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好萊塢的名利場
紐約的風，似乎也因為有人陪伴而變得不那麼刺骨。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林青輝自重生以來，最不像一個導演的日子。
他不再是那個在監視器後發號施令的雙金導演，也不是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CAA簽約者。
他更像一個普通的紐約留學生，帶著第一次來紐約的女朋友，體驗著這座城市的一切。
他會帶著劉一菲去百老匯看一場《歌劇魅影》。
當歌劇里水晶吊燈轟然墜落時，劉一菲會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便順勢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直到散場也沒有鬆開。
他也會在中央公園的溜冰場上，看著笨拙得像只小企鵝的劉一菲，在她快要摔倒時，從身後穩穩地扶住她的腰。
女孩的驚呼和溫軟的身體撞在懷裡，帶著冬日陽光和洗髮水的清香。
這天中午，林青輝正在酒店房間裡，陪著劉一菲看一部老電影，給她講解裡面的鏡頭語言。
大衛·李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明天晚上有個派對，你必須回來到比弗利山莊出席。」
大衛的語氣很嚴肅。
「焦點影業為《海邊的鮁魚圈》舉辦的奧斯卡公關派對，許多學院評委都會露面，詹姆士·沙姆斯先生希望你能到場。」
林青輝看了一眼身邊聽得正入神的劉一菲。
「知道了。」
掛掉電話，劉一菲仰起小臉問他：「又有工作？」
「一個派對。」林青輝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去見識一下好萊塢的名利場嗎？」
劉一菲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
夜幕下的比弗利山莊，燈火璀璨。
一輛黑色的林肯禮賓車，平穩地停在了一棟豪宅的門前。
門童拉開車門。
林青輝率先下車，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微開，既有屬於十九歲的少年銳氣，又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轉身，朝車內伸出手。
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纖細小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劉一菲提著一襲淡紫色的Dior高定長裙，在他的牽引下，優雅地走下車。
她的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臉上略施粉黛，在鎂光燈下，美得像一尊會呼吸的古典雕塑。
緊隨其後的劉曉麗，則是一身寶藍色的香奈兒套裝，端莊而貴氣。
這一家三口般的組合，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媒體的目光。
閃光燈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亮起。
劉一菲有些不適應地微微眯眼，下意識地向林青輝身邊靠了靠。
林青輝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用身體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鏡頭，帶著她從容地走進了派對現場。
水晶吊燈，香檳塔，衣香鬢影。
空氣中瀰漫著金錢與野心的味道。
當林青輝帶著劉一菲出現的那一刻，喧鬧的派對現場，出現了長達數秒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他們看到了那個在坎城和威尼斯掀起風暴的東方少年。
也看到了他身邊那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
「哦，上帝，那就是林？」一個二線女星捂著嘴，對身邊的同伴低語，「他看上去比雜誌上還要年輕。」
「重點是他身邊的女孩！太美了！她是誰？」
「你不知道？威尼斯閉幕式上，他親口說的，要為她量身打造一部衝擊柏林的電影！一個關於蝴蝶、犧牲和蛻變的故事！那是他的繆斯！」
議論聲像是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詹姆士·沙姆斯端著酒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林！你終於來了！」
他熱情地擁抱了一下林青輝，目光立刻被劉一菲吸引，眼中滿是驚艷：「這位，想必就是那位能激發你創作靈感的『蝴蝶小姐』吧？」
不等林青輝介紹，一個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何止是蝴蝶，簡直是東方的維納斯！」
一個身材臃腫、雪茄幾乎焊在嘴邊的身影擠了過來，正是哈維·韋恩斯坦。他仿佛忘了坎城的不快，滿臉堆笑地張開雙臂：「林，我親愛的朋友！我就知道你是個天才！」
他無視了詹姆士·沙姆斯，目光在劉一菲身上貪婪地掃過，隨即伸出手：「美麗的女士，哈維·韋恩斯坦，米拉麥克斯的。」
林青輝不動聲色地將劉一菲往身後帶了半步，自己與哈維握了握手，淡淡道：「韋恩斯坦先生。」
哈維毫不在意，用力拍了拍林青輝的肩膀：「別這麼見外！坎城那點小事只是商業討論！我這裡有個絕佳的本子，我們合作，我保證把你送上奧斯卡的領獎台！」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林青輝的語氣依舊平靜，「我接下來兩年都已經有安排了。」
哈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冷了幾分：「是嗎？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好萊塢變化很快，別把路走窄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青輝，又瞥了一眼焦點影業的詹姆士·沙姆斯，後者正一臉警惕。
哈維不怕焦點影業，他忌憚的是焦點影業背後的環球影業，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派對愉快。」哈維皮笑肉不笑地說完，轉身融入了人群，心裡卻已經盤算開來。直接對抗環球不行，但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沖奧之路使點小絆子，散播些不利的言論，還是輕而易舉的。
「離那頭豬遠點，」詹姆士低聲提醒道，「他是個記仇的混蛋。」
林青輝點了點頭，仿佛沒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低頭對劉一菲柔聲道：「別怕，一隻蒼蠅而已。」
劉一菲看著他鎮定的側臉，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的緊張感被驅散大半。
哈維的出現並未影響林青輝成為全場的焦點。
一個又一個在好萊塢如雷貫耳的名字，主動上前。
有製片人旁敲側擊地詢問他《博物館驚魂夜》之後是否還有檔期。
有頂級演員表達著合作的意願。
也有像斯嘉麗·詹森這樣正值巔峰的女星，端著酒杯，遠遠地望著被人群簇擁的林青輝和劉一菲，碧色的眼眸里，閃動著莫名的光。
她身邊的經紀人低聲道：「別想了，親愛的。那個男孩的眼裡，只有他身邊的蝴蝶。」
林青輝始終從容應對。
他將劉一菲護在身邊，偶爾低頭在她耳邊介紹著某位導演的風格，或是某位演員的趣聞，將她和這個名利場的喧囂隔絕開來。
劉一菲從最初的緊張，慢慢變得放鬆。
她看著身邊的這個少年，他就像一個堅固的屏障，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窺探。
她只需要安心地待在他的光環之下。
派對的角落裡，劉曉麗端著一杯果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那些只在報紙和電視上出現過的好萊塢巨星們，主動向林青輝示好。
她看著他們用驚艷、欣賞、甚至帶著一絲嫉妒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她忽然明白了林青輝在飛機上說的那番話。
「一個國際影后，同時也是國民女神。」
「這兩者，不衝突。」
這個十九歲的少年，不是在說一句空話。
他正在用自己的才華、聲望和在世界影壇的巨大影響力，一步一步，將這個宏偉的藍圖，變成現實。
而她的女兒，就是這個藍圖上，最核心、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林青輝自重生以來，最不像一個導演的日子。
他不再是那個在監視器後發號施令的雙金導演，也不是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CAA簽約者。
他更像一個普通的紐約留學生，帶著第一次來紐約的女朋友，體驗著這座城市的一切。
他會帶著劉一菲去百老匯看一場《歌劇魅影》。
當歌劇里水晶吊燈轟然墜落時，劉一菲會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便順勢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直到散場也沒有鬆開。
他也會在中央公園的溜冰場上，看著笨拙得像只小企鵝的劉一菲，在她快要摔倒時，從身後穩穩地扶住她的腰。
女孩的驚呼和溫軟的身體撞在懷裡，帶著冬日陽光和洗髮水的清香。
這天中午，林青輝正在酒店房間裡，陪著劉一菲看一部老電影，給她講解裡面的鏡頭語言。
大衛·李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明天晚上有個派對，你必須回來到比弗利山莊出席。」
大衛的語氣很嚴肅。
「焦點影業為《海邊的鮁魚圈》舉辦的奧斯卡公關派對，許多學院評委都會露面，詹姆士·沙姆斯先生希望你能到場。」
林青輝看了一眼身邊聽得正入神的劉一菲。
「知道了。」
掛掉電話，劉一菲仰起小臉問他：「又有工作？」
「一個派對。」林青輝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去見識一下好萊塢的名利場嗎？」
劉一菲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
夜幕下的比弗利山莊，燈火璀璨。
一輛黑色的林肯禮賓車，平穩地停在了一棟豪宅的門前。
門童拉開車門。
林青輝率先下車，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微開，既有屬於十九歲的少年銳氣，又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轉身，朝車內伸出手。
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纖細小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劉一菲提著一襲淡紫色的Dior高定長裙，在他的牽引下，優雅地走下車。
她的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臉上略施粉黛，在鎂光燈下，美得像一尊會呼吸的古典雕塑。
緊隨其後的劉曉麗，則是一身寶藍色的香奈兒套裝，端莊而貴氣。
這一家三口般的組合，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媒體的目光。
閃光燈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亮起。
劉一菲有些不適應地微微眯眼，下意識地向林青輝身邊靠了靠。
林青輝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用身體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鏡頭，帶著她從容地走進了派對現場。
水晶吊燈，香檳塔，衣香鬢影。
空氣中瀰漫著金錢與野心的味道。
當林青輝帶著劉一菲出現的那一刻，喧鬧的派對現場，出現了長達數秒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他們看到了那個在坎城和威尼斯掀起風暴的東方少年。
也看到了他身邊那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
「哦，上帝，那就是林？」一個二線女星捂著嘴，對身邊的同伴低語，「他看上去比雜誌上還要年輕。」
「重點是他身邊的女孩！太美了！她是誰？」
「你不知道？威尼斯閉幕式上，他親口說的，要為她量身打造一部衝擊柏林的電影！一個關於蝴蝶、犧牲和蛻變的故事！那是他的繆斯！」
議論聲像是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詹姆士·沙姆斯端著酒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林！你終於來了！」
他熱情地擁抱了一下林青輝，目光立刻被劉一菲吸引，眼中滿是驚艷：「這位，想必就是那位能激發你創作靈感的『蝴蝶小姐』吧？」
不等林青輝介紹，一個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何止是蝴蝶，簡直是東方的維納斯！」
一個身材臃腫、雪茄幾乎焊在嘴邊的身影擠了過來，正是哈維·韋恩斯坦。他仿佛忘了坎城的不快，滿臉堆笑地張開雙臂：「林，我親愛的朋友！我就知道你是個天才！」
他無視了詹姆士·沙姆斯，目光在劉一菲身上貪婪地掃過，隨即伸出手：「美麗的女士，哈維·韋恩斯坦，米拉麥克斯的。」
林青輝不動聲色地將劉一菲往身後帶了半步，自己與哈維握了握手，淡淡道：「韋恩斯坦先生。」
哈維毫不在意，用力拍了拍林青輝的肩膀：「別這麼見外！坎城那點小事只是商業討論！我這裡有個絕佳的本子，我們合作，我保證把你送上奧斯卡的領獎台！」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林青輝的語氣依舊平靜，「我接下來兩年都已經有安排了。」
哈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冷了幾分：「是嗎？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好萊塢變化很快，別把路走窄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青輝，又瞥了一眼焦點影業的詹姆士·沙姆斯，後者正一臉警惕。
哈維不怕焦點影業，他忌憚的是焦點影業背後的環球影業，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派對愉快。」哈維皮笑肉不笑地說完，轉身融入了人群，心裡卻已經盤算開來。直接對抗環球不行，但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沖奧之路使點小絆子，散播些不利的言論，還是輕而易舉的。
「離那頭豬遠點，」詹姆士低聲提醒道，「他是個記仇的混蛋。」
林青輝點了點頭，仿佛沒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低頭對劉一菲柔聲道：「別怕，一隻蒼蠅而已。」
劉一菲看著他鎮定的側臉，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的緊張感被驅散大半。
哈維的出現並未影響林青輝成為全場的焦點。
一個又一個在好萊塢如雷貫耳的名字，主動上前。
有製片人旁敲側擊地詢問他《博物館驚魂夜》之後是否還有檔期。
有頂級演員表達著合作的意願。
也有像斯嘉麗·詹森這樣正值巔峰的女星，端著酒杯，遠遠地望著被人群簇擁的林青輝和劉一菲，碧色的眼眸里，閃動著莫名的光。
她身邊的經紀人低聲道：「別想了，親愛的。那個男孩的眼裡，只有他身邊的蝴蝶。」
林青輝始終從容應對。
他將劉一菲護在身邊，偶爾低頭在她耳邊介紹著某位導演的風格，或是某位演員的趣聞，將她和這個名利場的喧囂隔絕開來。
劉一菲從最初的緊張，慢慢變得放鬆。
她看著身邊的這個少年，他就像一個堅固的屏障，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窺探。
她只需要安心地待在他的光環之下。
派對的角落裡，劉曉麗端著一杯果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那些只在報紙和電視上出現過的好萊塢巨星們，主動向林青輝示好。
她看著他們用驚艷、欣賞、甚至帶著一絲嫉妒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她忽然明白了林青輝在飛機上說的那番話。
「一個國際影后，同時也是國民女神。」
「這兩者，不衝突。」
這個十九歲的少年，不是在說一句空話。
他正在用自己的才華、聲望和在世界影壇的巨大影響力，一步一步，將這個宏偉的藍圖，變成現實。
而她的女兒，就是這個藍圖上，最核心、最耀眼的那顆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