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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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張建築拼圖等出去以後找到合適的地方放置。

  人才拼圖,林言則直接使用了。

  【你已使用精良品質拼圖:女僕團,她們將在不久後來到你身邊。】

  林言收回思緒。

  茉莉已經匯報完了工作,現在輪到騎士隊長布萊恩了。

  布萊恩上前一步,先是行了一個騎士禮,也將一份清單交給林言。

  他說道:「稟陛下,我們總共查抄了三十六位貴族的府邸,統共獲得3.5億枚金幣,其中從宮相家中清查出1.34億枚金幣……男爵家中清查出208萬金幣,另有銀幣…鐵幣……」

  林言一邊聽取布萊恩的匯報,一邊與手上的清單核對。

  布萊恩一口氣將清單上列舉的數據分毫不差的說了出來,而後低頭道:「陛下,我說完了。」

  「嗯。」

  林言捏著清單不由冷笑:「僅宮相一個人擁有的現金哪怕讓一個人沒日沒夜的干一千萬年也掙不出來。」

  他說道:「先把這些錢封存起來吧。」

  「是。」布萊恩微微頷首。

  林言同樣誇獎他。

  「布萊恩,我要表揚你,你工作完成的也十分出色。」

  布萊恩回道:「能為陛下分憂是我的榮幸。」

  最後是霍恩比上來匯報工作。

  他的任務是林言昨晚交給他的。

  搜查發現殭屍的那一片區域,尋找可能存在的污染源和產生殭屍的原因。

  這個任務涉及到公共安全。

  林言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霍恩比匯報導:「陛下,我們排查了附近的全部區域,沒有發現其他殭屍。」

  「那就好。」

  林言點點頭,然而霍恩比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我們下半夜撤出該區域的時候,特地留了幾個士兵待在發現殭屍的房子中值守。」

  「快到凌晨兩點的時候,士兵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想進入發現殭屍的倉庫中,被士兵當場抓住。」

  「這人是什麼身份?在哪?!」林言身體前傾提高了詢問的音量。

  霍恩比依次回答:「這個人我在您面前提起過…

  就是那個我找來研究殭屍病毒的亡靈學者。」

  「是他?」

  「他想幹什麼,想要搞亡靈天災嗎!」

  林言非常生氣,當初霍恩比向他匯報殭屍樣本的研究成果時,見這個亡靈學者這麼快就拿出了研究報告,還很欣賞他,結果卻暗藏鬼胎。

  霍恩比說道:「在現場我問過理由,他給出的說法是想研究殭屍樣本為什麼會具有感染性從而尋找解決的辦法,看我把殭屍樣本銷毀了,便心存僥倖,想來現場找找看有沒有殭屍身體組織殘留。」

  「如果他這麼好心,為什麼看你銷毀殭屍樣本的時候不把想法說出來,反而要趁夜深人靜的像是一個小偷一樣瞞著所有人去找。」

  林言根本不信亡靈學者的說辭。

  霍恩比說道:「時間關係我直接把他帶過來了,等待您的訊問。」

  林言語氣冰冷的說道:「把人帶上來。」

  「是!」

  霍恩比親自去外面和四個士兵一起將一個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押了上來。

  年輕人走路的時候雙腿哆哆嗦嗦,需要兩名士兵架著才能正常走路。

  他被帶到大廳中間的時候,兩名士兵用腳踹他的腿彎,將他踹跪下來後,眼睛不知所措的四處打量。

  霍恩比冷聲道:「見到陛下還不行禮。」

  「參見陛下,陛下恕罪!」

  年輕人驚慌的行禮。

  「起來吧。」林言冷冷的說道。

  「謝陛下。」

  年輕人還是不敢抬頭,聲音戰慄開始為自己辯解。

  「請陛下明查,我真的只是想研究殭屍樣本,再沒其他心思了啊!」

  林言懶得聽他的解釋,直接看他腦袋頂。


  (我應該更小心一點的,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我和老師的關係,我就完了,我還不想死啊,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我之前的那套說辭有點不靠譜,乾脆來一招以退為進!)

  「老師……」

  看到年輕人背後還有其他人,林言面沉如水。

  他冰冷的問道:「你想守住什麼秘密?」

  他會讀心術!!!

  心裡的一個想法被道破,年輕人腦袋磕著地面,雙目瞪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不信邪。

  「啪啪。」

  抬起平平無奇的臉,使勁在自己臉上甩了兩巴掌:「陛下,我認罪,我的確有私心,我被鬼迷了心竅,因為學術研究一直沒有進展,所以想私自研究殭屍樣本……」

  林言實在不願和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多浪費口舌。

  他戲謔笑道:「好一招以退為進,想必你的老師就是這樣教你的吧。」

  「你怎麼知道!」

  年輕人呆若木雞,一時失語。

  林言譏諷道:「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年輕人終於扛不住,面色蒼白如紙,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林言趁年輕人心理防線崩潰之際,以模稜兩可的態度誘惑道:「有些事從我嘴裡說出來和從你嘴裡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求生的本能讓年輕人恢復了一絲氣力。

  其實他認真思考一下的話,就會發現林言言語中帶有明顯的誘導痕跡。

  可林言確確實實看破了他當時的內心想法,這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再加上林言身份帶給他的壓力。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分寸。

  求生的本能讓他恢復了一些氣力,趴在地上失聲痛哭道:「陛下,這一切都怪我老師,我只是知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你有罪無罪我自有判斷,老實交代或可從輕處罰。」

  年輕人連忙點頭,道:「是,我說,我都說。」

  他將過去兩年發生的事全都交代了出來。

  「我老師的名字叫蘇德,他一直都從事亡靈學的研究,不過很低調,從不對外說。

  我也是因為他做某些實驗的時候需要一位助手,才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他的徒弟。

  他在各種生物身上做實驗,從最初的鳥雀,到貓狗,最後再到豬,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結果。

  最初做實驗失敗,他都會發狂的大吼大叫,再到後來的時候,即使實驗失敗他也不會表現任何情緒波動。

  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對我越來越好,比對親兒子還好,可他看我的眼神變得很古怪,甚至讓我感到瘮人。

  當時我有一種感覺,如果還和他繼續在一起的話,我遲早會遭遇不測,我當時已經計劃要逃跑了。

  可突然有一天,一切情況都變了。

  那天他回來非常興奮,嘴裡一直在說「成了,我成了」,我不明白他到底要成什麼……

  不過他看我的眼神終於變得正常了,並且開始悉心教授我亡靈學知識。

  一年前,他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世界將迎來顛覆。

  可半年過去,他口中顛覆世界的日子已經連續推延好幾次了還沒到來。

  他那次罕見的又發火了,毀壞了實驗室里很多的東西。

  過幾天我再來實驗室的時候,他就再也沒回來了。

  當我收拾實驗室準備回鄉種地的時候,我在書架上找到了一本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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