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工作環境
察覺到弗羅斯特的費解與牴觸，琉刻絲收斂鋒芒。
她放下手中內褲，說道：「教授，我認為——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可以讓一個人保持心情愉悅。」
弗羅斯特點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作為您的助理，我也是工作環境的一部分。」
「？」
弗羅斯特警惕了起來！
琉刻絲抬手按在胸口，嚴肅認真：
「作為工作環境的一部分，我認為我有必要參考您的喜好改造自己，就好像您辦公桌上的擺件、牆邊的綠植一樣。如果您喜歡這樣的內飾——」
再一次的。
琉刻絲拿起輕薄布料。
但她沒有舉到弗羅斯特眼前，而是在自己的胯骨上比照一番：「那麼，我就應該穿上這樣的內飾，這樣可以讓您的心情保持愉快。這是我個人的愚見，不知道是否正確。」
「……」
等會。
弗羅斯特低血糖，他現在有點暈。
這個琉刻絲……
槽點太多了不知道應該先吐槽哪部分。
首先需要承認的是，弗羅斯特的前助教確實相當的離譜。
她為什麼會把內褲塞到辦公桌的抽屜里？
完全意義不明。
琉刻絲也真是個變態，她的精神不正常，怪不得手段那麼殘忍。
這種東西，應該拿在手中把玩嗎？
能不能像個真正成熟的大人那樣，視而不見，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問個不停，弗羅斯特現在就想知道了，他喜不喜歡琉刻絲手上那一款，重要嗎？
雖然確實還不錯吧。
弗羅斯特斟酌片刻，說道：「我要糾正你的用詞，琉刻絲小姐。改造、內飾？這兩個詞不能用在『人』的身上，你在物化你自己。」
琉刻絲微笑，聲音也輕柔：「教授……有些時候，您可以將我視作您的附屬品，不必將我看做有獨立意志的自然人。」
弗羅斯特感到絕望。
像被人打了一拳，胸口悶得很。
琉刻絲奔放至此，讓人無從招架，可要說感覺很刺激，虛榮心和掌控欲得到了滿足，也不至於。
畢竟。
弗羅斯特不能參透琉刻絲的想法，他始終帶著警惕。
在他看來，琉刻絲的「叛變」是存疑的，至少是有待觀察的。
短暫沉默後。
他認輸了：「琉刻絲，你先收斂一點……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我覺得你過於熱情了。至於你剛剛的問題——高跟鞋和那件不明所以的內衣，是你的前任遺留的東西，我從未要求她如此著裝，也不會那麼要求你。」
琉刻絲歪頭：「您不喜歡麼？」
「不，我喜歡。」
「……明白了。」
琉刻絲點著頭，她看向手中布團，說道：「它太艷俗了，像是娼館裡那些『貴婦』的最愛。露骨的東西往往缺乏美感，我不喜歡這種風格。」
弗羅斯特聳肩，沒回話。
他聽到，琉刻絲接著說道：「但是——如果教授您喜歡，那麼我以後只穿這種內飾。」
「？？？」
弗羅斯特舉起文明杖，架在胸前：「琉刻絲小姐，大可不必。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穿了，我看不到也不會去看，那很沒品。」
「我說了，我也是工作環境的一部分。」
瀟灑的，將頭髮甩到肩後。
琉刻絲又說道：「自今日始……教授，您一看到我，就可以默認我穿著你喜歡的東西。」
……
……
弗羅斯特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戰術黑臉。
琉刻絲十分勤勞，她已經整理好她的辦公室，現在正握著拖把，拖弗羅斯特辦公室的地。
她看上去不像是幹家務的人，但她表現的十分熟練。
看著她的動作，弗羅斯特莫名想到他的媽媽。
想想也是。
琉刻絲的手，是能執行凌遲的手。
她可以保證每一塊肉片的重量相等，誤差在0.1克之內，掃地拖地算什麼難事？
「琉刻絲，衛生有專人打掃。你要是沒事幹，可以先回去，明天正式上班。」
出於關懷。
弗羅斯特開口勸誡。
琉刻絲轉身面向弗羅斯特：「別人沒有我用心。」
「我的意思是，我僱傭你，不是讓你來拖地的。你應該將你的才能發揮到別的地方。」
「教授，我認為我的工作職責中，包含維護您辦公室整潔這一條。」
「……算了，你高興就好。」
弗羅斯特放棄了。
孩子喜歡，沒辦法。
「請問——」
恰在此時。
一個穿著藍色背帶褲，戴著鴨舌帽的青年探頭探腦，站在門口：「這是弗、弗羅斯特教授的辦公室麼？」
「是的。」
回應的是琉刻絲，她問道：「有什麼事麼？」
「你好……弗羅斯特教授訂購了一件錨定物，我來送貨。」
背帶褲舉了舉手中木盒。
弗羅斯特起身走向門口，打開木盒蓋子。
木盒中墊著紅絨布，紅絨布上，斜放著一根慘白的骨針。
骨針表面有斑駁的血跡，時日久遠，血跡早已乾涸發黑，苔蘚一般鏽在上面。
這是——
錨定物，「鬥爭之刺」。
今天早上，弗羅斯特用公寓裡的電話打到家裡，讓紀伯倫總管訂購此物。
紀伯倫辦事麻利，東西現在就送來了。
弗羅斯特蓋上盒子，問道：「我的管家付過錢了麼？」
「付過了。弗羅斯特教授，請在這張單子上籤個字。」
背帶褲拿出一張收據，看著弗羅斯特簽上自己的名字，確認無誤之後，立刻告退。
弗羅斯特走回辦公桌旁，將木盒放下。
琉刻絲非常識相。
她意識到，「弗羅斯特」購置錨定物，很可能是想補強自己的戰鬥力。
這顯然是一個敏感而重要情報，如果她真的是臥底，那她應該想盡辦法獲悉那是什麼錨定物。
但——
她不是臥底，她是叛徒。
琉刻絲將拖把收好，說道：「教授，你似乎需要一段獨處的時光。我們明天再見。」
弗羅斯特看了她一眼：「不好奇我買了什麼錨定物？」
「……我很好奇。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懷疑，我想我還是迴避更好。」
琉刻絲表現的十分坦誠。
反倒是弗羅斯特。
他似乎，不在意。
他取出染血的骨刺，大大方方展示給琉刻絲看，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鬥爭之刺？」
琉刻絲柳眉緊鎖，頗為不解。
她說道：「教授，鬥爭之刺不是優質錨定物……據我所知，它有不容忽視的副作用。這個東西，會讓人聽到詭異的囈語，與鬥爭之刺融合的超凡者，下場通常十分悽慘！」
她放下手中內褲，說道：「教授，我認為——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可以讓一個人保持心情愉悅。」
弗羅斯特點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作為您的助理，我也是工作環境的一部分。」
「？」
弗羅斯特警惕了起來！
琉刻絲抬手按在胸口，嚴肅認真：
「作為工作環境的一部分，我認為我有必要參考您的喜好改造自己，就好像您辦公桌上的擺件、牆邊的綠植一樣。如果您喜歡這樣的內飾——」
再一次的。
琉刻絲拿起輕薄布料。
但她沒有舉到弗羅斯特眼前，而是在自己的胯骨上比照一番：「那麼，我就應該穿上這樣的內飾，這樣可以讓您的心情保持愉快。這是我個人的愚見，不知道是否正確。」
「……」
等會。
弗羅斯特低血糖，他現在有點暈。
這個琉刻絲……
槽點太多了不知道應該先吐槽哪部分。
首先需要承認的是，弗羅斯特的前助教確實相當的離譜。
她為什麼會把內褲塞到辦公桌的抽屜里？
完全意義不明。
琉刻絲也真是個變態，她的精神不正常，怪不得手段那麼殘忍。
這種東西，應該拿在手中把玩嗎？
能不能像個真正成熟的大人那樣，視而不見，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問個不停，弗羅斯特現在就想知道了，他喜不喜歡琉刻絲手上那一款，重要嗎？
雖然確實還不錯吧。
弗羅斯特斟酌片刻，說道：「我要糾正你的用詞，琉刻絲小姐。改造、內飾？這兩個詞不能用在『人』的身上，你在物化你自己。」
琉刻絲微笑，聲音也輕柔：「教授……有些時候，您可以將我視作您的附屬品，不必將我看做有獨立意志的自然人。」
弗羅斯特感到絕望。
像被人打了一拳，胸口悶得很。
琉刻絲奔放至此，讓人無從招架，可要說感覺很刺激，虛榮心和掌控欲得到了滿足，也不至於。
畢竟。
弗羅斯特不能參透琉刻絲的想法，他始終帶著警惕。
在他看來，琉刻絲的「叛變」是存疑的，至少是有待觀察的。
短暫沉默後。
他認輸了：「琉刻絲，你先收斂一點……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我覺得你過於熱情了。至於你剛剛的問題——高跟鞋和那件不明所以的內衣，是你的前任遺留的東西，我從未要求她如此著裝，也不會那麼要求你。」
琉刻絲歪頭：「您不喜歡麼？」
「不，我喜歡。」
「……明白了。」
琉刻絲點著頭，她看向手中布團，說道：「它太艷俗了，像是娼館裡那些『貴婦』的最愛。露骨的東西往往缺乏美感，我不喜歡這種風格。」
弗羅斯特聳肩，沒回話。
他聽到，琉刻絲接著說道：「但是——如果教授您喜歡，那麼我以後只穿這種內飾。」
「？？？」
弗羅斯特舉起文明杖，架在胸前：「琉刻絲小姐，大可不必。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穿了，我看不到也不會去看，那很沒品。」
「我說了，我也是工作環境的一部分。」
瀟灑的，將頭髮甩到肩後。
琉刻絲又說道：「自今日始……教授，您一看到我，就可以默認我穿著你喜歡的東西。」
……
……
弗羅斯特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戰術黑臉。
琉刻絲十分勤勞，她已經整理好她的辦公室，現在正握著拖把，拖弗羅斯特辦公室的地。
她看上去不像是幹家務的人，但她表現的十分熟練。
看著她的動作，弗羅斯特莫名想到他的媽媽。
想想也是。
琉刻絲的手，是能執行凌遲的手。
她可以保證每一塊肉片的重量相等，誤差在0.1克之內，掃地拖地算什麼難事？
「琉刻絲，衛生有專人打掃。你要是沒事幹，可以先回去，明天正式上班。」
出於關懷。
弗羅斯特開口勸誡。
琉刻絲轉身面向弗羅斯特：「別人沒有我用心。」
「我的意思是，我僱傭你，不是讓你來拖地的。你應該將你的才能發揮到別的地方。」
「教授，我認為我的工作職責中，包含維護您辦公室整潔這一條。」
「……算了，你高興就好。」
弗羅斯特放棄了。
孩子喜歡，沒辦法。
「請問——」
恰在此時。
一個穿著藍色背帶褲，戴著鴨舌帽的青年探頭探腦，站在門口：「這是弗、弗羅斯特教授的辦公室麼？」
「是的。」
回應的是琉刻絲，她問道：「有什麼事麼？」
「你好……弗羅斯特教授訂購了一件錨定物，我來送貨。」
背帶褲舉了舉手中木盒。
弗羅斯特起身走向門口，打開木盒蓋子。
木盒中墊著紅絨布，紅絨布上，斜放著一根慘白的骨針。
骨針表面有斑駁的血跡，時日久遠，血跡早已乾涸發黑，苔蘚一般鏽在上面。
這是——
錨定物，「鬥爭之刺」。
今天早上，弗羅斯特用公寓裡的電話打到家裡，讓紀伯倫總管訂購此物。
紀伯倫辦事麻利，東西現在就送來了。
弗羅斯特蓋上盒子，問道：「我的管家付過錢了麼？」
「付過了。弗羅斯特教授，請在這張單子上籤個字。」
背帶褲拿出一張收據，看著弗羅斯特簽上自己的名字，確認無誤之後，立刻告退。
弗羅斯特走回辦公桌旁，將木盒放下。
琉刻絲非常識相。
她意識到，「弗羅斯特」購置錨定物，很可能是想補強自己的戰鬥力。
這顯然是一個敏感而重要情報，如果她真的是臥底，那她應該想盡辦法獲悉那是什麼錨定物。
但——
她不是臥底，她是叛徒。
琉刻絲將拖把收好，說道：「教授，你似乎需要一段獨處的時光。我們明天再見。」
弗羅斯特看了她一眼：「不好奇我買了什麼錨定物？」
「……我很好奇。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懷疑，我想我還是迴避更好。」
琉刻絲表現的十分坦誠。
反倒是弗羅斯特。
他似乎，不在意。
他取出染血的骨刺，大大方方展示給琉刻絲看，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鬥爭之刺？」
琉刻絲柳眉緊鎖，頗為不解。
她說道：「教授，鬥爭之刺不是優質錨定物……據我所知，它有不容忽視的副作用。這個東西，會讓人聽到詭異的囈語，與鬥爭之刺融合的超凡者，下場通常十分悽慘！」