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始胎海
談話間，弗羅斯特和西爾維婭走進辦公室。
「……教授，這位是？」
和昨天一樣，琉刻絲早早到達崗位。
她聽到了兩個腳步聲，因此發動能力，變化成平平無奇的青年模樣，看著西爾維婭問道。
「有趣。」
弗羅斯特還沒說話，西爾維婭率先開口。
金色的眼裡光彩漣漣，她抬起右手，指著琉刻絲的鼻子：「教授，這是你的助教？恕我直言，他可能不怎麼老實。」
琉刻絲蹙眉。
西爾維婭膽子很大。
她橫走兩步，微微抬起下巴，挑釁說道：「很高明的偽裝術，幾乎把我騙了過去。我現在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如果你無法給出令我信服的理由，那我就要攻擊你了！」
「……」
琉刻絲很有些驚訝。
她的「變身入替」位階很高，在所有偽裝術中，稱得上最好。
哪怕是魔力總量高達5000的諾斯，也無法發現端倪。
而眼前這個過分年輕，還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女，竟是一眼窺破！
琉刻絲下意識往眼裡灌注魔力，暗紅色的眼瞳隱隱閃光，西爾維婭的「真實」，在她的眼前顯現——
「她……沒有靈魂？！」
琉刻絲可以看到他人的「靈魂」，不同的人在她的眼中有不同的光澤。
然而此刻。
站在面前的西爾維婭竟是中空的。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
琉刻絲曾觀察過將死之人，那些人在彌留之際，哪怕生命力再怎麼微弱，也一定有「靈魂」存在。
直至他們咽下最後一口氣，他們體內的光澤才會消失。
難道說——
「這個人，已經死了？」
琉刻絲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
她轉頭，看向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處之泰然，只是說道：「她叫琉刻絲，不單單是我的助教，還是我的……部從。」
嘿嘿嘿……
部從，是嗎？
一聽到這兩個字，琉刻絲內心的驚詫和警惕瞬間消失！
剩下的，只有喜悅和滿足。
弗羅斯特大人的，部從？
多麼美妙！
就是說——弗羅斯特大人，逐漸認可了她的價值，對嗎？
琉刻絲按捺心頭狂喜，她維持偽裝狀態，主動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琉刻絲，是弗羅斯特大人的——家臣。」
她得寸進尺！
弗羅斯特是艾恩哈特的家主，而她琉刻絲作為部從，當然可以說是「家臣」。
偷偷看向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大人沒有特別的反應，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手中捏著的照片放在桌面上，並未對她的用詞進行糾正。
就是說——
默認可以，對嗎？
「啊……你好你好，我是西爾維婭，是弗羅斯特教授的學生。」
西爾維婭草草握了琉刻絲的手掌。
儘管她搞錯了狀況，魯莽的對著琉刻絲哈氣，但她顯然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西爾維婭從不為難自己。
對著琉刻絲笑了笑，她很快繞到辦公桌後面，將手肘壓在弗羅斯特肩膀上。
視線越過弗羅斯特的頭頂，她看著書桌上的、莉娜的照片，說道：
「你知道『水元素親和』是多——麼厲害的特質嗎，教授？我已經和她交上朋友了，過兩天找個機會，我帶她見見你！到時候你好好表現一下，直接拿下！」
弗羅斯特當然知道水元素親和的厲害。
他在圖鑑上，見過這個詞條：
————
水元素親和：0天賦點。你在水系魔法上的天賦驚人，施放水系魔法的速度增加200%，消耗減少50%，威力增幅100%。
水元素親和是一個「命運詞條」，它沒有錨定物。
唯有極少數天選的幸運兒，才有可能掌握。
————
水元素親和，是高貴的命運詞條。
要麼是天賦異稟，生來就有；
要麼後天有奇遇，在某次冒險中取得。
並且。
「元素親和」，肉眼可見的強橫。
加施法速度、減魔力消耗、增幅威能，能想到的好處都有，並且是無責任獲取，甚至不需要支付天賦點。
更令弗羅斯特感到美妙的是——
不是火、不是風，正好是水元素親和。
而諾斯的天賦組合中，就有畏水！
諾斯的戰鬥格式可以讓他適應任何戰場環境，唯獨在對付水魔法使用者時發揮不佳。
這個「莉娜」，絕不能放過。
威逼、利誘，哪怕是讓瓦倫丁副校長運作，也一定要收入自己麾下好好培養。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弗羅斯特將照片收進抽屜，信口說道：「做得好，這就是我想要的人才，西爾維婭，我記你一功！」
「哼哼！我親自出馬，哪有搞不定的事？」
西爾維婭一甩長發，洋洋自得。
弗羅斯特看向琉刻絲，說道：「琉刻絲，你先回你辦公室，我要和西爾維婭談點……私事。」
「好的呢，教授。」
琉刻絲笑著回應，回到助教辦公室。
等到聽到關門聲。
弗羅斯特看著已經坐在他辦公桌上的西爾維婭，說道：「我需要你的協助。」
「哈？」
西爾維婭歪頭。
「是這樣的。」
弗羅斯特一五一十，將昨天和奧古斯丁的接觸說明，也把自己的推測闡述。
他最後說道：「情況就是這樣，我認為奧古斯丁的『標準答案』，肯定是克虜伯家族的人。並且這個人，大概率與第三研究所有關——我說的再明白點，這個人和『褻瀆手指』有關。」
「唔嗯……」
西爾維婭曲指顎，她在長考。
慢慢點著頭，她說道：「很精彩的分析，我贊同你的判斷……弗羅斯特，你的思維似乎很敏銳。」
「只是一般推理。」
弗羅斯特面無表情：「所以，你能給我一點提示嗎？我先說好，你別給我搞『我沒有透露這個情報的權限』那一套，我沒問你關於褻瀆手指的事。」
「……有差別麼？」
西爾維婭斜睨著他。
弗羅斯特一本正經：「當然有差別！我的目標不是褻瀆手指，他的死活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他和克虜伯哪個人走得近，這有什麼問題？」
西爾維婭抿唇思考。
片刻後，她「嗨」的一聲，擺手說道：「搖籃首席，擁有無上的特權，她可以監視組織內任何一個席位，全天候、無死角。首席不可出賣任何席位，這是對她的限制，而不是對其他人的。
「教授，已行之事，後必再行。首席今天出賣褻瀆手指的情報，明天就能出賣你的情報。我把褻瀆手指的信息給你……你能安心嗎？」
她拒絕了。
好強的原則性。
西爾維婭又道：「不過麼……開個會吧！」
弗羅斯特一怔：「啊？」
西爾維婭笑著：「你加入之後，歡歌搖籃有五個席位成員，達到開會的最低標準。我這邊申請一下，讓首席大人召開全體會議，你們在會議上投票表決，是否公開『褻瀆手指』的一切信息。」
「？？？」
弗羅斯特奇道：「開會，怎麼開？去哪開？」
「去原始胎海，在雙月之下。」
西爾維婭的聲音逐漸遠離，渺渺不可聞。
無盡黑潮湧現，弗羅斯特頭暈目眩，只是感覺寒冷。
他分明坐在椅子上，卻有種移動千萬里的奇妙感受。
再睜開眼睛。
他已不在他的辦公室中。
「……教授，這位是？」
和昨天一樣，琉刻絲早早到達崗位。
她聽到了兩個腳步聲，因此發動能力，變化成平平無奇的青年模樣，看著西爾維婭問道。
「有趣。」
弗羅斯特還沒說話，西爾維婭率先開口。
金色的眼裡光彩漣漣，她抬起右手，指著琉刻絲的鼻子：「教授，這是你的助教？恕我直言，他可能不怎麼老實。」
琉刻絲蹙眉。
西爾維婭膽子很大。
她橫走兩步，微微抬起下巴，挑釁說道：「很高明的偽裝術，幾乎把我騙了過去。我現在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如果你無法給出令我信服的理由，那我就要攻擊你了！」
「……」
琉刻絲很有些驚訝。
她的「變身入替」位階很高，在所有偽裝術中，稱得上最好。
哪怕是魔力總量高達5000的諾斯，也無法發現端倪。
而眼前這個過分年輕，還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女，竟是一眼窺破！
琉刻絲下意識往眼裡灌注魔力，暗紅色的眼瞳隱隱閃光，西爾維婭的「真實」，在她的眼前顯現——
「她……沒有靈魂？！」
琉刻絲可以看到他人的「靈魂」，不同的人在她的眼中有不同的光澤。
然而此刻。
站在面前的西爾維婭竟是中空的。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
琉刻絲曾觀察過將死之人，那些人在彌留之際，哪怕生命力再怎麼微弱，也一定有「靈魂」存在。
直至他們咽下最後一口氣，他們體內的光澤才會消失。
難道說——
「這個人，已經死了？」
琉刻絲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
她轉頭，看向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處之泰然，只是說道：「她叫琉刻絲，不單單是我的助教，還是我的……部從。」
嘿嘿嘿……
部從，是嗎？
一聽到這兩個字，琉刻絲內心的驚詫和警惕瞬間消失！
剩下的，只有喜悅和滿足。
弗羅斯特大人的，部從？
多麼美妙！
就是說——弗羅斯特大人，逐漸認可了她的價值，對嗎？
琉刻絲按捺心頭狂喜，她維持偽裝狀態，主動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琉刻絲，是弗羅斯特大人的——家臣。」
她得寸進尺！
弗羅斯特是艾恩哈特的家主，而她琉刻絲作為部從，當然可以說是「家臣」。
偷偷看向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大人沒有特別的反應，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手中捏著的照片放在桌面上，並未對她的用詞進行糾正。
就是說——
默認可以，對嗎？
「啊……你好你好，我是西爾維婭，是弗羅斯特教授的學生。」
西爾維婭草草握了琉刻絲的手掌。
儘管她搞錯了狀況，魯莽的對著琉刻絲哈氣，但她顯然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西爾維婭從不為難自己。
對著琉刻絲笑了笑，她很快繞到辦公桌後面，將手肘壓在弗羅斯特肩膀上。
視線越過弗羅斯特的頭頂，她看著書桌上的、莉娜的照片，說道：
「你知道『水元素親和』是多——麼厲害的特質嗎，教授？我已經和她交上朋友了，過兩天找個機會，我帶她見見你！到時候你好好表現一下，直接拿下！」
弗羅斯特當然知道水元素親和的厲害。
他在圖鑑上，見過這個詞條：
————
水元素親和：0天賦點。你在水系魔法上的天賦驚人，施放水系魔法的速度增加200%，消耗減少50%，威力增幅100%。
水元素親和是一個「命運詞條」，它沒有錨定物。
唯有極少數天選的幸運兒，才有可能掌握。
————
水元素親和，是高貴的命運詞條。
要麼是天賦異稟，生來就有；
要麼後天有奇遇，在某次冒險中取得。
並且。
「元素親和」，肉眼可見的強橫。
加施法速度、減魔力消耗、增幅威能，能想到的好處都有，並且是無責任獲取，甚至不需要支付天賦點。
更令弗羅斯特感到美妙的是——
不是火、不是風，正好是水元素親和。
而諾斯的天賦組合中，就有畏水！
諾斯的戰鬥格式可以讓他適應任何戰場環境，唯獨在對付水魔法使用者時發揮不佳。
這個「莉娜」，絕不能放過。
威逼、利誘，哪怕是讓瓦倫丁副校長運作，也一定要收入自己麾下好好培養。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弗羅斯特將照片收進抽屜，信口說道：「做得好，這就是我想要的人才，西爾維婭，我記你一功！」
「哼哼！我親自出馬，哪有搞不定的事？」
西爾維婭一甩長發，洋洋自得。
弗羅斯特看向琉刻絲，說道：「琉刻絲，你先回你辦公室，我要和西爾維婭談點……私事。」
「好的呢，教授。」
琉刻絲笑著回應，回到助教辦公室。
等到聽到關門聲。
弗羅斯特看著已經坐在他辦公桌上的西爾維婭，說道：「我需要你的協助。」
「哈？」
西爾維婭歪頭。
「是這樣的。」
弗羅斯特一五一十，將昨天和奧古斯丁的接觸說明，也把自己的推測闡述。
他最後說道：「情況就是這樣，我認為奧古斯丁的『標準答案』，肯定是克虜伯家族的人。並且這個人，大概率與第三研究所有關——我說的再明白點，這個人和『褻瀆手指』有關。」
「唔嗯……」
西爾維婭曲指顎，她在長考。
慢慢點著頭，她說道：「很精彩的分析，我贊同你的判斷……弗羅斯特，你的思維似乎很敏銳。」
「只是一般推理。」
弗羅斯特面無表情：「所以，你能給我一點提示嗎？我先說好，你別給我搞『我沒有透露這個情報的權限』那一套，我沒問你關於褻瀆手指的事。」
「……有差別麼？」
西爾維婭斜睨著他。
弗羅斯特一本正經：「當然有差別！我的目標不是褻瀆手指，他的死活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他和克虜伯哪個人走得近，這有什麼問題？」
西爾維婭抿唇思考。
片刻後，她「嗨」的一聲，擺手說道：「搖籃首席，擁有無上的特權，她可以監視組織內任何一個席位，全天候、無死角。首席不可出賣任何席位，這是對她的限制，而不是對其他人的。
「教授，已行之事，後必再行。首席今天出賣褻瀆手指的情報，明天就能出賣你的情報。我把褻瀆手指的信息給你……你能安心嗎？」
她拒絕了。
好強的原則性。
西爾維婭又道：「不過麼……開個會吧！」
弗羅斯特一怔：「啊？」
西爾維婭笑著：「你加入之後，歡歌搖籃有五個席位成員，達到開會的最低標準。我這邊申請一下，讓首席大人召開全體會議，你們在會議上投票表決，是否公開『褻瀆手指』的一切信息。」
「？？？」
弗羅斯特奇道：「開會，怎麼開？去哪開？」
「去原始胎海，在雙月之下。」
西爾維婭的聲音逐漸遠離，渺渺不可聞。
無盡黑潮湧現，弗羅斯特頭暈目眩，只是感覺寒冷。
他分明坐在椅子上，卻有種移動千萬里的奇妙感受。
再睜開眼睛。
他已不在他的辦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