽住他的胳膊，小臉皺成一團：「還以為來了能學到新東西呢？
結果還是每天壓腿、旋轉，比以前頻率更高，腳上都磨出好幾個水泡了。」
林青輝停下腳步，心疼地看著她：「我看看。」
他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蹲下身，脫下鞋，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
「回去用熱水泡一泡，我讓助理去買點藥膏，晚上給你抹。」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至於情感，別把它當成表演任務。你就想，送別梁山伯的時候，就是送別我，那種感覺就對了。」
劉一菲愣了一下，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嗯，我試試。」
兩人正說著話，林青輝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理察·洛維特。
「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林青輝接起電話。
「林！好消息！」理察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福克斯同意了！所有條件都同意了！」
林青輝愣了一下：「全部？」
「全部！一千五百萬導演費，五百萬編劇費，百分之十二點五的首美元分成，票房過六億後提升至百分之十五。最終剪輯權也給了。」理察的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湯姆·羅斯曼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確認的。」
劉一菲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但看到林青輝臉上的表情，也知道是好消息。
「他們這麼痛快？」林青輝有些意外。
「據說是默多克拍的板。」理察說道。
「默克多，那就沒啥奇怪的，他這人要的是影響力，只要項目能成，他不會計較這一些利益。」
林青輝走到機場外面，深吸了一口蘭州的空氣，是有點干。
但這兩千萬美元的總片酬，加上可能高達百分之十五的分成，如果續集能達到第一部的票房水平，他的總收入將超過一億美元這件事下，這空氣也變得有點香甜了。
「理察，合同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最快下周。不過林，還有個小問題。」理察的語氣有些猶豫：「他們希望你能在合同上籤個保證，確保明年下半年一定開拍。」
「沒問題。」林青輝毫不猶豫：「就按他們說的辦。
掛掉電話，劉一菲好奇地問：「什麼好消息？看你高興成這樣。」
「《博物館奇妙夜2》的合同談成了。」林青輝摟住她的肩膀：「兩千萬美元的基礎片酬，還有分成。」
劉一菲瞪大了眼睛：「兩千萬美元？那是多少人民幣？」
「按現在的匯率，大概一億六千萬。」
「我的天！」劉一菲捂住嘴巴：「你現在這麼值錢了？」
「還不止這些。」林青輝笑著說：「如果票房好的話，總收入可能過億美元。」
劉一菲已經完全震驚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當然。」林青輝攔了一輛計程車：「不過現在先回蘭州，《梁祝》的事情更重要。」
車子剛啟動，林青輝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大衛·李打來的。
「Boss，洛杉磯這邊炸鍋了！」大衛·李的聲音里滿是興奮：「福克斯給你的合同條件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好萊塢報導者》準備把這個做頭版新聞。」
「讓他們報去吧。」林青輝靠在座椅上：「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大衛·李笑了：「現在其他製片公司都在重新評估和你的合作條件。」
林青輝掛掉電話，看著窗外蘭州的夜景，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重生者，到現在手握首美元分成和兩千萬基礎薪酬的合同，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大騙子，」劉一菲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以後還會有更多讓你不敢相信的事情。」林青輝握住她的手：「習慣就好了。」
他轉過頭，看著女孩臉上混雜著疲憊與幸福的神情，突然生出了想等梁祝拍完，和她去環遊世界的想法。
他捋了捋自己行程，拍完《梁祝》，馬上要去做《鋼鐵俠》後期，暑期檔也要跑宣傳。06年的6、7、8這幾個月抽時間拍《老無所依》，還順帶籌備《博物館奇妙夜2》，下半年《博物館奇妙夜2》拍攝。直到聖誕節應該都沒有空。
而07年之前又得把《梁祝》後期搞定，投柏林，柏林結束後還得忙去年的兩部片子後期。
就這種行程，他實在無法開口和劉一菲約定什麼環遊世界。
在林青輝肩膀上靠了半天的劉一菲抬頭看了下林青輝，發現他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著自己：「怎麼了？我今天妝容有問題嗎？」
林青輝聽到這話笑了出來：「誰能從你這種顧盼生輝清冷絕塵的臉上挑出問題呢？」
劉一菲聽到林青輝的誇獎，忍不住喜上眉梢，但還是沒忘了繼續問：「那你看我那個表情什麼意思？」
「我剛才在想能不能帶你去環遊世界，去南極看極光，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去海邊度假，想和你去好多地方。但我現在定下的行程，到後年上半年都不一定有空。」林青輝老實說出了自己想法。
「沒事呀，明年沒空，我們有後年。後年沒空我們還有大後年。我們都還年輕，想去總會有時間的。更何況...」說到這劉一菲羞澀的看了眼林青輝。
「更何況什麼？」林青輝問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哪裡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劉一菲雖然難掩羞色，但還是雙眼盯著林青輝說出了跟表白毫無二樣的話。
林青輝毫無防備，瞬間被這句話擊中心臟，一種「此生何幸，得遇卿卿」的感受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是魅魔吧？你一定是魅魔！」林青輝在心裡狂喊。
盯著劉一菲那張因為羞澀而微微泛紅的臉，心跳聲在耳邊變得清晰起來。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劉一菲被他熾熱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在想——」
林青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什麼？」
「想你為什麼這麼會撩人。」
劉一菲愣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
「我哪有撩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真心話更要命。」
林青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討厭。」被捏著臉頰的劉一菲制止了林青輝的動作，兩個人打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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